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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曉說道:“沒關系啊, 看起來都很貴,我會穿的。”
穆寧也不再多言,只是叮囑道:“你二師兄特意把人帶來, 想來是在乎的,我不好與陳姑娘太接近,就靠你多照顧了。”
初曉一口答應了下來。
穆寧看了下天色,就帶著初曉往他們約定好的地點去了。
曲清露已經在了,她抱劍站在樹下,一身鵝黃色的紗裙,正好一陣風吹過,花瓣落在她的發間,婀娜唯美。
初曉都覺得這時候的曲清露很美,仔細觀察了一下,心中默默記下來這一招,有些期待的搓了搓手指,也不知道師父看了會不會覺得驚艷。
就在初曉算計著到時候穿什么顏色的衣裙,要桃花還是梨花的時候,就聽見穆寧說道:“我已答應娶你,你無需做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初曉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下,如果她師父敢對她說這樣的話,那她……一定撲過去緊緊摟著師父的腰,她師父什么時候肯答應娶她呢?
曲清露神色一僵,手抓住衣裙說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初曉都有些替曲清露尷尬的。
穆寧拍了下初曉的頭:“不懂就算了,師妹你不要學這些知道嗎?”
初曉說道:“師兄,你……算了,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
說著初曉就往旁邊走了幾步,拿出符咒在四周布置下結界,才掏出蒲團坐下說道:“我要調息一下。”
穆寧看著曲清露說道:“我雖然答應給你修煉資源,可是更多的也要你自己爭取,你既然來了長空秘境,就不要浪費機會,更何況……修士立身的是修為而非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初曉心中有些詫異,沒想到穆寧還說了句人話,就是不知道曲清露能不能聽見去了。
不過初曉沒想到的是牛源這么大膽,她以為牛源在蒼南門只準備對她動手腳,沒想到竟然還敢對穆寧這位蒼南門大師兄下手,最重要的是穆寧不僅沒發現,還真的受到了魔氣的影響。
初曉剛才就有懷疑,才會再遞靈草的時候查探一下,確定后也不禁感嘆,牛源還真是選了個好時機,不過想要控制住穆寧還是很難的,最多影響一下他,而且這魔氣并不多,哪怕穆寧沒有發現,最多三個月也就消失了。
那么牛源是想要在長空秘境對穆寧下手?
可是這樣的情況,萬一不成功的話,那么牛源……不對,牛源是想要對穆寧動手,卻不是準備自己動手,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初曉本來還覺得牛源挺有眼光,把她當棋子,沒想到只是當成了一個廢棋,能殺了穆寧更好,殺不掉的話,對牛源來說也沒有損失的。
而且為了保證初曉能有更大的機會殺掉穆寧,才會對穆寧下手。
初曉決定收回對牛源的夸獎,他做事簡直顧前不顧后。
曲清露只覺得滿心的難堪:“你是我未來夫君,我想要夫君的愛有錯嗎?”
穆寧眼神很冷,看著曲清露直言道:“我會娶你,本就源于交易。”
初曉覺得曲清露怎么也這樣不冷靜?難不成曲清露也受到魔氣影響?可能牛源沒必要這般吧?而且他剛掌握魔種,也沒辦法同時控制三個人吧?又或者說牛源要控制的只有自己,然后讓穆寧包括身邊的人都受到魔氣影響?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初曉仔細回憶了一下傳承里的內容,再三確定魔種影響的是心性而不是心智吧?
看來牛源平時對穆寧嫉妒很深,哪怕穆寧是救過他的也是一樣。
曲清露整個人都顫抖,她覺得自己都能看到初曉嘲諷的眼神,就好像在玉琴門時那樣,那些冷言冷語那些諷刺嘲笑,所有人都怪罪她把災難帶給了玉琴門,甚至怪她對同門下手。
不管她怎么解釋,就是沒人相信沒人聽,原來親近的同門把所有害怕擔憂恐懼都化作惡言惡語發泄在她的身上,甚至提議把她逐出師門。
曲清露的聲音尖銳:“就算是交易,你也該護著我愛著我,如果不是我,你怕還以為自己是個野種。”
初曉嚇得吸了口冷氣,再也裝不下去看向了曲清露,這姑娘還真敢說。
許崢和陳姑娘此時正好回來,聽到曲清露最后一句,許崢拎著陳姑娘轉身就想離開。
初曉趕緊喊道:“二師兄,陳姐姐。”
這可千萬不要留她自己在,要不然穆寧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她是肯定要反抗的,那就毀了所有計劃了,她可不想前功盡棄。
許崢腳步頓住,恨不得堵上初曉的嘴。
穆寧的神色很冷,而曲清露捂著嘴,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說出這樣的話,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陳姑娘冷著一張臉,不著痕跡往后退了幾步。
穆寧閉了閉眼睛,重生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了平靜:“曲師妹怕是受到秘境的影響。”
曲清露趕緊說道:“我怕是迷了心智,口不擇言說的都是胡話。”
許崢沉聲道:“今日曲姑娘能口不擇言,明日會不會就不受控制對我們出手?”
曲清露聽出了許崢話中的殺意,心中發虛說道:“不會,我有清心丹。”
許崢還想再說,就被穆寧阻止了。
穆寧倒是坦蕩說道:“多謝曲師妹告訴我關于父母的消息,我也發誓護曲師妹安全,給曲師妹提供修煉資源和正妻之位,我們本就緣于交易,我希望曲師妹不要再做那樣多余的事情。”
這話反而把剛才的尷尬解除了,就好像一切都是曲清露在無理取鬧一樣。
穆寧正色道:“你在玉琴門處境尷尬,所以求助于我,不管是什么原因,你既然告知我父母的情況,我都心中感激,所以你來后做的一些事情,我雖然看到卻為了讓你能安心一些,沒有插手去管,反而委屈了師妹。”
初曉沒想到自己只是坐在這里也被拉出去擋箭,手在衣裙上擦了擦,像是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最后才喃喃道:“我、我沒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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