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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看著考生的名字,裕親王有些驚訝出聲,此人的名字好生的熟悉,好像是哪里聽到過。
金翰林看著的時候,倒是沒有多少的驚奇,反而是一臉的佩服之色,原來林翰林和金翰林也算是知交好友,還一起議論過這個人。
“老臣,應該想到才是,臣恭喜陛下,恭喜豐城王殿下!”金翰林對武帝父子兩同時道賀,倒是讓裕親王有些奇怪。
“金翰林,恭賀陛下是應當,你恭賀別的是不是恭賀錯了?”裕親王低聲的說著,畢竟誰不知現在的陛下想要立皇太孫,你現在恭賀一皇子算怎么回事?
武帝也是先是困惑,之后便滿帶笑意。
“殿下,因為此奇人便是那豐城王府長史啊!”金翰林有些困惑的看看裕親王,似乎你家此子糊涂賣地的事情已經是京城人眾知,莫不是裕親王你還裝傻?
金翰林的話,如同鑼鼓喧天的響動,讓裕親王是哭笑不得,自家的敗家子敗掉的地,好像是被這個豐城王長史收了,怪不得自己對著此名耳熟,他心里有點五味雜陳。
第133章
裕親王心道一聲慚愧,怪不得都說是少年英杰,也不知道自家那個不成器的小子是不是和豐城王玩耍上了。
也許有人會覺著很奇怪,為什么裕親王會對自己的次子金木山用玩耍這個詞,蓋因金木山年紀不大,但是京城中紈绔子弟中卻是出了名的,以至于裕親王怕自己去了后,這個兒子不知道好賴,不知道能不能把自己養活下去。
裕親王在他在世的時候,就給諸子把產業分了一些,讓他們自負盈虧,好知道生活不易,趁著他在,能夠讓他們能夠成器一些,只是結果出乎了他的意料以外,他前腳剛把田莊分了出去,后腳金木山這個兒子就把田莊抵押了出去,可是讓他丟了很大的丑。
“哎!”裕親王突然看著謝錦秀的試卷有些意興闌珊,自家的小子金木山還比謝錦秀癡長五歲,結果一事無成,只會敗家。
“老侄兒,可是哪里有什么不適?”武帝有些打趣的看著裕親王。
裕親王有些欲哭無淚的趕腳,他好想說,陛下,你家侄兒內心不適,可不可以不讓別人家的孩子那么優秀。
“沒有,陛下,只是侄兒那謝錦秀已然交卷,現在在侄兒的休息間內休息,是不是特例讓其返家?”裕親王覺著第二日,如果謝錦秀再做出來好吃的菜給自己,自己估計會回家打斷金木山的腿。
“自然是不能,就是中途生病也是交給太醫處理,老侄兒,你這般可是為了金木山那個小子?”武帝自然的開口,讓裕親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皇叔,陛下,都是侄兒教導不利!”裕親王直接跪在了地上,想著金木山是不是又闖了什么禍。
“木零那孩子快回來了,木山此前一直和木零一起讀書,以前我總覺著木零不太活泛,現在看來,木山和他真是一個表上,一個內里!:”武帝突然悠悠開口。
只是這說話的內容讓裕親王嚇了一跳,沒錯!那金木零看著年齡小,但是和自己的次子算是玩伴同窗,他之所以支持金木零升任皇太孫,也不過是想自家的親王爵位能夠多上一個,皇太孫登基,金木山便是從龍之臣,那次子畢竟算是老來得子,他平素溺愛的很。
“都是小兒帶壞了木零殿下!”裕親王嚇得跪倒在地。
“休得胡說,人若好,只能是帶好別人,哪里能被別人帶壞,再說那木零不過是風流,情種而已!”武帝忍住內心的惡心說著這話。
古宋一國,帝皇之家最不缺少的就是風流情種,武帝心想要不是先帝耽于后宮婦人之手,哪里能夠將山河治理的差點支離破碎?可見皇帝是情種真是要不得,這么一想,貴妃那里,武帝直接歇了心思。
“是皇孫殿下被那賤伶引誘,臣一直懷疑那賤伶乃是北漠皇族中人!要不然怎么有那般好相貌,能夠引誘了陛下教導的年少皇孫?”裕親王肅著面容,侃侃而談,似乎金木零真是年幼無知,被人引誘一般。
“朕也是如此這般的想法!”武帝臉上帶著滿意的微笑,似乎對于裕親王這么說很是贊同。
門外的劉大宦官一聽,心中就是一動,看了禮親王回京將不遠了,這般想著他手指是不停的攥動。
裕親王給金木山從武帝那邊得了個新的差事,心中美了幾分,也就忘記了自家兒子的不爭氣,而謝錦秀實質的好處則是得了武帝的再次青眼,只是這個是不是謝錦秀所想得到的,就不為人知了。
只是在裕親王出了皇宮回到貢院不久,京城權貴,關于皇孫金木零回京一事,似乎是已經落實下來,只是不知道武帝是派了何人去接,又是何時立皇太孫,而皇太孫的親父何時能夠榮登皇太子之位,這些時間都不可知。
忠王府主殿,忠王目光溫柔的看著沾了血漬的手帕,那手帕不停的擦著他自己的手,等確定了手指干凈后,他手中的手帕扔到了地上躺在血泊中的尸體上,然后才叫著人把尸體抬下去,此時他身邊的幕僚是瑟瑟發抖。
“于師,現在可以告訴我,應該怎么做了吧?”抬下去的尸體還在被叫于師的眼前晃蕩,于師惶恐的;連忙跪趴在地上。
“小的清楚,很清楚,陛下,鬼蜮三十,萬兩便可拿住那金木零的人頭!”于師心中不安越來越厲害,往日里只覺著忠王無能懦弱,可是今天才知道懦弱無能不過是這忠王的表象,內里他是如此的殘暴不仁,此王要是上位,非是古宋之福,只是他已經是在案板上,稍有不甚,他就是那躺著出去的那個。
忠王聽了臉上一笑,看著很老實的笑,但是于師聽著那個笑聲,好像看著了忠王把刀子插進那說著沒有辦法的同僚的胸口。
“很好,很好!”忠王拍拍于師的肩膀,“平素本王養著閑人也就養了,可是真的要本王一直養下去,怕是別人也是不讓的!你說,是么?于師?”
“是是,殿下說的是!所謂富貴閑人,只有富貴,才有閑人!忠王殿下,才是我等閑人的富貴之身!”忠王拍一下肩膀,于師心里抖一下。
“哈哈!很會說話,也懂得進退!果然沒有看錯你,于師!”說完,忠王就對著自己的貼身太監建陵招招手,然后就大踏步的離開。
“于師,這是殿下給您準備的!”建陵說完,就把捧著的木盒給于師遞了過去,于師接了過來,才腳軟的坐回了座位,座椅不甘的發出咯吱一聲。
“哎呀喂!于師啊!你可要小心身子骨,殿下就等著于師旗開得勝的歸來呢!可別還沒有出發,身子就出了岔子!”建陵的話,讓于師的臉都白了。
“建陵公公,學生還是希望你能夠多多的美言一下!”于師這時看著建陵已經不是那么趾高氣昂了,這個說話謙卑的建陵公公,原來真的是給王府眾人建陵的,只是那陵墓所在,似乎很是恐怖,于師表示自己一點也不想要知曉那陵墓。
京城繁華繁花地,誰能知道這里的桑女煙花之地,乃是鬼蜮三十的所在地。
“禮親王世子,金木零,年十三,逃家奔走北漠,價萬金!”兩個帶著無臉面具的人,接洽著,面具很有特色,一人有左邊的眉毛,一人有右邊的眉毛,于師看著有些詭異,但是忠王那邊的安排,他不得不做。
“定金萬兩,價萬兩!”看了看于師遞過來的錢票,右邊眉直接說著。
“可是不是一人萬金么?”于師倒抽一口冷氣,忠王只是給了自己一萬五千兩。
“誰不知未來皇太孫?”右邊眉嘲諷的看著于師!
“我這里只有一萬五千兩!”于師不敢欺騙左右邊眉,他們出手是出了名的狠厲,沒有付尾款的話,下單子的人會死的很慘,于師不想死。
“好,不過只能半殘,不死!”左邊眉簡短的說著,而于師一聽,臉上有了三分不忍,作為一個皇族子弟,死了應該比殘了好吧?
“可以!”于師說著,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于師只要自己活著。
北漠荒丘,有一紅袍少年,眉間一點紅,看著長得俊逸的很。
“零郎!吃酒!”同樣的一身紅色紗袍的伶人莫北清,纖纖玉指拿著一個玉杯遞到了那少年的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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