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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對旁若無人的狗男女!
“你們?”
此刻容盛終于產(chǎn)生了一個不妙的聯(lián)想,他瞪著眼前的白端端和季臨又看了幾分鐘,才后知后覺有了點恍然大悟的悲憤,他聲音顫抖地指控道:“你們是不是背著我搞一起了?!”
容盛回想起白端端此前說過的話,說要請自己和她男友一起吃飯,還說她男友自己也認(rèn)識……這么一想……
容盛:“!!!”
白端端的男友難道自始至終就是季臨?!
他對季臨怒目而視,本以為自己和季臨之間,季臨絕對是脫單比自己晚的,結(jié)果沒想到咬人的狗不叫,季臨這個狗,竟然不聲不響先于自己戀愛都談起來了!而且還吃了窩邊草,就在自己眼皮底子下,和白端端就暗通款曲了!
容盛幾乎快要氣到變形了:“季臨,你太不夠意思了吧?你怎么都不和我說,你和白端端在一起了?!”
可惜季臨這人大概天生沒什么愧疚心,他只平靜地抬頭看了容盛一眼,然后理所當(dāng)然道:“你又沒問。”
容盛氣壞了!自己沒問難道他就可以不告訴自己嗎?!
“好,那我問,你自己老實交代,多久了?”
季臨抬了抬眸:“在一起沒多久。就你出差期間。”
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容盛心想,我信了你的邪,現(xiàn)在回想,當(dāng)初團建時候,季臨看白端端的目光就不太對勁,怕是早就勾搭成奸……
他正要繼續(xù)追問,卻只聽季臨繼續(xù)道——
“但喜歡的話,可能挺久了。”
季臨話音剛落,白端端又大大方方親了一下他的臉頰。
容盛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眼看了,他突然想起一首老歌——
“我應(yīng)該在車底,不該在車?yán)铩?
總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應(yīng)該就地消失才好。
白端端卻是嫌棄他被刺激的還不夠,親完自己的男朋友,就看向了容盛:“容律師啊,季臨和我最近看到個別墅不錯,隔壁那套也還空著呢,你要不和我們買在一起?畢竟已婚人士和未婚人士保持友情挺難的,以后我們結(jié)婚了,可能和你相處時間都少了,你要就住在隔壁吧,雖然我不會做菜做飯,但季臨做的可好吃了,哪次做的時候多弄點,還能送去接濟一下你。”她笑瞇瞇地補刀道,“畢竟一個單身大齡的男人,常年吃地溝油的外賣,也不健康,以后等你年紀(jì)再往上長,衰老的速度會加倍……”
“……”
容盛覺得白端端家,他待不住了,自己真是打擾了,該告辭了。
只是白端端自然不會那么容易放他走,她熱情挽留道:“容律師,你走之前,能嘗嘗我的烤雞嗎?我是特意為你才做的,你沒必要吃光,但是至少應(yīng)該吃一口吧!”
容盛望著那盤黑乎乎勉強能分辨出烤雞形狀的不明物品,陷入了沉默。
白端端堅持道:“容律師,試試吧,季臨從不肯吃我做的東西,好不容易你來了,不吃一口絕對不可以走,而且這道菜我也是為了你才做的,你對不起我,也不可以對不起雞啊!”
容盛望著死不瞑目的雞,內(nèi)心真的對這只雞產(chǎn)生了巨大的愧疚感。
要不是自己號稱要吃白端端做的菜,這雞也不至于如此沒有尊嚴(yán)的慘死,它至少能死得其所,變成個模樣漂亮誘人的金黃酥皮烤雞,或者一鍋熱氣騰騰的雞湯,總之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死是死了,死的面目全非死的連含笑九泉都做不到,以后都投不了胎……
容盛內(nèi)心掙扎了一秒,想了想,覺得一來確實不能對不起雞,二來,他內(nèi)心也有那么一點微微不怕死的躍躍欲試,他本人是個黑暗料理達人,如今在這個層面上竟然還微妙的對白端端產(chǎn)生了一決高下的好勝心……
要不……那就嘗嘗?
容盛想,只一口,又不會怎樣……
……
一分鐘后,容盛就開始后悔自己的決定,他剛吃進嘴里,就覺得自己的味蕾大概是要壞死了……這烤雞不僅外表完全看不出是個烤雞,連味道也完全嘗不出……只有一種焦炭和咸味,還帶了點不知名的苦……
只是只吃了這么一小口,吐出來又實在不禮貌,容盛最終只能含淚下咽……
容盛嘴里苦,心里也苦。
好不容易終于拼死咽下了這一口,他是無論如何再也不愿意動筷子了。
結(jié)果白端端卻還是相當(dāng)熱情,她仿佛被容盛吃了一口這個行為本身鼓勵了,非常激動:“容律師,怎么樣?也沒有季臨說的那么可怕,你看吃了,你也沒死啊!”
“……”
白端端很開心地推了一把季臨:“你看看人家容律師!”然后她朝容盛轉(zhuǎn)回頭,“雖然我也知道我自己做菜不太行,但是是個人,總是從不行慢慢努力才行的呀,容律師,你反正還要吃我兩頓晚飯,我接著那兩頓會再接再厲,爭取給你驚喜的!”
驚喜不用了,容盛想,驚嚇倒是連綿不絕。
他當(dāng)即擺手義正言辭地拒絕:“不用了,白律師,你是個精英律師,占用你為客戶提供法律服務(wù)的時間來給我做菜,這實在是浪費社會主義法制資源,簡直天理不容!你還是把你的時間投入到工作中去吧!你這雙手,是做飯的手嗎?!那是賺錢的手!”
季臨全程好整以暇地看著容盛,一臉幸災(zāi)樂禍,一點幫忙解圍的意思都沒有。
而白端端則更妙,她連連擺手,表示自己的時間不值錢:“不不不,容律師,我其實挺喜歡做菜做飯的,算是個業(yè)余愛好吧,而且當(dāng)初可是為了找你打聽季臨的事,才說好給你做三次晚飯的,我承了你的情,那三次就是三次,一次也不能少,畢竟你和我說了那么多季臨的事。”
恰是此時,季臨正好有電話響起而走開。
容盛想了想,看了眼季臨的背影,壓低聲音道:“這樣吧,我再賣給你季臨兩個私密信息,你看,之后那兩頓就免了吧?”
白端端也看了季臨的背影一眼,然后笑了笑:“成交。”
容盛這下才松了口氣來,一頓的鴻門宴,依靠自己的機智,這下總算是把自己一條狗命給撿回來了。
哎,朋友啊,多交兩個還是有必要的,關(guān)鍵時刻這不還能拿來出賣!
作者有話要說:有讀者對時間線有疑問,我簡單解答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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