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唐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芳芳一邊說,一邊就好心地朝不遠處的李敏揮了揮手:“李敏,在這兒,季par在這兒呢,你等著……”
王芳芳說完,其余幾個同事也到了,幾個男人一起就簇擁著就把季臨一路引領著送到了李敏一行人面前。
季臨雖然面上仍舊一點看不出,但醉酒到底影響了他的行動力和判斷力,白端端看著他毫無反抗略微帶了點遲鈍地跟著楊帆一行人,被帶去了不遠處。
白端端本可以制止的,然而她此刻心里慌亂的像是剛作完奸犯完科,等楊帆一行剛拉著季臨走,她就立刻趁別人不注意想趕緊溜走,結果走之前看到了鋪在噴泉邊沿的季臨的大衣,白端端雖然臉上燥熱的要命,但還是努力佯裝著平靜把大衣快步遞回給了季臨。
“你的衣服。”
不能讓他感冒,畢竟自己還要和他秋后算賬的!
白端端說完,也沒再敢抬頭看季臨的反應,趕緊像個受驚的兔子似的跑了。
只是很快,白端端又再次偶遇了陳勛,他顯然對白端端剛才被季臨那么神色嚴肅地帶走很擔憂,問了幾句確保沒事后,才又講起了剛才沒講完的那個奇葩客戶。
陳勛的講述仍舊非常幽默,然而白端端卻只覺得心不在焉,根本聽不下去了,季臨已經被人拽走了,剛才醉酒的吻也結束了,然而白端端還是覺得嘴唇上的觸覺經久不息……
季臨醉了,可自己沒有。
所以明天要怎么面對季臨……
季臨會記得這件事嗎?他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親自己的?真的是因為聽到了說要搶救嗎?那么他就算記得,也會因為過分尷尬而選擇號稱不記得嗎?
白端端的腦子亂成一團,她心里又惱怒又羞憤,季臨這個狗男人,把所有清醒的難題全部拋給了自己。
這他媽的……
結果就在自己這么想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楊帆的驚呼聲:“季par?季par?季par你怎么了?”
幾乎一瞬間,白端端的身體先于她的理智做出了反應,她沒聽完陳勛的話,在對方驚愕的眼神里,快步跑向了季臨。
他出什么事了?
白端端忘記了剛才的惱怒和煩躁,一瞬間心里只剩下緊張和不安。
等她趕到,才發現季臨就靠在一張花園的躺椅上,眼睛閉上了,嘴唇微微抿著。
白端端的聲音幾乎脫口而出,完全來不及掩飾自己的擔憂:“季臨怎么了?”
楊帆解釋道:“就剛才和李敏他們拍完合照,結果季par突然說讓我扶他到躺椅這邊,我就扶過來了,然后他坐下后,就突然閉上眼睛這樣了,看起來是不是累了?”
白端端下意識伸出手,想要探測季臨的體溫,然而手還剛伸到季臨的臉邊,這男人就微微張開了眼睛,他握住了白端端的手,看向了她:“乖點,別鬧?!?
這男人輕聲道:“我有點困,想要睡一會兒?!?
只是季臨閉上了眼睛,楊帆和王芳芳并沒有,他這個親昵的語氣,這兩人當場就把探照燈一樣的目光射向了白端端,白端端紅著臉幾乎是立刻解釋道:“我不知道他想和誰說這個話,但肯定他迷糊了,不是在和我說……”
“白端端,我在和你說話,你乖一點?!?
結果仿佛是為了和自己拆臺一樣,白端端話音剛落,季臨又微微地睜開了眼睛,他看了一眼白端端,說完這一句,才又閉上了眼睛。
“……”
這他媽就很尷尬了……
好在這尷尬的氣氛最終還是被容盛給救場了。
恰是此時,剛才不遠處喝酒的容盛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他倒是很鎮定,一看季臨這個樣子,當即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散了吧?!?
楊帆有些不安:“季par這樣,怎么了?是不是之前加班太多,疲勞過度???怎么在這兒就睡著了,那個,雖然季par是還年輕,但現在很多病也越發年輕化了,心源性猝死啊什么的,要不要給季par送去醫院檢查下?。俊?
容盛卻很篤定:“不用?!彼戳思九R一眼,“他只是喝多了。”
他笑笑:“你們季par喝多了就這樣,不發酒瘋,看起來可冷靜了,你要是現在和他討論案子,他還能和你唇槍舌戰個一個小時,邏輯清晰嚴密,一個非??膳碌哪腥?,不過呢,一旦過了兩個小時,他就支撐不住了,會開始犯困,然后就要倒下睡覺,睡醒了就好了。”
容盛一邊安慰著眾人不用擔心,一邊就架起了季臨:“行了,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喝成這樣了,要不是心里有事,你們季par基本不會喝到這個程度,現在我帶他先回家,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
有容盛安置季臨,大家顯然也都安心了,容盛架起季臨往車庫的方向走,眾人也散了開來,重新回到了聊天交談的狀態。
之后的一切都有驚無險按部就班,白端端的心卻還是一路狂跳,覺得煩躁到無法形容。
好在派對到了晚上十點終于結束,白端端搭了楊帆的車回到了家。
本來去參加這個派對就是想要轉換心情放松,然而結果不僅沒能放松,白端端覺得自己更緊繃了,她洗漱完躺在床上,安安靜靜想了半天,還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于是索性決定鴕鳥一下,先裝死睡覺,季臨這個始作俑者都沒在急的,自己作為一個醉酒行為的“受害人”,在這里可勁的急什么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調整了心態,白端端也不管了,一到點,她就決定準時上床睡覺。
——
只是白端端進入了睡眠,在一墻之隔的隔壁,季臨卻在醉酒的后勁退去后慢慢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回到了家,只是如何回家的,他已經沒有印象了,他失去意識前最后的記憶,是吻。
他吻了白端端。
雖然記不得吻她的緣由和契機,但是他們接吻了,是他主動的。
白端端沒有拒絕。
這一點讓季臨有點開心,但也有點不開心。
她當然不應該拒絕自己,但她不拒絕自己又是什么意思?她都和林暉復合了!他們兩個人還利用上班時間請假一起去爬山賞楓,然而自己親她她又不拒絕,是想腳踏兩條船嗎?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