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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盛走到季臨的辦公室門口,果不其然,門內已經傳來了季臨的聲音,他還確確實實在講注意事項,只不過——
“我和你講清楚,第一,你不可以打人,絕對不可以把人打進醫院,也不可以毆打上司,不能毆打同事,有什么不滿的直接說,能動口不要動手。”
容盛:???
季臨這注意事項和自己想的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啊……
季臨的聲音挺冷峻,接著想起的便是個脆脆的女聲,對方辯解道——
“我沒亂打人過,我真沒把我以前老板打斷腿,這都是謠言!真的!毆打同事那個事我可以解釋,換你在我那個情況下,也會打人的……”
容盛:“……”
季臨冷哼了一聲:“第二,也不可以打客戶。”
……
容盛覺得自己聽不下去了,他震驚地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想一睹這位新同事的真容,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張確實漂亮到無懈可擊但也足夠熟悉的臉。
“是你?!”
對面的女生皺了皺眉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后轉頭看向季臨:“這位是?”
白端端自然是不認識容盛的,但這并不妨礙容盛認識她。
“你不就是季臨家里那個把他媽治的死死的家政嗎?!”容盛完全震驚了,他看向季臨,一臉難以忍受,“你不是吧季臨,我們律所,好歹是講專業服務的,你不能因為人家收服你媽有功,就把人家直接塞進我們律所吧?就算李敏這個崗位不需要過司法考試,你也不能隨便塞個……塞個家政進來吧?家政做的好,也未必能做好律所助理的活啊,季臨,這件事你太胡來了。”
容盛說完,一點不給面子地指了指白端端:“這個人,我不同意入職,長再好看也不行!”容盛的聲音萬分痛心疾首,“你不能因為她這個長相,就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啊!”
“……”
“你要喜歡漂亮的,你大不了去把那個白端端給收了,她不是剛從朝暉出來還沒找到接盤的嗎,我聽說也特別漂亮,你去找她來入職,我同意,這個家政不行,我們是律所,入職是有門檻的!”
“……”
白端端簡直震驚了,這到底是和家政有多大仇啊?而且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在季臨家做家政?
如此修羅場,只有季臨還相當鎮定自若,他看了一眼白端端:“哦,這是容盛,盛臨的合伙人之一,他有次和我一起回家見過你一眼。他嘴很嚴。”
容盛?!
白端端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那個喜歡泡不正經的夜店,還落下打火機的那個!”她說完,又打量了容盛幾眼,心下對他的印象更是深刻了兩分,“你這看起來確實不太像個正經男人。”
容盛:“啊???我什么時候落下打火機了?不是,我什么時候去不正經的夜店了?我怎么就是不正經的男人了?”
季臨咳了咳,打斷了容盛的疑問,并且巧妙轉移了話題:“總之,你們現在認識了。”
“那以后都是同事了,還請容par多多關照。”白端端笑了笑,也沒再糾纏,然后朝容盛伸出手,“忘了自我介紹,我就是從朝暉出來的白端端,現在我已經找到接盤的律所啦,就是你們盛臨呀。”
“……”
容盛這一秒,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三觀的崩塌和情緒的激烈起伏了。
他的腦海里只回放著三個經典問題——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
她剛說什么?!說她叫白端端?!那個白端端?!還說我不是正經男人?!又叫我多多關照?!
容盛完全呆了。
清吧里那個驚鴻一瞥的金剛芭比,竟然就是白端端?!
容盛看看白端端,又看看季臨,笑容逐漸凝固,表情越發尷尬,他伸出手,試圖挽回這段開頭不怎么美好的同事關系:“白律師你好你好,歡迎你加入我們盛臨啊!以后大家攜手并進,一起發財一起發財!哈哈!你比傳聞中還漂亮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哈哈哈!”
白端端表情微妙地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和容盛握了握,只是她用了十足的力,握著的時候,容盛的表情就實力演繹了什么叫痛到虛脫痛到神情恍惚了……
等白端端徹底放開容盛,他只覺得自己的手可能已經因為血液循環不暢要去截肢了……
白端端和容盛打完招呼,撩了撩頭發,就瀟灑地走出了季臨辦公室,只留下容盛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他愣了片刻,才舉起被握成重傷的手,試圖向季臨控訴:“你招來的都是什么人?她真的沒把林暉的腿打斷嗎?還有,季臨,我這算工傷嗎?”
容盛內心還充滿了疑惑,他往季臨辦公桌上一坐:“不過季臨,你得給我解釋,你和這個白端端到底什么關系?不僅把人招進來了,還把人放你媽跟前去了,再接著是不是要放你自己家里你去?你是不是對人家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心思?”
季臨此刻已經坐回了座位,他只冷冷地瞥了容盛一眼:“你想過明年的清明節嗎?再不消停點,我看她很容易就讓你如愿。”
“……”
——
越是忙碌和壓力大的地方,八卦就傳得越快,白端端剛在行政部辦理好入職手續,沒過兩分鐘,全盛臨上下已經都知道這位漂亮仙氣的新同事正是此前大名鼎鼎的白端端了。
于是,此前的輿論風向,又完全變了——
“她真的打了林暉啊?不可能吧,之前那個帖子肯定是謠言,她這么漂亮,看起來也很柔弱,不可能做這種事吧!”
“是的,她剛才還對我笑了,說話也很溫柔,整個人感覺陽光明媚的,之前肯定是有人中傷她。”
……
只是傳聞這種事,傳著傳著總會變樣,到下午的時候,關于白端端的版本儼然變成了這樣——
“聽說是之前朝暉那邊有人陷害她,她也沒打林暉,那個惡意的郵件也完全是被背黑鍋了。”楊帆神秘道,“我有個同學在朝暉,這些可都是一手的料,白律師其實業務能力挺好,完全是被牽連的。如今能來我們律所,其實還是因為季par在一次對壘中見到她的臉后驚為天人,趁著人家落魄,沒有別家律所敢要,趕緊給人家把人家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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