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唐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臨皺了皺眉:“你想辭職?”
“沒有……”
“你想加薪?”
“也沒有……”
季臨像是松了口氣:“那你就沒什么不同。”說完,他重新低下了頭,也不再顧及李敏的情緒,顯然他只關心這兩個問題,對于其余,毫無興趣,并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給李敏下了逐客令——如果既不想辭職也不想加薪,那你可以出去了。
季臨顯然根本沒注意到李敏對于他這番行為的沮喪。她稱得上是個漂亮的女人,辦事得體,善于與人溝通,這么2年來,也收到了很多獵頭的高薪挖角,但她都沒有走。
她是季臨最貼心的助理,是除了容盛之外,與季臨走得最近的人,她覺得季臨有朝一日會看到自己,然而并沒有。
她今天剪掉了自己的長發,換了完全不同風格的妝容,涂了非常性感的唇彩,然而季臨根本沒有發現,或者他根本沒有興趣發現。
他真的是一個極其英俊,也極其不近人情,極其冷漠,甚至有些混蛋的男人。在他的世界里,好像除了自己,別人都不重要。
——
季臨正在大刀闊斧地調查徐志新,并不知情的白端端卻是松了一口氣,解決了徐志新的仲裁案,她難得準時下了班,好巧不巧,今天隔壁那位鄰居,也在自己回家不久后,就回了家。
一般人經歷過送烤雞那等大型翻車事故,外加對方十足的不解風情,或許就偃旗息鼓了,但白端端不一樣,她是越挫越勇型的,并且堅信失敗乃成功之母。
只是這一次,她決定對自己要采取什么行動從長計議。
段蕓也對此表示了贊同:“我建議你搞一個完全穩妥的辦法,比如可以找這個男的幫個什么忙,就很簡單很隨手的那種就行。一來女生求助別人,能彰顯你的柔弱和需要保護;二來,這男的輕松解決你的問題后,你就可以順勢給他來一頓全方位的大夸特夸,誰不愛聽夸獎啊?男人最喜歡有人崇拜自己了,你準備點夸人的詞,別太夸張,自然而然就行;然后夸完以后,你就可以為自己之前的烤雞道個歉,正好順勢提出為了感謝對方的幫忙,以后一起吃個飯?”
白端端雖然在工作的業務能力上一流,但在感情上,還完全是小學生級別的,段蕓一番話,又一次讓她恍然大悟。
高啊!
果然是段蕓在手,男人我有!
掛了電話,白端端看了眼桌上自己的一臺老手提電腦,當機立斷就抱著它出了門。
白端端這臺手提挺老了,其實她早就不用了,但如今沒想到倒派上了用處——她準備謊稱系統突然崩了,找那位英俊的鄰居重裝下系統,這種忙,不就屬于段蕓所說的,輕松簡單還很順手的嗎?畢竟重裝系統只要塞進光盤就可以搞定。如此,等對方幫自己重裝完系統,自己就能按照段蕓的套路一步一步……
白端端敲了門,內心忐忑地聽著室內傳來了對方的步伐聲。
門很快打開了,對方那張英俊貴氣的臉又一次出現在了白端端的面前。
不得不感嘆,這種長相,真的不論看幾次,都還是會心動。
白端端露出了精心設計的微笑,表情可愛溫柔嬌軟地開了口:“你好呀,我想問問你現在有沒有時間幫我……”
這位英俊鄰居幾乎是不等自己說完就立刻開了口,聲音冷感卻不失禁欲系的性感低沉,白端端聽到他清晰地吐出了兩個字——
“沒有。”
???
啊???
這男人說完,不等白端端有別的反應,就準備關上門。
幸好白端端力氣大,一把抵住了門,她如今震驚到連弱柳扶風都忘記裝了:“我話都還沒說完啊!你至少聽完我說要幫什么忙啊!不難的!”
可能開始以為自己這個鄰居要讓他幫什么很麻煩的忙呢,只要知道只是重裝個系統,應該都不會拒絕吧。
對面的男人看了白端端一眼,模樣還是很冷酷:“好,那你說。”
白端端清了清嗓子,努力恢復了下柔弱的儀態:“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空幫我重裝一下電腦系統呀?”
“沒有。”
那男人說完,看了白端端一眼,一臉“你還滿意你所聽到的嗎”的表情,冷冷道:“行了,我現在聽完你說的了,可以關門了嗎?我很忙。”
“……”
白端端就這么目瞪口呆地看著對方無情地在自己面前再次甩上了門。
這男人,真是要有多冷酷就有多冷酷,要有多不近人情,就有多不近人情……
可惜白端端卻覺得他更迷人了,帥就帥了,還是高嶺之花,這么冷漠,這么神秘,這么有個性,這么絕緣,這么難搭訕,這么慢熱,并且完全不為自己的外表所動,這種男人,有多難追,就有多珍貴,一旦搞到手,就是死心塌地,別說死心塌地,甚至怕是想甩都甩不掉,絕對保值,值得擁有!
學法律的女人決不認輸,我白端端追到底!
——
只可惜很快,白端端就沒空想這些風花雪月了,她又被林暉砸了個案子,這案子終于不是要自己給杜心怡擦屁股的了,而是直接杜心怡不要挑剩下的。
這是個農民工維權討薪的案子,農民工和建筑公司根本沒有簽署正式的勞動合同,辛辛苦苦在工地搬了幾個月的磚,即便被拖欠了工資也老實地干活,結果沒想到工程一結束,包工頭卷款跑了,而項目單位則以沒有勞動合同也不存在勞動關系為由,拒絕支付拖欠的薪水。
這案子其實不算難,雖然沒有勞動合同,但只要能證明勞動關系確實存在,就能以違法《勞動法》不與勞動者簽訂書面合同為由,為農民工要來雙倍工資。
而想要證明也不難,農民工在工地確實工作了幾個月,總是會留下證據的,比如工牌,平時領盒飯時的簽字、屬于他的安全帽和其余生活用品,外加工友的證人證言,形成證據鏈非常容易,唯一不容易的是取證會比較辛苦,需要奔波在塵土飛揚的工地上,與其余工友交談取證。
白端端也知道杜心怡為什么不肯接這種案子,無外乎嫌棄這案子標的額太小,辛辛苦苦一場,也賺不了幾個錢,取證又夠麻煩,接觸的人群也不高端,當事人文化水平比較低,想要和對方好好溝通不出岔子就比一般案子辛苦。
“白律師,謝謝你了!我出來打工三年沒見到我兒子了,他一直想要個那種電動的小汽車,本來就算拿到了工錢,除去要匯過去的生活費,也估計買不起,現在結果拿到了兩份工錢,我這就去給孩子買!真是太謝謝你了!”
白端端不缺案源,以她的能力,也完全不需要接這樣的案子,但她從不會嫌棄。辛苦是辛苦,錢也不多,但最終看到這個農民工不僅拿到應得的工資,還因為對方違約不簽書面合同,而拿到雙倍時露出的笑容,白端端覺得一切都很值得。
大部分勞動者都很善良,都只是希望通過自己的工作,換取安身立命的錢而已。
她在仲裁庭外告別了這位農民工客戶,看時間還早,就想著去附近的咖啡廳喝一杯,而在這間咖啡廳里偶遇自己那位英俊的鄰居完全是意料之喜。
這男人就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擺著杯美式咖啡,正微微皺眉看著電腦,他今天穿著深色西裝,從發梢到鞋底,都有一種一絲不茍的認真,戴著金邊的平光眼鏡,看起來很斯文,偏偏眼神里又帶了種侵略性,強勢又專注。
這大街上英俊的男人不是沒有,但他的英俊很特別,他英俊的特別干凈,眉眼生的極好,眼睛的形狀尤其,當他微微看向一個人的時候,有一種仿佛在和你調情的風情,配上他本人不近人情的冷感,劇烈的反差里反而是致命的吸引力。五官不管是分開還是組合在一起,都沒有任何瑕疵,唯一要硬挑點刺,那就是他的嘴唇很薄,嘴唇薄的男人據說都很薄情,但他的唇形很好看,因此這一點白端端覺得也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