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島櫻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有手段有魄力是其一,還有他做的是茶葉生意,比起那些開客棧酒樓賣糧油糕點的,茶葉利潤更大,甚至有很多人肉可以少吃,茶不能少喝。錢炳坤不光是收茶葉來賣,他怕被人抄底,在好幾個地方都有自己的茶樹園,本地特產的幾種優質茶葉他全種了,那生意已經度過前期進入快速擴張。
從回到家臉色就沒好過的謝老爺總算露出了滿意之色:“人不著調,眼光倒是不錯,你喜歡人家姑娘,那人家對你是什么想法?”
謝士洲聽著這話,總感覺他爹好像認識錢玉嫃:“你這回不反對我了?”
“你不懂,你們小看了錢炳坤,他現在在蓉城只算中等富裕,再過三五七年,絕對往上竄一截。只是這樣他女兒配你也就馬馬虎虎,加上他膝下只得一兒一女,他又很疼那女兒,那人家配你就夠了。”
謝士洲問:“你從哪兒知道這么多?”
謝老爺說:“前幾年為了給你大哥二哥說親,我把城里大小商戶打聽個遍,錢家本來不錯,只是錢家姑娘太小了一點,那會兒士新十八都滿了,她才十二,哪方便提?”
謝士洲又有意見:“他倆說要娶媳婦兒你著急,我就像是后爹養的……”
謝老爺差點給他氣死,閉上眼深吸兩口氣才舒坦點:“你找個機會請人過來坐坐,互相認識一下,看各方面都挺好就讓你娘跟那頭提。還怨我對你不上心,我巴不得你早點娶房媳婦兒,省得一天天的混日子。”
謝士洲怎么想都覺得他爹提出這辦法不行,人家之前兩任都談壞了,第三任還能照這么來?
“八竿子打不著的沒事請人上咱家來?那外人又不是傻,能看不出你這是覬覦人家姑娘?要我說獻殷勤就大方點,目的就是要跟人示好還遮遮掩掩的那不是脫了褲子放屁?”
謝老太太半天沒說話了,就看他們父子兩個你懟過來我噴過去,看下來每一回合結束氣著的都是謝老爺,多說幾句謝老爺又不想管他了:“你別說了你去追,把人追回來給我看看。”
謝士洲:看看就看看。
兩人都忘了書房談話的初衷,就這么莫名其妙的卯上,這走勢老太太還挺滿意的。她回頭又找了兒子,說洲洲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想法,當爹的別整天罵罵罵。
“不要總拿士騫士新同洲洲比,人和人生來就不一樣,他倆本來也該自己去拼,我們洲洲往后要繼承家業的,這些東西等他成了親你當爹的再慢慢。你說說,人年輕的時候誰不胡鬧?你忘了你當年挨老頭子收拾的模樣?你兒子還不滿二十,你對他太苛刻了。”
“洲洲那脾氣,你順著來都好商量,喊打喊罵的他怎么肯聽?”
謝老爺再能耐也不敢卯上他娘,只得玩陽奉陰違這套,你說我聽著,都答應,再私下找機會收拾他。
……
又要說回到錢玉嫃,因家里開著茶樓,她消息還算蠻靈通的。謝士洲跟人斗嘴她知道,讀書人寫文章還擊這事她也知道。
錢玉嫃不方便站出去,便找人傳了個話,多謝三少爺仗義執言,以后再有類似的情況請他不必理會。你回嘴那些人反而來勁,沒人搭理他說不了兩天。
結果錢府派出去的人半天沒回來,回來天擦黑了。
這個跑腿的叫庚子,他捎回一封書信,經由白梅之手遞給錢玉嫃。
錢玉嫃看著封殼上瀟瀟灑灑的五個字:錢小姐親啟。
“這是什么?”
“庚子說這是謝三少爺給小姐的回話,他好像憋了一下午才寫出來,您看看唄?”
第14章
接過來的時候不覺得,等她裁開封殼,取出疊得整整齊齊的信紙,展開一看。
整張紙上鋪滿了全是字兒。
他這筆字兒也很有意思,落款那行極具風骨,一看就下大力氣練過,其余那些好像換別人寫的。憑良心講沒多差,也稱不上好。
錢玉嫃沒多評價這筆字,她被內容吸引了注意。一目幾行的掃下來,看完差點笑出眼淚。
瞧這反應,倆丫鬟都很好奇。
白梅問:“三少爺寫了什么,姑娘看過這樣開心。”
錢玉嫃沒跟她講,等緩過來一些,她拿著信紙去了太太喬氏那邊:“娘來看看。”
喬氏糊里糊涂接過去,看完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她引女兒在身邊坐下,問:“你倆怎么還通上書信了?這真是他寫的?”
錢玉嫃點點頭:“他在酒樓里幫我說話,結果給自己找了一堆事,我過意不去,讓庚子走了一趟,替我謝他。這就是他寫來的回信,沒見過這么逗的!人家追心上人是寫詩寫詞,他一下午就寫出這么個東西!”
謝士洲親自出馬扒了城里諸多優質青年的皮,告訴她在外面風評不錯的很多都是坑,有道貌岸然偽君子,有人心比棉花還軟遇事總猶豫不決,有正妻還沒到位外面相好一串的,最要不得還是某位楊姓少爺,男女通吃。謝士洲說,就這些走出來誰不是人模人樣?除非親眼見過,你根本想不到他在背后都怎么玩兒。
他好像擔心這么說太打擊人,還安慰了一通,說好人不是沒有,就比如他謝士洲……
喬氏笑得不行:“虧他還有分寸,沒寫人家大名。”
錢玉嫃從當娘的手里取回書信,疊好放在身旁,嗔道:“指名道姓才好,他說一半留一半真是壞心。就想讓我去瞎猜,唬得我不敢找下一個,。”
喬氏端起茶碗,揭蓋吹了吹,飲一口熱茶,道:“他喜歡你都說了幾回,咱沒表示他那邊不敢貿然行動,才出了這么個損招變著法打壓對手。我看他真不像鬧著玩,好似認真想娶你回去。”
錢玉嫃想了想:“興許是吧,我從前也有做夢都想要的物件,到手以前心心念念,剛拿到那些天也當寶貝捧著,可多數我都寶貝不了多久,興頭一過它就得在角落積灰。”
“不是也有你一直都很鐘愛的?”
自然是有,但少之又少。尤其她跟謝士洲認識太短,對這人有些許好感,沒太多信心。
之前兩次失敗的經驗改變了錢玉嫃,這一方面讓喬氏欣慰,同時也使她頭疼。
女兒以前甜傻白一些,對人多信任,現在很愛懷疑。
喬氏問她打算怎么著?
錢玉嫃吩咐白梅請筆墨來,她就在太太院里提筆寫了兩行——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