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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得到任何回應(yīng)。
一連兩天時間,林安安都沒辦法放下那邊的事兒,也不想出門,也不想聯(lián)系其他人,就在網(wǎng)上搜索辦法。
但是顯然,網(wǎng)絡(luò)上面的辦法都是胡謅。
有時間查這個,還不如查一些科研資料,沒準她什么時候就回去了。
雖然這么想著,但是林安安是一點查資料的心情都沒有的。
她現(xiàn)在心里都惦記著那邊的情況,晚上都睡不好。
期間她爸媽倒是打電話過來了,試探是不是還是她。
介于他們之前兩年的表現(xiàn),林安安倒是理了他們一下,讓他們好好表現(xiàn),她啥時候心情好了,就讓那個乖女兒出來。
一周過去,林安安慢慢接受了自己是沒辦法知道那邊情況的事實了。
甚至,她覺得也許就這么換回來了。
她開始接觸外界,出門在大街上轉(zhuǎn)悠,看著外面繁華的世界,她想起了那個樸實的時代。
想起了為創(chuàng)造這樣美好生活而艱苦奮斗的人。
和他們比起來,自己是多么幸運,她見證過奮斗的歷程,也看到了這奮斗的成果。
“我不該這樣氣餒,既然回不去了,我也不能這樣虛度光陰。”
林安安讓自己振作起來了。
然后去書店買了許多書回家,又在電腦上面查看資料。
在那個世界學的知識都還在,她已經(jīng)不再是一個高中生了。這一輩子如果重走科研路,也是可以的。
雖然學的內(nèi)容落后了許多,但是基礎(chǔ)都在呢。
白天繁忙的學習倒是占據(jù)了她的精力,只有夜深人靜的時候,她才會不斷的想起最后那一刻的場景。耳邊仿佛還能聽到木倉聲,似乎還能看到地面上鮮紅的血跡。
這一切都讓她沒法忘記,有一個人,用生命保護她。
在林安安曾經(jīng)的人生里面,她一直都是扮演著保護者的角色,保護著身邊被欺負的人。
但是她心中并不認為自己這是多偉大,因為她其實也是想彌補自己曾經(jīng)的渴望。她曾經(jīng)被欺負的時候,渴望有人站出來保護她。可惜沒有。
所以她自己來扮演這個角色。
如今有個人站出來了,保護了她。
在她自己都嚇到的時候,那個人無所畏懼的擋在了前面。
她一直都告訴沈禹行,自己會保護他。可最后,是沈禹行保護了她。
沈禹行,你還活著嗎?
“安安,林安安。”林安安陷入一片黑暗中,然后聽到了聲音。
她向著聲音的方向走過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容。六十年代的林安安和她是一樣的模樣,只是有些細微的差距。
林安安一眼就認出來了。這那個世界的林安安。
“是你。”
六十年代的林安安看到她,激動起來了,“我終于看到你了!”
林安安看著這個六十年代的安安,有點兒別扭。
對方也有點兒別扭,但是似乎有些著急,顧不上別扭,就開始說起了自己的情況。
這個六十年代的林安安說著說著就哭了。說她回到自己的身體了,然后也恢復了記憶,才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不屬于自己的。
可醒來之后,一切也很陌生。
聽到這里,林安安頓時激動了,“你是說,你在那邊醒過來了嘛?你知道沈禹行怎么樣了嗎?”
“沈禹行?”六零林安安道,“有個叫小沈的,我看到他了,他很兇,看了我一眼,很冷的瞪我。讓我走開。”
林安安:……
真是大大的松了口氣,“他沒事兒嗎?是不是受傷了?”
六零林安安道,“是受傷了,很嚴重。他是爬起來看我的。看完就倒了。我不敢和其他人接觸,所以就一直裝不舒服,在床上躺著,不和其他人接觸。”
林安安聽著,覺得六零的這位林安安這兩年也沒白過,也聰明許多了。
知道沈禹行還活著,林安安心情自然沒那么沉重了,她甚至還有心情提醒六零林安安,讓她盡快適應(yīng),因為遲早都是要和人接觸的。
六零林安安道,“可我不知道怎么面對他們,那個沈禹行一看就很不歡迎我。其他人……我對他們都不熟悉。”
林安安道,“我其實和你一樣,爸媽對我也很不歡迎。我一直都不是他們期待中的乖巧女兒。”
“但是他們歡不歡迎又怎么樣呢?生活還要繼續(xù)下去,不是嗎?”
六零林安安道,“你說得對,我也要成長了。我有你的記憶,我知道你是多么努力。”
林安安笑了,“你也很努力,我也看到你學習的樣子了。”
六零林安安道,“那是因為你優(yōu)秀啊,我知道過去的你多么優(yōu)秀,我不想讓大家失望。安安,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我那樣的人生,還能有這樣的路可以走。”
林安安道,“可我和你爸斷絕關(guān)系了,你不怪我嗎?”
六零林安安搖頭,“其實時間長了,我都忘了,我還有一個爸。有沒有他,其實都沒區(qū)別。不過,我確實也不怪他了。我對他沒指望,何必怪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