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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起了家里的年輕人,覺得就是太閑了,才總是惦記著一些小情小愛的。
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吃飽了撐著的。他們那會兒,命都要沒了,誰還講究什么看中不看中啊。只講究合適,只講究責任。
姜越山也不明白兒子的想法。他認為兒子在湖面上調皮,才導致冰裂落水。那個情況,不管江楠拉不拉他,其實都會落水。但是這都不改變兩人落水的原因——姜明德調皮造成的。
如果沒出事,自然都好。可偏偏江楠身體損傷了。
姜越山就覺得,姜明德該負起責任。要不然他就不是個男子漢。
江楠的父親江重林,是他過命的兄弟。從警衛(wèi)員做起的,后來直接管理警衛(wèi)團。多少次陷入敵人的包圍圈,都是這個兄弟帶他沖出敵人的包圍。數(shù)次身陷險境。最后一次犧牲,更是為他而死。
別人都說這是職責所在。
可姜越山心里看重這份情誼。他沒幫著照顧好家屬,反而讓自己兒子虧待別人,他虧心。他必須要給人家孩子主持公道,哪怕犯錯的是自己兒子,那也一樣。該承擔的就承擔!
反正姜越山覺得自己想法很正常,他們這一輩的人都看重責任。倒是現(xiàn)在年輕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整天什么看不看中的,他完全不能理解。
你都不負責了,沒擔當了,你還有個什么臉去看中別人,挑三揀四?
這邊軍區(qū)年底會議開完了,實驗區(qū)這邊也冒著風雪開大會,也是說起這幾個月的成果。以及明年的規(guī)劃。
姜越山也親自過來聽了。對實驗區(qū)的表現(xiàn)是很滿意的,看得出來,都在用心鉆研。
他又和試驗區(qū)的人說了,軍區(qū)準備年后開培訓班,主要是針對部隊里的年輕人進行技術培訓。保證后期建立工業(yè)廠房之后,能有足夠的人才擔任相應的崗位。所以實驗區(qū)得安排人上課。上課時間都是在休息日。到時候會有補貼。
具體怎么上課,怎么安排,就得看他們自己協(xié)調了。反正每個實驗室都有負責管理的人。
聽到這安排,實驗區(qū)的教授們都挺高興的,軍區(qū)鬧這么個動作,說明對他們的工作是要支持到底了,要不然不會又搞這個項目。
這可讓人踏實了。
至于辛苦不辛苦的,沒人在意。來這里,也都知道肯定沒在首都的時候輕松。也不是來享福的。只要不耽誤平時工作就好。多培養(yǎng)一些年輕人也好。畢竟大學停課,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個打擊。
對于年輕一輩的培養(yǎng),他們也是很著急的。
林安安之前一直沒聽到這個事兒動靜,還以為這個事兒只是她隨口一提,舅舅隨便聽聽,并沒有當真。
沒想到這事兒已經(jīng)在軍區(qū)那邊通過了。
她舅舅可真是個實干派啊。
等姜越山走了之后,各個實驗室也開小會,商量年后這個上課的安排。教授們都是很重視這個事兒的,既然來這里工作,那就把這個工作做好。不止實驗要不斷進步,出成果,也要不斷的培養(yǎng)人才。證明他們在這里的意義。
秦教授是這么想的,大家都有工作,也不能只安排一個人去上課,就盡量都上。
比如學生們一開始進來,沒什么基礎水平,那么完全不需要秦教授他們過去授課,林安安和何安娜她們這樣的學生就可以勝任了。
等打了基礎之后,就由教授們過去頂上。
這可讓林安安她們幾個年輕人激動起來了。自己還是個學生呢,竟然就有機會上臺講課了?
何安娜臉都紅了。私下里拉著林安安,難得謙虛道,“我還真怕我不行。”
林安安道,“你怎么不行啊,我覺得你應該有家學淵源,沒準講得最好。”
這可真是給何安娜打了雞血了。“說得也是。”
陶教授也在安排這事兒,因為姜越山明確說過了,要開半導體生產(chǎn)廠,所以這方面的人才肯定也要培養(yǎng)的。
教學人員也不差,雖然他只帶了一個學生過來了,但是從其他地方也是來了相關專業(yè)的科研人員。大家如今磨合得挺不錯的。
只需要陶教授給他們安排具體工作就行。
陶教授自然不會親自去教,畢竟他是項目負責人,沒那個時間。而且那些一點基礎都沒的人,還真用不上他親身上陣。
至于學生沈禹行,他也沒考慮。這個平時連說話,都和人說得不多的,還真不指望他能在這個事兒上面做什么貢獻了。
他安排工作之后,就去看自己學生忙什么。走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他在看一本計算機專業(yè)的書。
陶教授倒是沒多想,“也是,咱們這個項目對計算機的影響挺大的,了解一下相關產(chǎn)業(yè)也是很有必要的。”他對學生有這個覺悟很滿意。
能主動學習新的知識,說明禹行是徹底的放棄那個念想了,不會突然跑出去挖坑了。
吃晚飯的時候,幾個年輕人自然是又碰到一起了。何安娜很興奮的說著教書的事情。
說找時間一起整理
教材。
林安安道,“我主要負責實操的教學,我這邊教材簡單。”其實就是負責管理計算機,讓大家有個摸計算機的機會。至于平時課堂授課,就是其他人負責了。
沈禹行在邊上聽著,腦子里就開始自動整理相關信息。發(fā)現(xiàn)陶教授也在實驗室里面安排過這個工作。可他似乎沒考慮自己。
他當然也沒打算去教學生。因為知識都在他的腦子里面,他自己會用,卻不會教人。
而且他確實也不喜歡和別人過多的接觸。
吃完飯之后,他主動找林安安問,“你們那個計算機培訓班,我可以參加嗎?”
林安安詫異道,“你是要幫我們上課?”
“不是的,我要學習。我覺得我也該更了解這門學科。”沈禹行道。可不能每次聊天,他都不知道怎么說。
聽到這話,林安安自然沒拒絕,“這肯定可以啊,只要你精力充足,不影響工作就行。”
沈禹行幾乎立刻就道,“不會影響的,我效率很高。”
事實上,他除了學物理之外,化學也是在學的。他的腦子經(jīng)常需要灌輸知識。要不然無法滿足他的科研項目。在科研方面,他不喜歡依賴別人。能自己完成的工作,就盡量自己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