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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檸聽見唐棉的話,抬頭啊了一句,然后才開口回答道:“我就不去了,我周末和之前的高中同學約好了一塊出去玩兒。”
南檸不去唐棉也沒再說什么,吃完東西之后收拾了一下,就打算繼續看資料了,這些資料是教授讓帶回來看的,明天就得還回去。
姜煙看見唐棉還不睡,打了個呵欠,開口問:“你還不睡啊,早睡早起身體好,我看你最近挺忙的,要不要這么努力?”
“馬上就看完了,你睡吧,我把頂燈關了。”為了不打擾舍友休息唐棉起身把頭頂的燈關了,然后就著自己的小臺燈繼續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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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男人的夜生活就熱鬧了,蘇衛國拉著厲御約了幾個朋友一塊兒打牌,厲御不喜歡女色,和厲御一塊兒的休閑娛樂也就只剩這這么單調了。
屋子里充斥一股子煙味,厲御嘴上叼著一根煙,看上去和平時的嚴肅模樣不一樣,顯得有幾分慵懶,一雙大長腿微微曲起擱在桌子下邊兒。
厲御左手邊位置坐的是蘇衛國,蘇衛國瞅了瞅自己的牌面,然后悄悄伸長脖子想要看厲御手上的牌,可啥也還沒看見就被厲御踹了椅子,椅子動了一下蘇衛國差點兒摔倒。
蘇衛國穩住身子,吞云吐霧一口,吊兒郎當開口道:“厲御,對子你要不要?”
“你扔出來看看。”厲御瞥了蘇衛國一眼,沒說要也沒說不要。
蘇衛國看厲御那面無表情的樣子心里有點兒摸不準,猶豫了片刻蘇衛國扔出去一對k。
牌剛扔桌面兒上,厲御就立馬扔出了一對a,然后接著順子。
厲御手頭上的牌就出光了。
蘇衛國一臉懵逼看著厲御,一臉生無可戀。
他最近好像沒有得罪厲御吧,怎么最近感覺厲御好像特別看他不順眼的感覺,就連打個牌也要虐他一下?!
蘇衛國扔下手中的牌,往后一靠望著厲御開口問道:“厲御,你說,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我怎么感覺你這幾天看我特別不順眼呢?上回我還沒說你呢,咱們一塊兒回家,你怎么好意思把我一個人扔在車上,你知不知道我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是什么心情。我的那個心啊,哇涼哇涼的,咱們這么多年感情,你就讓我在車上睡?”
厲御對于蘇衛國的指控,沉默了一會兒,驀地開口道:“你難不成希望我把你抱回你家?你當時醉的和死狗一樣,我喊你你也不動彈一下。”
抱,抱他?!
蘇衛國腦海中浮現厲御公主抱他的畫面,瞬間整張臉都皺起來了,開口道:“厲御,你別惡心我了,擔心把你自己惡心到了。”
“厲御,你這次休假多長時間?”蘇衛國又問。
“不一定,看情況,保守估計還得一個月吧。”厲御習慣了部隊的日子,在家里待著養傷的日子讓他覺得有點兒空。
“挺好的。”蘇衛國回了一句。
牌局一直持續到九點多厲御開口要回家牌局才散了,回去的路上蘇衛國也算是看出來了,厲御其實不太喜歡他們這種娛樂方式,不過蘇衛國也沒轍,總不能讓他們一群人陪著厲御去訓練吧,他們可真心是吃不消。他們不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年輕了,現在他們也就室內健身一下,肯定是跟不上厲御節奏的。
他們一群人甚至有兩個都有小肚腩了,怎么和厲御比啊,無論是體力還是其他都沒法兒陪著練。
厲御回到家剛進門就看見藺舒然同志守在客廳,看見厲御回來的時候藺舒然同志立馬就轉頭看過來了。
“厲御,咱們談談。”藺舒微抬下顎讓厲御坐對面的椅子上去。
厲御邁步走過去坐下,然后抬頭看向藺舒然同志,等著她開口。
藺舒然斟酌了一下,一臉嚴肅開口問:“厲御,你給我一句實話,你到底準備什么時候找對象?”
藺舒然其實也不想管厲御的個人問題,可是眼看著厲御就二十八了,想當初厲司令二十八歲的時候厲御都出生了,當初厲司令雖然性格木頭了一點兒好歹也是有媳婦有孩子了,怎么到了厲御這兒就不開竅了呢?
這年輕一輩的就是不消停,現在崇尚那個什么自由戀愛,藺舒然補反對自由戀愛,不管是自由戀愛也好,介紹的對象也好,厲御好歹給她領一個回來吧。
這整天和一群大老爺們混一塊兒啥時候她才能有兒媳婦啥時候才能抱孫子啊?
所以,藺舒然同志決定今晚和厲御來一次公開的談話。
厲御聽見老娘一開口說個人問題就知道今天的主題了。
“媽,個人問題我不急,你總不希望我隨便找一個回來,我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
“那你喜歡啥樣兒的?”
“還沒遇到,遇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騙鬼呢你,有忽悠我是吧?你之前一年到頭待在部隊,好不容易在家待著還和蘇衛國他們一群大老爺們出去,你這樣就算是下輩子也不可能找到媳婦兒,我不管,我就給你一個月時間,在回部隊之前解決了你的個人問題,要是你自己不解決,那我就要做一回不講理的人了。到時候,你乖乖給我相親去,不許拒絕!”
藺舒然也是被刺激了,扔下這一句狠話就回房了。
厲御看著好娘的背影,抬手揉了揉眉心。
二樓,藺舒然回屋,厲司令正躺在床上看報紙,靠近藺舒然進門之后折好報紙放在一旁的床頭柜,偷偷打量了一下藺舒然的臉色,只一眼就明白了肯定沒搞定兒子。
“厲司令,你到底管不管你兒子?” 藺舒然察覺到厲司令偷懶的視線,立馬就把木倉口對準了他,一連串念叨道:“你兒子二十八歲了,不是十八歲,這么大年紀不找對象你就不管管啊?”
“我怎么管?”
“我管你怎么管,反正這事兒你得想辦法解決。”藺舒然氣呼呼開口道。
“我沒法兒管,要我說你就是太閑了,你沒事兒盯著厲御結婚的事兒干什么?這結婚的事兒看緣分的,緣分到了指不定厲御自個兒巴巴結婚了,用得著咱們操心啊?再說了,厲御不想結婚,你不能強塞姑娘給他啊,你給他也不要,這事兒你就別管了,放寬心好了,兒子有分寸。”厲司令勸說道。
藺舒然哪不明白道理,不過是著急啊,厲御都二十八了,之前他們那一輩二十八還不結婚的哪兒有,除非是家里窮得娶不起媳婦兒,可厲御這要長相有長相,要身高有身高的,怎么就是沒對象呢?
周六——
薛敖和陸安兩個人在京大還沒下課就在校門口守著了,等到了下課時間兩個長得好看的小伙子守在校門口可不就引人注目了。薛敖和陸安兩個人都長得好看,在高中的時候還是校草級別的。
兩個帥哥守在門口,進進出出的女同學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唐棉和姜煙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兩個女生在問薛敖和陸安的聯系方式呢。
薛敖眼神兒比較好,一眼就看到了唐棉和姜煙,立馬朝著她們那邊揮了揮手,大聲喊了一句:“唐哥,這邊這邊!”
唐棉聽見那一聲“唐哥”頗為無奈地揉了揉額頭,薛敖這個稱呼唐棉糾正過好多次了,然而薛敖就是不改,薛敖屬于那種嘴上應的好好的,轉眼仍舊我行我素的人。
正在搭話的兩個女生聽見薛敖的話朝著那邊看過去,待看見唐棉和姜煙的時候瞬間紅了臉頰,唐棉和姜煙可是京大的女神,一個高冷一個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