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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清再次挪動步子,注視著良穗的眼睛,朝著她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良穗看到已經來到面前的男人,沒有說話。
朗清抬起胳膊,將良穗緩緩攬入懷里。
良穗依然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在他的后背,輕輕地拍了幾下。
朗清緩緩閉上眼睛,感覺得良穗的身體的溫熱,一點點向他傳遞。
這樣的時候,他其實是需要一個倚靠的,良穗,很好地擔起了這個角色。
良穗的平和,能讓朗清原本像踩在裂冰之上一般的焦慮感,降低不少。
朗清也是在這樣的時候,才發覺:其實,她的骨子里,還是藏著親和力的,并不是偽裝,只是從前在他面前,不輕易展現罷了。
兩個人相擁了許久,才緩緩松開彼此。
良穗挽著他的胳膊,進了家門。
浪琴坐在沙發上,握著良穗端給他的熱茶,喝了幾口。
良穗跪坐在地毯上,將下巴抵在他的膝蓋上,抬眸仰視著他。
朗清微微垂眸,看到良穗那雙好看的眼睛正望著自己,不由抬手,輕輕地把她耳邊的碎發,向耳后綰了綰。
良穗聽著朗清對她講述了那些他原本便知道的,還有根據已知的往事推測出來事情。
看著朗清的眼睛,良穗有種感覺:今晚,和北海道的那個夜晚,如出一轍。
很多時候,命運像是一個畫手,它只畫了一個圓,便注定了:很多人和事,終歸是要回到原點的。
“你打算怎么辦?”良穗聽完他的講述,只問了一個問題。
朗清停頓了片刻,聲音沉沉道“只能當做不知道。”
良穗聽了他的回答,點了點頭,心里最大的感受是:其實,朗清是有成長的。他不再像當年得知父親和伯母的事情時那樣,逃離和躲避,他如今,有了面對的勇氣。
朗清將良穗帶著擔憂和鼓勵的眼神,深深地記在里心里,他深信:沒有眼前這個女人,很多事情,他是挺不過來的!
這一夜,兩個人并排躺在床上,雙手緊握,沒有松開過。
***
第二天,朗清去了工作室。
良穗則去赴玉致的話劇約。
玉致很早就到了,看到良穗的時候,沖她揮了手。
良穗加快了腳步,來到她身側。
玉致穿了一條休閑風格的黑色長裙,外套一件香風小外套。
良穗則素凈得多,米色外套加長褲,斜跨了一個鉚釘皮包。
“等了很久吧?”良穗剛才遇到塞車,索性下了車,騎共享單車過來的。
“是我來早了,我們進去吧?!庇裰聦Υ瞬⒉辉谝狻?
“先去買兩杯奶茶?”良穗提議。
“好啊,看劇的標配~”玉致笑著挽住了良穗的胳膊,兩個人一齊向著路邊奶茶店走去。
演出非常順利,座無虛席,良穗和玉致看得很投入,時不時低聲耳語幾句,是在交流劇情。
九十分鐘的演出,很快就結束了。
兩個人從劇場往外走,玉致還在興奮地跟良穗說她的看劇心得,良穗則淺笑著聽她說。
“玉致?!?
良穗聞聲,本能抬眸,見比她們此刻站的位置,還要低幾個臺階的地方,立著一個風度翩翩的男人。
葉朗靖?良穗覺得詫異,他怎么會在這兒?
“朗靖哥。”
良穗聽到玉致的回應聲,明顯沒有因為遇到葉朗靖而表現得有多高興。
“你們看上去像兩姐妹?!比~朗靖繼續立在原地,沒有挪動位置。
良穗看向葉朗靖,看著他的眼睛,見他的笑意依舊清淺紳士,可總覺得和上次看到的,似乎哪里不太一樣。
“你怎么會在這里?”玉致反問他。
“來見個朋友,約在了對面樓上的茶館,看到了你們倆,便想著過來打個招呼?!比~朗靖的回答,符合邏輯。
還真巧,郎穗心里愈發犯起嘀咕,可又沒有什么實質性的證明,便只能繼續觀察。
“你們是要去吃飯?”
良穗從這一刻起,開始特別留意葉朗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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