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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家家,練什么武術?!這句話,許朗清也只敢在心里說。
***
二人并肩走進別墅,開門的是幫傭阿姨。
“爺爺呢?”朗清問。
“正在和嘉蓉女士說話呢。”阿姨應道。
“姑姑回來了?”朗清聽到“姑姑”就覺得頭疼,少不了又是被她一頓說教,“一會兒......”朗清側了一下腦袋,往良穗的耳朵跟前湊了湊。
“少說話,多吃飯。”良穗不想聽他嘮叨,索性自己說出了答案。
“恩。”朗清滿意地點了點腦袋。
二人還沒走進客廳,便見一個一襲干練棗紅色套裝的中年女人,從書房走了出來。
“朗清回來了。”許嘉蓉的語氣淡淡的。
“您怎么有時間回家來吃飯了?”在朗清印象里,姑姑就是女強人的做派,每天都是在開會和見大客戶間切換。
許嘉蓉沒有回答他,眼神看向了良穗。
“您好,好久不見,過得還好嗎?”良穗主動打了招呼,眼睛看著對方那雙精明的眸子。
“還行。”許嘉蓉對誰都挺冷淡的,拒人千里,不可侵犯的氣勢不亞于“皇室的王妃”,快五十歲的人了,身材仍然纖細高挑,利落的短發,更顯其干練。
良穗并不放在心上,遵從一開始朗清提出的戰略——少說話。
許嘉蓉往前走了幾步,不緊不慢地回過頭,“玉致回國了,聽說了吧?”
“回來,就回來了唄~”朗清漫不經心地答道。
良穗卻聽得出,剛才他回答的時候,稍稍有遲疑。
***
今天的晚飯,其實就是許家的家族聚會。
除非有人問話,良穗并不多嘴,多半時間都是暗暗觀察在座各位的神色。
對于這個家里的人,她其實并不陌生,她的父親,便是許朗清已故祖母的私人醫生,良穗小時候跟著父親來過許家不少次,直到后來,她出國念書,才漸漸沒了交集。
許朗清的父親,家里排行老三,一心撲在建筑研究上,對于家族的產業,沒有出過太多力,在許朗清十二歲那年,突發疾病身亡,留下許朗清和母親二人。
許家原來的話事人,是許朗清的祖母,八年前她老人家去世后,集團便主要由許朗清的大姑姑還有伯父兩個人打理。
許家的閑人,不止許朗清一個,還有他的小叔叔,常年在外寫生,一般情況下,根本見不到人。
“良穗最近的廣播劇,我都聽了。”說話的,便是朗清的小叔叔——許嘉祁。
“哦是嗎?那要謝謝您的支持了。”良穗對于許嘉祁,其實并不討厭,用許嘉蓉的說法是他不務正業,可良穗卻覺得他是個有趣的人。
“哈哈哈,我寫生的時候,一個人太無聊了,就會把聽書軟件打開。”許嘉祁笑得開懷。
“食不言。”語氣嚴肅打斷的,是許朗清的伯父許嘉煒。
在場的人聞言,皆是一怔,可也沒誰敢表示反對。許嘉煒性格沉穩,甚至有些嚴肅,可說話卻是很有分量的,其母去世后,這個家,基本就是他說了算,他的眉眼和他的父親許敬宇,是最相像的,都是那種周正儒雅的樣貌。
“良穗是不是感冒了?”許敬宇不想讓氣氛太尷尬,便重新起了個話題。
“就是小感冒,沒事的,爺爺。”良穗淺笑著回答。
坐在她身側的朗清突然輕笑出了聲。
“朗清。”提醒他嚴肅些的溫柔女聲,來自他的母親蘇禾女士。
良穗面上依舊笑若春風,腳下卻狠狠地踩了一下朗清的鞋子。
“別鬧。”
朗清的這句,任誰聽了,都像是小倆口在秀恩愛......
良穗知道,這是他對她的“報復”。
“良穗一定要注意保暖,你穿得太單薄了。”蘇禾女士繼續柔聲道。
“知道了,謝謝伯母。”良穗笑嘻嘻地回答,其實她很清楚,蘇禾女士對她這個所謂“兒媳”,是不大認可的,雖然她從來不明著表現出來,可良穗卻感覺得到。
良穗看著對面坐著的蘇禾,舉止優雅,一如其容貌,愈發覺得朗清的長相,其實是更像他的母親的,膚色白皙,眸色淺淡。
“良穗姐,你上次給我推薦的那家瑜伽館,真的挺不錯的。”之前一直沒說話,在盯手機的女孩子接過話茬。
“那家老板娘很溫柔。”良穗順著她的話回了句。
“可不是嘛,超級有耐心。”女孩子說完,笑了。
在良穗看來,這個坐在蘇禾女士旁邊,長相甜美的女孩子,是許家最沒有心機的人了,她是許嘉煒的小女兒許朗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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