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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宇頌不明所以,看看宋雨樵,只好跟著徐傲君進屋。
看著二人離開,宋雨樵心中疑惑,余光瞥見喬振海正看自己,便對他微微笑了一笑。
喬振海笑得拘謹(jǐn)又憨厚,說:“沒想到今天就走了,本想著今晚再做幾個好菜,一起喝兩杯。”
宋雨樵遺憾道:“下回吧,會有機會的。”
“這個……”喬振海從外套的內(nèi)口袋拿出一個紅包,“你才來我們家,我什么都沒能準(zhǔn)備。這個你收下,一片心意,當(dāng)作壓歲錢,保佑你平平安安、工作順利。”
他拿紅包的手指將紅包捏得很緊,即便如此,宋雨樵還是感覺到這只手在微微顫抖。
半晌,宋雨樵接過紅包,說:“謝謝爸。”
喬振海愣住。
“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宋雨樵問。
他仍是呆了幾秒,隨即高興地點頭,笑道:“呵呵,當(dāng)然可以、當(dāng)然可以。”
看見他喜笑顏開的模樣,宋雨樵忽然覺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也靦腆地笑了。
“回去以后,好好工作。”喬振海說話的腔調(diào)突然變得有底氣了,“只要你工作順利,全國人民都跟著高興!”
宋雨樵聞之錯愕,撲哧笑了。當(dāng)他抬頭,他看見喬宇頌一臉不耐煩地從屋里出來,后面千叮萬囑的徐傲君。
徐傲君說:“你可千萬記住了,知道沒?”
“知道了、知道了。”喬宇頌回答。
宋雨樵沒有當(dāng)面問喬宇頌是怎么回事,兩人向喬振海夫婦告別后,拖著行李離開了。
望著灰色的天空,喬宇頌想:多半想在岳塘再看一場雪,是不可能了。
距離高鐵開車的時間尚早,他們決定放了行李以后,先去宋雁義診的診所看看。
不過,對于能否見到宋雁,他們卻不抱希望,只因早些時候,宋雨樵給她發(fā)信息,她沒有回復(fù),給她打電話才知道原來她忙得不可開交。
到了診所的門外,他們終于了解宋雁是何等忙碌。
即使義診已經(jīng)進行到第三天,排隊候診的人還是排成長龍。喬宇頌聽得出來,有些候診的病人并非本地口音,細聽得知原來是特意從潭州過來看診。
“這好幾個專家號,免費排。換了在省醫(yī)院,沒點兒關(guān)系,得花多少錢才能排得上?”那人毫不避諱地說。
“想什么呢?”宋雨樵見喬宇頌怔忡,關(guān)心道。
喬宇頌遺憾道:“忘了問那天我爸媽來看診,有沒有看出什么明堂。”
“等他們有機會去析津,你再細問也不遲。對了,你不是說今年是他們結(jié)婚的三十五周年,他們想出門玩嗎?你把我的卡給他們用就是。”宋雨樵道。
他不提這個還好,提了喬宇頌好氣又好笑,說:“別說了。就因為這個,出門前我媽教訓(xùn)我了。說你給我太多好處,你不在的時候,我要好好‘守節(jié)’。”
難怪出門前,喬宇頌的臉色那么差。宋雨樵打趣道:“你不想守?”
喬宇頌翻白眼,道:“說話能不能不這么封建?”
“對不起,我錯了。”宋雨樵連忙道歉,卻換到喬宇頌的又一個白眼。
兩人趁等宋雁時斗嘴,突然聽見一個稚嫩的聲音穿破人潮:“dad!dad——dy——爸爸找你!”
聞聲,喬宇頌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是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男孩站在診所的門外朝馬路對面喊。
喬宇頌立刻朝他張望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相貌英俊的男人拿著兩杯咖啡穿過人行道,往診所的方向走。
“咦?”宋雨樵發(fā)出驚訝的聲音。
“認(rèn)識?”喬宇頌才問完,便看見那個男人朝他們走來。
“hi,正巧。”他向宋雨樵打招呼,“來找宋雁?”
宋雨樵點頭,說:“我給她打過電話了,但她還沒出來。”
“今天確實有點兒忙。”他轉(zhuǎn)而對小男孩說,“芮思齊,去把宋雁阿姨叫出來,說有人找他。”
小男孩哦了一聲,沒有馬上轉(zhuǎn)身,而是道:“爸爸找你。”
“知道了,整條街都知道了。”他不耐煩地回答。
喬宇頌忍俊不禁,因而更好奇這個男人的身份。
宋雨樵忽然道:“這名字是不是太……直接了點兒?”
他聳肩,滿不在乎地說:“是他爸取的。”
察覺喬宇頌觀察的目光,宋雨樵介紹道:“這是齊驤齊醫(yī)生,宋雁的同事。也是岳塘人。”
“哦……”這沒有完全滿足喬宇頌的好奇心,他點頭問候道,“新年好。”
“新年好。”齊驤說完,朝喬宇頌的身后看。
他回頭看見是那個小男孩走過來,仰頭對齊驤說:“宋雁阿姨說她沒時間。”
宋雨樵聽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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