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大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知道,自己得想辦法處理這一系列的胡思亂想,畢竟具體情況會怎么樣,是宋雨樵說了算,他自己一通亂想只是自尋煩惱。
現在凌晨一點,宋雨樵就算還沒休息,怕是也沒有心情和他說話了。
喬宇頌在床上翻來覆去,怎樣都睡不著覺。
他無奈地坐起,發了一會兒呆,想著是不是喝點兒酒能好一些。于是,他給客房部打了電話,確認酒吧24小時營業,便換了身衣服下樓。
喬宇頌還以為這么晚了,酒吧里就算有客人,也是借酒消愁,醉得不省人事的。沒想到,他竟然遇上幾個人正在談工作,那陣仗,好像在布置什么場景。
他帶著好奇多看了幾眼,在吧臺前坐下,點了一杯兌雪碧的龍舌蘭。
幾杯雞尾酒下肚,喬宇頌感覺腦袋發沉,漸漸有了些困意。
他拿起面前的酒杯,迎著光晃了晃,正打算一口喝完以后上樓,便瞄見有人走到吧臺前,在他的身邊坐下。
喬宇頌起初沒留意,后來感覺對方的目光,扭頭一看,驚訝地發現是謝昊哲。
“hi。”喬宇頌不尷不尬地打招呼,想起此前他倆在機場遇見過,“今晚在機場遇見,怎么好像眨眼功夫,你就不見了?”
謝昊哲笑道:“我看滕立君的粉絲太熱情了,所以閃快點。本想催你也快點走,可看見你在打電話,就沒叫。”
喬宇頌了然地點頭,頓時覺得沒話與他說了。想了想,喬宇頌問:“怎么飛的國內線?”謝昊哲的公司在境外,所以每次抵達,都得過海關。突然在
國內到達出口遇見,喬宇頌挺驚訝的。
“我換公司了,飛荊航的國際線,靜安基地。”謝昊哲說。
原來,分手以后,工作方面有變遷的不止自己。喬宇頌有些驚訝,說:“那你現在基本不回忠文了?”
謝昊哲點頭,笑道:“講真,這邊公司的待遇比高砂那邊好蠻多。除了捷運太擠,其他也還好。”
“那是地鐵,不是捷運。”喬宇頌笑他還沒改口。
他無所謂地聳肩,回頭望向在酒吧另一頭布置場景的工作人員,說:“他們好像明天要拍戲。”
“真的假的?”喬宇頌詫異,他還是第一回 遇見劇組的工作人員,“你怎么知道?”
“今天在電梯里有遇到,是滕立君拍的新戲。誒,你住幾層?”謝昊哲問。
喬宇頌不知他這算不算突然轉換話題,謹慎地回答:“35樓。”
“那你和滕立君住同一層哦!”他的兩眼發亮。
看他激動,喬宇頌好笑地搖頭,心想謝昊哲這八卦的個性還是沒改。他往回想,問:“你今天和滕立君搭同一趟電梯?”
“沒,只是聽工作人員提起罷了。”謝昊哲聳肩,開始喝酒。
喬宇頌點了點頭,再次感到和他無話可說。
過了一會兒,謝昊哲湊近,好奇地問:“今晚心情不好?以前很少見你那么晚還在外面。”
喬宇頌有意地避開他的接近,說:“還行。”
“和男朋友吵架了?”他又問。
謝昊哲應該還不知道他的新戀情,喬宇頌看他的表情,更確定這只是一種搭訕的方式而已。對此,喬宇頌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
“戀愛嘛,肯定有不順心的時候。不過,生活中又不是只有戀愛這一件事而已,這么想的話,很容易就看開了。”謝昊哲慢條斯理地說。
這似曾相識的口吻讓喬宇頌莫名地厭惡,他想了想,問:“你呢?你交新男友了嗎?”
謝昊哲笑道:“我如果有新男友,就不會問你是不是和男友吵架了。”
喬宇頌語塞,半晌,他打了個哈欠,說:“我先上去了,改天有機會再聊。晚安。”
聽罷,謝昊哲訝然失笑,說:“好,晚安。”
謝昊哲給出暗示的時候,喬宇頌的心里有一句沒有問出口的話:分手以后,他又和多少人睡過了?
想到這已經不是他該關心的話題,喬宇頌索性不問了,況且,他無法預料謝昊哲為了自己的目的還會說出怎樣曖昧的話。
從搭訕到撩撥,長了一雙桃花眼的謝昊哲是個能手。否則,喬宇頌當年也不會因為和他的幾次眼神交匯就睡在一塊兒。
不過,后來喬宇頌漸漸看清楚,那是謝昊哲帶在身上的技能,不止對他一個人。當證實謝昊哲除了他以外,在忠文還有男友以后,喬宇頌二話不說就和他分手了。
再遇見謝昊哲,喬宇頌尋思著他的習性還是沒有改變。面對這樣的人,喬宇頌只能告訴自己,曾經和他交往,是給自己的人生上了一課。
其實,起初喬宇頌就該想到,如果真是“正經人”,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上床呢?只不過,喬宇頌想著這種事一個巴掌拍不響,自己也稱不上“正經”,所以懶得追究謝昊哲名聲在外的生活作風了。
交往的那段時間,喬宇頌曾設想過謝昊哲會不會和他一樣,只是太寂寞了,需要人陪伴,所以才開始這樣一段戀情。所以,只要他們有了彼此,就不會再寂寞,以往那些“隨意”的事自然不該隨意做了。
可惜,事實只是證明了喬宇頌的設想全都是癡心妄想
。
這個世界上,充滿了固執的人。有些人表面上很隨便,好像怎樣都可以,偏偏就是這“怎樣都可以”的個性,又是固執得難以改變的。他們每個人都太愛自己,太害怕自己受傷了,因而指望著對方因為愛自己而改變,這本來就是“己所不欲,竟施于人”的。
思及此,喬宇頌想起了宋雨樵。
和宋雨樵交往這件事,又何曾不是他后來的決定?中間,他們曾經有一次機會分手,但最后他還是選擇重新開始了。
現在既然已經決定交往了,遇到問題還是得彼此商量著解決才是。哪怕宋雨樵的語氣生硬得像是通知,喬宇頌打定主意,回去以后還是嘗試和他溝通溝通,起碼得把自己的顧慮說出來。
喬宇頌想:對宋雨樵而言,工作當然至關重要,不過他應該也不想和自己分開。所以,宋雨樵一定會想出一些解決的方案供他們選擇的。到時候,他們只要心平氣和地好好商量就是了。大不了,他申請飛歐美線,這樣他在外的時間更長。不常回國內,日子過得應該會快一些。
為了防止這些想法被忘記,喬宇頌將打算寫在手機的備忘錄里。
電梯門打開,他抬頭看了一眼,又重新低頭,一邊寫,一邊往房間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