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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話音未落,宋雨樵的手便鉆進了他的褲子里。
喬宇頌大吃一驚,急忙在他撩開自己的內(nèi)褲前抓住他的手,身子也往一旁躲,求饒道:“誒!知道、知道。別鬧了!”
宋雨樵忍住笑,親著他的臉,說:“我沒鬧,想辦正事兒。”
“哎,真別鬧。”喬宇頌費了好大勁兒才把宋雨樵的手扯出去,沒想到另一只手又抓到他的臀上了。
喬宇頌被他逼在墻上,躲無處躲,反而不爭氣地跟著他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討?zhàn)垼骸安粊砹耍¢裕鄄粊砹恕G竽懔耍也畔锤蓛舻摹!?
“戴套就行,不弄臟你。”宋雨樵說完,看他愣住,隨即吻在他的唇上。
像是中了蠱,宋雨樵的話居然讓喬宇頌想不到什么反駁的話,甚至讓他懷疑自己從來沒想過真正的反駁。當宋雨樵的唇碰在他的唇上,他不假思索松開牙齒。舌尖碰到宋雨樵伸進來的舌,他便一股腦地擁上去,往宋雨樵的嘴里搜尋。
隱隱約約地,喬宇頌聽見他的氣息里流露出笑聲,不免也為自己感到好笑。
可惜,深夜的疲憊還是不可避免地向喬宇頌襲來,吻畢,他平復(fù)著自己的氣息,輕聲道:“真不來了,我五點半前得出門,明天沒時間睡,今晚想好好休息。”
聽到這話,宋雨樵微微錯愕,不由得為自己沒考慮清楚而懊悔。他松開握在喬宇頌肩上的手。
看他這么輕易就放棄,喬宇頌的心里慶幸之余,又有一些不能說出口的失落。他點點頭,怕宋雨樵失望,親了他一下。
宋雨樵忍俊不禁,道:“不過,在你睡覺以前,能不能先找一條內(nèi)褲讓我穿上?”說著,他低頭看向自己。
喬宇頌低頭一看,臉噌地紅透了,一邊往屋里走,一邊嘟噥:“干嗎不系緊點兒?絕對是故意的。”
宋雨樵倚在墻上,無辜道:“是你剛才抱我的時候蹭掉的好嗎?”
喬宇頌蹲在行李箱前找內(nèi)褲,聞言回頭反駁:“不可能!”
偏偏他蹲著,視線低,一回頭就看見那東西,心里登時咯噔一聲,連忙背過身去,把那條白色的內(nèi)褲高高地舉過頭頂。
像是一面白旗。宋雨樵忍住笑,上前拿過后穿上。
等宋雨樵穿好褲子,喬宇頌仍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宋雨樵看他的耳朵紅得像是新鮮的三文魚,趁他沒回頭,悄悄地俯身貼近,往他的耳朵上吹了口氣。
“啊!”喬宇頌回頭,嚇得摔坐進行李箱里,卻看見宋雨樵得逞地哈哈大笑,頓時氣得想打人。
偏偏宋雨樵笑起來的時候,腹腔收攏,喬宇頌看著他的腹肌,免不了走神,竟很快就放棄了生氣,起身往床走,說:“幼稚!睡覺了!”
宋雨樵好不容易忍住笑,剛回頭,便看見喬宇頌關(guān)上了燈。
“不開燈的話,我可不敢保證上床的時候會摸到什么哦。”宋雨樵憑著記憶走到床邊,說道。
喬宇頌在心里罵了一聲,打開手機的電筒燈,沒好氣地說:“可以了吧?你真是太幼稚了!”
宋雨樵掀開被子坐上床,說:“較真的人才幼稚。”
聽罷,喬宇頌啞口無言,命令道:“躺下,我關(guān)燈了。”
他的話音剛落,宋雨樵還沒躺,燈就滅了。
宋雨樵哭笑不得,問:“咱倆枕一個枕頭?”
“有什么辦法?只有一個。”他沒好氣地回答。
聽這意思,好像要求一個枕頭是宋雨樵的錯似的。宋雨樵好氣又好笑,終于躺了下來。
感覺到宋雨樵躺下,喬宇頌下意識地往墻側(cè)移,一不小心,就把整個枕頭都讓了出來。
宋雨樵摸摸枕頭,問:“人呢?”
他猶豫了一下,重新枕了上去。
雖然剛才宋雨樵放棄了,但是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喬宇頌還是忍不住惴惴不安。想到剛才在浴室里發(fā)生的事,喬宇頌的心跳得愈發(fā)快,快得他不得不承認,那根本不是不安,而是他的緊張和期待。
再做一次么?當這個問題萌生在喬宇頌的腦海里,他的思緒就泛濫得一發(fā)不可收拾。他不是做夢也想不到會擁有宋雨樵,他做過夢,夢見很多次了。所以,在夢成真以后,才會忍不住找借口證實夢是不是真的。怎么證實?只能再發(fā)生一次,亦或,很多次。
不行、不行,五點就得起床了,現(xiàn)在快十二點,已經(jīng)很晚。想到明天的四段,喬宇頌心里懊惱,為什么第一天就得飛四段呢?這么一來,他白天基本沒有機會合眼不說,起碼得過了午夜才能回來。
如果再不睡覺,工作失誤了怎么辦?精神狀態(tài)不好,被乘客投訴了怎么辦?喬宇頌用這些理由說服自己不再胡思亂想,結(jié)局卻是讓自己更加蠢蠢欲動。
“小樵,你睡了嗎?”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喬宇頌終于忍不住小聲地問,并在心里對自己保證,只要宋雨樵不回答,他馬上睡。
可惜,或者說幸好,宋雨樵回答了。他說:“還沒。”
喬宇頌心中一動,想了想,開口前先笑了,說:“沒想到,你的身材挺好。”
“哈?”宋雨樵不滿道,“你憑什么‘沒想到’?”
聽他說話這么孩子氣,喬宇頌更是忍不住笑意,解釋說:“因為你很瘦,平時又戴著眼鏡,像個文弱書生。所以,我以為……”他越說,臉越紅,感覺自己已經(jīng)表達得差不多,索性不說了。
宋雨樵靜默了片刻,問:“你喜歡嗎?”
喬宇頌懵了一下,輕聲說:“喜歡。”
“那就好。”宋雨樵說,“明早,我送你去公司。你把這兒的鑰匙給我,我送完你,回來把你的東西拿到我家去,這樣明天晚上我接了你,咱們就直接回我家。”
喬宇頌聽得心頭泛熱,忍不住往他的頸窩里貼,低低地嗯了一聲。
宋雨樵揉了揉他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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