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nobod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三天來,“調查”的事情判官已經做得差不多,而赫爾被開除的這天,剛好也是“測試”來臨的日子……
……
午后,“提前下班”了的赫爾開著他的破車,駛上了一條郊區的公路。
那些他從辦公室里帶走的雜物被胡亂地塞在了一個紙箱子里,扔在了車的后座兒上。
他本以為,失去工作會讓自己倍感壓力,但當他真的被炒了魷魚、走出公司大門的那一刻,他感到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
那種掙脫了枷鎖的感覺,讓他精神抖擻,縱然這個夏日的午后天氣又熱又悶,也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好心情。
赫爾就這么駕著車,一路向東,朝著米格爾湖的方向去了。
他去那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就是想看看湖景;如果湖邊的豪華酒店剛好還有客房的話,就去那兒住上一晚,吃一頓豐盛的晚餐,做個按摩,泡個熱水澡,并在浴缸里品嘗一瓶82年的拉菲(2182年),再拿一盤比大麻還貴的塊兒菌配鵝肝醬當下酒菜。
費用?他現在不考慮那種問題,反正他多多少少還是有點積蓄的,這僅僅一夜的奢侈他還是負擔得起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和大部分上班族一樣,赫爾已委屈了自己太久……他住著廉價的公寓、忍受著除了收房租什么問題都不解決的房東,開著各種小毛病不斷卻又舍不得去大修的爛車,吃著各種垃圾食品,用著各種大減價時采購的日用品,唯一的娛樂活動就是成本低廉的——上網。
他回顧過去的十年,竟然連一次像這樣“說走就走的旅行”都沒有,從二十三歲到三十二歲這段年華,對赫爾來說就像一疊乏味的文件,在朝九晚五和平淡辛勞的日常中不斷堆疊起來,讓人毫無翻看的欲望。
但今天,這種日子到頭了。
赫爾聽著音樂、踩著油門,行駛在空闊的道路上,仿佛在駛向自己嶄新的人生一般。
就在他行到一段較為偏僻的林間路段時,忽然,路邊出現了一名搭車人。
那是位有著金色長發的漂亮姑娘,看起來二十出頭,穿著短袖t恤和熱褲、背后還背了個旅行包。
通常來說,這樣的美人兒在路邊搭車,不會等太久就會被人載走的;但眼下,可能是工作日的緣故,這個時間段經過這條郊區公路的車確實很稀少,于是就讓赫爾遇上了她。
而赫爾,自然也是停車了。
要是路邊站著一壯漢搭車,司機們肯定都得防著點……因為對方有可能是強盜或者變態殺人狂,但對女乘客,大家的戒心就都比較低了。
車停下時,赫爾將身旁的車窗放到了底,搭車的美女也迅速湊了上來。
她扒在窗沿上,用美麗的微笑、親切的語氣、和深不見底的乳溝與赫爾短暫地交流了一番。
然后她就上車了。
赫爾覺得今天真是個走運的日子,去找老板攤牌實在是太正確了,要不是遭到辭退,此刻自己還在辦公室里做著沉悶繁瑣的工作呢,怎么可能有機會載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在路上兜風?
他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又瞥了身邊的女孩兒一眼;每次他的余光掃過去,看到的不是明晃晃的大白腿,就是沾著汗珠的白皙胸脯,每次看完他都不禁要吞口唾沫。
而那搭車的姑娘毫無疑問地也注意到了赫爾的視線,不過她似乎并不介意,甚至有意無意地還把領口拉低了一些,這讓赫爾不禁又多了幾分胡思亂想的理由。
很快,兩人就有說有笑地聊了起來,女孩兒還從背包里拿出了兩瓶飲料,遞給了赫爾一瓶。
既然是對方表達“謝意”的東西,赫爾自不會拒絕;再說,這大熱天的,赫爾車里的空調又壞了,他本來就有點口渴。
于是,他就喝了,而且一口就是小半瓶。
假如赫爾的情商能再高一些,或許他還會多少保留那么一點戒心,少喝幾口陌生人拿出的東西,可惜……這也只是個假設而已了。
……
當赫爾從昏迷中醒來時,頭頂的已是夜色。
夏天的日間時間比較長,像這種抬頭能看見星星月亮的狀況,至少也是晚上八點以后了。
赫爾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天臺上,且被人用膠帶封住了嘴、用塑料鎖扣綁住了手腳。
他的頭很疼,記憶也有所缺失,他大致能記起自己讓人搭了車、并喝了對方給的飲料,但完全不記得自己是何時失去意識的了。
此時,在赫爾身前的地上擺放著一臺顯示器;那顯示器很破舊,能進廢品回收站的那種“破舊”,但其后方卻插著一根看起來很新的加長電線,并被端端正正地放在了赫爾面前,可見……這是有人有意為之。
三分鐘過去了,頭痛的感覺并未減退多少,不過赫爾覺得身體的知覺基本恢復過來了,他隨即就在地上掙扎了幾下,擰腰坐了起來。
由于手臂不夠長、身體也不夠柔軟,赫爾無法將自己被反綁起來的雙手折騰到身前來;當然了……就算他能把雙手移到身前,也不可能用嘴去打開手上的禁錮,最多就是用手把嘴上的膠帶給撕了。
嘀——
正當赫爾準備隔著膠帶吼叫來呼救時,他跟前的顯示器竟是突兀地亮了起來。
“你好,施耐德先生?!憋@示器中,出現了一個戴著面具的人。
這個人,戴的是一個夸張的套頭野獸面具,還穿著黑色的皮夾克,其聲音聽起來有點悶,但很明顯并有經過儀器的處理,可以聽出他是個年輕男性。
“emmm……唔嗯嗯……”赫爾見狀,當即就對著屏幕,隔著膠帶用悶哼聲問了句“你是誰”。
也不知道對方是怎么聽見這句話的,而且好像還聽懂了,兩秒后,面具男就回道:“我是誰?呵呵……別著急,不用太久你就會知道了。現在,請先允許我恭喜你,施耐德先生,你已經被邀請加入了我們的‘秀’!”
那一瞬,赫爾還以為這個人是判官的手下,其口中的“秀”就是酆都羅山的“審判秀”。
然而……
“在今晚的‘殺戮狂歡’中,你和另外三名被選中的客人,將面臨我們十二名‘至高者’的挑戰?!泵婢吣薪拥溃爸灰銈冎杏腥四茉谖覀兊摹东C’中順利逃脫,就能得到一大筆賞金……請注意,當我說‘一大筆’的說,我指的是一筆你們這些工薪階層一輩子也花不完的錢!”他頓了頓,“不過,你要留意,最終能拿到獎金的只有一個人,若是有兩只以上的獵物一起逃出去了,你們可是一分錢都拿不到的哦?!?
聽到這段話時,赫爾如墜冰窟。
一方面,是因為他的期待落空了……對方并非判官的手下;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恐懼……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