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傅又可知道王爺見著齊王世子護著王妃,對齊王世子開口的第一句話是什么。”顧義的話音微有停頓,“王爺說,‘聞世子,本王在喚本王王妃,還輪不到旁人插手。’”
顧義的話音一落,風間琉栩陡然震驚,他以為玄鏡至少是與聞清瀟盤桓后方才那般開口了,可沒想到他竟然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喚虞氏王妃。
他以為玄鏡近年來瘋魔了的名聲只是因著他過分審問人的行為,沒想到竟是因此。
他出身璇璣門,借尸還魂于他來說算不得什么異事,可于旁人來說,不亞于天方夜譚,甚至怕是會覺得提借尸還魂的人是瘋子。可玄鏡卻是根本不解釋,不顧旁人當他瘋魔,就為了讓虞氏知道他在意她,他還在等她。
素來不把任何事與人放在心上的鎮南王何曾這般不顧自己的聲譽過?要愛得有多深,記得有多痛,才能癲狂失態至此?
“如此,太傅還覺得王爺能放下嗎?”顧義的聲音很沉,沉得壓進雨幕中也驚不起分毫波瀾。
**
慕府聽風樓。
慕時深負手而立,長風獵獵,鼓起他的廣袖。夏雨越發地細密了,閣樓外林樹招搖,細細密密的雨盤旋而下,卷在長風里,吹打在他身上。
十六年了。
人的一生能有多少個十六年。
顧玄鏡終于離京了。
他等了太久,也都該是時候上路了。
風雨很大,似乎回到了三十多年前冰天雪地的夜里,鮮血染紅了一地白雪,他靜默著,闔上了眼。
“主子。”慕光輕聲走到慕時深身后。
“何事。”
“太子向惠信帝舉薦威武大將軍華林亭去往幽陵鎮壓逆反。”
慕時深緩緩睜開眼,眼底寒意已是斂盡:“華林亭?”
“是。”慕光恭敬地呈上密函。
慕時深一目十行地看完,手收緊時,密函已是化為灰燼:“你吩咐人準備著,明日一早我要去賢王府。”
**
虞歸晏說完,喬錦瑟是長久的沉默。直至離開魏王府,虞歸晏的心都是沉沉的,細細密密的雨卻是下個不停,像是扯不斷的愁緒。
她下了馬車,雨更大了。
“世子妃小心著些。”知香、知杏一左一右陪在她身側,略略落后一些。
她緩步走著:“無妨。”
走著走著,忽然感覺一向愛說話的知杏沒了聲,她疑惑地轉首去看,卻是見著了著一襲玄端的聞清瀟。
聞清瀟不知何時接過了知香手中的傘,走到了她身側。她本是留意著足下雨水,竟是沒有察覺。
“夫君今日回來好早。”她往后挪了半步,與聞清瀟并肩而行。
聞清瀟將虞歸晏半攬入懷中,護住她:“沒有旁的事情,便先回來了。”他問道,“你不是說會晚些時辰回府嗎?怎地也這般早回來了?”
夫妻二人往府中走。虞歸晏道:“姐姐身子不適,睡下了,我也沒有旁的事情可以做,便只能回來了。”
想起喬錦瑟,她的心又稍稍沉了沉。片刻之后,她斂了憂慮,笑道,“剛巧遇上了夫君回來。”
走至廊檐下,聞清瀟將油紙傘收了,遞與身后侍從,沒應她的話,而是喚道:“歸晏。”
“嗯?”
“你有心事。”
聞清瀟的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的陳述。
第95章 我愿與妻世世白首
嫁與聞清瀟兩月有余, 虞歸晏從最開始的躲躲藏藏, 到后來已是逐漸習慣了什么事情都告訴聞清瀟。
此刻他問起, 她便毫不猶豫地和盤托出。
末了, 她想起今日喬錦瑟眉目間隱約的憂愁, 道, “雖然每每我去看姐姐時, 她都是笑著的, 可我感覺得出來,她不開心。”
這種不開心, 在今日她終于鼓起勇氣小心翼翼試探時,似乎達到了頂點。
“你想幫魏王妃?”
“我不知道。”虞歸晏搖頭,“姐姐曾經和臨安王兩情相悅,后來因我之故被逼不得不嫁給了魏王。可無論如何,如今姐姐腹中是魏王的骨肉, 又一直在努力地當好魏王妃, 可她又確確實實不開心, 我不知道怎樣做才對。”
盡管是占了原身的身體, 最開始也是想避著喬錦瑟, 可不知道為何, 她對喬錦瑟仿佛有一種天生的親近, 自那次自導自演摔了腦子后, 更是會在不自覺間親近于她。也是在這些相處里,她發現喬錦瑟是真正端莊典雅的大家閨秀,溫婉柔和, 待人完全沒有架子,對她更是疼愛到了骨子里。
她希望這般好的喬錦瑟能有過得幸福,可卻又不知道如何做才能盡善盡美。因此,聞清瀟問起,她便毫不猶豫地說了。看著身側之人,她忍不住又問道:“夫君覺著,如何才好。”
聞清瀟攜妻子入得內室:“魏王妃之事我雖有耳聞,但到底不甚清楚,待我查明事情原委,再同你詳說可好?”
虞歸晏也知道喬錦瑟的事情非是三兩刻便能理清的,遂點了點頭:“我等夫君。”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