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為五斗米折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去的時辰已是不早了,但因時辰未到,女眷大多都聚在偏廳閑聊著。
朝中大臣的閨秀,虞歸晏大多都不認得,她們本又聊得熱火朝天,她悄無聲息地進來了,也沒人注意到,她便隨意尋了個地界兒坐下。
沒曾想她剛坐下,不遠處的人便開了口:“今年賞春宴缺席的人好多,魏王殿下與聞世子也來不了了。”
聞言,本就聚集在那一塊兒的閨秀便湊在了一起。有好奇卻又膽小的閨秀怯怯地看了說話的人一眼,未曾開口;更大膽的便直接接了話頭:“莫姐姐怎地知曉魏王殿下與聞世子不來賞春宴了?”
本是微闔著眼假寐的虞歸晏驀然睜了眼,聞清瀟沒來賞春宴?
下一刻,只聽那姓莫的閨秀道:“我聽爹爹說,魏王殿下是因著魏王妃身子不適,來不了;聞世子則是去天機山剿匪了。聞世子昨日才去,帶著一行人,便是再快,真能剿了流匪,怎么也得明日才歸了吧?怎地還來得及來賞春宴?”
有閨秀驚詫:“流匪?前些時日我去天機寺上香時還未聽說有流匪呢!怎地突然就生了流匪。”那閨秀似心有余悸,“還好我去得早,沒遇上勞什子流匪!不過......天機山為何會突然生了流匪?”
作者有話要說: 明晚凌晨(11月6日)的更新可能要推遲到當天下午或者晚上了(即,11月6日下午或者晚上了)。
所以如果凌晨兩點還沒更新,那就是11月6日下午或晚上才更新了。
勿等。
第63章 答案呼之欲出
“瞧凌姐姐這話問得, ”莫姓閨秀掩唇而笑, “難不成流匪出現還會挑時候?”
這語氣間已經儼然有幾分挑釁的意思了, 本是低垂著頭的虞歸晏也忍不住抬了頭去瞧說話的兩人。姓莫的閨秀明艷動人, 姓凌的閨秀嬌弱文雅。
她仔細想了想, 莫姓與凌姓都不常見, 朝中更少。莫姓的重臣, 唯有一位——戶部尚書, 莫行之;凌姓的重臣也唯有一位——工部尚書,凌徽明。若是所測無錯, 這兩位閨秀應當便是這兩位重臣的嫡女了。
戶部尚書與工部尚書不對盤是出了名的,現如今竟是連帶著子女都不對盤了?
不等虞歸晏多想,偏廳門外傳來了嘈雜的喧鬧聲,隨之而來的是一道端莊高雅的女聲:“這都是在談什么呢?這般開懷?”
偏廳內的眾人下意識地轉頭望去便瞧見太子妃與賢王妃相偕而來,方才說話的顯然是太子妃蕭氏。即便太子與賢王暗地里斗得你死我活, 可面子上的功夫總歸是還要的, 太子妃與賢王妃互為妯娌, 一同來倒也實屬正常。
眾人不敢再多看, 旋即便齊齊屈身行了禮, 虞歸晏也隨之屈身福禮。
太子妃臉上笑意端莊:“都起身罷, 本宮與四弟妹也是聞得偏廳熱鬧, 特意來瞧瞧, 你們盡興才是,若是因著我們而拘束了,豈非不妙?”太子妃淺笑著看向賢王妃, “四弟妹說呢?”
賢王妃回以一個同樣溫婉柔和的笑:“皇嫂此言有理。”
太子妃與賢王妃都發話了,諸位閨秀自然是謝了恩之后便起了身。但到底因著有太子妃與賢王妃在,偏廳內一時拘束了不少。
虞歸晏倒是不甚在意,隨大眾謝恩后便要又縮回角落中,盡管有些可笑,但于這場賞春宴而言,她的想法的確只有一個——風平浪靜。
那日顧玄鏡從她閨房離開前那句話,她至今記憶猶新。
——“安樂,哪怕你會恨我,我也決不允許你嫁給聞清瀟。”
這些時日以來,顧玄鏡遲遲沒有動靜,她并不覺得他是真的放棄了。只是按規矩,賞春宴之后,諸位藩王便要陸續離京,賞春宴會是最好的時機。
但不等她退回角落,賢王妃的目光便有如實質般落在了她身上。有那么一瞬間,她險些以為賢王妃是知道了那日客香居中賢王看上她的事情。
旋即,賢王妃開口了:“喬二姑娘來本宮這里吧。”
此刻,偏廳內所有的目光都順著賢王妃的目光落在了虞歸晏身上。也是在此時,她們才發現,虞歸晏竟然不知何時也進來了。
方才談論及齊王世子的莫含秀不由得微低了頭,以手抵唇,面色有幾分尷尬,她雖是傾慕于齊王世子,畢竟齊王世子君子端方如玉,京中又有哪位閨秀沒曾肖想過齊王世子妃的位置?
可如今齊王世子不日便要大婚,她莫含秀還不至于低.賤到與人做妾,但方才的言論被虞歸晏聽見了,到底有些許難堪,就如她很是急切著要倒貼一般,可她不過是感嘆一句罷了。
凌晚秋瞧見了,臉上未顯,眉眼低垂間,眼底卻是不由浮現出淺淺的譏諷之意。
兩人的各自心思,虞歸晏并未看出來,她在疑惑賢王妃為何偏偏叫了她,分明賢王妃不可能知曉她曾經與賢王有過關系啊。只是賢王妃開都開口了,她也不能不反應,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多謝王妃賜座。”
賢王妃笑著握住了虞歸晏的手,拉著她坐下:“前些時日你磕傷了頭,不過好在因禍得福,醒轉了,可見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虞歸晏可不信賢王妃只是拉過來夸夸她。不過顯然太子妃也注意到了賢王妃的舉動,暗含審視的目光也落在了虞歸晏身上。
太子妃似乎稍稍一愣,旋即,她的眸光閃了閃,笑道:“方才還在和四弟妹說起二姑娘呢,可不是有福氣嗎?這又剛好是賞春宴大好的時候,正好多出去走走。”
太子妃與賢王妃一前一后說了虞歸晏的好話,她立時成為了偏廳內的眾所矚目,被眾多閨秀緊緊盯住。她只得掩飾了心底的閃躲,面上委婉笑著:“兩位娘娘謬贊了,論福氣,當屬兩位娘娘才是,娘娘們福星籠罩,怎是臣女可比擬?”
太子妃臉上笑意更濃了:“四弟妹瞧瞧這話說得,本宮都忍不住歡喜了。”她拉住虞歸晏的手,將手腕上的玉鐲撥了過去,“就憑這句福星籠罩,本宮也是歡喜極了。本宮那里正巧有陛下賞下來的胭脂,是極適合二姑娘的,晚些時候本宮差人送過去。”
太子妃都表示了,賢王妃自然不會沒有表示,她也笑著賞賜了虞歸晏一只珠串。偏廳內一時表面上和樂融融。早來了,只是卻沒被人注意的喬云煙與喬遙積自然也看見了這一幕,喬云煙低垂著下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之中。
不過這份和樂并未持續多久便被來人打斷了。喬青瀾在宮娥的引路下緩步走進了偏廳,顯然她已經是來得最晚的了。也許是顧及著需要面圣,她并未如同往常一般著白色衣衫,而是穿著一襲天藍色裙衫。
喬青瀾的目光不著痕跡地自虞歸晏身上掃過,很快,她的目光垂落下,向著偏廳內身份最高的太子妃與賢王妃請錯:“臣女來遲,請兩位娘娘降罪。”
偏廳早在喬青瀾進來時安靜了兩分。若論身份,以喬青瀾喬氏旁支的身份在高門貴女如流的長安根本不夠看,甚至都不配諸位貴女知曉。可十年前鎮南王殿下、鎮南王妃與喬青瀾的事情,大秦誰人不知?
當年有多少人嫉恨過喬青瀾,現在只會有更多的人等著看喬青瀾的好戲。
太子妃與賢王妃臉上的笑意不變,眼里的笑意卻也在喬青瀾進來時淡了不少,畢竟沒有一個正室會真正大度到喜歡自己夫君的其他女人。
不過太子妃何等人?太子紈绔,東宮姬妾成群,到如今還未大亂,太子妃的功勞不可謂不大。不過須臾,她便笑著道:“起身罷,洗塵宴還未開始,你也算不得來遲。”
賢王妃也應和了一句。
虞歸晏知道喬青瀾深深看了她一眼,但她并不準備回應,畢竟她連顧玄鏡都不打算報復回去,喬青瀾又算什么呢?
因著偏廳內多了不少人,言談間也忌口了不少。好在時過不久,洗塵宴便開始了。這一次太子妃與賢王妃倒是沒再拉著虞歸晏,她喘了口氣,到了啟明殿,便默默坐到了喬尚書身后。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