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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小弟碰的撞開門跑出來,白語連忙要拉住對方問結果,卻一手拉了個空。
白小弟也不好意思看兩人,避過她們的目光匆匆往外院逃去,把寄希望于他的兩母女方在原地一臉懵逼。
里面出來個小丫鬟,沖兩人露出一個怪笑:“余姨娘屋里那個丫鬟,叫小翠的,來人去抓起來,送李管家那兒。”
“私闖練武場,打斷少爺們的功課,引小少爺逃學來病床前大鬧,莊規該怎么處置便怎么處置。”
說完轉身前還特意交代道:“哦對了,先關起來,不用急著處罰,余姨娘自己的人,自然得親眼看著的。”
一通命令下來,讓母女倆渾身發冷。
白巖山莊雖然是江湖門派,但也待人寬厚,并沒有動輒打殺的規矩。
但這種地方,最忌諱的便是人插手子弟練功,小翠這次是不死也脫層皮。
余氏并不是江湖出身,一輩子待在內宅,哪里見過什么腥風血雨?一時間嚇得發抖。
母女倆對視一眼,意識到這次真的是得聲咽下這個虧了,心悸的同時又不甘得很。
正臉色難看,白語看到兩道身影出現在院子里,頓時臉色一喜,眼中也閃過一絲算計。
第22章
進來的兩道身影, 其中之一正是這個劇本中的男主角,娶了姐姐又放不下妹妹的多情男江洛。
客觀的說,對方能引誘一家兩姐妹, 讓原主這等外表優秀的人從小傾心, 條件自然是非常不錯的。
畢竟這里可是武俠世界,江湖兒女時常在外行走,不拘一格,男女大防這套是不適用于此的。
所有原主從小見過的青年才俊實在不算少, 那么江洛仍舊能夠脫穎而出,除了近水樓臺的緣故,便是他生了一張難得的臉了。
只見對方一身白衣, 如同畫卷里走出來的謙謙君子, 與一般的江湖中人相比少了幾分莽氣,一身氣度縹緲出塵, 又無尋常書生的羸弱。
這些年在外行走,不知惹得多少江湖女俠芳心暗許,實乃年輕一輩俠士中的佼佼者了。
而跟在他后面一身黑衣, 雖容貌七分相似, 但氣質陰沉的少年便是江洛的庶弟江淮,有江洛氣質斐然,待人接物讓人如沐春風。
同樣俊美優秀卻沉默陰沉的江淮便讓人容易忽略了。
只不過兩兄弟年紀相近, 幼時都被送到白巖山莊經白莊主指導, 比起別處,江淮與白巖山莊的走動要多得多。
原主雖與他私交不深,但一來有從小一起習武的情分, 二來對方是未來夫君的親弟,自然時時格外關照幾分的。
兄弟倆因要事來到白巖山莊的地界, 自然得上門拜見,卻一來就聽見白綺墜崖負傷的消息,便直接往后院來了。
因對方身份是未來姑爺,江湖兒女自己給自己定親都不算出格,更莫說兩家早有默契,未婚夫妻是可以光明正大來往的,所以并未有人阻攔。
只是江洛一進院子,便看見語師妹的姨娘面向綺師妹的閨房長跪不起,語師妹跟著跪在一旁楚楚可憐。
周圍來往的下人不但視而不見,還時不時提醒余姨娘的跪姿,著實讓人血氣上沖。
想余姨娘是何等溫柔可親之人?當初在白巖山莊習武,沒少吃對方做的點心湯藥,自然情分不低,當人是長輩敬著的。
可短短數月不見,竟發生如此荒唐之事,白巖山莊何時出了如此刻薄的小人了?
江洛一臉怒意和疑惑來到母女倆面前:“語師妹,余姨,這是怎么回事?你二人為何跪在綺師妹門前?”
白語頓時跟被欺負的小狗見了主人似的,一雙眼睛水汪汪的透著希望和依賴的光芒,隨即又暗淡下去,嘟囔道:“是我犯了錯,害姨娘受罰了。”
白語那眼神雖收斂得快,但如此明顯,江洛哪會讀不懂?心中憐意頓生,一股責任感支配著他。
連忙道:“既然犯錯,道歉責罰總歸有正經章程,作甚折辱你們母女二人?是誰出的下作主意?”
“綺師妹定是還沒醒,否則不會放任下人如此無禮。”
他身后的江淮聞言,眉頭不由得皺了皺,他這兄長每每喜歡自說自話,即便是綺師姐未醒,看當前的架勢,綺師姐的傷也與白語脫不了干系。
有白莊主護著,能動母女倆的也只有白夫人了,兩人既然跪在這里,便說明責任劃分已然蓋棺定論。
兄長張口就是折辱下作,全不了解來龍去脈,莫不是下白夫人的面子?
果然他的話讓周圍的丫鬟有些不舒服,卻因未來姑爺年輕有為,老爺夫人小姐舉家沒有不喜愛的,也無法反駁。
白語聞言卻可憐巴巴道:“沒,沒有,姐姐已經醒了,就是她讓姨娘跪在這里的,說是姨娘跪著她好一點。”
明明是余姨娘惺惺作態被反將一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在白語這形容里,倒像是白綺有意刻薄遷怒一般。
果然,江洛聞言便是一噎,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這個時候的兩人,雖有曖昧,倒也沒有挑明,江洛對于白綺這個未婚妻是很滿意的,親疏劃分之間,這會兒白綺終歸要優先于白語。
聽到是未婚妻的吩咐,倒是一時間為剛才說的話尷尬。
此時白語默默的從懷里拿出兩顆青棗,捧到江洛面前:“師兄,我看見那顆棗樹,上面結的果子脆生生的,肯定味道好,當時就想摘給你嘗嘗。”
“誰料前天下了雨,樹皮滑,我一不小心就差點摔下去,還好姐姐反應快,拉我上來,自己卻不小心被我連累了。”
“師兄,姐姐這次受了大罪,我受什么懲罰都毫無怨言,只要姐姐快點好起來。可姨娘無辜,還請師兄幫我跟姐姐說說,讓她免了姨娘受罰吧?大不了姨娘那份責罰由我來。”
余姨娘連忙摟著她:“瞎說,若大小姐能快點好起來,這番祈福怎能叫受罪?”
母女倆舔犢情深的樣子自是讓江洛感動異常,并且在得知語師妹不惜涉嫌竟是為了他,不由更覺得這件事他也有責任了。
他笑道:“你這丫頭,從小有什么好東西都念著師兄,師兄自是明白的,可下次不可如此了。”
說著竟將白綺受傷這一環的重要性挪后面了。
若不是長兄未動,他一個外男不好直接進女子閨房,江淮都想自己進去了。他心中閃過一絲譏誚,從小到大白語類似如此的道歉有過多少次?兄長和綺師姐竟然還次次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