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玖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楚這才站起身說道:“唔…朋友,你們先喝。”
她走到門口跟孫寧一起出了木屋,帶上門,把他送到了門口,然后問他:“你們馬上就走了嗎?”
孫寧點頭應道:“趙總他們和鄉領導說會話,一會就出發了。”
楚楚點點頭,望著冉冉升起的炊煙彌漫在秋色中,目光凝滯了一瞬,繼而轉頭對孫寧說:“我就不過去了,替我向他告別。”
孫寧仔細打量著楚楚,雀躍的金色陽光落在她白凈的皮膚上,似閃著光,長長的睫毛微微卷曲著,清麗恬淡,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見她本人,也是第一次跟她說話,那個印象中的照片突然就鮮活了起來。
從前他一直以為那種颯爽干練,或者性感妖嬈的女人才能入趙傾的眼,可看著面前如此普通的姑娘,若不是昨晚的驚鴻一瞥,他甚至不覺得她有任何特別之處,然而她恬靜的笑容,清婉的聲音卻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竟然覺得她越看越耐看。
孫寧不禁說道:“總感覺我認識你很久了。”
楚楚不解地望向他:“你見過我?”
孫寧收回視線笑了下:“算是見過好多次了。”
楚楚歪了下頭重新看了看他,似乎并沒有什么印象。
孫寧解釋道:“在趙總的手機里,他有一張你的照片,背景是一片郁金香,他經常會翻看,我還陪趙總去過你的舞蹈教室,那時候還在成發廣場的門面房那。”
楚楚有些訝異:“你們去過我那?”
“只在馬路對面陪趙總待了一會,遠遠地看了你一眼,所以你可能也不知道。”
一陣風吹過,楚楚慌亂地垂下眸,眼里的光不停地跳躍。
孫寧開口道:“其實我一直很想問一個問題,你是趙總的?”
“前妻。”楚楚再次抬起頭看著他時,眼里涌現出讓人參不透的故事,帶著些許心酸,些許無奈,和些許迷茫。
孫寧不知道趙傾結過婚,趙傾從來不會提起自己的事,這是他第一次聽說趙傾原來有過一次婚姻,而這個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曾經是他的老婆。
賀巖從圖巴村長那回來的時候,孫寧和唐楚楚告了別。
賀巖并沒有進屋,而是望著唐楚楚對她說:“聊聊吧,唐總。”
唐楚楚沒有想過能瞞得過賀巖的眼睛,她報名時所有信息都是透明的,賀巖只要留個心便能猜到她此行的目的。
兩人沿著木屋往白樺林那里漫步,白天的溫度稍微高了些,沒那么冷,陽光照在身上多了些暖意。
賀巖先開了口對楚楚說:“剛才在圖巴村長那,他們提到如果后期搞旅游項目,昨天那個舞劇想保留下來,可以給當地的年輕人提供就業機會,也能傳播民族文化,問我可不可以?我說這個舞劇是你編排的,具體授權得詢問你的意見,文化本來就是要傳承的,希望你能同意。”
楚楚聽聞后二話不說答應下來:“當然可以,如果能保留這是好事。”
“費用問題,那邊想讓我跟你探探底。”
楚楚笑了反問賀巖:“要你會收錢嗎賀老師?”
賀巖說:“我想我和你不同,說這話沒有其他意思,版權購買是上面統一撥款,你既然是生意人,也付出辛苦,要點報酬無可厚非。”
楚楚停下腳步望著賀巖:“那賀老師怎么看我此行的目的?”
賀巖也是個直爽的人,并沒有拐彎抹角:“想利用我的知名度擴大你們的利益行為。”
楚楚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轉頭望向那片蒼白的樺林,聲音有些悠遠:“起初創辦小舞星并不是想賺錢,那時候我遇到意外骨折,醫生宣告我半年不能跳舞,之后的情況也是不定數。
我度過了一段很灰暗的時光,那時候我覺得自己一無是處,離了舞蹈教室我什么也不會,甚至養不活自己,婚姻也慘遭失敗,人生一度失去了希望。”
賀巖終于轉過身看向楚楚,聽見她聲音清澈似水地說:“后來一次無意中,我坐在輪椅上看見了一群小朋友在跳舞,我那時候并沒有意識到,直到后來我才想明白,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兩個字,傳承。
我想是這兩個字讓我撿起了這項事業,才會有今天的小舞星。
其實我們在做著同樣的事情,只是你把舞蹈精神和文化傳播到不同的大學、企業、甚至遙遠的村落,而我把這些傳承給小朋友。
我們是在賺錢,因為我們要生存,可這和我們的創辦理念并不沖突,我如果真想著賺錢,我有太多機會可以把小舞星打造成綜合體機構,那樣也許盈利面會更廣,可即使在所有合伙人都反對的情況下,我依然堅持小舞星的定位,因為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將來要做什么。
我不會為了人民幣改變我的初衷,你可以把我看作是一個生意人,但我是個有信仰的生意人,我未來的目標是能輸出更多的舞蹈人才,從小舞星這個舞臺走向全國,甚至登上國際舞臺。
你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即使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國各地馬不停蹄地做演講,又能感染多少人呢,可同樣一年的時間,我可以讓上百或者上千的學員熱愛上舞蹈,那么他們當中或許以后就有很多的你和我。
所以,與其說我想利用你的知名度擴大我們的利益行為,我倒情愿理解為,我想利用你的知名度讓更多在這個年紀,有身體條件的小朋友能夠得到良好的發展,專業的訓練,和明朗的未來。
我們學舞的人不可能跳一輩子的,但我們總歸是有自己的價值,賀老師傳播舞蹈精神的行為我很欣賞,可與其傳播給一些身體條件受限的成年人,在你知名度的影響下傳承給一些身體條件在最佳時期的小朋友,我認為這個價值并不亞于你現在從事的事業。”
賀巖到此時此刻對楚楚的印象有了重新的認識,而事實上,從昨天晚上開始,這個幾天來默默無聞的女人一直在刷新她的認知。
楚楚依然很明確地表露了自己的目的,可卻并沒有讓賀巖感到不舒服,相反,她竟然產生了那么一絲興趣。
她對楚楚露出笑意:“你的提議我會考慮,如果你有詳細合作計劃的話。”
楚楚的笑容在臉上放大:“您很快就能收到。”
說著賀巖身后的土道上遠遠的一排小轎車向著村頭開去,楚楚的視線移向那,賀巖也轉過身看了眼說道:“看來市領導走了。”
楚楚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目送著那排車輛,良久,她對賀巖說:“我待會就不跟你們去喀納斯湖了,我打算繼續往北走,去找巴絲瑪。”
這是昨天夜里他們和村民在一起聊天時,有人說她跳舞和年輕時的巴絲瑪一樣好,當然這是恭維的話,巴絲瑪在當地是有些被神化的舞蹈家,那里有句話形容巴絲瑪,說她是被神靈親吻過的雙腳,她會跳所有類型的民族舞,是津縣人的驕傲,還去首都領過獎的。
所以楚楚一早便打聽了巴絲瑪現在的住處,她想去拜訪一下。
賀巖問她:“你知道她的確切住址嗎?”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