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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轉(zhuǎn)過頭就皺眉說道:“就是那個男的帶人找劉佳怡麻煩,我不拉著他,他一腳就踹到蕭銘臉上了,你以為我在干嘛?”
一句擲地有聲的質(zhì)問狠狠砸向楊帥,隨后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氣溫瞬間驟降,楊帥眼里是冰冷的光,楚楚呼吸起伏雙眼瞪著他。
半分過后,楚楚收回視線撇過頭扔了句:“無理取鬧。”
便直接朝大門走去,可在路過楊帥身邊的時候,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呼吸急促地說:“別走。”
楚楚掙脫了一下,楊帥不僅沒有松開她,反而把她往身前一拽順勢就將她壓在沙發(fā)上,雙臂牢牢圈住她,僅那么一秒過后,他瘋狂的吻便落了下來,直接封住了楚楚的呼吸,毫無征兆,卻來勢兇猛。
楚楚還在氣頭上,抬起手就去打他,可所有拳頭落在此時的楊帥身上就像不足掛齒的雨點,他渾身肌肉緊繃,寬大的身體像無法阻擋的山勢,瞬間籠罩住面前的女人。
楚楚抓狂的聲音淹沒在喉嚨里:“楊帥你瘋了?”
他離開她的唇,雙眼猩紅而火熱,嘴角卻勾起一抹斜斜的弧度:“我瘋了,我是特么瘋了,楚楚,我已經(jīng)徹底被你弄瘋了,從我認(rèn)識你起,只要他的名字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永遠(yuǎn)都是魂不守舍的,你因為他一次又一次推開我,甚至不愿再和我聯(lián)系,如果不是那次車禍,你捫心自問,你會留在我身邊嗎?
你在我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裝作對他的事漠不關(guān)心,可一見到他你就露餡了,他被人潑酒的時候,你有多緊張你自己不知道嗎?”
楊帥抬手便扼住了她的下巴,逼迫著她牢牢盯著自己:“你到底愛過我嗎?你從跟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防備我,我做再多你依然不相信我,哪怕我把心臟挖出來給你看,是不是?”
唐楚楚的下巴被她捏得生疼,她呼吸急喘,眼里浮上一層濕潤的眸光劇烈顫抖著,一字一句道:“我如果不信任你為什么要答應(yīng)你的求婚?可你信任過我嗎?”
楊帥嘴角牽起一絲狠笑:“好,想讓我信任你是嗎?脫。”
楚楚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睜大眼睛死死盯著他:“你說什么?”
楊帥直起身子一顆一顆解掉自己的扣子,露出結(jié)實的胸膛,居高臨下睨著面前的女人:“我說過你沒徹底信任我之前我不會碰你,既然你說你信任我,那我現(xiàn)在就想要你。”
楚楚目光閃爍地盯著這個男人,突然一種可悲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她聲音顫抖地說:“你覺得我們兩之間的信任需要通過這件事來驗證是嗎?”
楊帥扔掉上衣,精壯的身體覆蓋而來,帶著滾燙的氣息:“對我來說,是,如果你真的放下了他,那你為什么不能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給我?”
楚楚垂下眼簾笑了,笑得凄美悲涼,她沒想過拒絕楊帥,從答應(yīng)他求婚的那一刻起,她就打從心底放下所有結(jié)締,真心實意接受了他,只是她沒想到他們關(guān)系更進一步的理由是建立在彼此的不信任上,而不是因為感情。
楊帥見她沒有動也沒出聲,于是大手探到她的后背將她擁進懷中褪去了她的大衣,又掀掉了她的毛衣,整個過程楚楚一直很安靜,也很順從,像一個被擺弄的木偶,楊帥抬手解開了她的發(fā)夾,一頭如瀑的長發(fā)就這樣披散下來,那瑩白的肌膚似雪一樣撞進楊帥的眼里,美得不可方物,讓他瞬間就失去了理智,那壓抑已久的獸.欲終于沖破牢籠,一發(fā)不可收拾地把楚楚放在沙發(fā)上。
而后如狂風(fēng)的吻便鋪天蓋地襲來,試圖喚醒楚楚的情.欲,在這方面他是個有經(jīng)驗的高手,只要他有耐心,并且愿意挑起對方的興趣,沒有他搞不定的女人。
可偏偏身.下的女人側(cè)過臉,沒有給他任何回應(yīng),眼里是讓他無法確定的光,撞得他心臟突兀地跳動著,然而此時此刻他已經(jīng)箭在弦上剎不了車,他只想得到她,再也別無所求,他必須要取代那個男人在她心中的位置,抹滅掉他留給楚楚所有的印記。
只是誰也沒想到楚楚的手機會突然瘋狂地響著,她終于有了反應(yīng)側(cè)頭望著扔在茶幾上的手機,而楊帥轉(zhuǎn)過她的臉試圖讓她不要去管那通電話,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哪怕外面世界末日,都滾一邊去。
可是那掃興的電話卻瘋狂不停止地響著,最后干脆是一連串急切的微信發(fā)了過來,楚楚伸過手臂將茶幾上的手機拿了起來,打開一看是個朋友發(fā)來的好多條語音,她順勢點開,語音里卻是蕭銘的聲音。
隔著屏幕蕭銘的聲音慌張而懼怕,近乎顫抖。
“楚楚,完了!”
“你在哪?快接電話。”
“小七她…她不見了…”
語音自動播放著,楚楚的臉色越聽越難看,順勢一把推開楊帥就站了起來,撿起地上的毛衣就往身上套,楊帥扯住她的大衣對她說:“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離開我?”
楚楚奪過大衣就不可理喻地說:“你沒聽見微信嗎?劉佳怡出事了!”
楊帥撐起身體坐在沙發(fā)邊,雙手搭在膝蓋上低著頭,在楚楚快要走到門邊時,開了口:“是不是你身邊所有人都比我重要,為了別人你可以輕易丟下我?”
楚楚握住門把手的身體僵住,回頭望著楊帥,楊帥緩緩抬起頭,眼里是痛苦而難忍的神色咄咄地注視著她,最終楚楚只留下四個字“等我回來”,然后便匆忙出了門。
第66章
楚楚再次趕回那個臺球俱樂部的時候, 一下車便看見蕭銘頹廢地坐在路邊上,整個人神情恍惚的樣子。
她趕忙跑了過去氣喘吁吁地問他:“加一呢?”
蕭銘手指間夾著一根煙,楚楚明顯看見他的手在抖, 抬起頭的剎那, 他眼里駭人的光讓楚楚一怔,她有些著急地又問了一遍:“人呢?我走的時候不還和你在一起的?”
蕭銘手指間的煙就這樣突然掉落到了地上,他坐在路牙邊痛苦地揉著頭:“是和我在一起, 我把其他人都趕出去了, 想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
蕭銘猛地捶了下自己的腦袋, 力道之狠讓楚楚驚了一跳,緊接著問道:“然后呢?”
蕭銘喘了半天才低低地回答了楚楚:“然后我把她睡了。”
楚楚踉蹌了一下, 真的是就這樣踉蹌了一下, 一時無法承受這個消息帶來的威力,然而蕭銘卻猛然從地上站了起來,情緒激動地對楚楚說:“我真不知道她是…她是第一次,我自己也懵了, 楚楚, 到底他媽的怎么回事啊你告訴我?”
楚楚此時此刻也懵了,已經(jīng)不僅僅是蕭銘把劉佳怡睡了這個消息,而是震驚于劉佳怡結(jié)婚這么長時間,姜烈居然沒碰她?
她感覺自己手心冰涼一片,聲音都有些凄厲地質(zhì)問蕭銘:“你特么給我說清楚點!”
于是蕭銘斷斷續(xù)續(xù)地說, 楚楚被楊帥帶走后,那個小鮮肉被打翻在地給他的人帶去醫(yī)院了,然后他就讓其他人都出去, 本想好好問問劉佳怡最近搞什么鬼?整天作什么玩意?
結(jié)果劉佳怡跟他嘴硬,蕭銘脾氣上來后話就難聽了些, 問她是不是好好的日子不想過?整天在外面浪是欠操還是咋地,劉佳怡一聽這話當(dāng)場爆發(fā)了,對著蕭銘就罵道,就是給所有人男人操都不會給他碰一下。
蕭銘當(dāng)時大概也失去了理智,就在包間里強行要了她,那時所有的仁義道德,禮義廉恥全都被他拋在腦后,直到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
然后劉佳怡就這樣跌跌爬爬地從包間跑了出去,等蕭銘反應(yīng)過來自己干了啥再追出去的時候,已經(jīng)找不到她人了,打她手機關(guān)機,附近能找的地方找遍了全都找不到人,他也頓時慌了,所以第一時間聯(lián)系了楚楚,本來指望劉佳怡會去投奔她,但顯然楚楚并沒有接到劉佳怡的電話。
楚楚氣得一腳就朝他膝蓋蹬去大罵道:“蕭銘你就是個畜牲!”
蕭銘被楚楚蹬得彎下腰痛苦地說:“我是畜牲,我他媽畜牲都不如,先找到她。”
兩人把手機通訊錄里所有能打的電話打了遍,開著車滿寧市地繞,幾乎把所有夜場也都尋了個遍,一直到凌晨三點都沒有找到劉佳怡。
于是兩人商量過后,怕這件事驚動劉佳怡的婆家,因此他們先謹(jǐn)慎地趕往她的娘家,蕭銘坐在車中,楚楚進去敲門,沒敢說蕭銘對劉佳怡做的事,只提到晚上大家在一起玩,劉佳怡離開后就聯(lián)系不上了,問她有沒有回過家,或者往家里來過電話,劉母趕緊把楚楚讓進家,當(dāng)著楚楚的面打給了姜烈,但看劉母的反應(yīng),劉佳怡也沒有回她和姜烈的家,其實出了這個事,楚楚能猜到劉佳怡大概率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去面對姜烈,只是到底要問一下才能安心。
出了劉佳怡的家,蕭銘已經(jīng)在車?yán)锏鹊貌荒蜔驹谲囬T旁邊一根煙接一根煙地抽著,楚楚走過去沉著臉對他搖了搖頭:“沒回這里,也沒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