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花草板著個臉,學著溫疑的樣子,貼著她的耳朵,小聲回到:“他想非禮我,結果被毒死了。”
花草說得倒是輕描淡寫,但光是這內容,便讓人知道,肯定簡單不了。
“那他該死……那你,沒事吧?”溫疑擔憂的問。
“我沒吃虧呢。”
兩人小聲嘀咕了幾句,那婦人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給不給呀?不給就送你們去見官了!”說完這話,她似乎才想起來,自個兒剛剛還在城門口看那貪官的熱鬧呢,又接著嘟囔幾句,本以為沒人聽見,卻不知,在場幾人,也就花草沒聽清而已。
“那知府收了我們那么多銀子,卻連個小丫頭片子都抓不回來,真是太沒用了,活該他倒臺,就是可惜了我的那些錢。”
“……”
“好了好了,少說幾句。”那老頭兒拉了拉婦人,“我看各位都是明事理的人,你看我們,老來喪子,已經夠慘了不是嗎?”
溫疑就好奇了,“你們說你們兒子死了,沒人給你們養老了,那你們有想過,你們還有個養女嗎?難道收養這個女兒的初衷,不是為了養老嗎?”
“這……這是倒是,只是這女兒殺了我們兒子,是個殺人兇手啊,我們這不是害怕,也被殺嗎。”那老頭兒面上閃過一絲窘迫,隨即又有些急切的解釋到。
溫疑點點頭,這些平明百姓,也不能以江湖人的觀點來要求他們,他們會有這個擔心,也不是沒道理,于是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而是轉頭望向陸凜。
陸凜倒是老神在在,就等著她開口了。這錢到時候不管說是借出去的,還是送出去的,總歸是個人情。
更何況,他剛剛那句話,便是一種提醒,想要溫疑直面他們之間的感情。
溫疑心中不愉,卻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得認栽,“一萬兩沒有,三千兩,夠你們吃到下輩子了,要不要?”雖然認了這個結局,但也不代表溫疑愿意做那個冤大頭,三千兩已經夠多了,她也不是那般不講道理的人。
那邊那倆老人也沒話了,三千確實也不少了,之前看這幫人穿得好,才貪心的想多訛點兒多,不過現在看起來,他們也不是好惹的人,見好就收就行了。
溫疑看了看陸凜,嘟囔一句,“三千,算我借的,將來還你。”
陸凜笑了笑,“不用還。”他不想把人逼太緊,現在溫疑還愿意搭理他,他都已經很滿足了,時間還很長,他可以慢慢去證明,自己還是一個可以托付終身的人。
解決了花草這里的事后,車隊再一次上路了,車隊再次來到潼安道,溫疑心里一陣唏噓。當初要不是在這里和趙沛兒失散了,也不會又何過去糾纏上。不過根據后面的事一想,感覺這樣好像也不壞,否則自己單槍匹馬,又怎么救出溫庭一眾人呢。
陸凜見溫疑感慨一聲,便詢問了一番。溫疑想著,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便把當初遇到山匪,最后被云端救了的事兒同他講了,沒想到陸凜聽完,表情就變得很是奇怪。
“怎么了?”
陸凜低咳一聲,湊到她耳邊,小聲講明了事情的始末。
原來潼安道一帶,早就被劃為青羽門的地盤了,云端作為門主,自然不可能允許山匪在他地盤上撒野。
溫疑他們遇上的山匪,根本就是青羽門的人假扮的,為的就是收點兒過路費之類的,那些遇到山匪的人,其實最后都不會有生命危險。
“何止是沒有生命危險啊,一個個還對青羽門感恩戴德呢。”溫疑回想起那個‘山匪’在聽見自己說她與云端是故交時的表情,現在才算回過味兒來。
云端向來愛耍小聰明,真是從來沒變。
得知真相的溫疑,只覺得一陣牙癢癢。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更,這次不騙你們!(⊙…⊙)
第50章 溫庭
不過這事兒也提醒了倆人,他們好像很久沒見過云端了,這人失蹤得徹底,也沒有提起要去尋他……這樣想來,云端好像還蠻慘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反正都到了他地盤兒附近了,要不……找他的人說說?讓他的人去找找?”半晌,溫疑猶豫的提議到。
自家媳婦兒關心別的男人的死活,陸凜又不高興了,“管他死活做什么?這么大人了,還能把自己弄丟了不成?”
話是這樣說,但是作為一起長大的兄弟,還是真不能一點兒不管的。只是陸凜拿出一個信號筒來,還沒來得及點燃,便有下屬來稟報了,正是青羽門的人請見。
來人正巧還是溫疑之前見過的那個‘山匪頭子’。
“陸莊主。”那人一來便直奔主題了,看都沒看溫疑一眼。大概也是把人給忘了,其實溫疑的變化還挺大的。
“何事?”
“我家主子前些天回來過來,然后有個事兒讓我轉達給您,說是讓您有個心理準備。”那人畢恭畢敬,只是這話聽著,好像就是沒好事兒的感覺。
陸凜額頭跳了跳,心中升起一種不妙的預感。
那傳話的人,好似也看出了他的緊張,急忙安慰到,“莊主不必緊張,不是什么壞事。”至少在他看來,不是什么壞事,只是他家門主讓他傳話時,表情有些奇怪,又像是黯然,又像是解氣,總之不是多美好的表情就是了。
不過他只是個武夫,搞不懂主子們整天在想上,他也想不通。
“你直言便是。”陸凜顯然是不太相信他的說辭的,只是不管怎么說,還是得聽聽才是。
“咳咳……門主讓我告訴您,你家夫人現在在安康出了名的善人,讓您有個心理準備。”那人清了清嗓子,學著云端的語氣將那話復述了一遍,說完,他還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接著道:“雖然不知道有啥好準備的,但是您看,這確實不是啥壞事兒,是吧?”
陸凜沒有作答,只是臉上表情越來越僵硬了。
“哦。”溫疑了然的點了點頭,笑了,“確實沒必要緊張,難道是擔心我說你什么?”
“不是……”陸凜想解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關鍵就是,他都不知道他安康還有個什么夫人。
“謝謝了小哥,你家門主還好嗎?”溫疑沒有理會陸凜,而是轉頭去問那傳話之人。
“門主又出門了,不知道干啥去了,好不好我不太懂,就是近來沒有從前……嗯……沒有從前活潑了。”能被屬下用‘活潑’來形容的一門之主,也算是神奇的存在了。
既然云端沒什么大礙,那就不必再過問了,本來就不是多在乎的人,只是禮貌一問而已。
經過這個插曲之后,回程的路途對于陸凜來說,變得漫長又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