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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說服鋼鐵直gay的下屬穿上cos服,孫之圣勉為其難也領了一個角色,以二十五歲的高齡反串了豬精佩奇上一本科幻文里的女主角。
作孽啊……蕭肅覺得這個團隊為了愛與正義,真是越來越沒眼看了。
客機平穩降落,沒眼看的一群人取了行李,混在乘客中往出口走,堪堪走到一半,忽然聽見遠處傳來幾聲尖叫。
只見烏壓壓一片黑人擠在出口外面的玻璃幕墻邊,沖著他們又跳又叫,手里還揮舞著奇形怪狀的燈牌。
“什么情況?”吳星宇莫名其妙地撓頭,“有啥明星跟咱們一趟航班嗎?這是應援團吧?”
大家左顧右盼,看了半天沒發現什么骨骼清奇的大人物。就在這時,落在后面的經理人一路小跑趕了上來,擦著汗急急忙忙地解釋道:“那什么,佩奇老師,我剛剛接到公司的電話,您在乞力國的讀者后援會今天要來接機呢,展會方下午已經把您的航班號發給他們會長了!”
眾人愕然,齊齊往玻璃幕墻看去,才發現燈牌上寫的真是豬精佩奇的筆名,只是外國人中文寫得太爛,要仔細看才能看懂。
所以,現在網文作者在非洲都有應援團了嗎?這一帶一路也太強大了吧?!
伍心雨本人顯然也沒有預料到能有這么逆天的待遇,張著嘴呆了半天,忽然問榮鋃:“你看我妝花了沒?”
榮鋃仔細看了下,摘下自己的墨鏡戴在她鼻梁上,說:“臥蠶有點脫妝,唇膏掉了,不過不要緊。”說著掏出自己的阿瑪尼絲絨啞光唇釉開始給她補妝。伍心雨特別自然地噘著嘴讓他涂,一邊整理自己的齊劉海。
眾人站在原地看他們折騰,恍惚間仿佛看到了一對閨蜜。
只有蕭肅覺得他們這樣怪甜的——榮鋃今天沒化妝,黑眼圈挺重,這種情況下竟然舍得把墨鏡給佩奇,可見是真愛了。
這還是第一次見他把別人的顏值看的比自己的顏值重要。
整裝完畢,幾人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佩奇奆奆走出接機口,榮鋃和榮銳自覺充當了保鏢的角色,吳星宇和孫之圣拖著行李箱斷后,蕭肅護著伍心雨,順便幫她遮擋讀者熱情的小手。
烏泱泱的黑人妹子擠在過道上,隔著機場地勤臨時拉起的隔離帶大聲呼喊豬精佩奇的名字,雖然發音不甚準確,但聲勢浩大,場面頗為感人。
豬精佩奇戴著榮鋃的大墨鏡,小臉倒是慢慢紅了,抽著嘴角小聲嘟囔:“好恥啊……我當初干嘛起這么個沙雕的筆名,我回去改還來得及么?”
蕭肅忍著笑拍肩安慰:“不用改,朗朗上口,挺好的真的。”
后援會來了足有五六十人,好在組織挺有序的,大家熱情而不失理智,豬精佩奇接了幾個毛絨玩具之類的小禮物,給讀者簽了幾個名也就算結束了。
一刻鐘后他們終于擠出了接機大廳,一頭汗地站在出租車停靠點上等車。榮鋃抱著一大堆毛絨玩偶,細長的眼角不時瞟一眼伍心雨,一向高冷的帥臉上竟然依稀洋溢著驕傲得意的表情。
蕭肅:真愛無疑。
“不好意思讓大家受累了。”經理人不好意思地說,“之前我們也沒想到佩奇老師的讀者這么熱情,所以只準備了漫展上的活動。不過公司那邊剛剛說了,后援會的負責人在本地很有勢力,有他們照應也是好事情,畢竟這地方不像國內那么太平,去年大選之前反對軍還鬧過一陣子武裝對抗。”
他說的正是去年蕭肅和榮銳相遇時發生的那場動亂,當時正值乞力國四年一度的聯合政府大選,東部沿海地區的松給島想鬧獨立,于是操縱西部內陸的反對軍發起武裝對抗,折騰了好幾個月。好在一年多過去了,現在這里的局勢已經徹底平定,聯合政府重新掌控了大局。
“沒事啦,我只是沒想到在這里還有讀者后援會,沒有心理準備呵呵呵。”伍心雨干笑著說,摘下眼鏡還給榮鋃,往遠處看看,“我們叫的車還沒到嗎?”
“可能晚幾分鐘吧,我這就打電話催一下。”經理人掏出手機剛要撥號,就見一輛漆黑锃亮的豪華禮賓車開了過來,穩穩停在他們面前。
林肯領航員,七座加長版,車牌號一看就是花重金定制的,應該是主人的名字。
一名穿著白色司機制服的黑人壯漢打開車門走了過來,摘下大檐帽沖他們鞠了一躬,用夾生的本地英語道:“晚上好,請問諸位是豬精佩奇女士和她的朋友們嗎?”
經理人好容易聽懂他在說什么,遲疑著問:“是的,你是?”
“我是維塔少爺派來接機的,路上耽擱了一下,讓諸位久等了!”司機畢恭畢敬地打開車門,“請上車吧,我這就送你們去酒店!”
“誰?”經理人茫然。
“維塔少爺。”司機解釋道,“他說他是佩奇女士在本國的讀者后援會的會長,我一說你們就知道了。對了,今天的接機也是他和幾個副會長組織的呢,不知道諸位還滿意嗎?”
經理人的手機響了幾聲,他打開掃了一眼,恍然道:“原來你是維塔先生派來的,辛苦了辛苦了。”
“我的榮幸!”司機點頭哈腰地說,“請,請!維塔少爺說酒店方面他們會里已經安排好了,接下來幾天的行程他們也會安排策應,請諸位一定放心,好好享受這次的旅程!”
“那就太麻煩你了,感謝維塔先生!”經理人客氣了兩句,示意大家上車:“走吧,他說的這個維塔就是后援會會長,我已經跟公司確認過了。”
一行人上了禮賓車,司機殷勤地幫他們把行李放好,回到駕駛座上還貼心地升起了隔離板:“我們大概半小時到,有什么要求請按對講機,我在前面就能聽到了。”
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窗外是東非爽朗的夜晚,遠遠能看到城內輝煌的燈光。經理人擦干臉上的汗,感嘆道:“這里的土豪真是闊氣啊,公司那邊說這個維塔先生把我們的客房全部都升級了,明天展會現場還會組織人過來幫忙……對了,這個人您也該認識的,佩奇老師,他的讀者id叫mr.v 。”
“哦,是他啊。”佩奇恍然,“我記得國際版分站上是有這么一個等級特別高的讀者,沒想到他竟然是非洲人,我還以為是中東土豪呢!”
“他比中東土豪還土豪。”經理人眉飛色舞地說,“他呀,是個富二代,他爸是搞能源的,在非洲四五個國家都有產業。他本人好像在法國上學,這次是為了漫展才專程趕回來的……這是真愛粉呀老師,可遇而不可求,多少大神在非洲這片地面上都沒有您這風光呢。”
“……”蜚聲第三世界國家的奆奆一頭黑線,只能報以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很快酒店便到了,果然土豪粉給他們升了房,連蕭肅和榮銳這種“隨行工作人員”都住上了豪華商務套間。
吃過宵夜,蕭肅站在落地窗邊俯瞰夜景,這座酒店建在海岸線上的黃金地段,觸目是一望無垠的大海,遠遠有幾艘近海漁船,亮著星星點點的燈光。
“累嗎?”榮銳收拾衣服掛進壁櫥,倒了杯水遞給他,“吃藥,一會早點睡。”
蕭肅就著他的手吃了,感嘆道:“沒想到內撒惹這么美,上次來我們跟導師直飛首都渡瑪,那兒算是乞力國的中心城市了,但遠沒有這里繁華。”
“渡瑪是內陸城市,經濟發展自然不如沿海口岸。”榮銳道,“其實一直以來內撒惹都是乞力國最發達的城市,只是這兒離松給島太近,島民中的分裂勢力老是搞事情,聯合政府才在上個世紀末將首都內遷至中部的渡瑪。不過這兒現在依然是本國的經濟中心。”
蕭肅了然,點頭道:“政治中心和經濟中心分開是必然的。”
“即使這樣,每到大選之年島民們還要鬧事。”榮銳道,“去年就是他們挑唆北部城市桑瓦咖的反對軍,向首都渡瑪發起沖擊,妄圖造成混亂,脅迫聯合政府同意松給島獨立。”
蕭肅想起當時的情景還心有余悸,那天幸虧他們收到合作大學的消息比較早,才在全面開戰之前逃出了首都渡瑪。還好今年局勢平穩,不否則不會有人花錢辦展會了。
蕭肅還想問問那個維塔是不是有可疑,榮銳仿佛讀出了他的心聲,直接把他扒光塞進了被窩:“太晚了,早點睡吧,想知道后援會的事我明早再告訴你,老孫已經讓人去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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