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著的白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榮銳繼續點頭。蕭肅接著道:“這事和丁天一脫不了干系,王玉貴一定是他指使的,即使不是,也是他慫恿的……世界上沒有這么巧的事,一個三進宮的累犯,忽然想起去瓏州巧顏找工作,忽然遇上了發財的‘機遇’……這件事簡直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樣。”
榮銳道:“他們已經在審問了,一有進展我就告訴你。”
蕭肅沉吟了一下,說:“我總覺得這件事,丁天一背后可能還有別人……你還記得那個洪穎嗎?”
“你懷疑她?”榮銳有些不解地問,“哥,你為什么總把視線放在她身上?除了直覺,還有什么別的理由嗎?”
蕭肅道:“有,還記得我曾經說過,她好像認識我,我也好像見過她……剛才在火場我忽然想起來,在我很小的時候,曾經在我媽那兒見過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和洪穎有六七分相似。”
榮銳意外地問:“那女人是誰?”
蕭肅皺眉搖頭:“我不知道,那照片像是偷拍的,我當時也問過我媽這是誰,她沒回答,把照片和其他一些東西放到一個箱子里收起來了……我回家找找,可能在書房或者閣樓里。”
“照片上的女人有多少歲?”
“三十幾歲吧。”蕭肅回憶著說,“那應該是十五六年前,算起來現在她應該是五十多歲了。”
“洪穎三十五歲。“榮銳說,”會不會是她的母親,或者她的姐姐?”
蕭肅搖頭,費解地道:“她是越南人,如果照片里的女人是她的親屬,那應該也在越南。可是十幾年前,我媽明確說過她沒有去過越南啊。”
“也許阿姨有什么不想告訴你的事。”榮銳說,“或者照片里的女人,乃至于洪穎,根本就不是越南人。”
蕭肅仍舊搖頭:“我不知道,但我覺得她跟我家一定有什么淵源……”
沉吟片刻,猶豫地說:“還有一點,我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什么?”
蕭肅再度遲疑,訥訥道:“我第一次見到洪穎那天,做了一個夢,夢見我小舅舅方卉澤。我一直以為是湊巧,剛才忽然覺得,好像不是。”
榮銳詫異挑眉:“什么意思?”
“洪穎不知道哪里,長得跟我小舅舅有點像。”蕭肅說,“我也具體說不上是哪兒,眼睛、鼻子、嘴巴……或者只是眼神、看人的表情……我不知道,也許只是我的幻覺……我現在腦子不太清楚了,也許因為我小舅是知道我媽香樟樹花粉過敏的人之一,所以有些疑神疑鬼。”
“不管怎么樣,我再查查看洪穎吧。”榮銳認真想了會兒,說,“我回頭跟老孫申請跨國調查,國內關于她的存檔太簡單了,也許應該從她越南老家查起。”
蕭肅點了點頭。
漫長的等待,快到中午的時候,醫生們終于出來了,負責搶救的主治醫生神色不大好,對蕭肅說:“病人情況不太好,一開始應該是高燒引發的肺炎,后來攝入嚴重過敏的香樟樹花粉,導致呼吸道水腫,窒息,再加上火災、摔傷……唉,送來得太晚了。”
蕭肅整個人都是麻木的,既感覺不到悲傷,也感覺不到恐懼,連靈魂都像是飄走了,良久才聽見自己聲音飄忽地問:“她、她怎么樣?她醒了嗎?”
“還沒有。”醫生說,“窒息導致大腦受損,她可能會昏迷一段時間。”
“多久?”
“也許幾天,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醫生沉重地說,“也許一輩子。”
蕭肅難以置信地道:“您是說……”
“家屬最好有個思想準備。”醫生說,“病人很可能進入pvs狀態,也就是植物人。”
蕭肅如遭雷擊,晃了晃差點摔倒。蕭然愣了一下,捂著嘴絕望地哭出了聲。
主治醫生勸慰了幾句便離開了,協助搶救的陳醫生將蕭肅兄妹拉到一邊,說:“醫生已經盡力了,阿肅,然然,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方董畢竟還活著,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能醒過來。”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蕭肅只能接受現實,強忍眼淚點頭:“謝謝您陳醫生,大半夜把您請過來。”
陳醫生擺擺手:“幾十年的老交情了,說這個干什么。”
蕭肅知道現在問這事不合適,但還是必須要問:“陳醫生,我媽香樟樹花粉過敏的事,您有沒有告訴過別人?”
“絕對沒有!”陳醫生斬釘截鐵地說,“我和你爸是一起長大的發小,這么多年了,你們家所有的病歷,你爸的、方董的,包括你的,我都嚴密封存,我敢保證沒有任何人能查得到!”
蕭肅點點頭:“我相信您,陳叔叔,請您別介意……”
“沒有沒有,其實我也不明白,誰會給方董的飲食里放香樟樹花粉,這個季節,找那玩意兒可不容易!”陳醫生嘆息道,“阿肅,你家的私事我不方便過問,但是,生意場上人心難測,以后你們兄妹倆一定要小心謹慎啊。”
(以下修補部分)
“我們會的。”蕭肅沉重地說。這次的教訓太大了,以前他總以為生意就是生意,現在才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錢和利益的面前,人命這么脆弱,人性這么惡毒。
蕭肅送陳醫生下樓,回到樓上的時候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蕭然,這件事真的和我無關,我根本不認識那兩個人!”
丁天一?
他怎么還有臉來這兒?
蕭肅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只見丁天一臉色疲憊,雙眼通紅,正在跟蕭然辯解:“我是攤上了麻煩,我也希望周律師高抬貴手,但我沒想過用這種方式!”
“什么方式?你會用什么方式?”蕭然臉色煞白,看著他的眼神冰冷無波,竭力壓抑著心中的仇恨,“你的手段我都見識過了,你現在干出任何喪心病狂的事情我都不會驚訝。”
“我沒有!“丁天一額頭青筋暴跳,“如果真的是我干的,我還來這兒干嘛?我為什么要自取其辱?”
“你來這兒干嘛?”蕭然冷笑,“我倒真想知道你來干嘛。來看看自己的豐功偉績,看看自己做的孽!”
丁天一陡然提高聲音道:“蕭然!我來是為了告訴你,我沒做過,我沒有!”
“住口!”蕭肅厲喝一聲,沖上去指著他的鼻尖道,“立刻消失,滾!”
丁天一卻不后退,反而上前一步,急切地道:“蕭然你相信我,警察已經找過我了,我也說清楚了,我根本不記得助理跟我提過這件事!他也說了他沒提過,完全是那個王玉麟編的!那個雜碎就是想和他表兄圖財害命,從公司打聽到周律師的行蹤,暴露以后又反過來誣陷我!”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