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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就這樣互相對視著,誰也沒有再說話。過了很久,不知道是誰先湊上去的,兩個人又糾纏在一起。
她穿的裙子有些單薄,他的手卻是冰涼。
一個目光柔軟,一個胸膛堅硬。她整個人都被他擁在懷里里,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他濕滑的唇舌,低聲喃喃的樣子不知道有多蠱惑。
后來出了電影院,徐魯的腿都軟了。
他抱著她坐在輪椅上,將夾克脫了下來搭在她身上。徐魯不好意思的扭著腿,誰又知道裙子下什么都沒有?這個人瘋魔不要臉起來,她根本招架不住。
她蓋著他的夾克,縮在輪椅里,聞著他衣服上的味道只覺得倦意上頭,整個人軟綿綿的,就那樣睡著了。
回到家里,江措將她放在床上。
他關了臥室的燈,去了客廳抽煙,看了一眼茶幾上的放著的電腦,打開,監控屏幕上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中途有侍應生進來打掃衛生,說了幾句話。
江措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抽了幾根煙。
最后一根煙抽完,他將監控視頻導出在優盤里,關了電腦,又去陽臺上站了會兒,散了散煙味才進去臥室。
她睡得很熟,看樣子像是做了個好夢。
江措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想脫去她的衣服讓她睡得自在點兒,結果剛伸手過去,她就翻了個身側著睡去。
他無奈嘆息,低聲叫她:“妍妍。”
床上的女孩子意識全無,輕哼了一聲。江措笑笑,慢慢抬起她的頭,一點一點將她的毛衣脫了下來,剩下里面的裙子。
她雙腿蜷著,裙子往上蹭了點,掀到了大腿根。
那里面光光的,江措知道。
他眼眸黑沉,舔了一下唇,克制著心底的欲潮,又將被子給她蓋上,手剛離開,她又翻身過來,一張小臉潔白無瑕,無辜又干凈。
江措再也沒忍住,俯身親了下去。
徐魯像是深處夢里,身體溫暖的被人擁著,好像又回到很多年前的時候,她睡覺不安分,被他裹在胸前。
他會說:“別動,把眼睛閉上。”
徐魯半睡半醒,睜著眼看著身上的男人。他似乎還是少年樣子,一張臉棱角分明,眼神里有寵愛。做這事也是近乎極致的溫柔,虔誠到底,只是那雙眼眸里,多了些許沉重。
一場酣暢過后,她已然清醒。
江措生怕打破了這場寧靜,低聲道:“再睡會兒。”
徐魯在他懷里搖頭,她又往他身上蹭了蹭,緊緊抱著他,也不說話,仿佛就這么靜靜待著已經很安心了。
“年底二哥婚禮,咱倆也一定?”他道。
徐魯一愣,抬頭看他。
“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當你的新娘。”江措笑。
徐魯又低下頭,將頭靠在他胸前,手指一點一點拂過他的胸膛,指尖畫著圈圈,過了會兒才道:“誰要跟你結婚。”
江措笑:“我想跟你結婚。”
徐魯:“哦。”
江措知道她心里憋屈膈應什么,道:“妍妍。”
她悶悶嗯了一聲。
“后來為什么不告訴我?”他忽然問。
徐魯忽一怔。
“不是你報的警,為什么不說?”
徐魯心一沉。
江措緩緩道:“當年他被當場擊斃的時候我是有些崩潰,二十多年他從沒有養育過我,卻還想著給我過個生日,哪怕他犯了要死的罪,我也還是想讓他安心的走。”
徐魯鼻子忽的一酸。
“他也答應我生日過完就去自首。”
江措遙想當年,那個不像為人父的親生父親,販毒走投無路,被他拉著去自首,可憐又可恨,瘦的皮包骨,沒臉見他,卻把這一輩子攢下來的錢都給他,說這錢不臟,就當爸欠你的。還有后來決定自首,哭著和他說話的樣子,一張老淚縱橫的臉,說兒啊,下輩子還能做我兒嗎?
他知道,這一去就是死刑。
徐魯聽見頭頂他的聲音低了下去,環手將他抱緊,眼角也跟著濕了。半晌,聽見他在頭頂道:“對不起,妍妍。”
徐魯悶聲搖頭。
“是我錯了。”他說。
江措平生最后悔的大概就是離開她了。
至今記得兩周前江河那通電話,電話里江河的聲音蒼老,一句話說完總要停一會兒再說下一句,說了很久。
他靜靜聽著,江河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故事從他離開那一年講起,故事里的女孩子一天比一天憔悴,再也沒笑過,醫生說這樣下去會毀了的。于是這個做爸爸的,一面溫和的陪伴,一面發瘋似的去尋找所有讓她難過的理由。
后來發現,她墮過胎。
這個爸爸想去找那個男孩算賬,卻發現這個男孩是個秘密般的存在。好像就是只有那一年,女孩活潑極了,絢爛的像陽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