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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xiàn)在是晚上。”哪里會有什么人會看見呢?叫叫本來就是一個耐不住性子的人,雖然在閻敘的面前已經(jīng)極力的偽裝著自己的性子可是還是多多少少的已經(jīng)泄露出來一些了。
閻敘自然不是察覺不到,不過他還是希望叫叫能夠再謹(jǐn)慎一些,畢竟人言可畏。
看著叫叫依舊不太高興的樣子,再想到剛剛在門口那一刻撲過來的柔軟,閻敘難得的有些心虛,摸了摸鼻子坐下來對叫叫說道:“你怎么不睡覺過來了?”
叫叫偷偷的瞄了一眼閻敘之后站了起來,期期艾艾的說道:“閻敘,你看我美嗎?”
她記得話本子里那些女妖精就是這么說的,她這么說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吧?
閻敘看著叫叫身上與白天的時候那一套不一樣的衣服,難得的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頭笑著夸贊了一句:“不錯,自己會穿衣服了。”
看來叫叫的確是一個很聰明的貓,只是穿了一次居然就能記住了,想來之后他再教導(dǎo)一些背的生活的常識也不會太過困難才是。
聽到自己想要的夸獎了,叫叫頓時就高興了。
她其實也不是什么難哄的性子,生氣啊委屈啊什么的,來的快去的也快,用鹿妖妖的話那就是沒心沒肺。
不承認(rèn)自己沒心沒肺的叫叫,腆著臉說道:“閻敘,還是你買的衣服好看,我很喜歡。”
下一次的時候她考慮要不要再去買那家店的衣服了,畢竟都是一套一套的也省的她再費(fèi)力的去找別的去搭配了。
閻敘是不知道叫叫已經(jīng)惦記著下一次的衣服了,他幫叫叫把領(lǐng)子給弄好之后才對叫叫說道:“叫叫,你現(xiàn)在就是人,不能再跟我睡在一起,這樣對你不好。”
“不好?沒有什么不好的呀,我覺得很好的呀。”
在這一點兒上叫叫覺得自己必須要堅守自己的心思,絕對不能就這么被閻敘趕出屋子去。
沒有想到叫叫居然這么的‘冥頑不化’,閻敘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勸說才好了,主要是他不舍得對叫叫說太重的話,畢竟叫叫的這張臉是看上去實在是太小了。
看著閻敘沒有說話了,叫叫忍不住想是不是閻敘已經(jīng)改變了主意了呢?
不過她高興的好像有些太早了,閻敘下一刻就有些頭疼的說:“叫叫男人和女人是不能隨意的睡在一起的能夠睡在一起的人就只有是夫妻才可以的。”
夫妻?
叫叫有些懵,她仔細(xì)的想了想之后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慎重才行。
夫妻這個關(guān)系在他們妖的關(guān)系里是十分重要的,不,確切的說是最為重要的,甚至比血緣關(guān)系還要重要一些。
叫叫神情有些不太好,她低著頭慢慢的往外挪,閻敘心里也有些不舒服,目光下移結(jié)果就看到叫叫下面的裙擺隨著走動之露出了只穿著鞋襪的腳。
閻敘連忙喊了一聲,“叫叫,等一下。”
以為閻敘改變了主意了,叫叫驚喜的轉(zhuǎn)過身來看著閻敘,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格外的漂亮,閻敘被那雙明亮的眼睛盯著頓時整個人有些頭皮發(fā)麻了。
叫叫看著閻敘的樣子,很顯然那副樣子根本就不是已經(jīng)打算改變主意的樣子,原本的驚喜頓時就消散了,她小嘴撅著明顯的不高興了:“你喊我干什么啊?我要回去睡覺了。”
“過來,坐下。”
不明所以的叫叫只好順著閻敘的力道坐了下來,她坐在凳子上閻敘站在她的面前,她不得不仰著腦袋看著閻敘,燈光下男人的臉?biāo)坪跞岷土嗽S多再也不是白日里的生硬冷冽。
閻敘沒有說話,他蹲了下來,伸手把叫叫的右腳給抬了起來,伸出右手就貼在了叫叫的腳底,仔細(xì)的看了看之后就把右腳放下然后把左腳給抬了起來。
叫叫看著閻敘的手貼在自己的腳底,有些疑惑,“閻敘,你在干什么呀?”
“沒什么,早點兒回去休息吧。”
沒有回答叫叫的問題,閻敘把叫叫的腳放好然后站了起來,扶著叫叫就把人給直接送出了屋子。
叫叫有些懨懨的離開了,看著她這樣子閻敘也是有些不好受,不過他卻沒有放任自己去把叫叫給拉回來,畢竟他也是為了他們兩個人好。
叫叫回到閻敘收拾好的堂屋,坐在床上小腳搭在床沿上晃來晃去的,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著話本子里對于夫妻這個關(guān)系的描述,她自己的腦海里還有著來自于以妖族傳承中的一些事情。
對于夫妻這兩個字,妖族都是十分慎重的,不同的是妖族對于情人這一類的關(guān)系卻是沒有什么約束的,比如說一個女妖可以跟多個男妖在一起,同理一個男妖也可以有多個女妖為他生孩子,可是他的妻子卻只有一個就連天道也只承認(rèn)那一個唯一的妻子。
叫叫想到天道降下來的雷劫,她不想就這么被天道給約束上,所以夫妻什么的還是過段時間再說吧!
叫叫化形的時間是一個時辰,在那里坐了一會兒吧自己的事情給想明白之后叫叫就躺下來睡著了,不一會兒原本床上的白嫩少女就變成了一個白團(tuán)子。
因為已經(jīng)睡著了所以身上的衣服也沒有來得及脫下來,叫叫就這么枕著自己的衣服睡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再看到自己毛茸茸的身體的時候叫叫也不覺得驚訝了,十分平常的從床上跳了下來。
叫叫出了房間就看到閻敘已經(jīng)招呼著人在殺豬了,她看著豬被放到了大鍋里,一瞬間突然有些感傷,要是她是一個沒有靈智的貓的話估計早就被嚇得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她其實跟那頭豬也沒有什么兩樣的。
這么默默的想了一會兒,叫叫突然又頓然醒悟!
她怎么能夠把自己跟豬來比較呢?還是一頭沒有開靈智的豬?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閻敘把豬殺完之后就看到叫叫蹲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呢,一會兒搖了搖頭一會兒又甩了甩尾巴的,總之看上去是不能安安靜靜的呆在那里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跟自己在那里較什么勁兒呢!
把這幾個來幫忙的給打發(fā)走,閻敘把豬肉放到了牛車上,走到叫叫面前把她給抱了起來。
“一會兒去鎮(zhèn)上吃。”
今天早上他起來的有些晚了,加上還要殺豬自然就沒有功夫做飯了,所以叫叫這會兒閻敘他自己也是還沒有吃飯的。
叫叫還沒有去鎮(zhèn)上吃過呢,自然是很高興的,她扶著閻敘的肩膀湊過去輕輕的親了一下男人的側(cè)臉。
這樣的舉動對于叫叫來說是比較平常的,沒事兒的時候她都會舔舔自己的毛發(fā)呢,這樣是為了讓自己的毛發(fā)可以更加的舒服一下的,沒想到閻敘卻愣在了那里。
叫叫忍不住又伸出爪子碰了碰男人的下巴,這是咋回事兒?
怎么突然就不動了呢?她也沒有做什么吧?
“別鬧,家規(guī)再加一條,不能隨便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