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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北歸敏銳的察覺到她的動(dòng)作,腰部微弓,左手摁住她的左臂,包住柔荑的右手快如閃電的下移抓上腕部,將其雙臂摁至身前,不顧她的掙扎將人緊緊抱住,柔聲問:“聽我說完好不好?”
魚阿蔻柳眉倒豎,“不好!”
凌北歸輕笑一聲,下巴枕著魚阿蔻的頭頂,眼含憧憬的說:“我希望,我每夜閉眼前看到的最后一景是我懷中酣睡的你,每個(gè)清晨睜開眼的第一眼也是你的面容。”
魚阿蔻:……
特喵的!我說了不好你還說那你問我干嘛?!
凌北歸聲音溫柔到極致,“我更希望,我能陪著你看每一個(gè)日出與日落;迎接每一個(gè)春蘇夏蔭秋收冬雪的季節(jié);享受每一個(gè)時(shí)分秒逝去的流水年華。”
魚阿蔻手上掰臂的動(dòng)作頓住。
凌北歸察覺到她停止了掙扎,眉梢間漾滿了喜悅與激動(dòng),眼底波光閃動(dòng),再出口的話里有著明顯的顫意,“魚阿蔻,遇到你之前我如佛殿上垂目斂眉的石像,冷眼旁觀著這個(gè)世界無欲無求,但遇到你以后我恢復(fù)了七情六欲,我會(huì)因?yàn)槟愕囊粋€(gè)笑失神,會(huì)因?yàn)槟阋痪涞臒o心夸獎(jiǎng)而想表現(xiàn)的更好,會(huì)因?yàn)槟憬佑|別的男人而嫉妒的瘋魔。”
“從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城防線就已淪陷。”
魚阿蔻腦子一抽反駁道:“騙鬼呢!我們第一次在北大荒見面時(shí),你還威脅我要弄死我呢。”
凌北歸怔了下,突然笑的不可抑制。
魚阿蔻感受到身后胸腔的劇烈震動(dòng),頭頂上飄出熱意,“不許笑!”
特喵的!自己剛才那句話聽起來怎么像是在述委屈?
“好,我不笑,”凌北歸忍住笑意將人轉(zhuǎn)過來身,“對(duì)不起,初次…”
魚阿蔻臉上熱意翻騰,“不許再說!”
“好,”凌北歸扳著魚阿蔻的肩膀,盯著她的眼婆柔聲說,“魚阿蔻,我心悅你,悅到我的世界只有你,你不會(huì)離開奶奶,那我就陪著你守著奶奶,你喜歡c城,我就陪你留在c城,你在哪兒我就在哪兒,如影伴你左右。”
魚阿蔻平勻的心跳逐漸加快。
凌北歸說:“所以你不要一口否定我,給我一個(gè)能證明我自己所言非虛的機(jī)會(huì)好不好?”
魚阿蔻緩緩抬頭,映入眼底的凌北歸發(fā)型凌亂,眼窩微凹,眼皮下掛著青黑,唇周冒出青色的胡茬,過年期間養(yǎng)的豐盈臉頰又陷了進(jìn)去,哪怕五官再立體深邃也擋不住眉眼間的疲態(tài),此刻他遍布著紅血絲的眼里寫滿了認(rèn)真、祈求、忐忑。
他是送奶奶回去后沒休息又直接趕來了吧?
魚阿蔻怔怔的抬手撫上胸口,那里酸軟的像是用針尖輕輕一扎就會(huì)淌出一汪水。
空氣里陷入寂靜,靜到輕微的呼吸聲落入耳中都是那樣的清晰。
像是過了永恒,又像是過了剎那。
魚阿蔻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好。”
隨之就感覺自己落入到一個(gè)散發(fā)著煙草味的懷抱里,懷抱滾燙的灼人,背上的手臂收攏的越來越緊,好似要把自己揉進(jìn)他的身體里,與他血液交融。
魚阿蔻想到這雙頰騰的冒出白煙,剛想掙脫開來,突覺頭皮上落入了一滴涼意,好似天上下了雨,不經(jīng)意的濺落到了頭上。
可她們?nèi)缃翊诜块g里,頭頂?shù)氖怯凸馑难至耗尽?
魚阿蔻垂下了眼簾,睫毛簇簇抖動(dòng),手指動(dòng)了動(dòng)后試探的碰上他的腰間忙又縮了回來,小臉上滿是緋意,半響后紅著能滴出血的雙頰,抿著唇徐徐抬高雙臂環(huán)住了眼前的勁腰。
凌北歸的身體肉眼可見的僵住,雙瞳睜大的緩緩垂首看向自己的腰間,待看到腰上的雙臂不是自己的錯(cuò)覺后,亮如繁星的眼底爆發(fā)出巨大的驚喜,手臂寸寸收縮將人抱的更緊,低沉沙啞的聲聲低喃里透著無盡的纏綿之意。
“魚阿蔻。”
“恩?”
“魚阿蔻。”
“恩??”
“魚阿蔻,我很歡喜。”
“…恩。”
凌北歸用下巴摩挲著黑發(fā),噙著癡癡的笑容,“你呢?”
“凌北歸,我想說…”
“恩恩!”
“你再不放開我,我要憋氣憋死了!”
凌北歸笑意僵在嘴角,忙松開雙手雙腳錯(cuò)后半步,耳廓通紅的道歉,“對(duì)不起,你沒事…”待看到魚阿蔻的模樣,剩下的話語斷在嗓子眼里。
少女雙頰緋紅,水光瀲滟的雙眸尾處暈染著上好的紅脂色,顯的格外的慵懶與嫵媚,微微啟開的玫瑰色唇更是讓人心火竄起。
凌北歸感覺到一股熱意從鼻腔冒出,忙從口袋里掏出手帕捂鼻轉(zhuǎn)身。
被放開的魚阿蔻羞得轉(zhuǎn)身,邊晃著手掌扇風(fēng)給臉部降溫,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空氣一時(shí)間陷入沉寂。
魚阿蔻以指試探了下臉部,覺得沒那么燙后,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陳添呢?”
凌北歸余光暼到魚阿蔻沒注意自己,若無其事的將沾著血漬的手帕放回口袋,轉(zhuǎn)身柔聲道:“他確實(shí)是涉黑案的主謀,如今已送給地方組織了。”
魚阿蔻挑了挑眉,“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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