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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阿蔻打量著四周,這里除了石頭白雪,就只有枝頭頂著雪被的樹木。
笑著打趣,“你該不會讓我晃樹上的雪玩吧?”
凌北歸搖頭,“不是,你來我這里,來玩滑雪。”
“滑雪?”魚阿蔻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發現下面是個覆蓋著厚厚白雪由高到低的滑坡,整個坡長大概有十米,她們此時正站在高處的坡口。
這個好像不是她想象中的滑雪,不過看上去很好玩的樣子。
凌北歸放下木板,“你坐在這上面,手抓著繩子,我推你下去。”
魚阿蔻從來沒玩過這個,新奇的坐上去,語氣充滿期待,“坐穩了。”
隨后就感覺到后背傳來一股推力,木板像道離弦的箭,“嗖”的一下帶著她往下沖,風呼呼的從她耳邊穿過,感受著越來越快的滑速,嚇得緊緊攥緊繩子,心突突地跳個不停。
不是嚇得而是興奮的,待滑到中間感覺坡勢更陡,忍不住興奮的大笑出聲。
“好玩!”
凌北歸聞言表情由忐忑變為滿足,她能喜歡就好。
魚阿蔻滑到坡底后,感覺自己的心臟病都要出來了,但是真的很刺激,當下拎著木板爬上來,興奮的小臉發亮,“好玩,你要不要玩?雖然你腿有傷,不過我可以推著你慢慢滑,有我的力氣撐著木板滑不快的。”
凌北歸笑著搖頭,“我不喜歡這個,你還要玩嗎?”
“要要要!”
凌北歸聽著坡處傳來的笑聲,面上的溫柔越來越重。
掏出懷里的綠色水壺,擰開壺蓋搖晃著冒出白氣的壺身。
魚阿蔻拎著木板上來時,就覺得因喝了風和笑而口干舌燥,剛想說不玩了回去,眼簾內就多出一個水壺。
順著水壺看到的是凌北歸溫柔的面容。
接過水壺好奇的問:“你從哪拿出來的?剛才都沒見到你帶水壺。”
凌北歸:“先前放在衣服內層保溫。”
魚阿蔻喝了口溫度剛剛好的白水,瞇著眼感嘆,“你真的好貼心呀,有你在身邊好幸福。”
——撲通撲通。
凌北歸聽到了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昨晚上那股燥意也死灰復燃,悄悄的爬上了他的耳后。
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接這句話。
魚阿蔻喝完水提議回家,“我們回去吧?你耳廓被凍的好紅。”
凌北歸聞言覺得自己的耳朵與面部更燙了,燙的好似輕輕一劃,里面就能噴出汩汩的巖漿。
清了清帶著干意的嗓子,“我不冷,耳廓紅是接觸到低溫的正常生理現象,你不用管它繼續玩。”
魚阿蔻搖頭,凌北歸腿還傷著呢,站太久他會累。
“不啦,太冷了我們回去吧。”
凌北歸仔細觀察她的表情,見她是真的不想玩了,便拿著木板回家。
到家后,魚阿蔻翻包袱找冬瓜醬做松子酥,沒想到冬瓜醬沒找到,反而翻出一個小瓶子。
搖晃著瓶子內的淡黃色的膏體疑惑,這是什么?
擰開蓋子后,濃郁的異香撲面而來。
魚阿蔻腦內靈光一閃,這個香味是可以治燙傷的獾子油。
時日隔了太久,她都忘了自己有這個東西了。
肯定是奶奶給她裝各種醬的時候裝進去的。
當下拿著獾子油去找凌北歸。
“這個是獾子油,據我奶奶說治燙傷很好,你要不要試試?”
凌北歸放下手中的書,“好。”
魚阿蔻放下獾子油把空間留給他,自己則去找冬瓜醬。
凌北歸注視著獾油,嘴巴一點點咧大。
魚阿蔻弄好餅胚時才想起松子還在房內。
覺得過了這么大一會凌北歸應該上完藥了,便敲過門進去。
沒成想他這會還在用紗布沾著獾油往腿上涂。
魚阿蔻掃了一眼就明白了,衛生所的醫生之前給他開的藥類似狗皮膏藥,用火烤熱藥膏邊緣貼在腿上就好。
但獾油得一點點的往傷口上涂,而他的腿前后都是燙傷,涂到腿后時身子和腿都得扭成奇怪的角度,自然涂的慢,恐怕就算涂的慢也不一定能涂均勻。
走進半步說:“我能幫你涂嗎?”
凌北歸上藥的手頓時一抖,紗布重重杵在傷口上,帶的腿部抽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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