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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哥,我的眼我的腳…”
魚阿蔻看了眼驚愕的雙眼脫窗的狗東西,便將視線移到隨后進來的錢娥和三個二流子身上,眼睛微彎。
原來他們就是勞彩霞的同伙,現在她選第二條,只要拖一會時間恢復力氣就好。
二流子們看著背著月光而站,面色冷冷清清的魚阿蔻,驚得嘴巴張的能塞進去個鴨蛋,腳抬在半空中落不下來,錢娥真的沒騙他們,真的是個狐貍精樣的女人,他們有艷福了!
錢娥同樣愣了下,隨之呵斥,“愣著干嘛!還不把她綁起來。”
茍冬席看二流子們留著哈喇子看著魚阿蔻發呆,只好抽出腰帶,上前將魚阿蔻雙手背在背后綁了起來。
魚阿蔻任他綁,腳下則左腳用力蹍著右腳,以疼痛刺激自己壓下腦子的昏沉感。
錢娥想到接下來就能把仇恨加倍報復回去,全身血液都激動的顫栗起來,頓覺她往日被仇恨簡煎熬的那些日夜都值了,果然壓抑的越狠發泄出來時就越爽,想到魚阿蔻等會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模樣,仰頭發出刺耳的笑聲。
“魚阿蔻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魚阿蔻活動了下手指見存了點力氣,嘴角微微勾起,她如今狀態不好,不知什么時候就會暈過去,她沒空聽錢娥的長篇大論,必須激怒她,讓她先動手打自己,只要自己受了傷,那自己就是正當防衛。
當即歪著頭疑惑的問:“你是誰?”
錢娥的笑聲戛然而止,不可置信的望著她,隨后狀若瘋婦的沖過來,將花白的頭發撥開,扭曲著五官尖聲質問:“你個小j人竟然不記得我是誰?你把我害到這般田地,你竟然敢不記得我是誰!你給我張大眼睛看看!”
魚阿蔻假裝認真的看著她的臉,點著小腦袋恍然道:“我認出來了,你是錢主任…”
錢娥猛然聽到這個稱呼,臉上不自覺的帶出笑。
“的外婆吧?”魚阿蔻故作傻白甜的問好,“錢主任的外婆好,你長得可真不顯老,按年齡算應該有80了,可看起來只像70多歲的樣子,對了錢主任還好嗎?我十分想念她呢,聽說她是辭職離開學校的,大家怎么挽留都挽留不住,果然主任就是主任,思想覺悟非我們一般人可比。”
這些話如巨大的巴掌,掌掌扇在錢娥的臉上。
錢娥聽的笑容碎裂,一股血液直沖腦門,推倒魚阿蔻,拽著她的頭發就想往地上撞,再即將碰到地面時又生生忍住。
她不能打魚阿蔻,免得魚阿蔻破罐子破摔去報j,到時驗出傷了她跑不掉,而自己不打的話,到時她請的二流子回了原居住地,再給茍冬席一筆錢封口,就算魚阿蔻去報j,沒證據沒人證的情況下,只憑她的空嘴白舌,jc也沒法定自己的罪。
錢娥扭曲著五官,強迫自己松開手。
魚阿蔻不解她為什么又停下了手,捏著手指感覺力氣恢復了三成,垂眸決定再加把火。
更加傻白甜式的說:“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你是錢主任的母親,也對,錢主任都那么顯老,她外婆又怎么會顯年輕呢?聽說錢主任就是因為太顯老又長得丑,所以才那么仇視結過婚的女老師們,她該不會是嫉妒女老師們有丈夫吧?呀!我怎么又把實話說了出來,錢主任的媽媽,你剛剛能不能當做什么都沒聽到?”
魚阿蔻無辜的眨巴著眼睛,期待的望著錢娥,臉上的表情要多純真就有多純真。
“啊!!!”
錢娥崩潰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厲嚎,她要殺了魚阿蔻!她一定要殺了魚阿蔻這個小j人!!去tm的不能打!就算同歸于盡,她也要弄死這個刀刀插在她心尖上的小裱子!
凸著金魚眼再次沖上前時恢復了理智,死掐著手心忍住,她不能打,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報仇是蠢人才會做的事,她錢娥絕不能做這種蠢事。
搖著頭后退,突感覺喉頭一熱,口腔里彌漫上鐵銹味,不可置信的以手拭唇,見手掌處沾著刺眼的鮮血,后退的腳步踉蹌起來。
自己竟然被魚阿蔻氣的吐血了!
沖天的怒氣頓時從腹腔騰空而起,伴隨著怒氣的還有喉間的汩汩熱流。
錢娥忙壓住自己的火氣,面若惡鬼的朝二流子們喊:“我請你們來不是讓你們看戲的,還不趕緊給我上!”
“馬上馬上,”二流子們恍惚著擦去嘴角的口水,癡笑上前,“大美人我們來了…”
魚阿蔻精神一震,面上做出警惕,心內卻有點疑惑,這三人怎么不像要揍她的樣子?
錢娥捂著心口死盯著魚阿蔻,陰毒的眼底滑過絲不解,明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一幕,為什么她如今卻感覺不到丁點的快意?
并排走的二流子們邊走邊解扣子,當中的那個心急的沖上來就想解魚阿蔻的扣子,可魚阿蔻今天穿的是小堂姐給她做的套頭衛衣,于是找不到扣子的二流子便拽著衛衣領往下拉。
看到露出來的白膩鎖骨,眼睛頓時發了直。
魚阿蔻緩緩低頭,看著自己脖子處系著天平的紅繩,她以為這幾人是要揍她,畢竟要qj她,她昏迷時就做了,原來錢娥打的主意卻更惡毒。
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立即崩斷。
面無表情的抬起頭,黑黝黝的眼睛掃視了眾人一眼,抬腿踹飛二流子,二流子飛出去時正好把后面沖過來的同伙壓倒,砸成團的三人哎呦呦的亂叫。
錢娥罵:“沒用的東西,還不快起來!”
茍冬席看勞彩霞已哭累睡著,興奮的沖過來準備分一杯羹。
魚阿蔻站起身雙手腕微微用力一掙,束手的腰帶應聲而斷,彎腰拉高運動褲腿,將綁在膝蓋上方帶著獾爪的手套取了下來套在手上,把獾爪壓后,活動著帶著指虎的手指。
木然著小臉勾起一側唇角,“接下來輪到我了。”
錢娥等人愣怔了一下,她是怎么解開腰帶的?不管了,還是辦事要緊。
魚阿蔻手臂一伸,拽著跑過來的茍冬席前胸襟猛的一拉,將人拽到面前后,帶著指虎的拳頭重重的砸向他的腹部。
一拳下去,茍冬席被捶的向后縮腹,脊背弓得猶如下了鍋的蝦,嘴巴里噴出白沫,叫痛的力氣都沒有。
魚阿蔻改手握衣領,繼續拳拳到肉的捶著,余光暼到三個二流子靠近,把破麻袋般的茍冬席扔掉,抬腿將其中一個二流子踹飛的同時,折起手肘向后用力撞去,給了想從后面抱她的二流子重重的一肘,兩個二流子當即倒地不起。
拽衣服的二流子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不僅不怕反而色心更重,越辣的女人才越有味道,掛著下/流的笑容靠近。
魚阿蔻晃了晃腦袋,她現在并不好受,因高燒的緣故,整個人好似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生生的撕裂成兩半,不止隨時想暈過去,而渾噩的那半更是在慢慢的吞噬著理智。
她為數不多的理智提醒她,必須速戰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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