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酋貓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接下來的日子里,魚家的眾人都開始為了搬家而忙活,兜兜里有了錢的魚湖堅決的表示家具錢他出,原本他想的是給阿蔻出學費,哪知阿蔻學習太好學費全免了,而奶家里又什么都不缺,他自然也無用錢之地。
魚阿蔻笑瞇瞇的受了他的好意。
而她要搬去城里的事亦通過魚秋收的嘴里傳了出來,村民們非但不眼紅,反而齊齊來幫忙,懂木活的幫著做家具,不懂的男人拿了鑰匙提前去城里翻地,嬸子們去搞衛生,李舊等人則去弄荷花。
于是等魚家人到了城里后,迎接她們的不僅是家具齊全的新房子,還有接天蓮葉無窮碧,映日荷花別樣紅的蓮池。
魚阿蔻望著這樣的新家,心底浮上暖意。
而隔壁的人家更是好奇,新搬來的人家到底什么來頭?怎么搬個家兩百多號人幫忙?還有他們送來的禮好多,都排到了大門外。
聽他們口中總是說村里村里,那應該就是農村人,可什么時候農村人也這么有錢了?
魚阿蔻自是不知鄰居們的疑惑,熱熱鬧鬧的辦完暖居飯,便每天和魚河帶著奶奶去逛街,摸清城里生活的同時亦為家里添點新物件。
整個暑假便在閑逛中度過,夏轉為秋,不僅迎來了帶著涼意的早晚,也迎來了新開學季。
魚阿蔻升了高三,雖和李一一、于云不在同一個班,可日子照樣過得悠哉悠哉。
但有兩人并不悠哉,甚至急紅了眼。
一個是錢娥,她不止一次夢到了魚阿蔻凄慘的下場,可每次茍冬席都告訴她并未有進展,她想放棄茍冬席再換一個人,可她的存款有一半都砸在了他身上,再換人她沒那么多錢了,因此弄得她現在進退兩難、萬分煎熬。
另一個是茍冬席,去年開始他終于不再被人打,可他卻發現自己再也碰不到魚阿蔻的面,每個星期放假時他站在校門口堵人都堵不到。
更因他遲遲辦不成這事,錢娥早就斷了他的生活費,若不是他自己先前存了錢,再加上勞彩霞的資助,他早就餓死了,而且錢娥每個星期都會找二流子揍他一頓,比如現在。
茍冬席捂住劇痛的腹部,心里恨魚阿蔻的同時也恨著錢娥,要是她還像以前那樣大方,他會辦不成事?會被同學們揍?用錢砸也能砸的大家追隨他,而他更能保證在物質條件下,魚阿蔻絕對委身于他!
外表如六旬老嫗的錢娥,一把揪起茍冬席的頭發,強迫他看向自己,咬著牙問:“這就是你跟我保證的不出三月就能把事辦成?既然辦不成事我留你何用?”
茍冬席強迫自己眼睛內不要流露出對她的恨意,咽下口中的血沫乞求,“錢姐…錢姐…你再給我最后次機會,我保證這次肯定辦好,若再辦不好,我隨你處置。”
“那我就再給你次機會,”錢娥從口袋里掏出個紙包出來,“這是燒藥,喝了能讓人燒的人事不知,你相好的不也是學生?今天讓她把藥下進水里給魚阿蔻喝,你們再把魚阿蔻帶到城南的城隍廟,我帶著人在那等你們。”
茍冬席驚愕,“你們?”
三個賊眉鼠眼的二流子發出下/流的笑聲。
錢娥抓著他的頭猛的向后扯去,面目猙獰的問:“你做不做?不做現在我就廢了你。”
“我做我做!”茍冬席望著握著棍子近身的二流子,忙不迭的點頭。
錢娥松開他,“那就好,我們破廟見。”
茍冬席等人走后,捂著腹部起身去找勞彩霞,原以為要廢好一番功夫她才會答應,哪想剛說了兩句,勞彩霞就應了下來。
勞彩霞緊緊握著手里的紙包,想著魚阿蔻即將受到的遭遇,心里涌上強烈的快意。
魚阿蔻你不教我學習,害我留級被同學笑話,甚至還嘲笑我是爛泥,如今我就要看看我們誰是爛泥!
趁著高三班上體育課之際,摸進教室,將藥下在了魚阿蔻的水壺里。
喝過水的魚阿蔻上晚自習時,摸著滾燙的額頭覺得自己應是發了燒,于是便決定去宿舍同學的床上躺一會,等頭暈目眩感過了再回家。
哪成想剛躺下人就暈了過去,一直在暗地盯著她的勞彩霞,確定她真暈了后趁黑將人攙扶了出去。
*
c城雖是省城,可因如今沒有夜生活,因此昏暗而又靜悄悄,時不時能聽到小兒的啼夜聲。
一輛小綠車緩緩的行駛在柏油馬路上,兩束明亮的車燈發出圈影的暈光破開黑暗。
車內飄出男聲,“凌教官,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作者有話要說:
小貓咪們莫方!
咱們之間有過上千幣交易的親密關系,所以你們應該早就了解本文了,我只會給你們喂美食,不會給你們喂玻璃渣啦!
另~之所以用時間大法,是想讓阿蔻長大給你們發糖,我自己萬年單身就算了,我可舍不得阿蔻也單身。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二凡吃飯、晴空 10瓶;白云飄飄 6瓶;如月 5瓶;快樂書蟲 2瓶;長淵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4章
凌北歸沉吟片刻, “去廣化路的于家。”
“好的,凌教官。”
隨著話音的落下,司機小吳將車子調頭緩緩朝廣化路的方向駛去。
凌北歸搖下車窗, 徐徐晚風帶著涼意將車內的悶燥空氣一掃而空, 讓人神清氣爽,輕吁出口氣,眉目舒展的望著窗外沉睡的萬物,覺得心潮都靜了下來。
“叭——”
刺耳的喇叭聲震得他蹙眉。
小吳從后視鏡看到他的表情忙解釋, “前面的三人走的歪歪扭扭,我怕他們撞到車才摁喇叭的。”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