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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這是魚阿蔻。”
魚阿蔻微笑,“你好,我是魚阿蔻。”
“我才不要和農村人做朋友!”李一一卻猛的把手抽回來,嫌棄的甩著。
魚阿蔻漠然臉,但沒生氣,她能看出來,李一一說農村人這三個字時,語氣神情皆不是嫌棄看不起,而是恨。
“一一,你說什么呢?阿蔻和你認識的農村人不一樣,我跟你說,她做的菜特別特別好吃,好吃到能讓你把舌頭都吞下去,不信的話我下次帶你去她家試試看。”
“我才不要!云云你要是和她做朋友,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一一…”
王美麗趴在上鋪的床位上,聽到她們話語里透出來的跳級生信息,再看著魚阿蔻精致的小臉和身上的穿著,滿心妒火。
待視線下移,看到藍白裙底下露出的黑色千層底布鞋,心底不屑的嗤笑,果然是鄉下的泥腿子,這么好看的衣服竟然配雙布鞋,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簡直是浪費。
捏著鳳仙花染過的指甲揚聲,“有些人真的是丑人多作怪,明明是農村人卻偏偏學學城里人打扮,學又學成個東施效顰,穿裙子配雙黑布鞋,這真是我今年見到的最好笑的笑話,哈哈哈。”
魚阿蔻低頭看向自己的鞋子,她原先想過買白球鞋的,但去百貨商店問過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白球鞋要十五塊錢一雙,還要工業券。
而白色的布鞋,在鄉下只有家里辦喪事時才會穿。
另兩人的視線一同移過來,于云的注意力集中在毛衣上,眨著眼小聲問:“我送你的毛衣怎么樣?我哥那個傻子當初非要送你一把刀,說你做飯好吃絕對用的上。”
魚阿蔻就猜到是這樣,眨著眼道:“我很喜歡,幸虧你攔住了,不然我怕我拿刀砍他。”
于云被逗得哈哈大笑。
“你這樣打扮真好看,回頭你把裙子借給我,我做條一樣的,”于云興致勃勃的邀請另個好友,“一一,我們一起做好不好?到時候我們三個人穿一樣的出去,肯定特別的拉風。”
李一一立馬垂下頭,掩去眼里的驚艷,口是心非道:“我不要,我才不要和農村人穿一樣的。”
“一一,阿蔻她真的很好的…”
李一一捂上耳朵,“我不聽,反正云云你要和她做朋友,我們就絕交!”
“一一…”于云無奈,“阿蔻,你別生氣,一一并不是討厭你…”
“我就是討厭她!”
“我不生氣。”魚阿蔻笑瞇瞇,她覺得女孩家鬧別扭的樣子真可愛。
王美麗見兩人不接她的話,笑的不懷好意,“李一一,你總算聰明了一次,有些人就是不能靠近,小心她頭上的虱子傳染給你。”
“王美麗,你少挑撥離間。”于云氣急。
李一一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憶,蘋果臉慘白,扭頭沖著王美麗吼:“我靠近誰關你p事,我們之間的帳還沒算呢,你給我滾下來!”
王美麗氣的拍床,“李一一你屬狗的是不是?咬著我不放干嘛?”
魚阿蔻前世看小說時,經常看到一句話,“xx的長相是標準的惡毒女配長相”,她總是搞不明白,到底什么樣的長相才是惡毒女配的長相。
當看到王美麗,她懂了。
王美麗人如其名,長相美麗。
臉型偏瓜子臉,但又比瓜子臉狹長,平眉中眼,鼻梁不高不低,嘴形略微偏大,但一邊嘴角向上翹起,帶著三分韻味。
笑著時,三分韻味變作了五分,但雖有韻味卻又讓人覺得違和。
魚阿蔻笑的意義不明,“那你今天晚上睡覺時可要小心點,免得被藏在被子里的虱子小寶貝找到你。”
“你、你什么意思?”王美麗慌得立馬抖被子,“你要是敢把虱子傳染給我,我就把你頭發薅下來燒了!”
魚阿蔻把她先前說李一一的話重復了一遍,“我只是好心提醒下你而已,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泥腿子你罵誰是狗呢?”王美麗氣得胸脯起伏。
“你啊。”
“你再說一次!”
“你是狗。”
“你、你在罵一句我非撕爛你的嘴!”
“你狗不如。”魚阿蔻從來沒見過這樣上趕著找罵的人。
于云噗嗤笑出聲。
李一一想笑又立馬忍住。
“啊!小j人,我要撕爛你的嘴!”王美麗氣的捶床板。
“好啊,我等著你。”
魚阿蔻想坐在床上等,一扭頭發現小堂姐綁的結實的簾席,被人暴力撕裂開來,鋪得整齊的床單,滑邊滑向地面,上面印著兩個黑乎乎、帶著不明黃色物的腳印,其中一個腳印帶著劃痕,滑向了床單邊角,像是沒站穩滑了一腳。
定定的看向上鋪的王美麗,指著床單冷聲問:“你踩的?”
正急切找東西準備磨指甲的王美麗,聞言也不找東西了,想到自己做下的事,彈著指甲笑的惡劣,“我踩的,誰讓你選那個位置,再說泥腿子本來就該被人踩,能被我踩是你的榮幸。”
語氣嘲諷的挑眉,“怎么?不服氣?有本事你上來找我啊!”
于云滿臉氣憤,“王美麗你太過分了!我們一定要去告訴老師,你欺負新同學。”
“我上來了,”魚阿蔻站在上鋪,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望著王美麗,“你想好要怎么道歉了嗎?”
誰也沒看到她是怎么上去的,好似一眨眼,她就從地面上消失,轉瞬出現在上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