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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沒少夸魚海孝順。
魚海當時可沒少拍著胸脯說這算啥,他在家更孝順。
可現在看來,這都是假的!
幾人看著魚海搖頭,這小伙子不行。
魚阿蔻瞥了眼聽到這些,面色十分不好的李紅和李家人。
“這些年年景好,工分值錢,就拿去年來說,我們全家的工分換了五千斤糧食和一百塊錢。”
“其中我掙的工分占了十分之四,分錢時,我奶奶分了大娘娘一家50,剩下的50是整個家庭的花費,包括人情往來、看病就醫等,比如去年李紅身子骨不舒服,去醫院看病拿藥花的十塊錢就是公中出的?!?
“至于我讀書,每年所有的花費全加起來要不了十塊?!?
“可家里每到年底都是赤字?!?
魚阿蔻沒把話說的太明白,可這也足矣讓眾人聽的明明白白。
而魚大有不反駁且認同的點頭,更讓眾人心里有了數。
按照這個算法,十塊錢里魚阿蔻掙四塊,連吃帶讀書只花兩塊,那剩下的兩塊去哪兒了?
魚溪兄妹先前就知道妹妹掙工分厲害,可遠遠沒有事實擺在眼前讓人震撼。
魚河羞愧的垂下頭,他是家里唯三吃白飯的,剩下倆是雙胞胎。
待看到魚海三人又恢復了精氣神,如果說工分阿蔻掙四成,那爹、哥姐也得占四成。
那三人兩成的份額里還有他貢獻的那份呢!
李紅弱弱的解釋,“我掙工分少是因為我身子骨不好。”
李二狗不服氣,“別光拿去年算,去年魚阿蔻拿12工分,自然看著多,怎么不拿前幾年算?那幾年拿5工分怎么不說?”
魚奶奶看白癡似得看他,“那幾年我蔻囡小,不僅吃的少,每年上學5塊錢足夠,再說那幾年我還拿著8工分呢。”
李二狗憋的滿臉通紅。
終于想明白的魚三炮哈哈大笑,“李二狗你聽明白沒?沒聽明白我再跟你說一遍,你剛說啥?說我家蔻囡吸你們的血?”
“哈哈,你可要點臉吧!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
李紅見大事不妙,著急的看向婆婆。
——快點想辦法扭轉局勢啊。
本就躲在人群后面,降低存在感的孫霞,收到示意縮的更厲害。
別看她在幾個孩子面前橫行,可要是在外人面前,就變成了烏龜。
頭縮進殼里,死不出頭。
李紅看著這樣的婆婆,再看看人事不知的男人。
不禁悲嘆自己的命苦。
李紅以手遮著半張臉,哭哭啼啼的埋怨李二狗。
“爹,我都說了海子只上過小學不會算賬,阿蔻一點都沒有吸我們的血,偏偏你非信海子的話,說我們占了阿蔻的便宜,這下白紙黑字你信了吧?你這讓我以后怎么有臉和阿蔻往來?”
李二狗抬手想扇女兒,鍋敢甩到老子頭上?
待看到女兒的眼色,手一轉朝自己嘴上扇去。
“對,都怪我,這事是我的錯,誰讓我在酒桌上聽了女婿的訴苦就當真了?我哪能想到女婿都沒算清?怪我,都怪我,就按你們說的五五分,我要再多一句話,不用你們出手,我自己抽我自己這張臭嘴!”
父女倆默契的把鍋甩到了魚海頭上,反正他現在也說不了話。
孫霞不愿意了,憑啥都是海娃的錯?
她大兒永遠不會錯!
李紅退后輕輕的說:“娘,咱得先保住一半家產。”
孫霞再次縮了回去,不過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一件特別重要的事。
以至于心神不安,眼角跳個不停。
可到底是什么事呢?
魚河聽了這話跳腳罵,“你們父女倆當唱大戲呢?說這話哄鬼呢?所有的事不都是你李紅在底下唆使的?”
魚奶奶呵斥,“閉嘴。”
我們都知道的事,需要你傻乎乎的說出來?
魚阿蔻則是有點惋惜,分家也有點不好。
以后自己就看不到這唱扮俱佳的搞笑劇了。
魚大有四人商量了下,覺得五五分可以,祖孫倆隨便掙點工分,就餓不死。
剛想同意,被時刻盯著他們臉色的魚阿蔻打斷。
魚阿蔻歪著頭道:“五五分?如果你們說糧錢財五五,我和奶奶吃虧點認了,可這房子卻沒大房什么事,這房子是我爸結婚時蓋的,不管是宅基地,還是蓋房子花費的材料費、人工費都是我爸出的,大伯家可是一分錢都沒出。”
此話猶如晴天霹靂,劈的眾人半響回不過神。
孫霞面色蒼白的捂著眼,她怎么忘了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