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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起,他便馬上想要嘗試。不過轉念一想,剛才用精神力開啟這須彌戒子的痛苦還歷歷在目,后怕不已,要這次搞錯了,出了什么問題,自己真變成白癡了,或者意識困在其中出不了,自己還不容易爭取來的重生,不到一天就宣告結束,自己的雄心壯志、無悔的人生和對親人父母的彌補都統統歸結于零,那可就什么都完了。
他斟酌了半天,還是決定去試一試,他從來就是這種性格,要有一件事情碰上了沒有搞清楚,會一直惦念著,吃不香睡不著。不過為了安全,他還是告訴自己,只要輕輕試一下就可以了,如果不行就馬上放棄,再另想辦法,千萬不可貿然行事,徒生悲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才小心翼翼地將精神力緩緩集中在那個石片上面。那場景,就如同在拆炸彈一般,生恐一個不慎就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誰知這次卻小心過頭了,精神力才集中在石片上,一大股信息便如潮水一般涌入到他腦海里。
冷冰寒大驚,還以為是觸動了什么限制,來反擊自己的意識,要是自己的意思受損了,不變成白癡也會成為低能,就算自己的魂魄受過太上老君的玄幽氷露的凝煉,受損不大,但要影響了自己前世的記憶,那么就算不上是重生了。
他大驚之余,剛反應過來要收回意識之時,那些信息已經如風馳電摯般傳輸完畢了。
冷冰寒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連忙查看自己的腦海,誰知道這些東西是什么?要是象電腦中的病毒一樣,那自己就慘了。更或者是誰的靈魂藏在其中,現在借此機會來奪舍,自己豈不灰飛煙滅?
細細查看了那些信息后,他才長長舒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信息內容并不多,充其量也就是幾幅圖加幾百字而已。是一篇名為長玄元經的功法。字數不多,卻字字如磯,晦澀難懂。冷冰寒前世最愛就是看書,自詡精通古文,不過卻也看不懂其中的含義。
閻羅王收藏的功法,應該不是普通的東西吧,嘿嘿,冷冰寒陰陰想道:我沒有拿走這個東西,不過被我不小心記住了,總不怪自己吧,也不違背自己做人的準則。
這個石片里有東西,那其他晶石呢?會不會也藏有什么功法?雖然閻羅王曾經說過,憑自己的資質和吃苦耐勞的程度,修行這些不會有什么結果,但管他的,技多不壓身嘛,有總比沒有好,能不能用得上再說了。修行了總比沒有修行好吧,權當沒事干的時候給自己找點事情干。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其他晶石好像和這個石片不一樣,什么都沒有。或許也有,不過至少不是用這個方法可以得到的,為了安全起見,他也不敢過于冒險。
好在今天終于沒有空手而歸。
正文 第十章 苦惱
冷冰寒還沒來得及宣泄心中的喜悅,就聽到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感覺好似有人要進來了。
吆,那不是自己的大哥和二哥嗎?原來只在陳舊的照片上見過他們小時候的模樣,現在終于見著活的了!算算時間兩人也該放學了,想必是回家后聽到自己的媽媽生了個弟弟,按捺不住好奇心,這才偷偷跑了進來。
前世自己小時候可沒少穿這些補丁衣服,由于家里貧窮的緣故,還有就是當時農村經濟普遍不好,家家戶戶都是大的用舊的,因為身體長個子不能用的,縫縫補補再給小的用。自己小時候經常都撿著兩個哥哥的衣服和學習用具用,直到自己上了中學,家里經濟情況得到了很大的改善,這種情況才得到終結。原來自己不懂事,總是覺得父母偏心,不疼愛自己,現在想想,既苦澀又倍感溫馨。
“呀!這個就是弟弟嗎?好小喔!”二哥冷正林有些好奇地看著冷冰寒,向大哥冷正祥道。
“噓!小聲點,別把媽媽和弟弟吵醒了!”冷正祥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摸樣,低聲訓斥冷正林道,。
“嗯!”冷正林被哥哥訓斥了也不在意,連忙用手掩住嘴巴,不過隨即看到了冷冰寒睜開的眼睛,又抑制不住心中的驚喜,驚呼道:“哇,弟弟是醒的,還睜著眼睛看著我呢,好可愛呀!”
“是嘛?我看看,我看看!”冷正祥聽到了,也擠了過來,兩個腦殼擠在一堆,好奇地看著床上這個弟弟,臉色抑制不住的喜色,伸出手來想要摸一下,似乎又不敢。
冷冰寒躺在床上,兩眼直直地看著兩個哥哥,腦海里不斷掠過前世里兩個哥哥相關畫面,那神態,那眼神,那稚嫩卻真摯的情誼,漸漸和眼前的兩個小屁孩兒重合到一起。
大哥冷正祥,出生于1970年,現在應該是9歲不到一點,前世里他自小就聰慧過人,學什么是什么,自小學到大學成績一直很好。1988年考入重慶醫科大學臨床醫學系,1993年畢業后以自身的條件和大伯的幫助,輕松留在成都一家大型知名醫院,日子過的風生水起,有車有房,算得上是三兄弟里條件最好的,對父母兄弟也很好,后來冷冰寒到成都后各方面都得到了大哥的極大幫助。
二哥冷正林,1972年出生,現在應該剛滿7歲多一點,前世里二哥是最讓家人頭疼的,聰明是很聰明,就是很頑皮,也不好好上學,成績一塌糊涂,挨打也是最多的,老師也拿他沒辦法。因為大哥二哥都在一個學校上學,老師都很熟悉,常常感嘆同一個母親生的兩兄弟,大哥冷正祥是在天上,而二哥冷正林是在地下。不過說來也怪,臨到小學畢業升初中之際,大家都認為二哥考不上中學了(當時還沒有九年制義務教育),可他卻著實讓所有人跌破眼鏡,不僅考上了中學,還以優異的成績考進了重點班。之后類似的情況再次發生,每到關鍵的時候,他總是能創造出奇跡,最終于1990年考入了西南財經大學,畢業后分配回西昌建設銀行。冷冰寒重生前,他已經是一個分理處的主任,官雖然不大,權利卻不小。因為離老家最近,對父母照顧最多最細致的也是他了,這常常讓冷冰寒自慚形愧不已。
或許是因為大自己不少,前世里兩個哥哥對自己這個弟弟都非常疼愛,不論是錢、物還是其他什么的,向來是慷慨解囊,平日里也是電話不斷,噓寒問暖,讓所有人都羨慕不已。因為前世里兩個哥哥都混得比自己強,自己也只能忝然接受,卻沒有任何的回報,這也是冷冰寒前世的遺憾之一。
看著兩個哥哥興高采烈地看著自己,冷冰寒既是幸福,又是心酸,更多的還有無盡的感慨。
正當他在萬千感慨、神游天外之際,兩個哥哥正心中倍感親切地在看著這個弟弟。他們這個年齡,其實還不完全明白弟弟的含義,或許是其他小朋友說的小尾巴,走到哪里都跟著,很煩;或許是爭穿爭吃奪去父母疼愛的惹禍精;或許是自己不得不承擔的責任;或許……
別的小朋友似乎都不喜歡自己的弟弟妹妹,可自己的這個弟弟看起來很可愛,很乖啊,嫩嫩的皮膚、大大的眼睛,乖巧的嘴巴,怎么看都讓人疼惜。
“哥哥,他們不是說剛出生的嬰兒要么就是吃奶和睡覺,要么就是哭鬧,怎么弟弟他一點也不哭鬧呢?”看了半天,冷正林突然想起別人所說的怎么和現在自己看到的不同,很是疑惑道。
“嗯,這個——”冷正祥摸了摸腦殼,仔細想了想,才很是自豪道:“那是其他的嬰兒,我們的弟弟就像我們一樣聰明,哪里是一般的嬰兒可以比的?”他肯定想不到,他隨口這么一說,和真實情況不同亦不遠已,冷冰寒是重生的,那肯定不是一般的嬰兒可以相提并論的。
“嗯,就是的,我們冷家的最是聰明!”冷正林大聲應道,平時或許自己不太喜歡聽哥哥的,以彰顯自己也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比哥哥差,可不管如何,聽到說自己聰明,那肯定是要支持贊同的。可他興奮過于了,又忘了母親正在休息,那嗯的一聲,在靜謐的小屋內聲音很是響亮。
大哥冷正祥毫不客氣敲了他一個響頭,低聲怒斥道“小聲點!”
冷正林也似乎立馬明白過來,伸手摸了摸被敲的頭,吐了吐舌頭,一臉的歉意。
不過顯然還是晚了,母親還是被吵醒了,看到他們兩個,聲音有些柔弱道:“你們兩個放學啦?吃了沒?注意可別把弟弟吵醒了。”
看到母親被自己吵醒了,兩兄弟都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忐忑不安,生怕母親好好訓斥自己一頓,要不然被打屁股,那“竹筍燒肉”的味道可是不太妙。為此,冷正祥還狠狠瞪了冷正林一眼。
不過聽母親的話里沒有要責怪的意思,心思頓時輕松了許多。冷正林還急忙說道:“媽媽,弟弟已經醒了,我們來的時候他就醒著,還一直看著我們吶,就好像認識我們似的,真是可愛!”
“醒了?”黎媛芬大吃一驚,連忙抱過孩子,果不其然,孩子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又看了看兩個哥哥,嘴角微微上扯,是在笑。
黎媛芬已經生養過兩個孩子,平日里其他家的孩子也見過不少,可還從來沒有見過剛出生的嬰兒醒了不哭鬧,而且還會笑的。現在想想,似乎除了剛出生的時候啼哭了之外,其他時候還真沒怎么哭過。
帶過孩子的都知道,孩子難帶,就在于怕孩子不停地哭鬧,白天還好一些,有的白天吃得好睡得香,晚上了精神抖擻,扯著嗓子哭鬧過不停,大人只能不停地抱著誆著,有的還需要不停地走動,完全沒辦法休息,鄰居意見也很大。可孩子如果不哭不鬧,卻又擔心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是腦子發育不好,還是先天就聾的啞的,那可不得了。
雖然看起來懷中這個孩子很精神,表情也很豐富,應該不會是有什么毛病的,可黎媛芬心頭還是隱隱有些擔心,畢竟這個孩子是她30歲才生的,這在當時有些高齡了,聽人說高齡產婦不僅自己危險,就是嬰兒也可能受到影響。
想到這里,她心頭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沉沉的,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她有些強顏歡笑的給兩個孩子道:“弟弟肚子餓了,要吃奶了,你們先出去吧,順便幫我把奶奶喊過來!”
“奧!”雖然有些不舍,兩兄弟還是應道,有些興致闌珊地走了出去。由于父親常年不在身邊,母親又很忙,所以母親對他們的管教非常嚴格,他們可不敢違背母親的意愿。
聽到孫子的通知,奶奶周敬蓮很快滿是笑臉的趕了進來。兒媳婦又生了一個孫子,冷家的香火更是旺盛,更何況這個孫子生得實在好看,剛才在外邊親戚鄰居都不斷夸獎,自己心頭很是樂滋滋的。也顧不得后圈的雞還要留著下蛋,拿去殺了燉著,準備好好犒勞犒勞兒媳婦。更何況,親戚鄰居剛才也送來了些雞蛋、蔬菜和肉,親家也抓來了兩只雞。
黎媛芬抱著孩子,眉宇間帶著些陰霾,將剛才的憂慮給婆婆說了。
“不得喔!”周敬蓮一聽,心頭也是一驚,連忙接過孩子仔細觀察著。孩子的黑黑的眼珠烏溜溜地轉著,看看這,又看看那,似乎想要把一切都看到眼里,嘴里還輕輕蹦著幾個聽起來沒有什么意義的字節音符,怎么看也不像有什么問題。
她輕輕舒了一口氣,道:“眼睛大而有神,我看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可似乎又有些拿不準,征求兒媳婦的意思道:“要不還是請醫生來看看?”
“可家里沒錢了。”黎媛芬有些為難道,又伸手接過孩子,緊緊抱在懷里,心里想著要這個孩子真的有什么問題,那多么可憐啊!都怪媽媽,都怪媽媽,誰叫媽媽家里窮呢?誰叫媽媽這么大年齡了才生你呢?心頭既是憐憫,又是委屈,更是難過,眼淚止不住得流下來。
“孩子要緊,沒錢了先欠著,等他爸回來了再補上,我已經叫人給他打電話了。”周敬蓮果決道:“不管有沒有問題,檢查了才安心!”說罷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不一會穿著白大褂的中心醫院的醫生趕了過來,將冷冰寒翻過了覆過去檢查了半天,終于得出了完全健康,身體甚至于超過其他一般新生嬰兒的結論,這才讓大家懸著的心放了下去,高高興興慶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