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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是要解釋一句,“我家賀勛不是出去半個月嘛,整個人瘦了一圈,我想著做點好吃的給他補一補。”
“你也真會心疼人,得,不耽誤你了,我還要去地里。”嚴老太太揮揮手走了。
喬靜安送到路邊,才轉身回去。
嚴家隔房的一個小姑娘嚴慧在路邊看到喬靜安,問嚴老太太,“叔婆,剛才那人是誰啊?”
“哦,那位啊,是賀師長的愛人。”
嚴慧是嚴學兵隔房大伯家的孫女,高中畢業,是家里難得的出息人,家里不忍心讓她在隊里找個社員嫁了,就送到嚴學兵這邊,希望能給嚴慧找個好對象。
嚴老太太和嚴慧的爺爺、奶奶是一輩兒人,嚴慧叫嚴老太太叔婆,叫嚴學兵堂叔。
嚴慧道,“這賀師長真厲害,這么年輕就是師長了。”
嚴老太太道,“可不是嘛。”
嚴老太太去屋里拿鋤頭,慢悠悠地去地里種豇豆。
嚴慧還在院子里看隔壁的賀家,聞到那邊飄過來的香味,一直看到傍晚,看到賀家三個孩子回家,最后看到賀師長上山來。
她站在院子里,遠遠看到賀師長長得人高馬大的,臉也長得好,看起來比二十出頭的男青年成熟,十分有魅力。
賀勛走回家了,嚴慧還站在那兒發呆,內心有點悵然若失。如果堂叔給她介紹的對象有賀師長這樣好就好了,人優秀不說,而且嫁過去她就是師長夫人。
要知道,她堂叔這把年紀還是個副師長呢。
她到這里才幾天,因為她性格開朗,閑的時候,經常去山下逛,聽人說了不少部隊里的事兒,無形中,她的眼光也高了起來。
昨天堂叔給她介紹他手下的一個排長,她都沒看上。農村出身,看樣子能力平平,沒有什么助力,以后難有大發展。
那人走后,叔婆問她怎么樣,她找了個借口,委婉地拒絕了。
賀家這邊,紅薯干飯一人一碗,一大砂鍋豬肚雞上桌,那味道香得人垂涎三尺。
“我還不知道用胡椒燉出來的湯這么香!”老二喝了一口溫熱的湯下去,從嘴巴到胃里都感覺到一陣暖意。
喬靜安給賀勛舀了一碗湯,“多喝一點。”
老二瞥了一眼笑得顴骨都要升天的爸爸,撒嬌著把碗遞到媽媽面前,“給我也盛一碗唄。”
賀勛瞪他一眼,“你是沒有手嗎?”扭頭又對老婆說,“別給他盛,寵得他們不知好歹了。”
老大很有眼色,接過勺子,給老二舀了一勺湯,“賀向國小朋友,來,哥哥給你盛湯,夠不夠啊?”
喬靜安被老大逗笑了,這機靈鬼!
老三湊熱鬧,也把碗推過來,“大哥,給我也來一碗。”
“好。”老大給老三也舀了一碗。
老二憋住氣,端過湯碗,慢慢喝著湯。
唉,當老二就是不好,爸媽只看得到老大和最小的弟弟,他在中間就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可憐!
喬靜安夾了一塊豬肚給老二,“嘗一嘗豬肚,好吃的話下次再做。”
“我喜歡麻辣口的。”老二趁機提要求。
“過段時間再做,今天我買了排骨和豬蹄,等這些吃了再買。”
這晚上的豬肚雞得到了全家人的歡迎。后面幾天,喬靜安輪著燉白蕓豆豬蹄湯、山藥排骨湯。
賀勛回來才十來天,在喬靜安的滋補之下,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身上的肉也多了起來。
為了保持狀態,他每天訓練時間多加了一個小時,才沒讓補上來的營養長成肥肉。
反正晚上喬靜安摸到他的胸肌,感覺又厚實不少。
賀勛纏著她不放,呼吸粗重,“嗯,這么喜歡摸,往下摸一點,我保證手感更好。”
喬靜安笑罵一句,“流氓!”
賀勛一個翻身壓住她,一邊忙活一邊對她說,“只對你流氓。”
一時間,屋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周圍的空氣都炙熱起來。
大概是,夏天要到了!
賀勛這天休息,揮著鋤頭在后院忙活,把長得密密麻麻的菜苗分開栽種,又把地里的野草薅出來。
喬靜安在旁邊和他聊天,撿起他薅出來的草丟進雞圈里。
“你說,我的小閨女怎么還沒有來?我都忙活這么久了。”自從老婆答應生孩子,回到家他就把套子全都扔了,這都過去幾個月了。
喬靜安臉一紅,瞪他一眼,“這個都是看緣分,你急什么急?”
賀勛不急不慢道,“我倒是不急,我怕我小閨女一直沒等著我們去領她,在那頭著急的哭了,你不心疼?”
喬靜安把手里的草朝他扔過去,這老男人越來越不要臉了。
賀勛笑著躲過她甩過來的暗器,“別生氣,我不就是問問嘛。”
大白天的,這沒羞沒臊的對話,要讓外面的人聽到了,她是無所謂,別人肯定認為這賀師長不是個好人。
三個孩子都沒在家,喬靜安不搭理他,隨便他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