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吾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涵朝小我三歲,和我過的是截然相反的人生,我們不住在一起,也不常碰面,但他會時常想要見我,理所當然的拿走我的東西,認為我的就是他的,甚至做一些其他的讓我無法理解的行為,所以我無法對他產生任何血緣共情。”
“如果你今天沒來,是我看見了他出現在這里,我會送他去警局。”
駱虞深吸了一口氣,從池穆身上爬了起來:“我可能要在你面前罵人了,罵的還是除了你以外的你全家。”
然后在池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駱虞開始口吐芬芳:“我操了,都他媽是狗吧,一個個畜生不做人?你真的是親生的?我他媽能不能懷疑剛剛那小逼崽子是你爸媽倆真愛搞在一起弄出來的種所以那兩個才傻逼的似的搞區別對待吧。早說剛剛那個狗玩意是這種貨色,我還能直接把他丟出去?我非得按著他打一頓讓他知道社會的殘忍,崽種!”
更多的需要消音的內容駱虞也毫不客氣的說出口,簡直用盡了畢生所能表達出自己的不滿情緒,這樣的家庭隔誰誰不自閉,擱誰誰想說話。
難怪駱虞在和池穆說丁睿思他爸教育手段偏激的時候,池穆說冷暴力更讓人討厭,有些人就是不配做父母的。
一個月不跟小孩說話,還那么小,直接能給整出心理陰影了吧。
剛剛那逼那樣子駱虞還真的以為他跟池穆關系好呢,還這兒的主人,要能時光倒流駱虞非得給他兩腳讓他知道誰是這兒的主人。
駱虞之前覺得池穆說自己拿第一習慣了,是優秀,現在想想是心疼。
池穆聽著駱虞罵心情都跟著舒暢,笑著夸贊:“好動聽的普通話。”
他真的好喜歡駱虞的性格啊,永遠直率坦然,透著吸引他的致命的光。
駱虞:“不行,還是氣,你脾氣也太好了吧,這都能忍啊?”
池穆:“初中的時候我就搬出來了,初三那年的那件事,流言擴散,池涵朝站在那邊。”
駱虞震驚:“他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池穆在初三那年被人偷襲注射了藥劑,然后被栽贓對omgea做出過分行為,池涵朝居然覺得池穆真的會那么做?
駱虞覺得奇了怪了:“不是,那他怎么還有臉來啊,還進你家用你的東西穿你衣服?他跟崔晗一塊進去算了。”
池穆:“我想他應該有很嚴重的心理問題,行為很分裂,但與我無關,我并不想知道或者干涉他的任何事情。至于我父母那邊,在我創造的價值足夠回饋他們贈予的,我會放棄繼承權。”
池穆很冷靜,他并非是容忍那些行為,也并非是原諒,只是失望過后的清算權衡,將一切利益化的處理,以還養育之恩。
駱虞在那一瞬間其實想說類似于報復那對父母的話,但是也就是一瞬間的想法,想想如果真的那樣做,池穆還不得時常看見那對父母還有神經病一樣的想害他的弟弟,覺得離遠點也挺好的。
更何況他知道,池穆不是那樣報復心很重的人,池穆是真君子。
難怪駱虞時常會有一種明明是同齡人對方卻比他成熟的多的想法,他現在甚至還慶幸那么個奇怪的家庭沒把池穆給養歪。
駱虞捧著池穆的臉,忍不住感嘆:“你是什么人間至寶。”
池穆莞爾:“也沒有這么夸張。”
駱虞:“我說真的,你確定你是你爸媽親生的嗎?”
池穆平靜回答:“我做過親子鑒定,可能是因為我母親在生我的時候精神狀況不穩定以及險些難產,所以會讓她對我比較冷淡。”
池穆其實有詢問過,但得到的答案是‘你是長子,還是alpha,理應如此’,池穆并不相信,從過往推測出最有可能的真相。
父母本就是相信神鬼之說的人,尤其是母親的精神狀況會時常不穩定,在生下他的時候家里處處不順,直到池涵朝出生,家里的情況一切好轉。
池穆的面頰被駱虞捧的鼓起,說話都有些含糊:“本來打算等這些都做好了再告訴你的,我也沒有告訴他們,怕他們煩你,但是我不知道池涵朝會做什么。”
駱虞揚眉:“誰怕他,他那樣的,我一個可以打十個。”
駱虞捏了捏池穆的臉,給了自己男朋友一個愛的親親:“不想那幾個憨批了,我們池池這么好,我喜歡的不得了。”
omega散發的信息素表露著主人的想法,駱虞不會說些什么安慰人的話,直接將自己的情緒癱開在池穆的面前,讓它們融入池穆的骨血里,讓池穆清晰的感知他此刻的心。
兩股信息素交纏,坦誠的毫無遮掩的向對方敞開心扉。
短暫的一吻結束,氣氛纏綿溫柔。
池穆望著駱虞的眼睛,聲音微啞:“能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池穆:“哪怕你沒變成omega。”
能看著是alpha的駱虞,池穆也會覺得是一件很高興的事。
所以他現在提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情也并沒有很難過,有一件幸運的得以開心的事情,足夠沖淡生活里其他的不愉。
池穆的背后就是沙發,駱虞把他壓在了上面,蹭著池穆的面頰。
駱虞:“哥哥怎么這么會說好聽的話,明明這個氣氛不是應該我來安慰你的嗎?”
駱虞的手在池穆的身上點動,池穆的手因為冬日的寒涼比以往更冷,駱虞把他的手放進衣服里,自己被冰的哆嗦了一下,在池穆想要把手拿出去的時候,被他按住了。
駱虞也沒想做什么,只是單純的幫池穆人體供暖。池穆也就靜靜地擁著他,嘴角輕翹。
哪怕身處寒冬,但是有小連翹在的地方,就是春天。
互相依偎了一會兒,池穆開始處理家里的事情。他把臥室里的床單被子都扔掉了,甚至把那張床都給丟了,但是還是覺得不夠。
家是池穆絕對的私人領域,連湯月和魏柯都沒有進來過。池涵朝于他而言像是傳染性的病毒,感覺每個地方都被他的氣息所污染。
池穆:“我們搬家吧。”
駱虞:“好啊,你想搬就搬,我換個地方找你就行。”
池穆:“我想的是找一個新的地方,房產證上也寫上你的名字。”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