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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
來自她的好閨蜜宗雨恬:“嬌!嗚嗚嗚,我失戀了,我知道牧靖山心里那個小妖精是誰了嗚哇哇哇……你快出來陪我喝酒!”
孟南嬌是拒絕的:“不……”
宗雨恬不接受她說不,聲嘶力竭吼道:“你還是不是我最好的閨蜜了?昨晚我都陪你喝了,你今晚必須陪我喝,你要是敢不來,我們就絕交!!!”
啪嗒,電話掛了。
接著是微信上發(fā)來一個酒吧的定位。
孟南嬌:“……”
穿越,讓她擁有了健康的身體,然而也不得不繼承這身份附帶的人際關系。
宗雨恬和原身從小就是好閨蜜,尤其是在孟南嬌嫁給天王季彥川,宗雨恬倒追影帝牧靖山好不容易成功上位成女朋友,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這兩位娛樂圈當紅大佬都有一位共同的白月光——叫安馨語。
她們就開始走上了“狼狽為奸”對付安馨語的作死之路。
昨晚,原身買醉,是因為知道了安馨語的存在。
今晚,宗雨恬買醉,應該也是同樣的理由。
孟南嬌嘆氣,她從苦海脫離出來了,也不能不撈一把好閨蜜。
酒吧離得不算遠,打的就幾分鐘的路程。
十多分鐘后,孟南嬌戴著大波浪假發(fā)和口罩,出現(xiàn)在“夜色之魅”酒吧。
酒紅色直發(fā),化著美艷濃妝,身材妖嬈性感尤物的宗雨恬已經(jīng)喝得有點嗨了,正在蹦迪,身邊好幾個想揩她油的男人。
好在這個酒吧檔次挺高,不算太亂,到處都是保安,宗雨恬明擺著不甩他們,這些男人也不敢強來。
看到孟南嬌進來,宗雨恬從舞池下來,拉著孟南嬌坐回二樓封閉的貴賓包廂里。
桌上已經(jīng)擺了一大堆空酒瓶子,宗雨恬讓服務生撤掉,又上了新的。
宗雨恬拿起一杯加冰的威士忌,噸噸噸噸噸喝光了,然后開始嗷嗷的哭和吐苦水:“嬌嬌,牧靖山他要和我分手,他說他喜歡的人回來了,你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嗎?”
孟南嬌冷靜道:“安馨語。”
宗雨恬:“你一定猜不到……咦?你怎么會知道!就是那個該死安馨語!!!”
孟南嬌冷冷道:“我還知道,你不甘心分手,打算給牧靖山下藥,把他睡了,生米煮成熟飯,逼他負責……”
宗雨恬這回是真的驚悚了,被嚇得微醺的醉意都散了不少:“等等,嬌嬌,你怎么會知道?”
孟南嬌冷笑一聲:“我還知道,你會失敗,中藥的你被他丟給他的保鏢了,而他也中了藥卻寧愿在自己身上割一刀保持清醒,也不愿意碰你。”
宗雨恬打了個冷顫,嚇得手里新拿的一罐啤酒都掉了:“……嬌嬌,你不要嚇我,難道你是從未來重生回來的?!”
孟南嬌的話聽起來很嚇人……
孟南嬌當然不會承認重生這種事,她故作沒好氣道:“重生個鬼啊!我只不過自己想通了,不再為愛情昏了頭,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做到旁觀者清。加上我足夠了解你,合理推測罷了。你自己想想,這是不是牧靖山能做得出來的事?”
宗雨恬沉默了:“……”
以她倒追牧靖山兩年,和他在一起半年,那個男人卻從不碰她,親吻都極少親唇的表現(xiàn),如果自己真的對他下藥,那個男人還真的會這么狠,對自己狠,對她更狠。
宗雨恬滿腔的不甘和怒火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
宗雨恬又倒了一杯威士忌,噸噸噸噸噸喝了:“嬌嬌,我決定不喜歡他了,這個該死的狗男人,我要盡全力封殺他!”
孟南嬌就事論事:“牧靖山有自己的工作室,東娛在業(yè)界影響力是不錯,但還封殺不了一個實力派影帝。”
宗雨恬繼續(xù)噸噸噸噸噸:“那怎么辦?難道我就這么放過他嗎?!我真好不甘心!我這么個性感尤物,踏馬有哪里比不上那個安馨語!”
孟南嬌淡定道:“不急,會有別的辦法。”
宗雨恬急急追問:“什么辦法?”
孟南嬌微微一笑:“能走出上一段戀情,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用漫長的時間去遺忘,一種是……找一個新歡。”
宗雨恬喪喪的:“不,我覺得我簡直不會再愛了,哪來的心情找什么新歡,嗚嗚嗚哇……”
說著又哭了起來。
孟南嬌突然問:“健康、美貌、金錢、愛情,注定只能擁有其中三種,你舍棄哪一種?”
宗雨恬抽抽搭搭:“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孟南嬌義正言辭道:“愛情是最可有可無的東西,沒有它,也不影響我們活得快樂。實不相瞞,我打算包養(yǎng)個小白臉,比季彥川高,比季彥川帥,還比季彥川[嗶——]大的……金錢買不來愛情,但可以買到年輕鮮活的肉1體……當你睡遍世間十八般帥哥,牧靖山也就不算什么了。”
宗雨恬忘記了哭,眼睛亮晶晶的:“嬌嬌,你好騷哦。”
孟南嬌:……她也就是個理論派好嘛?
宗雨恬慷慨激昂:“你說得太對了!天底下那么多帥哥,姐為什么要在牧靖山那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孟南嬌很欣慰:“你覺悟了……”
宗雨恬站起了身:“實不相瞞,東娛新簽的小鮮肉柏飛杰,參加《陽光練習生》,但是第十名落選了的大帥比,那是我的新墻頭,身高188,比牧靖山那老男人高了8cm,還水靈鮮嫩多了,我這就去把他包了。姐妹,你可不能和我搶!”
孟南嬌:……?!
搶個大頭鬼哦,她都不知道那是誰。
宗雨恬一臉興奮:“要是可以睡到我的愛豆,誰踏馬還稀罕牧靖山那個老狗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