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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富貴說的嘴巴都干了,就得了這么一句話,頓時一口氣提不上來,憋得臉都紅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說了,家里還有活要忙。”周富貴彎著腰走了。
這件事在村里傳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畢竟周家這么大動作,只要不是瞎子都看的到,所有人都等著看好戲,他們哪家不是恨不得把所有土地都種上糧食,留下一兩塊地種菜就可以了。
晏青予沒理會村里的傳言,倒是村長見狀來周家勸了一次,被她一句夫君的主意給勸退了。
半個月過去,地里都種了一半的糧食,其余的都種了些土豆紅薯,青瓜和紅果,還有大白菜青菜和其他品種。
還有必不可少的辣椒也種了一些,她是個比較喜歡吃辣的,但這里的人都不是很喜歡,更喜歡的在菜里放糖,好在老周家都飲食清淡,要不然她早晚得瘋。
辣椒又不能當(dāng)菜吃,莊稼人很少會有種的,鎮(zhèn)里也沒有辣椒種子賣,這辣椒種子還是她禍害了一罐辣椒才弄出來的。
想到她把辣椒種地里的時候,周家人看著她的眼神,要不是有周堯成攔著,恐怕早就要去請大夫給她看病了。
晏青予笑瞇瞇的看著,心想到時候你們就得嫌我種少了。
晏青予隔山差五的就去河里提水澆灌,宋氏是個勤快的,家里的雜事也不用她做,家里的飯也不用她做,就是因?yàn)樗看味挤帕死苯烦圆粦T。
家里的男人都忙著砍柴,一個是要準(zhǔn)備冬天用,有多余的就拿去鎮(zhèn)上賣,一旦也能賺個十幾文錢,只是不能每次都在同一個地方砍柴,山里的路不好走,也是個辛苦活。
一個月過去家里的柴房都堆得滿滿的,幾個嫂子也笑的合不攏嘴,晏青予想應(yīng)該是幾個哥哥一個月賺了不少,周家男人是些能吃苦的,這做工賺的又不用全部上交。
這天夜里,周堯成沒去看書,拿著用手帕包好的東西交給他媳婦。
“這是什么?”晏青予驚訝的看著他,這是成親以來周堯成第一次送她東西,打開一看是一根木釵,雕的是朵玫瑰,活靈活現(xiàn)感覺像是真的一樣。
周堯成見人沒反應(yīng),小心翼翼道:“阿予,你現(xiàn)在先戴著這個,以后我再給你買最好的。”
晏青予輕笑一聲,拉著周堯成的手一看,果然這本來拿筆的手變得坑坑洼洼的,心里涌出一股暖流。
“好啊,我等著,你怎么想起送我這個?”晏青予拿著木釵示意男人插在頭發(fā)上,周堯成接過釵子輕輕的插好后,看著不施粉黛的美人,心臟跳得飛快。
他怎么好告訴媳婦,家里的幾個哥哥都買了珠花送給嫂子,只有他啥都沒有,自家媳婦看著也是羨慕的吧。
就算周堯成咬著不說,晏青予大概也能猜得到,只是她并不在意這些,但周堯成能注意到她是很高興的。
“下次就不要受傷了,這支拿筆的手多重要啊。”晏青予重新清洗上了藥,用手帕包著。
“好”
周堯成點(diǎn)頭答應(yīng),看著燭光下越發(fā)顯得嫵媚的人,覺得所有的首飾都配不上她。
第十七章
第二天晏青予就戴上了木釵,幾個妯娌見了暗暗驚奇,沒想到四弟那個書呆子也懂得買首飾討媳婦喜歡了。
她們倒是沒想到那是周堯成親自刻的,畢竟那木釵看著很精致,一般人哪有這個手藝。
宋氏也看見了,沒說什么,回頭就把周堯成給說了一頓,還給了他些銀子讓他去其他的東西,畢竟木頭做的也值不了幾個銅板。
“弟妹,這個結(jié)出來的果子酸的很。”杜鵑見晏青予在院子里忙活,就好奇看了一眼,還以為是什么好東西,結(jié)果是山里的野果子。
“沒事,反正也不占地方,就當(dāng)個零嘴了。”晏青予笑笑,做了個簡陋的架子插在地上。
杜鵑就拿著木瓢往地里澆水,正說著話呢,周一銀就從從外面跑進(jìn)來,臉上高興的像是撿了金子一樣,嘴巴笑到腦后跟去了。
“爹,全都發(fā)芽了,你快去看看。”周一銀進(jìn)了堂屋見到周老頭拉著人就跑。
“你個憨子,你爹多大年紀(jì)了,急著去干啥?”宋氏一把攔住人,見周老頭不咳嗽了,一把拍在二兒子身上。
周一銀站著沒動,嬉皮笑臉的道:“嘿嘿,是我錯了,爹沒事吧。”
周老頭擺擺手,“你這是有啥事?”,二兒子雖然不太穩(wěn)重但很少有這么激動的時候。
“爹,你去去看看吧,全都發(fā)芽了。”周一銀想到正事就興奮的指手畫腳,他今天像往常一樣上山砍柴,結(jié)果路過他家土地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地里的種子全都發(fā)芽了。
本來他也不覺得有什么,結(jié)果越看越覺得奇怪,以往不管種什么總有些種子壞死了,結(jié)果他跑去看了家里所有的地里,全都種活了。
而且和別人稀稀疏疏的一對比,他家長出來的好像是雜草一樣,一點(diǎn)都不挑地方。
“行,去看看。”
周老頭一行人朝地里走去,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田坎上圍了一圈,有的甚至不顧形象蹲在地上,盯著地里好像能見到銀子一樣。
“讓讓,讓讓。”周一銀一把擠開人,那人被擠開了還以為是村里人正要罵,回頭一看卻是正主,頓時正要罵出的話咽在嘴邊。
其余人見周老頭一家來了,都默默的讓開一條路,周老頭朝眾人笑笑,站在邊上看著地里綠色的一片沉默。
再看看旁邊稀稀拉拉的根苗,頓時覺得事情大條了。
“周大哥,怪不得你家要種菜,可惜沒全部種成糧食。”說話的人一張國字臉,皮膚黝黑,看著周老頭一臉敬佩。
“是啊,老周家的,你家是啥種出來的,教教大伙唄。”
不知是誰說的話,眾人都心動起來,他們一年干到頭也種不出多少莊稼來,要是有老周家這本事,家里也能存銀子娶媳婦了。
周老頭無奈搖搖頭,那張敦厚的臉顯得異常老實(shí),“你們還不知道我有啥本事,不就和大伙一樣。”
“不可能,要不然怎么可能全都發(fā)芽了,老周家的,就算你們不想說出來,也不用忽悠人。”孫氏看著地里的根苗,眼里不懷好意,她家在大林村也是排的上號的人家,家里的漢子多,每次收獲的糧食也是最多的,哪個不是跟在她后面交好。
結(jié)果老周家來這么一出不是打她的臉嗎?而且一個病秧子居然運(yùn)氣這么好,娶了個媳婦身體也好了,看周家那媳婦長的就像個狐貍精。
圍觀的眾人即使知道孫氏說的話有水分,但看著地里的跟苗苗也忍不住嫉妒,都是一樣的種法,憑啥你家的能活這么多?不就是有法子。
宋氏一把擠到前面,指著孫氏道:“說話得憑良心,村里誰不知道你家收獲的糧食最多,你怎么不說說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