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聽雨:“……”
所以他們到底親了多久?
她回神之后也不知道干什么。
是先從他的懷里掙脫開還是要怎么著?
一直保持著這么個姿勢好像也不太好的樣子哎。
但她也不知道該干什么。
索性就沒動。
她趴在他的肩上,鼻尖聞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味道很淡。
她抿了抿唇,又想起剛才的吻。
不是說沒談過戀愛么?
那他吻技為什么這么好?
外面的人倒是忍不住了,男生還好,西裝里面都穿了保暖內衣,但是女生穿的都是露肩的禮服裙,衣服都放在休息室里,在后臺里凍的瑟瑟發(fā)抖的。
主持部的部長實在忍不住了,她伸手扯了扯休息室的簾子,簾子抖動。
徐修其和謝聽雨下意識一起往簾子那兒看去。
接著就聽到主持部長小心翼翼的聲音:“師兄,不好意思打斷一下你們,我們的衣服還在里面,我要被凍死了,你們的甜蜜戀愛能夠暫停幾秒嗎?”
“……”
“……”
·
迎新晚會在九點半結束,結束之后學生會的人整理禮堂的衛(wèi)生,鐘笙晚在外面打了個電話,回來之后看到謝聽雨在最后兩排位置上飄。
她總覺得哪里很古怪。
剛剛也是,迎新晚會進行到一半,謝聽雨突然從后臺跑了出來,她一般都在后臺待完整場的,今天卻少見的到禮堂來了。
還沒等鐘笙晚和她說話,就看到徐修其氣定神閑地跟在謝聽雨的身后,那模樣怎么看怎么愜意自在。
鐘笙晚好奇,上前問道:“剛剛在后臺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嘛?”
謝聽雨眨了眨眼,鎮(zhèn)定極了:“沒啊,怎么這么問?”
“就覺得你和徐師兄哪里怪怪的,”鐘笙晚輕輕笑了下,戲謔道,“你該不會和徐師兄表白了吧?”
“沒有。”她快速否認。
鐘笙晚:“想想也是,你從來都不是主動的人,我和你認識這么多年,從來沒看到過你主動爭取過東西,羽毛,我很好奇,你就沒有想得到的事物嗎?”
謝聽雨扯了扯嘴角,淡笑:“我什么都不缺啊。”
“那就沒有想做的事兒嗎?”
“沒有。”她輕哧一笑,“我也沒什么特別想做的事。”
這是實話,她向來不爭不搶,一是因為確實什么都有,二則是因為她實在是無所求。
沒有太多的欲望,也沒有太多的訴求,不管做什么事兒都提不起太大的興趣,渾渾噩噩的活到現(xiàn)在,似乎也沒什么不好的。
反正有想做的事情又怎么樣,她想做又不意味著她能做。
夢想和期望這兩樣東西,不是人人都有的,至少謝聽雨沒有,她一開始還有過夢想,也對父母有過期望,但到頭來期望變成失望,她也就漸漸的不再對任何人任何事懷抱憧憬了。
也包括她自己。
·
整理好禮堂之后,大家都嚷嚷著要去聚餐,辛苦忙活了小半個月,大家都挺累的,團委老師在離開之前也很大方地表示:“你們去吃頓好的,記得要發(fā)|票,我給你們報銷。”
大家歡呼一片。
謝聽雨下意識地在人群里找徐修其的身影,沒成想耳邊突然傳來他的聲音:“在找誰?”
她的心咯噔一聲。
徐修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她的身邊。
謝聽雨下意識地搖頭,反駁:“沒找誰。”
“是嗎?”他斂著眸,眼里有很淡的笑,說話間有白霧彌散在空中,語氣很淡,卻帶笑,“我還以為你在找我,原來是我想太多了。”
謝聽雨沒吭聲。
外面又開始飄雪了。
謝聽雨和徐修其站在人堆后面,大家都在討論著待會要吃什么,有人說吃燒烤有人說吃川菜也有人說想吃石鍋魚,眾說紛紜。
謝聽雨和徐修其沒參與討論。她被凍的縮了縮脖子,她牙床打顫,下意識地想要緊一緊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卻只摸到空蕩蕩的一片。
她停下了腳步。
徐修其也停了下來,挑眸看她:“怎么了?”
謝聽雨苦著臉,“我把圍巾落在禮堂了,師兄你們先去吃吧,我回去拿圍巾。”
說完她就轉身要走,甫一轉身,手肘就被人牢牢地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