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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白甜再次開動他可愛又單純的小腦袋進入瞎幾把想頻道。
不過謝聽雨也沒糾結這件事兒,她邊玩著手機邊等這位齊大少爺來接她,結果等著等著,竟然等到了徐修其的電話。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覃城徹底入秋,窗外翠綠樹葉被秋風染成赭黃色,浮塵在橙光中緩慢漂浮,時光在秋天變得格外的緩慢。
謝聽雨接起電話,試探性地叫他:“徐師兄?”
徐修其:“嗯。”
“你有什么事嗎?”
手機那端傳來一聲哂笑,笑聲短促而過,但謝聽雨莫名有種手機并不存在的感覺,他就是對著她的耳朵很輕很輕地吹了一口氣,氣息溫熱,鋪在她的耳邊。
徐修其淡聲道:“在家?”
謝聽雨回神:“啊。”
“下樓吧。”
“啊?”
“我在你家門口。”
謝聽雨眉心一跳,她走到陽臺處,往下看,看到自家院子外確實停了輛黑色轎車,她忙說:“師兄,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可是我今天有點兒事,很重要的事,而且有人來接我,我現在就在等那個人過來,如果你有事的話,我們改天——”
“——是我,”她話沒說完,就被他打斷。
謝聽雨的思緒還停留在上半段,聞言愣了下:“什么?”
她低頭,就看到后車車門被他打開,徐修其一身深灰色高定成服,眉目輪廓清冽,他合上車門,脊背微一彎起,靠在車門上。
下頜微抬,脖頸線條被夕陽拉長,隔著很遠的距離,謝聽雨看不太清楚他此時臉上的表情,他不緊不慢地說完后半句話,“你要等的人,是我。”
謝聽雨:“可是……齊……”
還沒等她說完,身后就傳來應寒陽懶懶散散的聲音,“喂,幫你問了一下,齊家到咱們這輩確實都是女的,但是齊家當家的有位外孫,據說是按照齊家的接班人培養的,反正每次齊家的大小宴會上,齊老爺子都會帶上這位外孫。”
“哦對了,這位外孫和你一個學校,姓徐,叫……叫啥來著……”
謝聽雨心里有了八成的準數,說:“徐修其。”
應寒陽恍然大悟:“對,就是徐修其。”
說完,又覺得哪里不對,“你怎么知道這個名字,你認識他啊?”
與此同時,謝聽雨的手機里響起徐修其的聲音,他語氣很淡,似笑非笑地說:“就因為知道是我來接你,所以師兄都不叫了,直接叫名字了,是嗎?”
“……”
謝聽雨尷尬的要命,她說不是,伸手捂著手機,低聲說,“師兄,我馬上下來,你別急啊。”
還沒等徐修其開口,謝聽雨就把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之后,她和應寒陽說,“我走了。”
應寒陽纏著她問:“所以你和徐修其認識啊?為什么認識啊?怎么認識的啊?認識多久了?有和我一樣久嗎?”
謝聽雨趕著下樓,沒空搭理他。
應寒陽苦苦追問,“你為什么會認識他呢?你倆到底是什么關系呢?普通朋友還是好朋友?”
謝聽雨單手拉著裙擺下樓,頭也沒回,隨口敷衍道:“約|炮認識的,炮|友。”
“……?”
應寒陽一臉驚恐地看著謝聽雨離開的背影,伸在半空中的手就這樣抖啊抖抖啊抖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更新時間是晚上十點,以后都是晚上十點更新啦~
第19章 19我才不
謝聽雨急匆匆地跑出門。
離得近了, 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晰不少。徐修其身上的高定西裝妥帖合身, 深灰色西裝褲包裹住他頎長又筆直的雙腿, 他站姿筆挺, 眉目深邃, 額前的碎發被掀在腦后,露出白皙的額頭。
就這樣一個考究挑剔的發型, 他都駕馭得極好。
謝聽雨之前覺得他是真的帥,但是直到今天, 這一刻才發現,他雖一貫一副淡漠無痕的模樣, 但是那雙眼似桃花眼又似丹鳳眼, 眼角眉梢輕輕挑起, 即便臉上情緒淡漠,也自有一股渾然天成的驚魂攝魄韻味。
像只狐貍。
謝聽雨暗自腹誹。
卻又覺得狐貍這個稱呼實在是太符合他了。
不止是外表,更是心思城府,就是個老狐貍!
吐槽歸吐槽,到他面前她仍舊是溫馴的不行, 小喘著細氣,叫他:“徐師兄。”
徐修其唇角輕輕一揚:“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穿禮服的樣子。”
謝聽雨原本不覺得有什么, 她從小到大也是參加過無數場宴會的名媛,家里有一層是專屬于她的衣帽間,每個季度都會更新衣服,或禮服或高定,她鮮少會穿, 但即便如此,葉婉葉女士依然執著地每個季度不落地給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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