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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一辰:寶貝!你哥有了!
林嶼:有什么?
鐘一辰:整個公司都在傳,你哥被我弟弟搞大肚子了!
林嶼:……
鐘一辰:滅哈哈哈!我都計劃好了!等林響去醫(yī)院待產(chǎn)的時候,我們就趁他管不著,偷偷去國外結(jié)婚!到時候天高皇帝遠,咱們愛怎么樣怎么樣,就不用天天像羅密歐跟朱麗葉那么悲催了!
林嶼:我還在上課,關(guān)機了。
鐘一辰:別啊小嶼,你聽我說!
鐘一辰:小嶼?
鐘一辰:你真的關(guān)機了?!你不愛我了!555……
林嶼已經(jīng)對他的智商不再抱什么期待了,干脆地關(guān)了手機。
鐘一辰看他再也沒有反應(yīng),下巴抵在桌面上盯著毫無動靜的手機獨自傷春悲秋了會兒,沒多久后他突然直起身,“啪啪”打了兩下自己的臉——鐘一辰,趕緊振作起來,你已經(jīng)沒時間在這里傷春悲秋了!他得從今天開始計劃一下出國結(jié)婚兼蜜月旅行的事!他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給林嶼,婚姻大事能兒戲(還不夠兒戲么)嗎?!當(dāng)然要提前n個月開始籌劃!
小嶼他會喜歡去哪里呢……
臥槽什么馬爾代夫愛琴海的,哪兒都想帶他去啊!
外面鬧翻了天,林響在鐘成林這里睡著了。
他若是知道自己被“男變女”了,絕壁會推薦他們寫奇幻小說的。尼瑪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和越來越縝密的故事組織能力別平白浪費了啊!
吃完早飯,靠在沙發(fā)上喝著鐘成林給他泡的茶,吃多了容易犯困,他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鐘成林從文件里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他歪著頭靠在那里,人早就睡著了,手里還端著杯子,微微張著的嘴角流著口水,鼻翼隨著呼吸翕動著,小模樣不要太招人。
放下手邊的事,鐘成林打開了休息室的門,輕聲走過去把人抱起來想挪進休息室的床上。
平時感覺不到,其實林響真的挺瘦的。不是那種干巴瘦,他該有的肌肉也有,站在那里一看身材不錯,抱起來才發(fā)現(xiàn)他體重很輕,讓人忍不住心里軟軟的,真想把他養(yǎng)肥了(宰了吃)。
把他放到床上的時候林響還是醒了,剛睡醒人有點懵,看到鐘成林的臉時眼里有一瞬透出很悲傷的神色。他剛剛做夢了,夢到鐘成林不見了,林嶼也不見了,鐘一辰那貨自然也免不了。他滿世界地找他們,嗓子都喊啞了。
其實做這種夢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樣的預(yù)見讓他很難受。
鐘成林沒有錯過他的眼神,但下一瞬林響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那神色便被很好地隱藏了。
“我怎么睡著了,”林響打了個哈欠坐起來,抬頭看看墻上的掛鐘,“哦,還好沒睡太久。”
鐘成林用手指梳理著他的頭發(fā):“累了就休息會兒,也沒什么事讓你做。”
林響想了想,點點頭:“也是。”
只要鐘一辰不找他麻煩,他的確沒什么事可做。這工作本就很輕松,更因為二次元跟三次元接軌的關(guān)系,他基本每天都是閑閑無事,最多就是偶爾會議記個筆錄,給鐘一辰和鐘成林送個文件什么的。
“你剛剛……”
鐘成林似乎要說什么,林響扭頭看著他,他卻頓了一下,沒再說下去:“沒什么。”
他其實很想知道,但卻又有一種很矛盾的感覺,怕他說出來什么后悔了之類的話,不敢問下去。
林響看了他幾眼,這人怎么怪怪的:“你想說什么?”
“平時看不出來,你最近瘦了不少吧。”鐘成林想了個別的話題,伸手去捏林響的腰,抓一把全是骨頭。
腰部是林響的敏感點,被別人碰一下就很癢,他一邊推開鐘成林的手一邊往后躲:“放手,癢死了!”
鐘成林看他笑得喘不過起來,覺得好玩,手上的動作更不舍得停下來。兩人拉拉扯扯間,林響被推到床頭,鐘成林一條腿跪在他兩腿間,把他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原本是抱著開玩笑的心思,然而當(dāng)氣氛有些微妙起來的時候,兩個人同時默契地停了下來。
林響笑得臉漲紅著,有些氣喘,胸口上下起伏著,他被鐘成林那慢慢變得深邃的眼神看得頭皮發(fā)麻,忍不住移開了視線。
但幾秒鐘之后,他又重新看向他。兩人的視線再次交匯,鐘成林抬手按在他的脖頸上,像是安撫著寵物般用食指輕輕揉搓著他的喉結(jié)。
林響微微仰起了下巴,在他的愛撫下像只貓一樣瞇起了眼,那種表情是和明顯的邀請的訊號。鐘成林眸色一暗,低頭吻上了林響的唇。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接吻,然而卻跟上次那種因為心虛而節(jié)制的吻有很大的不同。
終于得償所愿地可以肆意吮吸那兩片渴望了很久的唇,鐘成林覺得自己還從未這么急切過,像個毛頭小子似的。
他吻得很深,林響仰著頭的姿勢讓他很容易地深入他的口腔,入侵他的最深處。
舌尖在林響的口腔中翻攪著,彼此交換著唾液,交纏的舌進進出出,不輕不重地互相咬著彼此的唇和舌尖。
林響一只手搭在鐘成林的后頸上,身體輕微地戰(zhàn)栗著,那略帶粗暴的吻是他從沒有經(jīng)歷過的,帶著濃烈的愛意,讓人身體發(fā)著熱,連帶著敏感的位置都有了些微的反應(yīng)。
鐘成林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其實自己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在感情上跟林響屬于同一類人,有點潔癖,比起隨便找個人上床,他寧可在需要發(fā)泄的時候找自己的右手愛人。已經(jīng)很久沒像這樣接吻,又是他喜歡的人,身體難免會不由控制地產(chǎn)生生理反應(yīng)。
兩個人都是禁欲許久的人,只一個吻就讓彼此的下半身有了反應(yīng)。
但很明顯,這里并不是適合做|愛的地方,而他們都還沒做好準(zhǔn)備。
鐘成林在事情變得一塌糊涂前終止了這個激起情|欲的吻,他伸手?jǐn)堊×猪懀瑑扇松仙碣N合地抱在一起,他有一下沒一下地吻著林響的眼皮、額頭、發(fā)燒,嗅著他后頸專屬于林響這個人的味道,慢慢地平復(fù)著情|欲。
林響下巴搭在他肩頭,雙手從他腋下穿過,扣住他的肩膀。
他從來沒這么激動過,興奮讓他即使停下激吻之后還忍不住顫抖,眼里全是生理反應(yīng)而產(chǎn)生的水霧。
他以前怎么會以為自己能拒絕這個人呢,明明錯過了就再也遇不到了,那個時候到底是用怎樣的心態(tài)來傷害他逃避他呢?
他一直被鐘成林吸引著,從他對林嶼的寵愛,到他的人格魅力。從最初開始,他潛意識里就不讓自己往愛情這個方向想,從沒把這個人當(dāng)做可以選擇的對象考慮,然而卻在無形間被他所影響所吸引,他還是逃不開這樣一種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