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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陰霾籠罩
凌楓再仔細地觀察著王娟的尸體,正如陳玉珍所講的一樣,她的死狀和之前的江宏遠有類似之處,都是琵琶骨被鐵鉤鉤過,出現兩個黑呼科的血洞,心臟也一樣被掏走,唯一不同的是,周秀蘭的舌頭沒事,可是她的十根手指卻是被齊刷刷剪斷。剪斷的手指滾落在地板之上,鮮紅的血將白色的地板染得觸目驚心。一把黑色的大剪刀靜靜地躺在地板之上,上面浸染的血絲要是判斷出它就是行兇的兇器。“方組,這是……”凌楓走到尸體的旁邊,對著方義說道。方義將手上的白手套給摘了下來,目光凝重地說道:“作案手法殘酷而無情,跟殺害江宏遠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轍,可以斷定是相同的兇手所為。”“到底是什么人啊,手段這么殘忍?!”陳玉珍已經被眼前王娟的慘死狀駭得有些不敢直視,憤怒地說道。“或許殺死他們根本不是人也說不定……”就在陳玉珍的話音剛落,古如風卻是突然插了這么一句冰冷冷的話。凌楓看向古如風,他的嘴開合了幾下,始終沒有將那個可怕的夢境說出來,但是他的心里已經下了決定,待會抽個時間一定會要找到老古好好的談談這件事。方義知道古如風又要將這件事跟什么鬼怪黑白無常給聯系在一起了,但現在房間里的人員眾多,老古要是亂說的話肯定會引起騷動的,于是他立時將話題給轉移開,而是看向凌楓,說道瞎:“凌楓,剛才檢驗案的同事已經在整個房間都搜查過了,死者臥室的門窗都是完好無損的,沒有強行破門而入的痕跡,也沒有人強行撬開門的痕跡,而且我們也沒有發現任何的指紋和痕跡……”方義指著整間臥室說道。凌楓伸手托著自己的下巴,說道:“方組,你的意思是,是死者放兇手進來的?”這此,兩個身穿白衣的警察蹬擔架走了進來,在得到方義的允許之后,兩個警察將王娟的尸體搬上擔架,而其他證物也一并收集了起來。方義點了下頭,看向凌楓,說道:“有可能,可能我想,兇手可能還是死者的相識呢。”“這樣的話,那范圍可能就會縮小很多呢,我們可以從江宏遠還有王娟的人際關系查出,查出他們交際的地方,或許能夠得到什么線索也說不定。”凌楓提出自己的想法。周秀娟卻表示了自己的看法,提醒著眾人說道:“各位,我想提醒你們一下,這個江宏遠和王娟的關系便不錯,而且他們兩人的人際圈子也差不多,所以我想從他們的人際關系查起,可能會很麻煩的。”凌楓有些無奈地聳聳肩膀,朝著周秀蘭笑道:“可是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有其他的線索可查啊,就算機率,我們也還是一個辦法啊,總比什么線索都沒有強吧。”“好了,你們幾個在這里再討論一下案子吧,我得去向領導匯報一下。”方義將手中的手套丟進一個塑料袋里,而后拍了拍手便離開了這間臥室。凌楓隨后又在這臥室里搜索了一番,也沒有發現其他什么情況,這應該不是情殺,這樣的女人應該不會有人看上才對自然不是為了錢財,因為她的床上還是擺放著一大堆的紅色毛爺爺,看樣子應該是分文沒動。就在凌楓檢查著床鋪的時候,突然死者的被子下突然鼓動起一團,而后這一團在被子里來回竄爬著。“啊——”凌楓雖然也算是膽大,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出現這種一個駭的現象,也確實夠嚇人了。只見凌楓嚇得整個人都向后退了數步,其他人聽到凌楓的喊叫卻是全部圍了上來,特別是陳玉珍和楚天瑜,兩個幾乎是同時將槍給拔起,瞄準床上被子下的那一團不斷地蠕動的不明東西。“我的天啊,那下面會是什么東西啊?!”周秀蘭的神經也有些脆弱,緊緊兮兮地站在凌楓的身后,抓著凌楓的胳膊,緊緊地盯著被子下的那個不明東西,問道。凌楓經過剛才那一嚇,心神已穩定,只見他回頭看向周秀蘭,笑道:“放心,不用怕,有我們這么多人在這里,難道還怕被子下面爬出個妖精不成。”天瑜朝著陳玉珍使了一個眼色,陳玉珍立時點頭會意,將槍單手舉了起來,而另一只卻是緩緩地伸向被子。其實若說到定點射擊,或許天瑜和陳玉珍都是強者中的強者,但是若說到打移動點的目標,經過專業強化訓練的天瑜則比較強些。陳玉珍的手已經握住被子的一角,她看向天瑜,朝著天瑜點了點頭,而后猛地一掀將被子被掀了起來。呼的一聲,床上的被子被陳玉珍猛然間掀起,立時一道黑色的人影子仿佛是一道黑色的一般朝著臥室的門急射而出。天瑜的眼睛也是反應迅速,立時揮槍對準那道黑色的影子,要是她卻沒有開槍。一聲輕柔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響起,而后便見那個黑影落在臥室的地板之上,只見那個黑色的東西有著綠幽幽的兩只眼睛,閃爍著妖異的光芒。當凌楓看清那個黑色的怪物之后,他才長松一口氣,周秀蘭也變得不再那么害怕,不然依舊表現的有些怪怪。“喵————”黑色的小‘怪物’輕聲歡叫了幾聲,而后便通過門口溜了出去。“原來是只小黑貓啊,真是嚇了一跳呢。”陳玉珍將手中的松收了起來,笑道。“哈哈,本大師早就知道不是什么怪物了,幸好天瑜丫頭沒有反應過來,要不然這小黑貓當場就得掛了,哈哈。”古如風打了聲口哨哈哈笑了起來。天瑜卻是干凈利落地將槍收了起來,而后抬頭看向古如風,冷聲道:“我不是沒反應過來,而后從它竄出被子的那一瞬間我就知道那是只貓而已。““呃……今天天氣不錯啊,適合我們大家一起出去郊游……”古如風一時語塞,趕緊抬頭看向窗外,轉移著話題說道。眾人一時不再理會古如風的精分,而是將注意放到那只貓逃走的方向上。“真是奇怪,這里怎么會有一只貓呢?”凌楓俊秀的眉頭微微地皺了下,而后說道。周秀蘭俏麗的臉蛋露出一抹疑色,只見她的手指輕輕地扶著自己的下巴,說道:“那里小黑貓好眼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它呢,可是在什么地方呢,我又是想不起來。”“是嗎,到底是哪里,秀蘭,你快點想想啊。”陳玉珍聽到周秀蘭這么一說,立時催促著說道。周秀蘭趕緊轉動著自己的小腦子,可是轉了半天,她還是想不起到底是在哪里見過那只小黑貓,急得她直想抓自己的腦袋:“哎呀,怎么關鍵時刻就想不起一呢,我明明記得見過那個小貓的啊,真是笨死啦!”“好了好了,想不想來就不想好了,等想到了再說,這種事不是強求就能求來的。”凌楓見周秀蘭都快要握拳捶打著自己的小腦袋,立時勸阻了下來,笑著說道。“我們也出去吧,這臥室確實是感覺怪怪的。”陳玉珍待在這臥室一會兒就感覺到汗毛直堅,說道。“哈哈,珍姐,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古如風又一旁打趣著說道。陳玉珍朝著古如風翻了翻白眼,道:“去你的,你才害怕呢。”確實這間臥室給人的感覺真的不是很爽,凌楓等人很快便從臥室里走了出來,旁邊還是有持警的警察把持著,小區的居民此時也膽子大了不少,紛紛從家里走了出來,三五成群地議論著此時發現的兩起命案。凌楓等人此時步行在一條干凈的林蔭小道之上,這里人不是很多,靠近那洼人工湖,時不時有清爽的風從對面吹了過來,將女生那漂亮的長發給吹揚了起來,從而使得這些平時看起來英姿颯爽的女警展現出女人所特有的魅力。“這個女人死了,以后也不會有人再來麻煩你了。”天瑜突然淡淡地說了這么一句,雖然她只是看著一旁的湖面風景,卻是任何人都知道她是對誰說的。凌楓也是接過天瑜的話,望著周秀蘭,笑道:“是啊,以后你再也不用的有這種極品女人來煩你了,哈哈。”然而周秀蘭卻不是這么樣,只見她長嘆一聲,道:“雖然這個女人很討厭,可是她畢竟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情,只是做事情很違背道徳了,我雖然討厭她來煩纏著我,可是我并想她會落得如此可悲的下場,至少不會成為這樣的死法。”而后陳玉珍卻是在眾人的身后插了一句話,冷聲道:“其實這個女人的資料我也調查過,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為了錢她是什么都肯做的,這種女人在世界上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被騙,騙一時倒罷了,如果在她的嘴下,被騙了一輩子,那才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呢。”~
第十章 地獄的第三層
王娟詭異而可怕的死狀令凌楓相當的不好受,再加上昨晚那個夢境,頓時感覺毛毛的。不過相對來說,王娟的死對于周秀蘭來說倒是一件好事,起碼以后不會有人再來騷擾她,打她的主意。然而周秀蘭卻不是這么樣,只見她長嘆一聲,道:“雖然這個女人很討厭,可是她畢竟沒有做過犯法的事情,只是做事情很違背道徳了,我雖然討厭她來煩纏著我,可是我并想她會落得如此可悲的下場,至少不會成為這樣的死法。”而后陳玉珍卻是在眾人的身后插了一句話,冷聲道:“其實這個女人的資料我也調查過,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為了錢她是什么都肯做的,這種女人在世界上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被騙,騙一時倒罷了,如果在她的嘴下,被騙了一輩子,那才是一件可悲的事情呢。”“話雖如此,但是就這樣殺了她,人的生命也太短暫啦。”周秀蘭對于王娟的死還是不太贊同,性格安靜的她是無法接受殺人這種事的。她才剛剛來到這里當區警沒多長時間,原本安安生生的,除了王娟會時不時的騷擾她一下之外,生活也算平靜和安逸,可是眼下突然發生兩起可怕的殺人案,這實在是令她的精神有些崩潰,還好她的身邊有凌楓等人的陪伴,要不然她早就撐不下去了。“老古,你在想什么啊,怎么一路之上都不見你說話?”凌楓轉身看向一旁的古如風,卻見古如風蹙著濃濃的眉毛,用手捏著滿是胡渣子的下巴,好似是在思索著什么一樣。“啊……”古如風被凌楓這么一問,驚征了下,而后趕緊伸手摸站自己的后腦勺,笑道:“哈哈,沒事沒事,我沒有在想什么,真的沒事,哈哈!”古如風這人凌楓最是清楚不過了,他越是裝作沒事樣子,其實就越是有事,反之也亦然,越是緊張兮兮的,那越是沒什么事。“老古,到底是什么事,你就說吧,我們又不是方組,你就跟我們說說吧。“凌楓似乎是看穿了古如風的心思于是笑上說道。古如風見凌楓那深遂而明亮的眼睛,仿佛一眼就能看穿他一般,而后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看沒有人注意他們。他們四周確實有不少小區的住房,但是并沒有注意他們,而是各自圍成一個小圈子議論著發生在小區的這兩起可怕的案子,有時這些人會將不滿和報怨的目光投向凌楓等人,而后又收了回去。古如風見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然后小聲地對著眾人說道:“丫頭們,凌楓,本大師告訴你們啊,這個小區啊,是真的有鬼啦!”“老古,你怎么又提這種事,不是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陳玉珍見古如風又要老調重彈,立時有些生氣地說道。古如風忙伸手制止陳玉珍的話,沉聲道:“珍姐,你先不要打岔,你聽我說,你們知道今天這個死者的死狀在玄界是被稱之什么的嗎?凌楓,你知道不知道?”古如風將目光轉向凌楓問道。陳玉珍和凌楓一個辦案經驗豐富,一個學識廣博,但是對于他們從來沒有涉獵過的玄學還是有些陌生的,一時間兩人紛紛搖搖頭,并且反問古如風這到底是什么意思。見到自己的兩個強力的同伴有知識短板,古如風很自然地當起了義務老師,用極詭密的神色笑道:“我先不說這次的事情,就從第一個死者開始,他們的死者相信你們也看到了,琵琶骨被鎖,心被挖走,雖然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東西做的,但是如果是鬼的話,那么擅長鎖琵琶骨,并且那么精準的話,也只有黑白無常。”古如風見眾人聽得真切,又接著說道:再者說說他們的死法,第一個死者是死于十八層地獄的第一獄的死法:拔舌。再從調查中我們得知,死者生前是一個奸商,坑蒙拐騙的事沒少做,理由受到這一獄的酷刑。如果說第一個死者的偶然的話,那第二個死者就是必然了。第二兩死者你們也說了,她是個保媒拉線的,專門替那些喪偶的人找落身,時常還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可能也替別人介紹情婦和小白臉,這種人確實大惡不算,但是也夠可惡了。因此,她的死法便是十八層地獄的第二獄的酷刑————剪指酷刑!”古如風的這一席話頓時引得眾人精神瞬間亢奮了起來,雖然說的很難令人相信,但是卻不無道理,因為事實便是擺在眼前,第二個死者確實是被人將十指剪斷,而第一個死者的舌頭也確實被拔了出來。“這個……這個太令人難以相信了,我還是不敢相信……”周秀蘭聽到古如風的這番話,縮了縮纖瘦的身子,有些害怕地說道。天瑜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她只是當作笑話來聽的。陳玉珍仍然是保持著嚴謹的科學態度教訓古如風道:“老古,你難道就不能想些正常的東西嗎,天天鬼的神的,我看你早晚有一天得變得神神鬼鬼的,現在是什么時代,是二十一世紀,是科學的時代,不是你年輕的時候坑蒙拐騙的時代了。”聽到陳玉珍說自己坑蒙拐騙,古如風立時有些不甘心地反駁道:“珍姐,咱們熟歸熟,冤枉這種事可干不得啊,本大師什么時候做過坑蒙拐騙的事了?!凡事得講證據啊!”陳玉珍卻是冷笑一聲,道:“你還知道講語據啊,那你之前說的那些神神鬼鬼的證據呢,我怎么沒有看到?”“這個……這個……”古如風一時語塞,論邏輯思辨能力,他是拼不過陳玉珍的,只得在一旁干抓著腦袋著急:“你們別不信我啊,我說的可真是千真萬確,如果萬一你們誰真遇到它們了,可不要怪本大師沒有提醒你們啊!”“切,荒謬的言論,如果不是看你是同事的份上,我早就賞你一副銀手銬啦。”陳玉珍朝著古如風冷冷哼了一聲。雖然眾人對古如風的話不相信,可是凌楓卻是緊鎖著濃眉,用手扶著下巴思索著古如風的話,正如古如風所言,這兩個死者的死狀確實是按照陰間地獄的第一獄和第二獄的死狀來執行的,雖然不盡是黑白無常所為,但是確實是有人想按照地獄的酷刑來殺人,如今第一獄和第二獄已經出現了,那么會不會出現第三獄,第四獄,第五獄呢?!凌楓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眾人,得到眾人的一致贊同,特別是陳玉珍,她將凌楓的話和古如風的話進行對比,一邊贊揚著凌楓的厲害,一邊貶損著老古的迷信和無知,幸好老古此人受打擊慣了,對此直接無視。“珍姐,你也不要這么說老古,如果不是他的話,相信我們也不會想到這一點,你就夸夸他吧。”凌楓見古如風蹲在一旁生悶氣的樣子,朝著陳玉珍使了一下眼色,輕聲笑道。陳玉珍表示拒絕:“我才不去呢,他本來就說的不對,難道要我支持迷信嗎?我可是一個合格的**戰士呢!”凌楓只得無奈地笑了下,而后他又想起一起件,既然第一獄和第二獄出現了,那么第三獄想必也即將來臨吧。“老古,你能不能告訴我,地獄的第三層酷刑是什么?針對的又是什么?”凌風看向古如風,真誠地求教著。古如風原本還是一副氣呼呼的樣子,不過見到凌楓像是問老師一樣虔誠,于是又換上一副得意的喜笑顏開的樣子,道:“嘿嘿,凌小子,你問這個你就問對人了,這里沒有人比本大師更清楚第三獄是什么的,我告訴你吧,第三獄的名字叫鐵樹地獄!”“鐵樹地獄?”凌楓疑惑地重復道。陳玉珍在一旁冷聲道:“這又是什么鬼門道,聽名字好像也不怎么可怕啊。”古如風卻是朝著陳玉珍擺了擺手,笑道:“珍姐,這你可就不對了,光看名字你會被誤異的,鐵樹地獄被安排在第三層,足以說明它的可怕遠遠超過第一層的拔舌地獄和第二層的剪指地獄。”“那它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啊,我也想知道。”本來對此一向害怕的周秀蘭也來了興趣,不過還是一副害怕的樣子。古如風冷笑幾聲,而后清了清嗓子說道:“既然你們這么想知道,那本大師就好好的給你們普及一下玄學知道,這第三獄雖然名字不怎么樣,但是它的刑罰卻是相當的嚴苛,它主要是針對那些在世時離間親情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這些人死后將掛在一顆奇怪的樹上,這顆樹,樹身皆插利刃,從那些人的后背皮下挑入,而后吊于鐵樹之上,直到身上的皮肉皆爛,血液全部流干為止。”“這……這也太殘忍了吧!”周秀蘭覺得有些惡心和殘忍,害怕地握拳在心口說道。~
第十一章 堅持
天有九重,俗稱九重天,而地有雙九,也就是一十八層,位于第三層的地獄名叫桑居都(梵語),翻譯過來便是鐵樹地獄。何為鐵樹地獄,只此這層地獄長滿一種奇怪的樹△身堅硬似鐵,沒有枝葉,整個樹身都插滿鋒利的刀片,遠遠望去,閃爍著一道道寒光。至于有人問這鐵樹地獄為何而存在,書中自有記載,它主要是針對那些在世時離間親情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這些人死后將掛在這顆插滿利刃的奇怪樹身之上,樹身皆插利刃,從那些人的后背皮下挑入,而后吊于鐵樹之上,直到身上的皮肉皆爛,血液全部流干為止。”“這……這也太殘忍了吧!”周秀蘭覺得有些惡心和殘忍,害怕地握拳在心口說道。古如風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道:“殘忍?這還叫殘忍,小妮子,我告訴你啊,這十八層地獄,越往下越是罪惡深重之人,所受的刑罰也越發的可怕和難以想像,現在才是第二層,嘿嘿,依本大師看,這小區的人很快就會親眼有目睹那十八層地獄的可怕死狀嘍。”周秀蘭聽到古如風這么一說,小臉立時嚇得慘白。陳玉珍趕緊上前將周秀蘭拉到自己的身旁,一邊安持著周秀蘭不要怕,一邊狠狠地瞪了眼古如風,道:“老古,你要是再敢胡說八道,小心我把你的事告訴老大,讓他好好收拾你!”古如風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忌憚的人就是方主,只得悻悻地閉上了嘴,聳聳肩膀,道:“我可是好心好意給你們補充知識短板呢,愛信不信,不過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這第一獄第二獄已經出現,相信很快就有第三獄了,你們就等著瞧吧。”陳玉珍等人繼續對老古的預言加以批評,而凌楓卻是站在旁邊緊鎖著眉頭像是在思索著老古的話,雖然老古所說的盡是些駭人聽聞的事情,可是有一句話他說對了,那就是第三獄的死者很可能就要出現,相信很快就會出現。“珍姐,以現在的形勢上看,看來兇手是隨機殺人的,不是特定的恩怨情仇,我們以后要多加小心一些才是。”凌楓想通這一點后,立即提醒著眾人。陳玉珍手纖細的手指托著秀氣的下巴說道:“沒錯,如果這座小區可謂是高巍區,今后一定要加強巡邏,千萬不能大意!”“對了,話說老大去哪兒了,他不是說要去向某個領導匯報調查情況嗎?”古如風朝著小區的四周掃了一遍,而后皺著濃濃的眉毛,郁悶地問道。而后他將目光看向周秀蘭,問道:“丫頭,你在這里當區警這么長時間,這個小區到底住著哪個比較大的官啊?”周秀蘭想了想,說道:“這個小區住的高官還不少呢,如果說最大的官,那應該是副市長了,她的家也在這里。”“副市長?!康副市長?!”陳玉珍聽到周秀蘭這么一說,立時驚呼一聲,“她的家也在這里嗎?!”周秀蘭笑著點點頭,道:“對呢對呢,我每次在小區巡邏的時候,總能見到她和她的小孫女在外面散步呢。”“哈,那這次老大可郁悶了,聽說這個康副市長的脾氣可怪了,別看她是個女子,可是說起話來那簡直比男的還要男的,哈,相信老大的耳朵現在肯定在受煎熬呢。”陳玉珍開始為方義的了起來,如果方義受了氣,那他們幾個肯定是他的撒氣筒,根本不帶考慮的。“唉,看來今天我們幾個還是不要回去了中,要不然肯定又要老大一頓胡,現在總部就只有欣妍一個,老公肯定不舍是罵欣妍的。”凌楓笑嘻嘻地說道,“還是消那個康副市長少訓老大幾句好嘍。”整座小區有一座修建的最豪華的別墅,而且臺階也是很高,幾乎有半層樓那么樓,也不知道為什么會修這么高,據說是有著步步高升的意思≯前的這座高臺階的別墅便是這康副市長的家,從眼前的這座別墅的華麗麗的程度上看,這康副市長也是一個沒少撈油水的人。此時,在別墅在大廳,方義正端端正正地站在正中央,而是他的前面是一個頭發有些花白,戴著眼鏡,手指上也戴著一顆醒目的綠色戒指的中年婦女。一杯咖啡正在中年婦女的嘴里,她好似沒有看到眼前站著的方義一般,只是喝著自己的咖啡。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眼前的這個官比他大了不知多少級,如果不是她召喚的話,他是打死都不愿進這幢別墅,幸好他沒有穿警服,不然他可沒臉進來。良久,那個康副市長才將杯中的咖啡給喝完,而后才瞇了下眼睛,看著方義,道:“方組長,聽說小區里發生了兩個神秘的殺人案,你們警方一點線索都沒有,對不對?”方義的眉頭微微皺了下,但是還是沒有說什么,只是說道:“康副市長,小區里確實是發生了兩起離奇的命案,不過我們并不是沒有一點線索,現在我們已經有些眉目,正在繼續尋找關于兇手的進一步線索。”“哦,是嗎,那方組長能否能我匯報一下,你們警方到底都查到了什么,好讓我心里也有個譜。”康副市長從自己的胳膊上摘下幾片寵物毛,而后望著方義,笑著問道。方義一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這是關系到案情進展的,稍有外泄總歸都是不好的事情:“這個……這個……”“難道是方組長信不過我,怕我把你們調查到的東西泄露出去嗎?”康副市長的眼里閃過一絲慍色,語氣也變得有些不太友善。方義只得嘆了口氣,而后苦笑道:“康副市長,有些事情您是知道的,我們警方辦案有我們的保密原則,還請康副市長體諒我們的難處……”啪的一聲脆響將方義的話給生生掐斷,只見康副市長的手拍在桌子上,透明眼鏡下的目色很是憤怒。“方組長,你要知道你是在對著誰說話,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周副市長沖著方義冷冷地說道。方義也是挺了挺脊梁,而后一雙凌厲剛毅的目光盯著康副市長,語氣鄭重地道:“我當然知道,您是一市之長,而我不過是刑警隊一個快要退休的老警察而已,但是我們有我們的原則,如果有得罪之處還望康副市長諒解。”“你……”康副市長哪里想到眼前這個老刑警竟然是個硬骨頭,之前她也接觸過幾個警察,哪個在她的面前不是點頭哈腰,拼命討好的。原來她還想像著身材高大魁悟的廣義如何在她的面前彎身低身的,可是誰知他不僅沒有彎腰,反而將脊梁挺得更直了,連她看他都幾乎要抬頭看,這種感覺仰望別人的感覺讓她很不爽,不過她也知道眼前這個硬骨頭暫時不能動,畢竟要等待破案還需要他的力量,等案子自然要秋后算賬。“既然方組長不想說,那我也不好勉強,不過鑒于事態的嚴重化,你們警方卻表現的差強人意,我只給你們五天的時間,五天之內,必須要給我一個答復,不然我會另派他們來負責這件案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既然原則性的東西動不了,康副市長決定從另一個層面來壓一壓方義的威風。方義卻是冷笑一聲,道:“既然如此,那康副市長盡管安心好了,五天之內,我必然會給您一個交待,如果市長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行告辭了,還有一大攤子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呢。”康副市長也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方組長請便,五天之后,我等待著你的好消息。”方義朝著康副市長微微地點了下頭,而后大跨步地離開了別墅大廳,高大挺拔的背影在陽光下顯得那么的耀眼,仿佛是一根挺拔的白楊樹干一般,而后便見方義消失在別墅的門口。“哼,方義,你就給老娘等著瞧吧,五天后如果你再查不出什么,你就等著提前退休吧。”康副市長臉上的笑意立時換作一副陰冷的樣子,嘴角的冷笑令人心里一涼。當方義走出這幢別墅的時候,堵在他心口的那股悶氣才算吐了出來,他回頭望著身后那高高的臺階,濃濃的眉毛挑了起來,嘴角也是勾起一抹笑意、其實他又何嘗沒有注意這個康副市長,雖然是身為一市之長,終究是個副的,短短的幾年怎么可能會有錢修建如此豪華的別墅,他的手里就掌握著一些她受賄行賄的證據,只是不夠分量才沒有拿出來,遲早有一天,他要將她連根拔起,面對法律的審判。“康副市長,咱們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把我給下了,還是我先把你給倒了。”方義淡淡地說了一句,而后用手扶了扶衣領便大踏步地離開這幢別墅,如同一道挺拔的白楊一般朝著前方走去。
第十二章 方義的決斷
金輝小區的兩起命案已經在整個小區內引起了不少的騷動,大家紛紛猜測著小區是不是招了邪,引來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特別是黑白無常的說法,更是得到了眾人的一致認同,雖然大家都很害怕,可是死的這兩個人畢竟都算不上是什么好人,所以眾人也就算覺得惋惜,而感覺驚駭的卻是地些心里有鬼的人,已經有不少的用戶準備搬離小區,可是卻被門口的持槍武警給阻止,在案件偵破之前,任何人不準離開,這是方義下達的死命令,無論是誰都不準離開,如果出了什么責任,全部由他一人承擔。看到一輛輛豪華的轎車駛到小區的門口卻又不甘心地退了回來了,凌楓和天瑜還有周秀蘭對方義的敬佩頓時溢于臉龐。“看來方組這一次可是真的怒了。”凌楓看著那一輛輛退回來的車輛嘆道。周秀蘭的眼睛突然一亮,而后她伸手指著小區里面開出的一輛黑色的奧迪轎車,驚道:“你們看!你們看!那是康副市長的車!”周秀蘭的話立時引起凌楓的注意,只見那輛黑色的奧迪轎車根本就不理會那些退回來的車輛,依舊徑直地向著行駛著。正如凌楓所料,當黑色的奧迪轎車駛到小區的門口時,那根粗粗的欄桿依舊沒升起來,那名持槍武警走到車前,敬了下禮,而后說道:“對不起,現在任何人不準出入小區,請您配合我們工作。”“難道連我堂堂的青山市康副市長的車也不行嗎?!”黑色奧迪的車窗緩緩拉了下來,而后露出康副市長那張涂抹一層厚厚粉底的臉,臉上的慍怒之色顯露了出來。然而,持槍武警面不改色氣不緩,依舊是用著禮貌而不容商量的語氣,說道:“對不起,不管您是誰,現在都不能離開小區,如果您要出去的話,請給方組長打電話,我們只是執行命令。”“又是這個方義,他成心是要跟我不去!”康副市長聽到武警的話,立時狠狠地咒罵了一句,而后從旁邊的包包里拿出手機,撥上了方義的手機。手機剛一接通,周副市長便沖著手機喊道:“方組長,您好大的威風嗎,您的小兵連我的車都敢攔啦!”‘嘿嘿,不好意思,請問,您是哪位……’周副市長的手機里竟然傳出方義那疑惑的問話。周副市長的臉原本就已經蒼白,方義的這句話一出來,立時更加沒面子,變得慘白,那位持槍小武警也差點沒忍住笑出來,幸好他及時控制住了自己,不然麻煩可大了。“方組長,是我,我是周陽紅周副市長!”周副市長不得不向方義匯報自己叫什么,雖然她的臉色此時已經難堪到極點。‘哦,原業是周副市長啊,我的手機走音,沒有聽出來,真是不好意思。’方義的聲音怎么聽也不像是道歉的語氣。周陽紅周副市長只得憋忍著,冷聲道:“我看方組長是應該換部手機了,閑話少說,快叫你的人讓開,我要去市里開會,如果耽誤了市里的會議,你能負責嗎?!”此時,方義在坐在青山市公安局局長的辦公室里,正一邊抽著煙一邊翹著二郎腿,笑道:“呀,周副市長,真是對不起,我的小兵不有得罪你吧,小毛孩子不懂事,您別介意啊。”‘快讓他給我打開欄桿,我就不介意!’周紅陽的語氣變得越來越低沉,越來越有些急不可待。一抹冷笑出來在方義的嘴角,只見他裝作十分抱歉的樣子說道:“對不起,周副市長,我個命令我下了,因為這是市長和市委書記的一齊下的決定,我無權干涉,如果周副市長將出來的話,那就跟市長或市委書記打電話吧,如果周副市長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我就掛了,祝您好運。”說在,方義便將電話給掛了。而后,辦公室里便響起方義和陳局兩個人的爽朗的笑聲。“哈,老方啊老方,這次你可是得罪了一個相當可怕的的女人呢。”陳局來到方義的身旁,坐了下來,笑道。方義一副無所衣的樣子,道:“其實我就早想拿她開刀了,只是一直找不到證據而已,或許這一次便是一個好的機會呢,我早知道她會來這一招,幸好我及時向上作了匯報,我猜她電話打過去一定會氣爆的,市長一定會說讓她稍安勿躁,好好在家休息,會議的就不用她參加了的話。”“哈哈,老方啊老方,你可真是厲害,不過話說回來,這康陽紅想跟你玩手段,確實是不夠你塞牙縫的啊。”陳局坐在方義的面前,對自己這位好牌友加好戰友調侃起來。方義卻是抽著手中的煙,冷聲笑道:“這康陽紅我看她是官混到頭了,連我的主意都想動,看來一定是之前某人給她出的騷主意,不過話說回來,這康陽紅最近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了,竟然敢明目張膽是收取賄賂,替某人翻案,這不明擺是蔑視法律的尊嚴嗎?!”“那你打算怎么辦?她再怎么說也是副市長,而且她的關系她很硬,想要動她或許有些困難啊。”陳局望著方義語重深長地說道。方義剛正的臉上露堅毅的目色,而后將手里的煙摁滅在煙灰缸里,道:“哼,老子就不信在鐵的事實面前有人敢翻案不成,有一句叫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反正老子也是快退休的人,難道老子還怕什么不成,退休之前就讓老子再風風光光一次。”哧的一聲,整根煙都摁滅在煙灰缸里,冒出一股淡淡的青煙。“真是可惡,怎么能這樣?!!”康陽紅在接聽完市長的電話后,氣得一把便將手機給丟到座位上,而后用手撫著額頭長嘆一聲。“市長,現在我們還要出去嗎?”司機小聲地透過后視鏡看著康陽紅小心翼翼地說道。不問還好,這一問正好把康陽紅的紅氣給挑了起來:“去什么去,去死啊,回去回去,今天不出去啦!”“是是是是!”司機嚇得趕緊倒車,離開門崗。就在康陽紅倒車回去的時候,卻見好看見凌楓三個人站在一旁,特別是看到周秀蘭,她示意司機將車開到他們的身旁。周秀蘭見康陽紅將車停在身旁,只得換起一張笑臉,笑道:“康副市長好,您這是要出去吧?”此話一出,周秀蘭就悔的要死,恨不得一頭撞死。俗話說的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周秀蘭一句簡單的話直中康紅陽泉軟肋,只見她的臉色一變,而后冷哼一聲,怪笑道:“今天不出了,配合你們警方檢查工作,周警官,你身邊的這兩位是?”周秀蘭趕緊指著凌楓和楚天瑜對著康陽紅說道:“康副市長,這兩位也是警察,他們是方組長的手下得力干將,破過很多大案,這起案子也是他們負責直接調查的。”聽說是方義的手下,并且還是負責眼前的案子,康陽紅的臉上涌出一絲冷笑,她扶了扶眼鏡,上下打量了下凌楓和楚天瑜,不禁說道:“喲,好一對俊男美女,方組長的手下果然不錯,請問兩位,案子查的怎么樣了,有眉目了沒有?”天瑜對眼前的這個康副市長有著說不出的厭惡,只是冷哼一聲便將臉給扭到一旁,裝作沒看見她。天瑜才不怕什么市長不市長的,她是方義的直屬手下,只是聽從方義一人的命令。凌楓雖然對眼前的這個康副市長也沒有什么好感,但是起碼的禮貌還是有的,畢竟她再怎么說也是一市之副市長。“你好,周副市長,有些眉目了,但是還有一些東西需要繼續調查才能得到結論,只能說目前兇手仍然會出來做案,我們就是要在兇手再一次出現之前將他們抓住,確薄區居住的生命安全。”凌楓微笑著,客氣而有禮貌地回應著康陽紅。康陽紅見凌楓帥氣而有禮貌,頓時好感感倍升,她也難得地對著凌楓露出笑臉,道:“原來是這樣啊,這位警官如何稱呼啊,我看你不太像警察呢,倒像是一位大學生。”凌楓笑道:“回康副市長,我叫凌楓,我從醫學院剛剛畢業,然后就被招進了方組長的小組,真的很榮幸。”“原來是凌警官,不知道凌警官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回去,我想聽聽凌警官是如何調查眼前這兩起案子的,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康陽紅的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凌楓,露出甚是欣賞和喜愛的目光。凌楓聽到康紅陽如此問話,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有些支唔地說道:“這個……這個……”“不方便,他現在沒有時間陪你去喝咖順,他還要和我一起去調查案子呢。”就在凌楓不知所措的時候,天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康陽紅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也是震驚了下,她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如此不禮貌地對自己講話,而后將斥責的目光看向那人,卻碰上一雙冷艷凌厲甚至是可怕的目光。~
第十三章 溺水之人
“原來是凌警官,不知道凌警官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回去喝喝咖啡,我想聽聽凌警官是如何調查眼前這兩起案子的,不知道方便不方便?”康陽紅的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凌楓,露出甚是欣賞和喜愛的目光。凌楓聽到康紅陽如此問話,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有些支唔地說道:“這個……這個……”“不方便,他現在沒有時間陪你去喝咖順,他還要和我一起去調查案子呢。”就在凌楓不知所措的時候,天瑜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康陽紅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也是震驚了下,她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如此不禮貌地對自己講話,而后將斥責的目光看向那人,卻碰上一雙冷艷凌厲甚至是可怕的目光。那是一雙美麗面充滿了危險感覺的眼睛,仿佛是兩把匕首鋒利的寒光一樣,令人心驚膽戰。雖然康陽紅身為一身之副市長,手中權力也是相當大,也從來沒有真正的害怕過什么人,可是當她面的這雙美麗而危險的眼睛時,心里頓時一陣發毛。凌楓看到天瑜看向周陽紅的目光,心中一凜,而后趕緊上前笑著打著圓場,道:“周副市長,實在是不好意思,眼前還是這件案子當緊,我和我的同事必須馬上查眼下的這件殺人案,你也一定很忙吧,等案子破了,我請周副市長去喝茶。”周陽紅被天瑜那雙眼睛給盯著有些語塞,幸好凌楓給她拉了個臺階,于是尷尬的地笑道:“沒錯,我只是說說而已,作為副市長,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們忙你們的,我就不打擾了,再見。”說著,她便命令他的司機趕緊將車給開走。黑色的奧迪車很快便消失在路道的盡頭,周秀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一向驕橫霸道的康副市長竟然就這樣離開了,天瑜讓她栽那么大一個面子她竟然還能笑出來,這簡直是個奇跡。“天瑜姐,你太厲害了,你嗆她那么厲害,她竟然都不敢回話!我佩服你了!”周秀蘭看向楚天瑜,拉著她的頭興奮地說道。楚天瑜卻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而后看向凌楓,道:“剛才我要是不替你阻攔,你是不是真的就上了她的車?!”凌楓聽天瑜這一聲斥責,先是一征,而后溫和地笑道:“那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坐上她的車,除非我不想再待總部了,哈哈。”“那可說不定,或許你坐上她的車,你就真的可以不用再在總部里了,你可以晉升了呢,說不定方組的位置都可能由你來擔當呢。”天瑜怪腔怪調對著凌楓說道。凌楓這么聰明,自然明白天瑜口中的話的意思,只見他尷尬地笑了起來,不作辯解,這種事情越說越麻煩,聰明的人就是知道要閉嘴。就在這時,一聲救命從不遠處的人工湖方向傳來:“救人啊!快來救人啊!有人跳湖啦!”凌楓等人先是一征而后拔腳便朝著人工湖的方向跑去。此時湖岸之上已經圍聚了很多人,眾人的眼睛紛紛盯著湖中心,臉上晝是一片焦慮之色。凌楓等人趕到湖岸,只見湖中心的位置有一個黑影在起起伏伏,不停地朝著岸上的眾人擺著雙手,已經有幾道身影正拼命地將朝著湖中心劃去。周秀蘭見狀趕緊作躍身的姿勢,卻被天瑜給拉了回來,而后便見天瑜將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露出緊身的內衫,而后一個嬌健的躍姿,仿佛是一道美麗的虹線,而后撲咚的一聲落入水中。幾乎是落水的一時間,天瑜立即揮舞著雙手朝著湖中心劃去,速度之極,竟然很快便追上了那些提前比她進湖的人,簡直可以和奧運會的游泳健將相提并論,不,應該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折間的功夫,天瑜便已經距離湖中心不到十米的距離,看到這里,凌楓和周秀蘭的心才算長松一口氣,那個溺水的人有救了。“天瑜姐真厲害,她的游泳技術竟然這么好,真是厲害呢。”周秀蘭的眼中對天瑜已經盡是敬佩之色,贊道。凌楓卻是雙手抱臂長松口氣,笑道:“是啊,她真的很厲害,幾乎是全能,就是脾氣怪了點,如果她脾氣再好點的話,我就……”說到我就的時候,凌楓竟然退下來,只是淡淡地笑著。“你就怎么啊?快說啊?”周秀蘭可不想放這么好的八卦機會,纏著凌楓說問道。凌楓朝著周秀蘭溫和一笑,道:“我就……我就拜她為師,學習游泳。”稍事,凌楓悄悄地將嘴附在周秀蘭的耳旁,小聲地說道:“你不知道吧,我現在還是旱鴨子呢!”聽到凌楓這么一說,周秀蘭撲哧的一聲,差點笑忿氣,她指著凌楓笑道:“你……你還是一只旱鴨子……真是看不……”周秀蘭的話還沒說完,凌楓伸手便將她的小嘴給捂住,有些焦急地說道:“我都說了不讓你,你怎么還說!?”就在周秀蘭和凌楓打趣的時候,天瑜已經拖著那個溺水的人游了回來,凌楓趕緊上前接著那個溺水的人將他拖了出來,然后又伸手向天瑜。天瑜看了看凌楓的手,想了下,還是握住,而后從水里跳上岸。此時溺水的人正躺在岸上,身體不停地抖動著,不時地從嘴里吐著水漬。凌楓見此機會趕緊伏下身,幫她將體內的積水給壓了出來,然后做著標準的心肺復蘇動作。只見溺水猛的一聲咳嗽,吐出一水片之后,這才長長地喘過氣來,睜開了眼睛。凌楓見狀也算是松了口氣,這時,他才仔細觀察眼前這個溺水的人,只見他是一個年紀約四十歲的中年男子,胸口放著一張黃色的濕透的靈符紙,脖子也是掛著一串佛珠。他留著短發,眼睛跟老鼠眼一般大小,此時這雙眼睛正驚恐萬狀地看著四周,最后將目光汪在凌楓的身上。然后奇怪的事情便發生了,只見那個有著老鼠眼的溺水男子突然從地上坐了起來,只見他猛然一推凌楓,而后驚恐地喊道:“誰讓你救我的,為什么你不讓我死了,我現在死不成,我就活不過今天晚上!我會死得更慘的!”一番莫名其妙的話,凌楓皺了下俊秀的眉毛,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不讓你現在死,你今晚就會慘死啊,我聽不懂,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中年男子趕緊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佛珠,雙手緊緊地握著它們,而后沖著凌楓喊道:“你難道還不知道嗎,小區里有鬼,是從地獄來的黑白無常,他們在執行地獄的酷刑,凡是有過錯的,誰也跑不過,十八層地獄,每個人都會被懲罰的,誰也逃不掉的!”聽到中年男子的這番話,凌楓這才明白他為什么要溺水,原來是害怕自己受到十八層地獄的懲罰,不禁笑道:“十八層地獄的懲罰,難道你以為你自殺死了就能逃得了嗎,還不是得照樣受到懲罰,我告訴你,小區的案子是人為的,不是什么鬼神辦的,否則你就算是死了也是白死!”“哼,別跟他廢話那么多,如果他還想再尋死的話,我就成全他!”天瑜冷哼一聲,伸手便要拖著男子的后領,準備將他重新丟到湖里去。男子嚇得魂飛魄散,經歷過死亡的人一般都對死亡充滿了恐懼,根本就沒有勇氣再去尋死。只見男子趕緊掙扎著向天瑜哀求道:“不要不要,我不要尋死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凌楓趕緊過來,勸阻了天瑜的行為,笑道:“天瑜,你就放了他吧,他也認錯了,況且你要是再把他扔下去,你不就是殺了他嗎?”“天瑜姐,你要是這樣把他丟下去,可不是相當你殺了他呢。”周秀蘭也過來勸阻著天瑜。天瑜這才冷哼一聲,一腳將老鼠眼男子給踢開,厭惡地說道:“想死自己死去,別臟的我的手!”經天瑜這么一鬧,老鼠眼男子還怎么敢死,嚇得他整個人趕緊遠離湖岸,縮蹲在不遠處的樹下,一雙手緊緊地握著手中的佛珠,嘴唇也是哆嗦著不停。“這位先生,能告訴我為什么你要自殺嗎?”凌楓來到男子的身旁,溫和地問道:“哦,對了,我和那兩位小姐都是警察,是特地來保護大家的。”聽到凌楓說自己是警察,老鼠眼男子的神情立時變得無比激動,只見他緊緊的地拉著凌楓的手,喊道:“警察同志,你要保護我啊,一定要保護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凌楓安撫著中年男子,而后笑著說道:“這里這么多人,你怎么知道你會死,你的疑心太重了,還是休息下然后回家吧。”“不不不!警官,我是真的會被殺的,你看這個!”中年男子說著便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盒子,然后手忙腳亂地將盒子打開,從里面掏出一張紙。~
第十四章 索命短箋
聽到凌楓說自己是警察,老鼠眼男子的神情立時變得無比激動,只見他緊緊的地拉著凌楓的手,喊道:“警察同志,你要保護我啊,一定要保護我啊,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凌楓安撫著中年男子,而后笑著說道:“這里這么多人,你怎么知道你會死,你的疑心太重了,還是休息下然后回家吧。”“不不不!警官,我是真的會被殺的,你看這個!”中年男子說著便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個小盒子,然后手忙腳亂地將盒子打開,從里面掏出一張紙。中年男子的和仿佛是在篩糠一般劇烈地抖動著,如果不是凌楓在旁邊協助的話,他怕是真的有可能將那張紙給撕碎呢。“就是這個,就是這個,警察你看,就是這個!”中年男子好不容易才將那張給打開,趕緊遞到凌楓的面前,急道。凌楓將那張紙拿了起來,只見那是一張用毛筆寫的小篆書,對于小篆體,凌楓并沒有怎么研究,他辯認了半天才依稀辯認出大致內容,好像是有人要殺這個中年男子,原因是他挑撥離間親兄弟間的感情等等。看到這里,凌楓的心突然跳動了一下,他想起老古所說的那個第三獄所針對的人,不就是指的是眼前的這位中年男子嗎?!“快說,這樣怎么回事,你是從哪里拿到這個東西的?!”凌楓緊緊地抓著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緊張地問道。中年男子見凌楓突然變得比自己還要激動,嚇了一大跳,哆嗦地說道:“今……今天早晨我出去晨練,見到有命案發生,于是就看了會熱鬧,再然后我就回家,到家門口的時候,看到信箱里有信,于是我就打開信箱,然后就看到了這張紙。當時我并不認識上面的毛筆字,然后我就拿給小區門外的開鎖配鑰匙的張大爺那里,他是一個有名的書法愛好者,沒事就到公園里晨練寫毛筆字。我讓張大爺幫我看看這上面到底是寫什么,張大爺看完后告訴我,這是一封判刑書,說我是離間挑撥親兄弟間的感情,說是今晚就要降刑罰于我,然后我聯想到最近發生的兩起命案,我就害怕,走著走著,我便來到湖岸,當時我害怕得不了,我不想慘死,于是我就決定跳水自殺……”凌楓緊緊地盯著手中的那張短箋,如果他猜的沒錯的話,眼前的這封短箋就是一封死亡通知書。“這個……這個該不會是誰的惡作劇吧?”陳玉珍被眼前的突發事件給搞得也是頭皮麻麻的,指著那封短箋說道。凌楓搖搖頭,盯著那封短箋,神色凝重地說道:“應該不是惡作劇,如果是惡作劇的話,這未免也太真了吧,如果真的是惡作劇,那應該是用簡體字來寫,可是這上面竟然懂得用古代的小篆體來寫,而且字體如此的漂亮剛勁有力,這不像是惡作劇。”“那現在該怎么辦?”周秀蘭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好像兇手此刻就在身邊,她卻無能為力。凌楓想了想,而后起身對著周秀蘭和楚天瑜,道:“今晚我們要嚴密保護這位先生,立刻通知方組現在的情況,讓他多派些人手過來,今晚可能兇手會動手。”“這樣真的可以嗎,這么大的動靜,兇手會來嗎?”天瑜看著凌楓,淡淡地問道。凌楓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現在這位先生的生命安全最重要,如果我們不采取行動的話,可能這位先生真的會被殺呢,無論如何今晚我要和他在一起。”“好吧,既然如此,我們是搭檔,有你在的地方,自然也有我在。”天瑜依舊是淡淡地說道。周秀蘭看著天瑜和凌楓四目相對的樣子,不禁暗暗偷笑,而后她也輕咳幾聲,道:“既然有你們兩人保護他,我想我也就不用來了,省得當電燈泡,哈哈,我還是去通知區警長這件事,讓他好好的準備一下。”聽到凌楓要采取行動保護自己,老鼠眼男子頓時激動的感激涕零,道:“真是謝謝你們了,謝謝你們!”死亡短箋的消息很快便在整個金輝小區傳了開,整個小區的人趕緊將自己的信箱給封死,生怕自家也會收到這么可怕的東西。康副市長的別墅大廳。“什么?!死亡短箋?!那是什么東西?!”康副市長一邊操縱著電腦玩撲克游戲,一邊聽著司機向自己匯報現在的小區情況,當她聽到死亡短箋的時候臉色一變,扭過身問道。司機趕緊將死亡短箋的來歷詳細地告訴了康陽紅。康陽紅的神色劇變,而后她騰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驚問道:“快去!快我家的信箱有沒有封上,一定要封上!”“市長,那是您接受市民反饋設立的二十四小時信箱啊,封上的話可能會影響不好吧。”司機提醒著康陽紅信箱的作用。可是現在的康陽紅啊里還顧忌得這么多,她的腦子已經全部被死亡短箋給充滿,推著司機喊道:“我讓你封就給我封讓,哪里這么多廢話,快去,一定要給我封得死死的,必要的時候用釘子釘上!”司機從來沒有見過康陽紅如此緊張過,于是趕緊跑出去去封那個信箱。康陽紅見司機去封信箱她才長長地松了口氣,而后癱倒在桌子上,腦海之中卻是回憶著最近發生的這兩起案子,再加上這封死亡短箋,她的心突然狂跳了起來,身體也是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想想自己平素干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她的整個人都開始哆嗦起來:“不會的,不會的,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真的有十八層地獄的存在,不會的,一切都是迷信,都是嚇噓那些平民百姓的!”在后來的接觸中,凌楓這才知道那位溺水男子的情況,他叫方大同,三十二歲,單居,家境富裕,可是卻有兄弟姐妹五個人,為了搶奪家產,他在暗地里挑撥兄弟姐妹之間的關系,最后鬧得兄弟姐妹竟然大打出手,而他卻是在一旁漁翁得利。此時,方大同緊緊地縮在大廳的沙發之上,雖然凌楓和天瑜就在大廳,可是他還是害怕,生怕黑白無常會從什么地方跳出來,將他給殺死。“警官,今晚你一定要陪我,一定要啊,我不想死,我知道錯了,可是我真的不相死!”方大同緊緊地拉著凌楓的胳膊哀求道。凌楓朝著方大同溫和地笑道:“方先生,您放心,我們會全力保護你的生命安全的,外面也有持槍武警守在門口,相信不會有什么問題的。”“那就好那就好……”聽到凌楓這么一說,方大同緊張的身體這才稍緩和了些。天瑜正在檢查著房間里的窗戶是不是從里面給反鎖著,樓下樓下的來回跑,就連洗手間上方的天花板也沒有落下,相當的仔細和認真。“好了,窗戶和天花板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天使咚的一聲從樓梯上跳了下來,而后輕輕地拍了拍手,對著凌楓說道。凌楓看了看那個高達二米多的樓梯,再看看天瑜的樣子,俊秀的眉毛微微地挑了下,道:“好……好……天瑜,辛苦你了。”天瑜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然后坐在沙上了,拿起面前的那杯凌楓幫她倒好的飲料喝了起來。“對了,方先生,你能告訴我那個張大爺是誰嗎,待會我想去拜訪他一下,向他請求下這封紙箋的情況。”凌楓想到了那封紙箋,自然也想到了那個張大爺。方大同說道:“張大爺就住在小區里,就是一單元一樓左轉的第一戶,他沒有結過婚,一個人住,之前是保安,退休之后就干起了幫人配鑰匙開鎖的小生意,興趣不多,就是愛逛公園,拿著一只巨型的毛筆寫字,不過還真別說,張大爺的字寫的簡直棒極了,他的字還得過全市書法比賽的第一名呢,有古風之韻。”“天瑜,你在這里陪著方先生,我去拜訪下那位張大爺。”凌楓聽完方大同對張大爺的簡單介紹之后,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天瑜說道。天瑜點點頭,淡淡地說了一句:“好的,你自己要小心。”凌楓笑道:“會的,大白天的,會有什么事情啊,好了,我去去就回來。”說著,凌楓便離開了方大同的家。小區的人大多數都已經關門閉戶,整得好像世界末日一樣,凌楓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單元一樓,這里的小區單元排列沒有規律,追求個性,個性倒是有了,卻是難為了那些送牛奶送報紙的人了。“一單元一樓左轉的第一戶,對,就是這家!”凌楓好不容易才找到張大爺的家,然后上前便按響了門鈴。“門外是誰?”門鈴剛剛響起,鐵門的后面便響起一聲剛勁有力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第十五章 迷煙佳人
由于死亡短箋的出現,整個小區的人大多數都已經關門閉戶,整得好像世界末日一樣,凌楓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單元一樓,這里的小區單元排列沒有規律,追求個性,個性倒是有了,卻是難為了那些送牛奶送報紙的人了。“一單元一樓左轉的第一戶,對,就是這家!”凌楓好不容易才找到張大爺的家,然后上前便按響了門鈴。“門外是誰?”門鈴剛剛響起,鐵門的后面便響起一聲剛勁有力的中年男子的聲音。聽到這股聲音凌楓微微地皺了下眉,不是說張大爺沒有親人嗎,怎么會有人在他的這里。“你好,我是警察,來打張大爺了解下一些關于書法的情況。”凌楓直接說明了來意,禮貌客氣地說道。門吱的一聲被打開,然后露出一個滿頭銀白色頭發,臉上有皺紋的老年男子,一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凌楓,而后臉色突然一變,笑著說道:“對對對,你是警察,我見過你,你經常和周丫頭還有一個漂亮的女孩一起辦案,是不是?”凌楓知道張大爺說的那人是天瑜,笑道:“是的,那位女孩是我的搭檔,張大爺,您現在有時間嗎,能方便我進屋嗎?”張大爺趕緊將防盜門打開,笑道:“當然當然,歡迎警察同志來了解情況,快請進快請進。”說著,張大爺便將凌楓給迎進屋里。張大爺屋里的擺設很是簡單,這和他之前的去過的那三家大別墅有著相當大的差距,這里完全就是一個普通居民的家,家里裝飾的古色古香的,墻上也是掛滿了各種書法,有楷書、行書、隸書、小篆、大篆還有草書,進到大廳,仿佛走進一間書法博物館一般,令人目不暇接。“張大爺,這都是你的作品嗎?”凌楓指著墻上那一系列書法作品驚詫地問道。張大爺給凌楓倒了杯茶,遞到他的面前,而后看著墻上的書法作品,笑道:“讓警察同志見笑了,是老朽的作品,只是隨便玩玩嘍,見不得人的。”凌楓趕緊接過張大爺遞來的茶,溫和地笑道:“張大爺,您別一直叫我警察警察同志,怪別扭的,我有名字的,我叫凌楓。”“原來是凌警官,凌警官快坐,快坐,別總站著。”張大爺趕緊給凌楓讓座。凌楓道了聲,而后朝著屋里看了看,道:“張大爺,家里就你一個人嗎?”張大爺笑道:“是啊,我老頭子一個人慣了,這些人你是我的第一個客人,也不知道我泡的茶怎么樣,適不適合你的胃口?”凌楓品了下茶,而后眼睛一亮,直贊道:“張大茶,好茶,真香,這是新茶葉吧?!”張大爺立時笑道:“沒錯,這是新茶,是我前些日子剛剛買回來的鐵觀音,哈哈,好喝就好,好喝就好。”凌楓和張大爺閑聊了一些家常之后,他便從口袋里掏出那個小盒子,將里面的那封‘死亡短箋’拿了出來,鋪在茶幾上。“張大爺,這東西您還記得吧?”凌楓將這封短箋遞到張大爺的面前,問道。張大爺立時點點頭,道:“當然記得,這不就是方大同的那張紙嗎,不就是它把整個小區搞得滿城風雨嗎,在老頭子我看來這不過是一副書畫作品,不說過起來,這上面的小篆比起我的要流暢的多呢,功力不淺啊。”張大爺瞇起眼睛一邊欣賞著這上面的字,一邊贊嘆著。“張大爺,我知道您是書法愛好者,那么在整個小區,甚至是整個青山市我想你也應該知道能有如此功力的書法家有幾個吧。”凌楓逐漸的將自己的真實來意說了出來。張大爺盯著那張短箋,緩緩地說道:“不要說我,就算是整個小區,整個青山市,我都敢說沒有一個人能有如此的小篆功力,至少我所認識的人沒有誰能達到這個程度,能達到如此行云流水,除非出生便開始練,否則絕對不會達到這種程度的。”張大爺的話凌楓絕對的相信,因為他也感覺到這短箋上的小篆的筆力相當的流暢,絕對不是一個書法愛好者能寫的出來的。“可是這就奇怪了,那這短箋是誰寫的,又是誰會有如此強勁的書**底?”凌楓將目光放在那短箋之上,像是在問張大爺又像是在自問。張大爺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道:“看來真是應了那幾句俗話:一山還比一山高,強中自有強中手,哈哈,真想知道寫這種書法的人到底是誰,真想好好會會他,和他好好的研究下書法。”凌楓卻是有些的地說道:“張大爺,寫這個短箋的人可是一個相當危險的殺人犯,您可千萬要小心啊。”“哈哈,我老張頭一生無欲無求,沒做過什么虧心事,還怕他個什么殺人犯,哈哈。”張大爺聽到凌楓這么一說,立時哈哈大笑了起來。凌楓看著張大爺那無所畏懼的樣子,再想想之前看到的那些小區居民戰戰兢兢的樣子,真可謂是天壤之別,心中頓時生起無限的感概。就加凌楓自己也不敢說出沒做過什么虧心事的話,他有虧的人太多了,特別是自己的弟弟凌凡,父母早早地去世,而他也由于學業的關系,很少花時間陪他,一想到這里,凌楓的心里就覺得酸酸的。“好了,張大爺,我們今天就到這里吧,如果您想起來什么的話,您就打這個電話通知我,我一定準時趕到。”凌楓將一張寫有自己手機號的卡片交給張大爺,而后便將那張短箋收了起來,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道別離開。張大爺把凌楓送出門口,對著他揮手道別,笑道:“好的,凌警官,如果我老張頭想到什么的話,一定會通知你的,你放心。”凌楓同樣和張大爺道別,當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卻發現張大的信箱竟然沒有封住,而后轉身便離開。雖然凌楓來的時候是記得路線的,可是轉眼間便又忘了該怎么找到方大同的別墅,只得在這雜亂無章追求個性的別墅間來回走動著,尋找著來時的路線。就在凌楓正一邊尋找單元牌的時候,卻是突然和一個人撞了一個滿懷,先是哎喲的一聲,然后便聽到哐里哐當的聲音落了一地。凌楓的身休也是向后跌退了幾步,然后便站穩,只見一個中年男子摔倒在一個高高的臺階旁,手里的釘子和錘子掉落在水泥地板之上。“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你沒有摔傷吧?”凌鋒趕緊上將將摔倒在地的中年男子給扶了起來,問道。中年男子卻是沒有怎么摔傷,而后抬頭看向凌楓,突然眼前一亮,驚問道:“是你,你是那個警官?!”凌楓看著眼前這個男子,雖然也有些印象,可是還是想不起來,道:“你是……”中年司機見凌楓疑惑的樣子,忙笑著解釋道:“警官可能不認識我,我是康副市長的司機,之前我們見過面的啊。”話音一點,凌楓頓時響起來,而后笑道:“對對,我想起來了,對了,你這是做什么啊?”凌楓看著地面上的那堆釘子和錘子問道。中年男子望著地上的那堆釘子苦笑道:“還不是康副市長怕收到可怕的死亡短箋,于是她讓我把信箱給釘封住,唉……”凌楓抬頭望著眼前那有兩米多高的臺階,再看看那華麗精致的別墅,那金光閃閃的屋頂,不禁嘆了口氣,道:“如果不是有眼前這和一幢別墅的話,我想她也不至于會封信箱,真是可悲。”“咦,警官,你剛才說什么,什么可悲?”中年男子似乎沒有聽到凌楓的話,于是問道。凌楓忙笑著忿開話題,道:“沒什么,我只是在想,康副市長現在一定很害怕很的吧?”中年男子聽到凌楓這么一問,立時回頭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他時,他附在凌楓的耳旁,小聲地說道:“那可不,現在的康副市長在里面又是走又是叫,還摔東西,罵你們警察一個個都是廢物呢,連個案子都破不了呢。”凌楓卻是在心里苦笑一下,暗道:“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而后凌楓向中年司機打聽著方大同的家,在得到他的指示之后便來到了方大同的別墅門前,可是首先映行眼簾的卻是那兩個持槍的武警倒癱在地上。凌楓大驚失色,趕緊沖上前,卻在他們的口鼻上聞出一股淡淡的芳香味道。“糟糕!乙醚!”凌楓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而后放下他們,起身便是一腳,一下子便將別墅的門給踢開,然后一股濃濃的味道彌漫撲鼻而來。凌楓趕緊抬起袖臂遮擋在自己的口鼻之上,而后便見天瑜倒躺在上,他深深地憋了氣,而后快步跑進去抱起天瑜便沖出了別墅。“天瑜,你醒醒,天瑜!”凌楓將天瑜輕輕地放在別墅外的一片干凈的草地,輕輕地拍著天瑜的臉蛋呼喚著。~
第十六章 鐵樹噬血(上)
凌楓從癱倒在地的武警口鼻上聞出一股淡淡的芳香味道,瞬間辯論出那是乙醚的味道的,一種強烈的使瞬間合我昏迷的化學試劑。凌楓心中暗道一聲不好,而后放下他們,起身便是一腳踹在門上,一下子便將別墅的門給踢開,然后一股濃濃的味道彌漫撲鼻而來¤楓趕緊抬起袖臂遮擋在自己的口鼻之上,而后便見天瑜倒躺在上,他深深地憋了氣,而后快步跑進去抱起天瑜便沖出了別墅。“天瑜,你醒醒,天瑜!”凌楓將天瑜輕輕地放在別墅外的一片干凈的草地,輕輕地拍著天瑜的臉蛋焦急地呼喚著,“天瑜,你醒醒啊,天瑜,你快醒醒!”或許是因為凌楓的一聲聲呼喚,天瑜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幾下,而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哎呀,好痛……”天瑜剛剛睜開眼睛便又再一次眨動了下,而后從草地上坐了起來,雙手捂著頭,道。凌楓趕緊檢查著天瑜的身體,發現沒有受傷什么的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然后即使如此,他還是有些不安地看向天瑜,問道:“天瑜,你沒事吧,有沒有感覺不舒服?”天瑜微微地搖搖頭,道:“除了頭有些痛,就沒有什么了……”而后,天瑜突然間眼睛一亮,她從草地上像一根彈簧一般蹦了起來,驚道:“方大同!方大同!”一聲驚叫,天瑜便大步跨越凌楓,竄了別墅,凌楓被天瑜的劇烈動作給嚇了一跳,不過也是緊緊地跟在她的后面,跑進了別墅。天瑜先是在一樓的房間搜索了,而后又以不可思議的動作躍上二樓,在上面一陣砰里冬的聲音之后,她臉色凝重地從二樓跳了下來,竟然是直接跳了下來,這可把凌楓給嚇壞了。“不見了!方大同不見了!”天瑜秀美的眼睛此時充滿了不安和自責,道:“凌楓,方大同不見了!他被黑白無常給捉走啦!”凌楓看著天瑜那不安的神色,而后輕輕地抬頭摸著天瑜的額頭,笑道:“天瑜,你是不是在發燒啊,怎么凈說胡話?”天瑜晃了晃頭,將凌楓的手給晃開,神色嚴肅地說道:“凌楓,不是這樣的,真的是黑白無常,我親眼見到的!”看著天瑜那堅信的眼睛,凌楓感覺甚是疑惑,要知道,天瑜是絕對不會說謊的,她說看到,那么她就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東西,要不然她絕對不會這么說。“天瑜,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怎么會被迷暈呢?!”凌楓將話題轉移到此時他最關心的事情之上,看向天瑜問道。天瑜神色凝重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你走了之后,我就和方大同一起待在大廳的沙發里,方大同很是害怕,總是說要我好好地保護他,我當時也告訴他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否則出了什么事,我絕對不負責。而他也很聽從我的話,只是坐在沙發之上,可能是比較害怕吧,他不停地跟我說話,而我也只是偶爾因他幾句,大部分都是他一個人在那里自言自語,而我就在一旁翻看著一本雜志,有一句沒有一句地回應著他。可是突然間,他的樣子變得極為的害怕,他指著門口驚恐地喊著:他們來啦!他們來啦!我問他誰來了。他沒有回答我只是說他們來啦。然后我就聽到別墅的門外響起咚咚的兩聲悶響,好像是什么東西砸落在地上一樣。我心道不好,趕緊沖了出去,卻沒到剛剛將門給打開,我便見到眼前一黑一白兩道人影閃現出來,然后就是眼前一黑,再然后我就感覺到四肢無力,倒癱在地,然后我就迷迷糊糊起來,我好像聽到了方大同的慘叫聲,我好像看到那兩個黑白人影將方大同給帶了出去……”凌楓緊緊地看著天瑜,沉聲道:“天瑜,我相信你說的,我不懷疑你的所見所聞,但是你要知道,你現在所說的一切已經違背了我們一直以來所堅持的信念,珍姐和老大,我想他們一定不會相信你的這種說法的。”天瑜當然知道凌楓所說的含義,但是她依舊堅持地說道:“不管怎么樣,我說的一切都是我親耳聽到和看到的,就像是幻視,也是真正的幻視,我不想騙任何人,我看到的聽到的便是如此。”“天瑜,我相信你,我相信你所說的一切!”凌楓用毫不懷疑的眼神看向天瑜,無比堅定地說道。“謝謝。”天瑜秀美的眼睛看向凌楓,道。凌楓溫柔地朝著天瑜笑了笑,而后便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打了方義的手機號碼。很快,方大同的神秘消失便整個金輝小區給傳開了,原本便已經陰霾一片的金輝小區再一次鋪上一層陰去。很快,幾車藍白相間的警車便閃爍著警燈急匆匆地駛了進來,然后整齊地剎車在方大同的別墅門前。砰砰砰的幾聲,車門被打開,方義從一輛越野式警車上跳了下來,陳玉珍也是緊跟在他的后面,還有一些小區的區警也趕了過來,周秀蘭也在其中。凌楓和天瑜趕緊迎了上去,向方義打敬禮。方義卻是濃眉緊皺,臉色異常的凝重,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凌楓和天瑜,道:“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你們把一上大活人給弄丟了?!”天瑜剛要開口將整件事給說出來,凌楓趕緊站在天瑜的面前,替她打起報告,道:“方組,事情是這樣的,當我們知道方大同收到一封神秘的短箋之后, 我和天瑜還有其他兩位警察同事一起保護著方大同。因為那封短箋實在是太神秘了,于是我就去拜訪一個有名氣的書法家,想讓他辨認一下,他是否對這封短箋上的筆勢眼熟,然而沒有得到任何的結論。于是我就趕了回來。可是我回來之后卻是發現兩個武警被人放倒在地,天瑜也被迷暈了,方大同也不在了。據天瑜的介紹,她是被兩個黑白人影給迷暈的,并且方大同也是被那兩個黑白人影給帶走的。”“黑白人影?!黑白無常?!”方義那凜冽的眸子冷準予地盯著凌楓問道。凌楓搖搖頭,道:“暫時還是無法確認到底是什么,可是從現場留下的證據上看,對方竟然會使用乙醚,那至少說明,他們并不是什么令人畏懼的鬼怪。”方義聽著凌楓的話,而后點了下頭,道:“不錯,你解釋的很有道理,如果是鬼怪的話,他們是不會和乙醚的,他們會直接用妖法……”可是就在方義的話剛剛說完,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法醫走了過來,他看向方義,舉起手中的一個塑料袋,道:“方組長,這是我們在別墅的門口和大廳同收集到的一些灰燼,具有強烈的芳香味道,這和兩位警察的口鼻上的味道十分的香似,但是絕對不是乙醚,只味道相似而已。”聽到這個法醫這么一說,凌楓和方義立時四目相對,而方義的臉色也是變,沉聲道:“既然不是乙醚,那這是什么?!”法醫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具體是物質要回到實驗室經過化驗才能得出結論,不過依我的經驗看來,這東西好像是什么東西燒著留下的灰燼,應該是煙香之類的東西吧。”“難道是迷香?!”凌楓的腦袋里突然想起曾經在電視上看到地一個畫圖,不禁脫口而出。方義了是眉毛皺,盯著凌楓道:“迷香?!”“是的,方組,我感覺這東西好像是古代的時候經常被用到的迷香,看起來很像。”凌楓盯著地個塑料袋中的一小撮灰燼說道。方義凜冽的眼睛卻是閃過兩道厲芒,而后說道:“我不管它是乙醚還是迷香,我現在要找以方大同,剛才我來的時候,我已經向小區的同事問過了,他們沒有看到有人出入。”“呀,我想起來了,我們小區的每戶人家都安裝著監控攝像頭呢,你們看,就是那個!”周秀蘭指著眾人頭頂上方那個不易察覺的攝像頭欣喜地喊道。眾人頓時萬分驚喜,有了這個攝像頭那之前所發生的一切狀況都有可能被拍攝下來,那么不僅方大同消失的案子會被查清,那么之前的兩件案子也會有眉目的。可是一切都只是眾人的美好愿望而已,當大家來到門衛的監控室時,門衛才告訴眾人,其實小區的攝像頭大部分都已經壞了,除了極個別的住戶門前的攝像頭能用外,其他的都只是裝飾,而遺憾的是,方大同門前的攝像頭便是一個裝飾品。“真是可惡,這幫人真是太不負責啦!”陳玉珍從門衛的監控室出來之后,不甘心地說道:“如果那個攝像頭沒壞的放,我們現在早就抓到線索啦!”方義剛正的臉上卻是沒有多少的失意,好似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只見他明著身后的眾人命令,道:“現在大家分成兩人一組,在整個小區搜尋方大同,務必要找到他,我想他一定還在這個小區里!”~
第十七章 鐵樹噬血(中)
原以為方大同別墅門頭上的攝像頭已經將一切都給拍攝了下來,可是當眾人來到門衛的監控市才知道原來小區里的大部分攝像頭都只是裝飾而已,除了極個別人,比如康陽紅副市長的別墅前。為了找尋到失蹤的方大同,方義決定將眾人按照兩人一組的慕去尋找,找到之后用電話聯系。自然沒有疑問的是,凌楓是和天瑜一組的,而陳玉珍則是和周秀蘭一組的,數組人開始在整個小區進行地毯式的搜索。雖然說是分成兩人一組,可是凌楓那組和陳玉珍那組還是混在一起行動,沿著四周的那些排列不規則的居民樓進行檢查。可是四人的腿都快要走斷了,還是沒有頂點的線索,最后四人來到一片草地上,坐了下來。“這小區還真是大啊,這到底有多少住戶啊!?”陳玉珍一邊抹著額頭上沁出的汗珠,一邊說道。周秀蘭也是癱坐在一旁,胸脯也是一直一伏的,像一層層不波浪,臉頰緋紅,有些氣喘地說道:“其實這個小區不小呢,它向外擴展的不少面積,原先這里是一片山林的,后來填平為地面,蓋起了這座豪宅居住區,再后來由于小區的某些特權人物,小區又持續擴展,最后將外面的那片神秘的山也納入了整座小區,然后這里的人口就是劇增,現在必估計可能有近二千多人吧。”“二千多人?!我的天啊!”陳玉珍立時伸手拍拍自己的額頭重嘆一聲,而后有些沮喪地說道:“這么多人,這么大的地方,我們要怎么樣才能找到方大同呢,要是我能帶來神鼻就好了”“神鼻?那是什么東西?”凌楓問道。“那是一條警犬。”天瑜站在一旁,凌厲而秀美的目光四處巡視著,卻冷不丁的回了凌楓一句話。“警犬?”周秀蘭看向陳玉珍,問道。陳玉珍點點頭,無奈地笑道:“沒錯,神鼻是一條相當優秀的警犬呢,特別是它的嗅覺,那可是數一數二,可惜的是,前幾天有個新來的警員,不小心讓神鼻聞了胡椒粉,直到現在神鼻還在狗舍里打噴嚏呢。”聽到陳玉珍的這番話,凌楓差點沒有笑忿氣,幸好他在陳玉珍的狠狠一記瞪眼之下頓時止住,強忍住笑意。周秀蘭卻是猛地一拍膝蓋,驚喜地說道:“我有辦法啦,你們在這里等下,我去去就來!”說著陳玉珍連等凌楓等人回話都沒有聽,便直接向前面的居住區跑去。很快,那抹倩影便消失在方方正正的別墅群中。“喂,那丫頭去做什么了,怎么慌里慌張的?”陳玉珍看著周秀蘭消失的身影奇怪地問道。凌楓卻是聳聳肩膀,靠在一顆樹上,笑道:“我怎么知道,你們女孩子的心思你們都猜不透,我哪有那本事。”周秀蘭的離去令三人獲得了短暫的休息,而凌楓的目光也由那片平靜如鏡面般的人工湖面上將目光轉向遠處的那座山,而后他的目光微微地瞇了下,盯著那片青色的山。突然間,凌楓的眼睛一閃,他趕緊拍了拍身旁的陳玉珍驚呼一聲,道:“珍姐珍姐,你翭看那片山林,那里好像有人在和我們對視!”聽到凌楓這么一說,天瑜和陳玉珍趕緊將目光投向不遠的那座青山,要是除了隨風搖擺的綠樹之外,哪里有凌楓說的和他對視的人影。“你眼花了吧,哪里有什么人影啊!”天瑜用秀美的目光,狠狠地回瞪了凌楓一眼,道:“你是不是對這座山過敏啊,怎么一看到這座山,你就覺得有人在盯著你呢。”凌楓搖搖頭,目光依舊盯著那座有些詭異的青山,道:“我總是覺得那片山很是奇怪,好像有什么秘密一樣,等我們找到方大同之后,我想進那座山里。”“你啊,休想,等你案子破了再想去山中尋樂吧。”陳玉珍調侃著凌楓說道。凌楓卻是俊眉一挺,道:“我可不是想去那里玩,我真是覺得那座山古怪,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珍姐,天瑜,嘿嘿……”“別介,你別叫我去,我對山里的小蚊子什么的過敏!”陳玉珍立時拒絕凌楓邀請。凌楓又看向天瑜,天瑜也是一手拒絕,冷冷地說道:“我從小就在山里滾爬到大,實在是煩透了,你也別叫我。”凌楓只得嘆了口氣,雙臂抱在胸前,道:“真是麻煩,看來有必要把老古那家伙給帶上了,相信他一定會愿意來的……”“汪!汪!汪!”就在眾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的時候,突然聽到幾聲清亮的狗吠聲。凌楓等人趕緊將目光朝著狗吠聲處望去,卻見周秀蘭正橋一只黃色的狗走了過來,等周秀蘭走近之后,眾人才發現,那只一只漂亮的蝴蝶犬,可愛極了,不過見到這么多人,有些害怕地躲到了周秀蘭的身后,偶爾露露大眼睛瞧瞧眾人,又趕緊縮了回去。“丫頭,這只小蝴蝶犬是從哪里來的,好可愛。”陳玉珍最喜歡狗狗了,一見到蝴蝶犬立時便要上前去抱它。只可惜的那小蝴蝶犬很是害羞,嚇得趕緊鉆到周秀蘭的雙腳之間,再也不敢出來,抓著周秀蘭的褲腳。凌楓蹲在地上拿著一根小樹杈逗著這只可愛的小蝴蝶犬,小蝴蝶犬似乎并不害怕凌楓,它竟然伸出小爪子和凌楓開始玩了起來,不停地抓著凌楓手里的那截小樹枝。陳玉珍剛在站在一旁,雙臂抱在胸前生著悶氣,氣這只步蝴蝶犬竟然跟凌楓玩,而不跟她玩。凌楓一邊逗著小蝴蝶犬,一邊抬頭看向周秀蘭,問道:“你帶這只小不點來做什么啊,它難道指望它能找到那個方大同嗎?”周秀蘭朝著凌楓笑道:“沒錯,答對了,它真的可以幫我們找到方大同呢。”“不會吧,就這么個小不點,它能估什么啊。”陳玉珍顯然還是在生這只小蝴蝶犬不理會自己的事情,有些埋怨地說道。陳玉珍的話剛剛落下,那只小蝴蝶犬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自己壞話,立時朝著陳玉珍吠叫幾聲,好像在反駁著陳玉珍的話。陳玉珍立時秀眉一皺,蹲下身指著小蝴蝶犬的小黑鼻子,嘿嘿笑道:“你這小家伙還抗議,抗議無效!”周秀蘭卻是一臉認真地說道:“珍姐,不是的,小花,真的很厲害呢,它的鼻子超厲害的呢,只要是讓它聞一邊的東西,它立刻就能找到,我沒事的時候就和它躲著玩,它總是能很快找到我呢。凌楓聽到周秀蘭這么一說,眼睛頓時一亮,而后看向陳玉珍,道:“珍姐,或許這只小家伙能夠幫我們大忙呢。”“可能嗎?我看它要是真的見了人,估計怕的早就躲起來了呢。”陳玉珍還是不相信一只寵物狗有多大本事,總不能比她的神鼻還厲害吧。陳玉珍的話剛剛落音,小蝴蝶犬立時雙朝著陳玉珍吠叫了幾聲,表示再次抗議。“抗議無效!”陳玉珍朝著小蝴蝶犬揮了揮手,說道。凌楓卻是從悄里掏出那張短箋,而后輕輕地放在小蝴蝶犬的鼻旁,溫和地說道:“小花,我們在找一個人,你能幫我們找到他嗎,這上面有他的氣味,你幫忙找找吧。”小蝴蝶犬倒是很聽凌楓的話,挺著一只濕濕的小鼻子在那張短箋上嗅來嗅去,而后突然抬頭,拔腳就向前跑去。本來周秀蘭是橋小狗的,可是上狗突然路起來,竟然把周秀蘭給牽拉了起來,她的整個人立時被帶小狗的帶得向前跑動。凌楓將短箋收起來,而后看了看陳玉珍,笑道:“珍姐,看來這一次你的那只神鼻要提前退休了哦。”“哼,不過是一只小小的蝴蝶犬,怎么能抵得過我的德國黑貝,真是可笑不自量。”陳玉珍對那只又弱又小的蝴蝶犬極度的不信任,總以為他當寵物玩玩還行,要真是辦案找人,那實在是太難了。“啊——————”一聲凄厲的驚叫聲突然間從前方傳了出來,整個樹林都是劇烈地一震。凌楓、陳玉珍還有天瑜三人的心頭一震,臉色劇變,而后立時將目光投向周秀蘭跑去的方向。“這聲音是……是秀蘭的?!”陳玉珍驚聲道。“不好!”凌楓一聲驚呼,拔腳便大步朝站周秀蘭跑去的方向追了過去,天瑜和陳玉珍也是很快便跟在他的后面追了上去。凌楓等人竄進一片樹林,而后便聽到前方有小狗的吠叫聲,緊接著便看到周秀蘭跌倒在地,美麗的臉蛋此時充滿了恐懼,大大的眼睛無比驚駭地盯向前方,她的身體也在劇烈地顫抖著。凌楓等人趕緊圍在周秀蘭的身旁,關切地問道:“秀蘭,怎么了,你發現了什么?!”周秀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前方,道:“方……方大同……”凌楓趕緊回頭朝天,瞬間他的眼睛瞳孔立時縮小,充滿了滾動的血色!
第十八章 鐵樹噬血(下)
“啊——————”一聲凄厲的驚叫聲突然間從前方傳了出來,整個樹林都是劇烈地一震。凌楓等人竄進一片樹林,而后便聽到前方有小狗的吠叫聲,緊接著便看到周秀蘭跌倒在地,美麗的臉蛋此時充滿了恐懼,大大的眼睛無比驚駭地盯向前方,她的身體也在劇烈地顫抖著。周秀蘭伸出顫抖的手指,指著前方,顫抖著嘴唇,道:“方……方大同……”凌楓趕緊回頭朝天,瞬間他的眼睛瞳孔立時縮小,充滿了滾動而可怕的血色!凌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見到一生最最可怕的一幕,他的身紛紛地向前移動著,明亮的眼睛此時睜得又大圓,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一切,腦海中卻是回響著他和古如風的對話。‘老古,十八層地獄的第三層是什么啊?’凌楓望著古如風問道。古如風擺著一副教師的姿勢,得意地說道:“地獄共分十八層,每向往一層,就越是罪孽深重的人,而所受的酷刑也是最可怕的♀十八層地獄的第三層便是鐵樹地獄。據說這種地獄生長著一種奇怪的樹,樹身乃是精鐵所制,刀砍不斷斧劈不爛,而且鐵樹沒有枝葉,卻是深身倒插著一把把鋒利的刀子,經久不衰,長年不銹。凡在世時犯有離間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死后必入鐵樹地獄。他也受的刑法便是插掛在這鐵樹之上,從他的后背皮下挑入,而后吊于鐵樹之上,直到鮮血流干為止……”古如風的話猶在耳畔,可是凌楓此時卻是看到真真實實的地獄場景,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的話,他真的不敢相信這個世界竟然還會有這么可怕的殺人方法。只見他的前方是一片黑色的鐵柵欄,為了阻止有小偷或者是外人進入而設置的,上面除了有鋒利的鋼條之后,還布置著無數充滿鐵銹的倒刺,相當的可怕。而此時,懸掛在那些倒刺上的人卻是小區里的住戶方大同,只見他的后背心數被那些鋒利的倒刺給刺入,鮮血沿著黑色的鋼條緩緩地流了下來,將地面的綠色草地染成黑色的一團,駭人異常。方大同的整個人都掛在倒刺之上,后面幾乎被扎出無數的黑洞,鋒利可怕的鐵銹倒刺倒入他的后皮之中,深深地刺入骨頭之中。他的面色此時如同白灰般慘白,眼睛也是大大的眼色,沒有一絲生氣,傖的胸口同樣被掏出一個大大的血洞,心臟仍然被挖了出來,手腳都是無力地垂了下來,隨風飄蕩,血水已經將他的手臂和褲腳都染得通紅。陳玉珍和天瑜也聚攏到方大同的尸體前,他們也是不敢相信地盯著眼前的場景,驚的嘴巴都說不出話來。“好可怕,這太可怕的了,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陳玉珍驚駭地喊道。由于周秀蘭的那塊凄厲的慘叫聲,方義等人迅速帶人翰著這里趕了過來,當方義看到眼前的方大同的尸體時,他的整個人的臉色凝固了起來,神色也變得異常的凝重。方義緩緩地朝前走去,來到方大同的尸體旁,剛毅的眼睛充滿了疑惑和不解,道:“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凌楓卻是盯著方義沉聲,說道:“十八層地獄第三地獄的刑法,身體掛在長滿刀片和鐵鉤的鐵樹之上,直到他將身體的最后一滴血流干為止。”方義被凌楓的話給驚征了下,而后冷冷地朝著凌楓喝道:“什么地獄不地獄,都是騙人的色話而已,兇手一定是想利用陰間的酷刑來轉移的我們的視線的,身為it的人以后千萬不要將這句話給放在嘴邊,這樣會給我們it造成不好的印象的,明白嗎?”凌楓只得說道:“是的,方組,我以后會注意的……”雖然凌楓的口中是這樣說的,可是當他看到方大同的死狀時,他的心中卻有一股奇怪的感覺,他認為眼前的這種死狀或許并不是兇手故意布下的迷陣,或許他就真的黑白無常下的手!“汪!汪!汪!”就在凌楓在腦海中急速盤思著方大同的死狀時,突然聽到那只小蝴蝶犬在急躁地狂叫著。“小花,安靜安靜!”周秀蘭見方義等警官都在這里,立時蹲下身輕輕地拍著小蝴蝶犬的后背安撫它。然而,那只小蝴蝶犬似乎并理會周秀蘭的安撫,它只是一個勁地朝著前方吠叫著,一聲比一聲急躁。“這是怎么回事,哪里來的小狗?”聽到小蝴蝶犬的叫聲,方義的注意力也吸引了過去,問道。凌楓忙道:“方組,這次能找到方大同的尸體就要多感謝這只蝴蝶犬呢。”而后,凌楓趕緊跑到周秀蘭的身旁,問道:“周警官,這上蝴蝶犬怎么了?”周秀蘭也是一頭的霧水,看著小蝴蝶犬,道:“我也不知道,小花從剛才就一直在叫,好像是感覺到什么東西一樣,它平時是挺乖的呢。”凌楓順著小蝴蝶犬的吠聲向前望去,瞬間,他的眼睛再一次睜圓,只見小蝴蝶犬所狂吠的那個方向正是人工湖后面的那座神秘的青山群。“又是那里?!”凌楓的眼睛盯著遠方的的青山,幾乎是自言自語地說道。周秀蘭安撫了好一會兒才將那個小花給安撫了下來,小花趴在周秀蘭的腳旁,安靜地趴在那里,漂亮的蝴蝶狀耳朵不時地抖動著。凌楓好長一段時間才將思從那座青山之上轉移到他身旁的小花身上,嘴角也是勾起神秘的笑容。“周警官,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不知道可以不?”凌楓注視著周秀蘭,笑著問道。雖然平時周秀蘭對凌楓的好感還不錯,現在卻是突然警惕了起來,道:“你想作什么,是不是想打什么主意,我可是告訴你啊,你休想!”凌楓卻是擺了擺手,表情有些陰陰地笑道:“哪里的事,我什么時候說過要你的色了,我只是說想過幾天讓我抱走這只上蝴蝶犬用幾天,好不好?”“你要抱走小花做什么?!”周秀蘭趕緊將小蝴蝶犬抱起來,異常緊張地盯著凌楓問道。凌楓笑道:“當然是要讓小花跟我一起去那座青山里呢,我想去那座山里轉轉,花花它應該是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所以才沖著里面叫呢。”聽到凌楓這么一說,周秀蘭連想都沒想便直接否決了他的想法,道:“不可以,那座山好危險的,經常有恐怖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我才不讓你帶小花去山里呢,絕對不行!”雖然凌楓要帶上花進山的目的已經失敗,要是他卻聽到了周秀蘭口中一個奇怪的話,不禁問道:“經常有恐怖的聲音從山里傳出來,那到底是什么聲音啊,你們經常會聽到嗎?”周秀蘭點點頭,臉上有些驚怕之色,道:“是的,經常能聽到那座山里傳出可怕的聲音,就像是厲鬼被丟進滾燙的油铞一樣,可怕極了。有的時候,我晚上巡小區的安全,突然聽到那一股可怕的聲音,整個人都會被嚇得癱倒在地呢。”聽到周秀蘭的這個料子,凌楓頓時跟眼前這座恐怖的青山群更加的好奇起來,“難道你們就沒有對那座做過調查表嗎?”凌楓望著周秀蘭疑惑地問道。周秀蘭卻是點了上頭,說道:“怎么沒調查過,在這些案子之前,小區就失蹤了好幾個居民,我們區警也組織過上山搜索,要是最后都是無功而返,而且我們還有一位警官迷失在那片青山中,再也沒有出過來過呢。”說到這里,周秀蘭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難色。越是聽著周秀蘭描述,凌楓就越是覺得眼前這座神秘的小青山與眾不同,它的里面肯定是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很可能和眼親愛的這幾起案子有直接或間接的關系呢。方大同的尸體已經在取完證據之后從鐵勾上救助了下來,而后被兩個擔擔架的警察給抬走,裝到一輛警車之上。“我要回去法醫研究所去等待尸體的檢驗結果了,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方義看著凌楓等人,朝著警車側了側頭,問道。“老大,我和你去。”陳玉珍應了一聲,而后便跳過了車里。凌楓卻是淡淡一笑,道:”方組,你和珍姐去吧,我和天瑜還有一些事情要做,晚上我們在總部再見在呢。““那你們要小心些,我感覺這個兇手就在這座小區,記住,保護你們自己的生命對我來說才是永遠是最重要的的。”方義在上警車前,依舊有些不放心地雙手扒在車門上,他回頭對著凌楓舌人說道。凌楓和天瑜卻是朝著方義,齊齊地敬禮,而后鄭重地說道:‘方組,你放心吧,我們會注意保護自己的, 一定會將犯人給揪出來,將他繩之子法的。方義朝著眾人占了下頭,而后開著警察呼嘯而去,很快劍消失在小區眾住宅豪華別墅的之中,而那座神秘的青色山群卻是突然出現在老公的眼中,久久地無法忽視它的存在。
第十九章 尋找神秘男童
在蝴蝶犬小花的幫助者下,凌楓等人終于找到了失蹤的方大同,然而找到的卻只是方大同的尸體,按照十八層地獄第三獄——鐵樹地獄的刑罰慘死。隨后方義等人也及時趕到案發現場,無一不被方大同的死狀給嚇了一跳,而為了得到更詳細的死亡報告,方義決定將尸體運回市公安局的法醫研究所。方義囑咐凌楓等人小心,然后便開著警車呼嘯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小區眾住宅豪華別墅的之中,而那座神秘的青色山群卻是突然出現在凌楓的眼中,久久地無法忽視它的存在。直到現在,凌楓的腦海依舊回響著周秀蘭所說的話,眼睛依舊注視著前方的那座仿佛是籠罩著一層陰靎的神秘青山。“周警官,你剛才說半夜時不時的從山里傳出的可怕聲音到底是什么啊?”凌楓觀察著那座奇怪的山,而后看向周秀蘭好奇地問道。周秀蘭正在安撫著那只小蝴蝶犬,聽到凌楓的問話后,堅起一根手機想了想,道:“之前感覺很是恐怖的聲音,好像是野獸的怒吼聲,又像是人的慘叫聲,反正就是那種令人毛內悚然的感覺,而且之前在修建這座人工湖的時候,還有不少的建筑工人失蹤呢,有些上了年紀的人就傳說他們是觸犯了山神,所以被山神給捉走受罰去了。”“山神?!”凌楓皺著俊秀的眉頭嘀咕了下,而后突然笑道:“真是會開玩笑,怎么會有山神,你肯定的是西游記看多了,所以出現的聯想吧。”看到凌楓一臉不相信的樣子,周秀蘭的神色卻是緊張了起來,她睜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盯著凌楓,道:“真的,不騙你呢,之前就有小男孩子去山里玩看到山神呢,回來就嚇得大病一場,請了好多醫生都不管用,直接請來一個神棍,這才將小孩子的病給醫好呢。”“怎么,竟然還有這種事,你怎么不早說啊?!”凌楓聽到竟然有目擊證人,心中一驚,道。周秀蘭卻是搖搖頭,聳了聳肩膀,道:“你也沒有問我啊,我說什么啊。”“那那個小男孩子呢,他現在在哪里,他是這個小區的住戶嗎?”凌楓現在只想趕緊找到那個小男孩,有些急迫地問道。周秀蘭卻是搖搖頭,道:“之前是呢,不過后來由于發生了那件事,那個神棍也勸說他們一家人趕緊搬離這座小區,要不然早晚會有血光之災。于是那家住戶就搬離了這座小區,好像是搬到了市心,應該是這樣的吧,我記得。”說著,周秀蘭也是輕輕地撓了警帽。凌楓問道:“那我們要如何才能找到那個小孩子呢,你有沒有他們家的聯系方式?”“應該在物業管理那里有備份信息的吧,我記得,我待會幫你查查吧。”周秀蘭很是確定地說道。凌楓卻是一把將周秀蘭給攔了起來,有些急躁地說道:“還用什么待會啊,現在就去吧,現在都出了這么大的事,不能再耽擱下去了。”而后凌楓看向天瑜,道:“天瑜,我們也去吧……天瑜你在做什么?”凌楓本來是準備讓天瑜一起去的,可是天瑜卻是在蹲在地上好似是尋找著什么一樣,竟然沒有理會凌楓的話。“天瑜,你在這里找什么啊?”凌楓來到天瑜的身旁,問道。只見天瑜將一片青草給撥開,果然一雙鞋印赫然地出現在那片青草的土地上面,不過那雙鞋看起來好生奇怪,沒有花紋,甚至有些毛毛糙糙,就好像是過去有人納的那些千層鞋的布鞋一樣。凌楓見到那雙鞋印也是眉毛微鎖,觀察了一陣,說道:“這鞋印有意思,不像是我們這些人穿的鞋,而且死者的穿的鞋也是些雙鞋,看它們的樣子也像是剛剛不久踩落在上面的,我想可能是兇手留下來的吧。”“如果這是兇手留下來的,那么它們所指的方向便是兇手所離開的方向……”凌楓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一邊沿著那雙鞋印前進的方向望去,只見出現在他的眼前的仍然是那座神秘的青色的山。找到這一雙鞋印之后,凌楓和天瑜還有周秀蘭又準備尋找其他的鞋印,要是一番尋找之后,眾人均是有些失落,再沒有找到任何的痕跡,再往前就是住宅小區的居住活動范圍,那里的鞋印就好像是是被牛群踩過一樣,根本不分不清什么是什么。“看來我們通過找土鞋印的方法是不可能了,兇手也太狡猾了,他們一邊一離開,一邊用著樹枝將鞋印抹消掉,真是又冷靜又可能的家伙。”凌楓看著地面之上那被凌亂的樹枝劃得亂七八糟的地面嘆著說道。而后凌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轉身朝著周秀蘭溫和地笑道:“好了,周警官,我們還是去找找那個小男孩的下落吧,或許從他的口中我們能知道些什么呢。”隨后周秀蘭便將著凌楓和天瑜來到了小區的物業管理處,接待他們的是一個仿佛是肥豬一般的中年男子,他的眼睛有些斜,雖然凌楓知道他是在看向自己,可是他決是覺得他是在偷偷地瞄著天瑜的身體,這使得凌楓對他的初次印象一落行丈。周秀蘭向那個肥胖的中年男子說明來意之后,那人二話沒說,立時便將他們需要的信息給調了出來,并且將那家用戶男主人的手機號碼也同樣交給了他們。凌楓按照手機上的號碼給男主人去了一個電話,可是卻顯示的是男主人的號已經被停用,這使得他有些郁悶,但是這并不能難得凌楓¤楓將這個手機號碼發給了欣妍,并且讓她調查一下這個手機原主人的家庭住址信息。果然沒過數分鐘,欣妍的答復會通過短信發送了回來,上面顯示器的不僅僅有這家用戶全家人信息,并且連他們的說詳細家庭住址都有。向那個肥胖的物理管理員表達過謝意之后,凌楓等人按照欣妍提供的信息驅車朝著小男孩的家趕去。“小男孩的父親姓伍,是個商人,而他的母親姓柳,小男孩的名字叫伍元哲,今年十一歲,小學五年級生,家庭電話……”周秀蘭在車上盯著那封寫著詳細家庭住址,特別是看到男主人的新的家庭和手機號碼時,心中頓時涌出無限的敬佩和嘆服,道:“凌楓,天瑜,你們it真是人才濟濟啊,竟然還有人可以連這些信息也能查到,真是太厲害了。”凌楓卻是從副駕駛座上回過頭看向周秀蘭,笑道:“那我要是告訴你,告訴我們這些信息的人竟然只是一個愛看韓劇吃泡泡糖的小丫頭之后,你會怎么想呢?”雖然凌楓說的是問話,可是周秀蘭卻是真心地感覺到凌楓的話是真的,那個給他們傳來消息的人真的是一個小丫頭,可越是這樣,周秀蘭對這個新的辦案小姐很是好奇和驚服。很快,眾人便來到了小男孩一家粉此時所居住的新的高檔的生活小區里,在出示了警察證之后,他們才被嚴肅認真的的門衛給放行進去。按照欣妍所提供的家庭住址,他們很快便來到了小男孩所住的樓層門房前,而后凌楓上前按響了房門旁邊的電子門鈴。“來了,請稍等。”一聲溫和的女子聲音響起,然后便聽到門啪的一聲被打開,一個盤著發髻的中年女子從門后露了出來。中年女子無論是身材還是皮膚都兵的非常之好,皮膚白晰,眼睛明亮,盤起的發髻更是烏黑青亮,紅潤的嘴唇也總是勾起令人著迷的弧度,如果不是之前知道她的一些信息的話,凌楓肯定的是認為眼前的女子才不過是二十六七歲而已。“請問你們找誰?”中年美婦在見到凌楓等人之后,微微一征,而后隔著防盜門問道。凌楓將警官證出示了出來,溫和地笑道:“伍太太,你發,我們是警察,我們前來是想找您的兒子伍元哲的。”聽說警察是來找自己的兒子的,伍太太俏麗的臉色一變,而后將防盜門給找開,對著眾人喊道:“警察來到我家元哲?!警察同志是不是我家元哲做了什么違法的事情啊?!那不可能的啊,他才那么小,怎么可能會做出違法的事情呢!”凌楓見伍太太的臉色甚是緊張,忙將警察證收了起來,勸慰道:“伍太太,您不用著急,小元哲沒有犯什么錯誤,我們這次前來是想來了解一件事情的。”聽到自己的兒子沒有犯什么可怕的錯誤,伍太太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而后她俏麗的臉上又浮現出疑惑之色,看向凌楓問道:“向小哲來了解事情,了解什么事情啊?”“事情是這樣的,我們能過調查得知,你們之前是住在金輝小區的,而小哲在那里住的時候也曾經去過金輝小區后面的山上玩,我聽說小輝有一次在山里玩的時候,看到了可怕的東西,然后大病一場,這是真的嗎?”凌楓一連口中地將自己此行前來的目的給說了出來。~
第二十章 噩運連連
聽到自己的兒子沒有犯什么可怕的錯誤,伍太太這才長長地松了口氣,而后她俏麗的臉上又浮現出疑惑之色,而后又詢問凌楓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凌楓卻是告訴她,他之前調查得知,他們一家人之前是住在金輝小區的,而小哲在那里住的時候也曾經去過金輝小區后面的山上玩,并且小輝有一次在山里玩的時候,還看到了可怕的東西,然后大病一場,并且想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伍太太在聽到凌楓的這番話時,秀氣的臉頓時一變色,緊張地說道:“不不不,沒有這回事,你從哪里聽到的,我家小哲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絕對沒有!”看到伍太太緊張的樣子,凌楓心里也算是有了點譜,如果沒有這回事的話,她不會緊張到這種程度。凌楓朝著伍太太笑了笑,道:“伍太太,你平常看不看報紙?”伍太太對眼前這個青年男子有著說不了的感覺,反正就是算說假話她都會覺得很是困難,因為他的那雙眼睛,總是流露出真摯而令人夢幻般的目色,陷入這種目光的人是根本沒有辦法說謊話的。“還可以,偶爾還會是看看的。”伍太太想了想,還是如實地說道。凌楓點點頭,而后在到看了一遍,隨后便找到了放置報紙的架子,他走了過去,將那份青山日報給翻了出來。“伍太太,我想您現在一定是知道了發生在金輝小區的可怕命案了吧,我想知道您對這些命案有什么想法沒有?”凌楓將那份報紙翻到頭版,遞到伍太太的面前說道。伍太太看了眼那頭版的新聞,而后說道:“我看是看了,可是我能能幫你們什么,我只是一個家庭主婦,對于破案這種事你們比我要更加的清楚,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什么事,而且我也不想知道。”看著伍太太那拒絕合作的態度,凌楓卻是笑道:“對不起,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便打擾了,如果伍太太什么時候想能了,隨時可能和我們聯系,這是我的手機號碼。”說著,凌楓便拿起一根筆,在那張報紙的空白部分寫上自己的手機號碼,而后便和天瑜還有周秀蘭一直從伍家走了出來。眾人剛剛走出伍家,周秀蘭就有此沉不住氣,問道:“凌楓,你到底是在想什么,為什么就這么簡單就要離開,很多事情我們都還沒有問呢。”凌楓雙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俊秀的臉上浮現著溫和的笑意,道:“周警官,你沒有看到伍太太的神色嗎,要現在她幫我們,那簡單是難于登天,根本不是不可能,不過你放心,她會主動來找我們的,我相信會的。”“你怎么這么肯定?!”原本一直沉默的天瑜也開始發問,并且用秀美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凌楓。凌楓笑了笑,一邊伸手將電梯的開關拉開,一邊說道:“很簡單啊,你沒有看到剛才的那份報紙嗎,青山日報上已經刊登了關于此起事件的一部分過程,而剛才伍太太家的那份報紙也被人用筆給圈起了重點起來,我剛才在給伍太太抄電話號碼的時候,驗過了那支筆,它和在報紙上圈重點的筆是一樣的顏色,并且圈起的筆跡還很新,這說明在我們來之前,伍太太一定在察看這次事件的過程,并且極為關心,要不然也不會用筆給圈起來……”“哦,我明白了!”周秀蘭立時拍了下手,道:“你的意思是,既然周秀蘭這么關心這件事,那么她肯定會找我們幫忙的,對不對?!”凌楓朝著周秀蘭溫和地笑了笑,道:“我可沒有說太肯定,我只是說她會來找我們,可我沒說她一定會來找我們,如果要想她主動跟我們合作,那就們就必須用點小伎倆才行。”“小伎倆,這是什么意思,看你的樣子好像是胸有成竹似的?”周秀蘭覺得眼前這個笑容如陽光般柔和的男子甚是奇特,看起來似乎很是簡單,可是揣測他的心時,就會發現,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凌楓再一次露出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道:“這個嘛,暫時先定為秘密,我現在最的的就是身旁有耳呢。”“身旁有耳?!”天瑜冷冷地咬了咬這四個字,問道。“是啊,真是要小心身旁有耳呢,說不定我們這次的對手可是兩個相當狡猾并且神秘的人,雖然我不甚相信,可是還是小心為妙。”凌楓依舊笑著說道。電梯的門緩緩地拉開,就在周秀蘭將目光投向電話縫時的時候,突然間,她的眼睛圓睜起來,只見一黑一白兩色顏色從電梯鋒里滲了出來,鉆進她的眼睛。“啊……”周秀蘭駭得驚叫一聲,而后便后退數步,身體貼在冰冷的墻壁上盯著那緩緩打開的電梯門,并且伸手纖細的手指著電梯間顫抖地喊道:“……是他們……是黑白無常!”看到周秀蘭那驚駭的興動,凌楓和天瑜立時對了下眼色,而后分別閃到電梯的兩端。當電梯的門完全打開的時候,天瑜和凌昊對點了下,而后兩人便竄上前,一個站立地地上,一個半脆在地上,兩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電梯間里面的人。砰的一聲,一股沉重的聲音從電梯間響起,然后便是令人驚悚的慘叫聲。目光轉向金輝小區的康陽紅副市長的別墅。此時,康陽紅副市長也在翻閱著今天的剛出爐的青山日報,并且也看到了金輝小區三連事件的第三位死者,也就是方大同的死狀,還有下面一批好事之徒弟的無聊推測,只能說無論是哪個推測都足以讓康陽紅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因為所有的推測都沖著一個目的而來————【懲罰】,是對那些曾經做過極嚴重的錯事的人所做的懲罰,這是沒有沒有固定目標的隨機殺人事情,凡是過去有去極嚴重的不干凈的行為的人,都有可能成為兇手的下一個目標。“真是廢物,這幫警察都是做什么的,都過去了這么長時間,竟然還是沒有絲毫的線索,他們到底想要死多少人才肯破案!?”康陽紅將自己手中的報紙重重地摔在桌面上,沖著好的司機狠狠地喊道。“康副市長,您放心,只要待在家里就一定不會出事的,您可千萬不能出去啊!”司機見康陽紅焦躁的樣子,于是安慰著她。康陽紅原本還不想出去,可是聽到自己的司機這么一說,好像有輕蔑她的意思,她的心里便覺得不爽,抬頭冷冷地盯著司機,道:“怎么,你的意思是說,我堂堂的康副市長會害怕那個兇手嗎?!”“不是,您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的,我的意思是,康副市長要小心,這個兇手很是神秘和變態呢。”司機緩緩地說道,“而且現在是伍時刻,所有的人都必須待在家里不準出去,這是剛剛警察下的通知,就是康副市長想出去,也出去啊。”“那幫警察什么時候下這樣的通知,我怎么不知道?”康陽紅疑惑地問道。司機指了指門外,道:“我是聽外面大門口站崗的警察說的,他說現在幾乎整個青山市的警力都派到了金輝小區,目的就是一個,保護這里的那些舉足輕重的人物。”“喲,他們的動作還真是快呢,我還沒有召喚方義,沒想到他倒是先派人為我站崗了。”康陽紅輕蔑地冷笑了起來,而后她的眼睛便是一轉,從沙發上站起來身,對著司機說道:“走吧,我們也出,我倒要看看方義是給我安排了一個什么樣的人站崗。”當康陽紅走了別墅,看到眼前這個挺立著身子,手持微型沖鋒槍的武警時,臉色頓時變得極其嚴肅起來。她從高高的臺階走了下來,來到這位武警的身旁,居高臨下地笑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是來保護我的?”年輕的武警戰士依舊是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凌厲的目光卻是看向康陽紅,朗聲道:“回康副市長,現在外面危險,還請市長回到自己的屋里,不要令我為難。”康陽紅本來是想用領導的身份來壓一壓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武警,可是卻沒想到這個年輕的武警竟然用這樣的態度跟她說話,這如何不令她憤怒生氣!“你這是什么態度,竟敢跟我這樣說話,你是不是不敢再拿槍啦!?”康陽紅的臉色一變,立時擺出平時那囂張跋扈的樣子,沖著眼前的武警喊道。“對不起,這樣我們方組的命令,我們只是在執行命令而已,還清康副市長回屋。”年輕的武警戰士依舊是聲色嚴厲地沖著康陽紅說道。“哼!又是方義,又是方義,早晚我要讓他為他所做過的一切行為付出代價!”康陽紅幾乎從牙縫里擠出的這句話,而后一摔身便踏上了那高高的‘登云梯’,準備折回別墅。可是哪里預知,她的一只腳竟然踩空,驚呼一聲后,整個人咚咚咚地從高高的臺階上滾落了下來!~
第二十一章 凌楓的伎倆
年輕的武警戰士依舊是聲色嚴厲地沖著康陽紅說道:“對不起,這樣我們方組的命令,我們只是在執行命令而已,還清康副市長回屋。”“哼!又是方義,又是方義,早晚我要讓他為他所做過的一切行為付出代價!”康陽紅幾乎從牙縫里擠出的這句話,而后一摔身便踏上了那高高的‘登云梯’,準備折回別墅。可是哪里預知,她的一只腳竟然踩空,驚呼一聲后,整個人咚咚咚地從高高的臺階上滾落了下來!“康副市長,您沒事吧?!”司機見到康陽紅突然從高臺上摔跌下來,趕緊沖下去,將康陽紅給扶了起來,關切地問道。康陽紅也是命大,從那么高臺階上摔了下來,竟然沒有絲毫的受傷,只見她憤恨地踢了一腳那高高的水泥臺階,罵道:“這是誰出的騷主意,修了這么高的一個臺階,這不是想摔死我嗎?!”旁邊的司機瞧著康陽紅憤怒的表情,唯唯喏喏地說道:“康副市長,這是您當年提議修建的,寓意您的官場每天都要向上這樣高的臺階一樣,步步登高,平步青云。”康陽紅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司機一眼,罵道:“怎么,難道不說話,你會死嗎?!”司機嚇得頓時不敢再言語,趕緊低下頭,退到一旁。年輕的武警戰士依舊保持著直直的挺立動作,好似根本沒有看到眼前的這一切,可是他的嘴角卻是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似是在看鬧劇一般的笑意。目光再轉身那間嚇得周秀蘭驚聲尖叫的電梯,就在電梯門找到的時候,凌楓和天瑜立時便從旁邊躍了上去,將自己手中的槍對準了電梯里的存在。幾乎是同時,電梯里也傳了一聲恐懼的尖叫聲,然后但聽咚的一聲悶響,似是什么沉重的東西跌倒在電梯間一樣。如果不是兩人的心理超乎尋常的穩定,剛才的那聲尖叫差點就要把子彈給射了出去。只見電梯間里的存在并不是什么恐怖的黑白無常,而是兩個穿著奇怪的殺馬特青年,一個全身是黑色,黑不溜秋,一個全身是白色,白得耀眼,如果猛地一看,還真會以為他們是什么跟什么呢。此時,兩個穿著打扮奇詭的殺馬特青年嚇得跌倒在地電梯間,面對著天瑜和凌楓那兩個黑洞洞的槍口,嚇得緊緊地抱在一起,瘦小的跟營養不良的身體也在劇烈地顫抖著。凌鋒見狀眉頭一皺,他盯著里面那個打扮穿著奇形怪狀的小青年,心里卻是一陣悸動,因為這兩年小青年的年齡跟自己的弟弟凌凡的裝扮一樣,如果凌凡也是這個樣子,那他可能會真的一槍解決掉他。“不要殺我們!我們不是壞人!我們不是壞人!”兩個裝扮怪異的小青年被兩只黑洞洞的槍口給嚇壞了。凌楓卻是將槍收了起來,原本他的臉上是溫和的笑意,可是此時卻是異常的凝重,只見他大步走進電梯,來到兩個小青年的身旁,冷聲問道:“你們兩個今年多大了?”“我……今年十七……”穿黑不溜秋衣服的小青年顫抖地說道。而另一個白得跟一張營養不良的小青年,也是神色緊張地說道:“我……我今年……今年十六!”“十七、十六,那我問你們,你們現在還有沒有在上學?!”凌楓的目光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凌厲,這跟平時的他的有些不太一樣,甚至是有些兇狠。“沒……沒有……上學多沒意思……”兩個小青年緊張兮兮地說道,眼睛直直地盯著凌楓口袋中的那把鼓鼓的槍。凌楓的神色頓時一變,變得很是嚴肅,猛地伸手,一只手拎起一個小青年人衣領喝斥道:“沒意思,難道把頭發染成這樣,在臉上亂涂畫,穿著這種跟鬼一樣的衣服就有意思了嗎?!”兩個衣裝怪異的小青年被凌楓可怕的樣子給嚇了一跳,睜大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張了張嘴,卻不敢再說什么。“你們兩個回家就把這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我卸了,趕緊給我回學校讀書,要不然下次讓我再見到你們,小心我對你們不客氣,知道嗎?!”凌楓沖著兩個小青年厲聲斥喝著。此時的凌楓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溫柔和帥氣,此時的他甚至是有些可怕。兩個小青年趕緊聲顫地回應道:“好好好,我知道知道了,我們馬上回去清洗!”應聲之后,兩個小青年像是躲瘟神一樣地從電梯里爬了出來,而后逃命般地跑下樓梯。看著凌楓這個樣子,周秀蘭和楚天瑜兩人像是被人點了定穴一般,一動不動地盯著凌楓。或許是凌楓也注意到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異樣,頓時臉上的怒色收了起來,再次展現出之前的那溫柔爾雅的笑容,望著楚天瑜和周秀蘭,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我的情緒激動了些,消沒有嚇著你們。”“啊———原來你一直是在偽裝,其實剛才的那個才是你的真面目,對不對?!”天瑜和周秀蘭幾乎是不約而同地打通了僵硬的身體,手指著凌楓喊道。看著眼前兩位大美女超級夸張的動作,凌楓不禁笑了起來,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呢,每當我聯想到我唯一的的弟弟的時候,我的情緒總是受不了自已的控制,總是變成剛才那個樣子,有時連我自己也受不了呢。”說著,凌楓的臉上便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周秀蘭和楚天瑜兩人趕緊聚攏到一起,周秀蘭小聲地對著天瑜說道:“太可怕了,原來凌楓是一個弟控啊!真是沒想到呢!”“沒想到!”天瑜簡簡單單地說出這么三個字,其中卻是包含著復雜的情緒。“你們兩個到底是在說什么,該不會是在說我的什么壞話吧?”凌楓見周秀蘭和天瑜兩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微微地皺了下俊秀的眉頭,問道。“好了好了,弟控哥,你也別糾結了,還是快快去想想你的妙計吧,你要打算如何讓伍太太跟我們配合呢?”周秀蘭甜甜地沖著凌楓笑了笑,而后走進電梯,問道。凌楓也跟著走進電梯,朝著周秀蘭和天瑜笑著說道:“其實呢,有的時候,我們也需要太固執呢,適當的時候采取一些小手段還是可以的呢。”“小手段,你指的是什么?”天瑜看向凌楓,問道。凌楓朝著天瑜溫柔一笑,道:“有句話叫天機不可泄露,待會你們就知道了呢。”“哼,不說就不說,你還是爛在你的肚子里去吧,弟控哥!”天瑜雙手抱胸,冷冷地哼了一聲。話說凌楓也是此時才意識到,他看向周秀蘭和天瑜,問道:“你們剛才說什么,弟控哥?這是什么意思?”“嘿嘿,當然是好意思嘍。”周秀蘭伸手便將電梯的閉合開關給關上。凌楓貼在電梯光滑的鐵壁之上,道:“是嗎,我怎么聽著感覺不像是什么好稱呼呢。”為了提前知道凌楓到底是在打什么歪主意,周秀蘭一路在都在纏著凌楓,而此時凌楓等人行駛的方向卻是駛向金輝小區。“凌楓,你就告訴我吧,你到底是有有什么打算,快說啊!”周秀蘭不厭其煩地纏著凌楓哀求道,就差沒有以身相許了,如果不是有天瑜在旁邊的話。凌楓最后實在是架不住這周秀蘭的肆鬧,只得趕緊將她緊扯著自己胳膊的的手給推開,道:“好好好,我告訴你就是,你不要再搖了,我的頭都快要被你給搖爆了!”一聽凌楓要說出他的計劃,周秀蘭趕緊將手給松開,急道:“好好好,你快說啊,到底是什么,人家都等的快受不了了!”天瑜也將耳朵堅了起來,其實她比周秀蘭更想知道,只是由于剛才把話說死了,所以一直沒有表態。“其實我的計劃是,我們扮成那個兇手,給他們寫一封死亡短箋,我想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一定會被嚇住的,然后不用我們去找他們,他們也會主動來找我們尋求幫助的。”凌楓將自己的計劃給說了出來。原以為凌楓會說出什么震憾性的大計劃,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回事,周秀蘭和天瑜的臉上均浮現出失望的神色。“你冒充兇手,你會寫小篆體書嗎?”周秀蘭提出自己的懷疑。凌楓卻是笑道:“小篆體書我當然不會,并這并不表示我沒有辦法,我可以請人寫喲,你身為金輝小區的區警,應該猜的到我要找誰吧。”周秀蘭略微思索了一下,而后大眼睛瞬間一亮,道:“我知道了,你想找開鎖匠張大爺吧,是不是?!”“是的,就是他,雖然以張大爺功力要他寫出跟兇手一樣的死亡短箋很是困難,可是伍太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兇手的筆記什么樣子的,再說,張大爺的小篆體也是相當厲害的,相信一定可以混過伍家的。”凌楓俊氣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道:“然后伍家人情急之下,又拿不出辦法的時候,我相信她一定會有找我的,到時候就算我們不問她,她也會主動告訴我們她兒子小哲的那段離奇的經歷的。”~
第二十二章 投箋成功(上)
凌楓從周秀蘭的口中得知曾經有一個小男孩誤闖進那東西給嚇得生了一場大病,為了向那個小男孩了解情況,凌楓找到了那戶姓伍的人家,可是伍太太并不太愿意跟警方合作,于是凌楓等人只得另尋方法來套取情報,凌楓想到的辦法便是冒充兇和給伍家人寫死亡短箋,此方法出口,立時遭到眾人的強烈反對,而凌楓卻是解釋并不是他要寫那封短箋,而是請那個對書法頗有功底的張大爺寫,凌楓俊氣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道:“雖然以張大爺功力要他寫出跟兇手一樣的死亡短箋很是困難,可是伍太太根本就不知道兇手的筆說,張大爺的小篆體也是相當厲害的,相信一定可以瞞過伍家的,然后伍家人情急之下,又拿不出辦法的時候,我相信她我們不問她,她也會主動告訴我們她兒子小哲的那段離奇的經歷的,”
“這個方法好是好,可是我們真的眼睛嗎,她看起來并不像是一個特別有些擔憂地說道,“如果讓她知道是我們安排的話,那我們這些人可會有麻煩的呢,”
凌楓卻是開心地笑了起來,道:“沒關系,如果上面查下來,不是還有方組替我們擋著嗎,他老人家可是說了,只要能查清案子,管你用什么法子,”
“方組的壓力也是相當大的,金輝小區住的可都是響當當的人物啊,雖然看著最大的人物是那個康副市長,可是誰曉得其他的住戶哪個不是某個大人物的親戚聲,道,凌楓明亮的眼睛露出凌厲的目色,堅定的說道:“所以啊,這一次,我們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盡快將此案查清,從伍太太的嘴里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就算以后要承擔責任,我也愿意一力承擔,”
“還有我,”天瑜之前只是靜靜地聽著凌楓和周秀蘭兩人的談話,而這時,她的纖手卻是緊緊地握著方向盤,突然說道,周秀蘭摸了摸自己的警帽,甜甜憨憨地笑了笑:“當然我身為區警也是逃脫不了責任的,如果有什么事情要承擔的話,那也算我一個吧,至少法不責眾,就越小,嘿嘿,”
“消如此,如果我們實在從伍太太的口中得不到什么信息的話,我決定進山調查,”凌楓轉的好似籠罩著一層陰云般的青山,堅定地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天瑜突然說道,凌楓卻是微征一下,而后以不可商量的語氣說道瞎:“不可以,那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冒這么大的危險!”
天瑜卻是冷冷地說道:“如果論起山林經驗,我比你要豐富的多,我也知道在要一個人去,我去,你留下!”
“那不行,雖然我知道你比我強大的多,可是這次我們要進去的是一片神秘的山林,我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令我們難以想像的東西,但是這一次真的很危險,你不能去!”凌楓也是堅持著自己的決定,“你以為你能困得住我嗎?”天瑜秀美的目光開始變得凜冽起來,這樣的目光令凌楓都不禁有些皺眉,“好了好了,你們兩人就不要爭吵,現在一件事情還沒有辦成,你們怎么還為下一件事讓伍太太跟我們合作才是,”周秀蘭生怕兩人會吵起來,趕緊坐在兩人中間勸起架來,三人談話間便來到了金輝小區的門口,凌楓讓天瑜和周秀蘭待在車里,他獨自,張大爺見到凌楓也很是高興,忙將凌楓給請進屋,“凌警官,怎么又來了,是不是又想喝老張頭我”張大爺無兒無女,平時也沒有什么人來找他,所以見到凌楓來自己家,他的表情快樂的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凌楓趕緊將張大爺給攔了下來,道:“張大爺,我今天來不是來喝茶的,我是有事要拜托你的,”
“有事,凌警官,什么事啊,看看我老張頭曉得不,”張大爺退下來,看著凌楓笑著問道,凌楓從口袋里掏出那張死亡短箋,放在干凈的桌面上,望著張大爺,道:“張大爺,這次我是想來求你仿寫一張這樣的短箋的,就是讓上面的人的姓名換一下,”
聽凌楓這和一說,張大爺卻是有些為難,看著桌上的那么短箋,道:“那個,凌警官,不是我謙虛,我是真的寫不出這樣的小篆體來,”
凌楓卻是笑道:“張大爺,我不是要你寫這樣的小篆,用您自己怕筆勢就可以了,只要換換上面的人的名字就好,”說著,凌楓便將那張短箋要修改的地方一一雖然張大爺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讓他重新一份還是可以的,只見他找到相同的紙質,然后揮毫便書,很快,一封筆力雄勁剛強的小篆體書便出現在凌楓的面前,筆勢如同游龍驚鳳一般令人驚嘆,雖然之前凌楓早已做好了打算,他也知道張大爺的書法功底了得,可是當他看到眼前的這封小篆體短箋的時候,心中仍然是一聲贊嘆,“漂亮!”凌楓終于還是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雖然張大爺的小篆體和兇手的小篆體筆勢相差很大,可是卻有著同樣令人耳目一新感覺,實在是不分伯仲軒輊,“哈哈,小意思,小意思,獻丑了獻丑了,”張大爺見凌楓一臉崇拜的樣子,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凌楓拿起張大爺的小篆體書欣賞起來,真心笑道:“張大爺,您的筆勢當真是不簡單呢,怪不得您好能得全市書法第一,我想憑這張短箋,就是拿全國第一都不足為過呢,”
張大爺卻是極其謙虛地笑道:“能拿市第一就已經是我老張頭的幸運了,全國第一真是不敢奢望,我們這一片大地之上,還高手一的,”
凌楓將兩張短箋都折好,收了起來,而后朝著張大爺感激地說道:“張大爺,今天真是麻煩你了,等這個案子破了之后,我一定再來陪您喝喝茶,寫寫書,”
“哈哈,求之不得呢,我可是官來這里品茶,”張大爺開心地說道,凌楓拜別張大爺之后,便重新回到了警車之上,“怎么樣,事情搞定了沒有?”周秀蘭看著凌楓滿焦急地問道,凌楓拍了拍自己的口袋,笑道:“我凌楓出馬,還不是馬到成功嗎,好了,我們折回伍家吧,我要把這個偷偷地塞到伍家的信箱里,凌楓等人再一次后凌楓上心地潛了進去,盡量避開了攝像頭,在攝像頭的死角進去移動,而后成功地將那位假冒的短箋塞到了伍家的門縫底下,然后敲了下門,但迅速地按照原路離開,很快便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誰啊?”門后響后便見門吱的一聲便被打開,伍太太朝著急面觀望著,卻沒有見到一個人影,“真是奇怪,剛剛明明聽到敲門聲的,怎么會沒有人呢,”伍太太一面嘀咕著,一邊準備將門給關上,突然間,即將關閉的門卻是退下來,只見伍太太的身體卻是征在那里,她的眼睛卻是盯著地板上平躺的封短箋,“啊……”一聲慘叫聲突然響直,幾乎將整個樓層都快要震塌,“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原本在屋里工作的伍先生聽到妻子的慘叫聲,趕緊從屋里跑了出來,卻見到自己的身倒跌坐在門口的地板之上,而且身子不停地后退著,“媽媽……”原來在一旁看動畫片的小男子伍元哲見到媽媽突然摔倒,趕緊跑上前準備將伍太太給扶起來,“老婆,發生什么事了?!”伍先生也是瞬間便跑到妻子的身旁,緊緊地抱著自己的妻子關切地問道,犢的熊媽媽一樣將小元哲緊緊地抱在懷里,聲音顫抖地說道:“小哲你放心,媽媽不會讓你出事的,媽媽一定會保護你的!一定會的!”
“媽媽,你這是怎么,關切地摸著媽媽的頭,問道,“短箋!短箋!死亡短箋!”伍太太伍先生,指著躺在地面上的那封短箋喊道,伍先生們也是發它拿了起來,當身的身體也是瞬間便劇烈地顫抖起來,拿著短箋的手也是不停地抖動著,~
第二十三章 意料之外
沈舒見太子走了過來,只得先停下來等他先走,兩人出了大殿,卻都沉默著,依舊走到了之前的湖邊。
走到湖邊的亭子里坐下,李誦卻依然只看著那燈光下的湖水發呆。仿佛他已經忘了他叫沈舒出來的目的。
沈舒知道了他是太子,在他面前不敢任性,只得也坐在一邊看湖水。看著湖里的錦鯉從這邊游到那邊,又從那邊游回這邊,再從這邊游去那邊……,嗚,她的腦袋要暈了,要被這沉悶的氣氛給憋暈了。要說什么就痛快的說嘛,難不成是叫她出來當擋箭牌?
當擋箭牌她也不介意,反正她也不喜歡呆在大殿里,只是出來呆久了,這看在別人的眼里又不知道會想象成什么樣子了。
她摸了下腦袋,決定還是自己先說話的好,他玩深沉,她可沒時間陪他玩。她抬頭看向李誦:“太子!”
李誦沒有反應。
她再叫:“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