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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作自我介紹的當然是博物館的副博長。
“我叫洪天辰,今年42歲,是青山市歷史文物博物館的副館長。”穿著睡衣的博物館館長定了定神,穩定了下情緒,對著凌凡說道。
“我……我叫黃秀仁……今年27歲……是……是這里的保安……”一個穿著藍色大褲衩的青年男子有些害怕地說道,“這件事真的不……不關我的事……我只是新來的!”
站在他旁邊的那個穿著米黃色褲衩的中年男子可能也是有些害怕吧,緊緊地繃著身體,說道:“俺叫王山根,今天31歲,俺也是這里的保……保安,俺在這時當了兩年的保安。”
最后一位自然是也是一位保安,而且凌凡所認識的,就是之前張軍強死的那一天,他在保安科詢問線索的那個保安。
只見他此時站在陰影里,看起來又冷又陰,當所有都介紹一遍之后,他才不急不緩地說道:“我叫王燦,今年30歲,在這里的保安,在這里工作了四年多。”
“那個人你認識嗎?”凌凡指了指那具已經變得枯瘦如柴的尸體,問道。
王燦瞧了一眼那具已經變得不像人樣的尸體,淡淡地說道:“認識,他叫宋輝臣,也是這里的老保安,和我當年一起來到這里應聘的。”
“哈哈,都變成這副樣子了,你還認得出來?”陳玉珍一邊記錄著,一邊冷冷地問道。
王燦斜了陳玉珍一眼,而后指了指那個尸體,不急不緩地說道:“今天原本是我值夜班的,他偏要跟我換班,然后我就讓給他了,哼,誰曾想他竟然替我躲過一劫,真是哥悲。”
凌凡瞧著眼前這個叫王燦的人,他的態度雖然并不惡劣,可是卻是異常的冷靜,甚至連替他值夜班的人被殺,他都沒有絲毫的感情波瀾,這個人的城府實在是深的可以。
“他可是替身死的啊,難道你不一點都沒有歉意嗎?”陳玉珍也被王燦那冷冷的語氣感覺有些不爽。
王燦卻是淡淡地一笑,道:“死是他自找的,跟我無關,如果今晚我值班的話,或許我還不會死呢,我沒有必要為他的死感到任何的遺憾。”
“你…………”陳玉珍被這個人的話給嗆了一下,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那張軍呢,你認為他的死又是怎么回事?”凌凡伸手制止了陳玉珍的動怒,而后盯著王燦問道。
聽到凌凡這么問,王燦的臉上同樣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只是淡淡地說道:“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簡單,既然他死了,那他必然有該死的理由。”
“咦,這不是我們博物館的琉璃夜明珠嗎?!它怎么會在你的手里?!”洪副館長突然將目光掃到天瑜的身上,驚呼起來,而天瑜此時正站在一旁把玩著那顆閃爍著神奇光芒的晶瑩珠子。
天瑜停止了把玩,而是將秀美的目光放在洪副館長的身上,問道:“它是夜明珠?!”
第十一章 誰是兇手
“那張軍強呢,你認為他的死又是怎么回事?”凌凡伸手制止了陳玉珍的動怒,而后盯著王燦問道。聽到凌凡這么問,王燦的臉上同樣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只是淡淡地說道:“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看起來的那般簡單,既然他死了,那他必然有該死的理由。”
“咦,這不是我們博物館的琉璃夜明珠嗎?!它怎么會在你的手里?!”洪副館長突然將目光掃到天瑜的身上,驚呼起來,而天瑜此時正站在一旁把玩著那顆閃爍著神奇光芒的晶瑩珠子。天瑜停止了把玩,而是將秀美的目光放在洪副館長的身上,驚問道:“你剛才說它是什么,夜明珠?!”
“沒錯,這顆就是我們博物館的定館之珠————琉璃夜明珠!”洪副館長盯著天瑜手中的那顆攻著耀眼光芒的珠子,心情異常激動地說道,“它的價值菲然,簡直可以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你可千萬小心,不要把它摔倒地上啊。”
“是嗎,就這么一顆會發光的珠子竟然這么值錢,真的假的?”天瑜用兩根手指夾起琉璃夜明珠在眼前,將其對著燈光透視著,說道。
然而,啪的一聲,或許是天瑜的兩根手指沒有拿好,也或者是那顆放明珠太滑,反正是滋的一聲,那顆琉璃夜明珠從天瑜的手指間滑了開,而后以標準的自由落地落向地面。
一瞬間,整個博物館的人紛紛發出一聲驚呼之聲,特別是那個博物館副館長,在看到夜明珠即將砸落地面的時候,他的整個人發出一聲怪叫,而后便暈厥過過去,幸好旁邊的人及時攙扶住他。
“小心!”凌凡的反應倒是第一迅速,當他看到夜明珠落向地面的時候,一個飛身探出右手便將抓住夜明珠。
然而即便凌凡已經計算過夜明珠下落時的軌跡和速度,但他一手抓去還是慢了半拍,夜明珠直接從他的掌心滑了下去,凌凡也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那顆價值連城的珠子和地面來一個零距離接觸之吻了。
正待凌凡為這個世界即將會少一個寶物的時候,便見天瑜輕輕地翹起雪白色的運動鞋,咚的一聲,那顆夜明珠不偏不倚,剛剛好落在天瑜的鞋面之上,穩穩地落在上面。
咚的一聲,凌凡的下巴生生地砸在大地之上,痛得他差點背過氣,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天瑜那雪白的運動鞋,當然還有落在運動鞋上的那顆價值連城城的夜明珠。
“喂,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啊?”天瑜由高而低地俯視著凌凡冷冷地喝道。
凌凡尷尬一笑,指了指夜明珠,笑道:“我想近距離看看這珠子,果然很漂亮很漂亮……”
“哼,還不快起來,趴在地上多丟人啊!”天瑜沖著凌凡冷冷喝了一聲,而后緩緩地將腳抬起舉高,順便便將那顆夜明珠從鞋面上拿了起來。
凌凡也趕緊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本來這一次想在天瑜的面前好好的呈一次威風的,沒想到竟然又搞了一個烏龍,其實他早就應該知道的,天瑜辦事怎么會出差錯,那只是零差錯記錄的保持者啊,在關云長面前耍大刀,這次是玩大發了。
洪副館長差點因為夜明珠被掉摔倒地上昏厥過去,當眾人告訴他夜明珠完好無損的時候,他的意識才緩緩地醒了過來,而后對著天瑜說道:“這位小姐,你能不能把這顆琉璃夜明珠還給我啊,如果這顆夜明珠有絲毫的閃失的話,我們實在是負不起這個責任。”
“對不起,洪館長,恐怕暫時這顆琉璃夜明珠要由我們警方保管,畢竟他是死者生前偷取的物品,而且還跟死者的死有極大的關系,所以待這件案子查破之前,我想我們可能要先替博物館保管這顆夜明珠了。”凌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望著洪副館長說道。
洪副館長顯然沒有將夜明珠給要回來顯得極其的失落,不過他也知道那里夜明珠關系著本案的一條人命,看來在這件案子破獲之前,這顆夜明珠暫時要由警方保管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你們一定要小心地保管他啊,千萬不能讓它有絲毫的閃失,就是出現一道細微的劃痕都不行!”洪副館長立時向凌凡等人提出苛刻保存條件。
凌凡對此表示只能盡量保證其周全,不過隨后凌凡再一次將目標給帶到正題上面,他盯著眼前的四個人說道:“現在我們要確認一下,在兇案發生的這段時間內,也就是將近半個多小時前,大家都在做什么地方,都在做什么,首先還是從洪副館長開始。”
洪副館長的那雙眼睛依舊緊緊地盯著天瑜手中的那顆夜明珠,而后緩緩地說道:“之前我一直都在我的臥室里睡覺,從來都沒有離開過,直到你們去找我的時候,我才離開臥室的。”
“臥室里就只有你一個人嗎?”凌凡淡淡地問道。
洪副館長愣征了下,而后點點頭,有些不自然地說道:“是的,就我一個人……”
“這么說,你也就是沒有證人能證明你在案發的時候在臥室,對嗎?”凌凡一雙銳利的眼睛逼迫地注視著洪副館長。
頓時,一滴汗珠從洪副館主的額頭上落了下來,辯解道:“你在說什么啊,我當時真的是在臥室呢,再說了,你也無法證明我不在臥室里,不對嗎?”
凌凡看向洪副館長,他的這個反問問的很好,至少以現在的掌握的線索來看,他是無法證明的。
“你們呢,你們當時又在什么地方,都在做什么?”凌凡將目光看向其他三個保安,目光掃視了他們一圈后,問道。
“俺當時也在房間里睡覺,可是睡到后半夜,俺就從爬起來去廁所噓噓,然后就被你們的人給拉到了這里。”名叫王山根的憨厚山村來的保安,直爽地說道。
“那你呢?”凌凡將目光看向那個叫黃秀仁的年輕保安,問道。
黃秀仁直到現在身體還在哆嗦著,看來他所經歷的世面還是在少了,嘴唇哆嗦著說道:“我……我……我當時在睡覺……你們過來敲門的時候……我才醒過來的……然后就被你們帶到這里來了……”
“你是一個人在睡覺嗎?”凌凡望著黃秀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