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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凌凡停頓了下,又看向妮妮的父母,問道:“我想請教你們一個問題,你們有沒有別人結(jié)過仇,或者說曾經(jīng)得罪過什么人沒有?”
妮妮的父母對視了眼,而后一齊搖搖頭。
妮妮父親道:“我不記得我們曾經(jīng)得罪過什么人,我們夫妻關(guān)系一向很好,和別人也談得來,不記得得罪過什么人啊?!?
“不,老公,我想起來了,我們之前曾經(jīng)跟一個人吵了一架,你忘了嗎?”妮妮母親似乎想起一件事,望著他的丈夫,說道。
妮妮父親想了想,眼前一亮,立時說道:“對對,我想起來了,你說的是對面的張嬸吧?!?
“沒錯,就是她,除了她,還有誰有這么狠的心啊。”妮妮的母親突然恨恨地說了起來。
凌凡忙制止他們夫妻倆的談話,問道:“請問下,這個張嬸是哪位,你們和她之前有什么矛盾和誤會???”
妮妮的母親恨恨地說道:“張嬸是住我們家對面的一個寡婦,她的丈夫早年因車禍去世,膝下無子無女,性格乖僻,幾乎跟我們小區(qū)的所有人都爭吵過。本來我們見她可憐也處處忍讓,能讓她占些便宜的,我和我老公也就忍了??墒怯幸惶?,我家的寵物貓跑到了她家,而她一怒之下竟然把我家貓給打死了。我當然氣不過,跟她大吵了一架,并動了手。后來她就詛咒我們不得好死,甚至連我的妮妮也詛咒了……而且……”說到而且的時候,妮妮的媽媽便停了下來,沒有再說下去。
“而且什么???”凌凡問道。
妮妮的媽媽停頓了下,說道:”而且她長的好丑……比我見到過的最丑的人還要丑,或許不應(yīng)該說是丑,應(yīng)該說是長相兇惡吧,就跟地獄的鬼臉一樣?!?
聽到妮妮的媽媽這樣描述,凌凡的心頓時開朗,如果那個抱走妮妮的人真是張嬸的話,那動機就有了,長相兇惡或許也能符合陳曉蕓的描述,或許這件案子并不是想像的那般復(fù)雜呢。
“阿姨,現(xiàn)在能帶我們?nèi)ヒ娨娔莻€張嬸嗎?”凌凡對著妮妮的母親問道,“不管怎么說,她有抱走妮妮的動機,只要是有丁點嫌疑,我們都不會放過,一定會追查到底的?!?
第四章 張嬸
根據(jù)妮妮父母提供的線索,惟一一個跟他們之前有嚴重誤會的人便是隔壁的張嬸,而且綜合目前的判斷,張嬸也的確有動機抱走妮妮。
為了能夠核實進一步的線索,凌凡等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張嬸家。
在一陣敲門聲后,堅固的防盜門后才響起一陣拖鞋拖拉的聲音,然后便見聽到一個粗啞的中年婦女沒有禮貌的聲音:“誰在外面敲門,不認識的人快滾?!?
凌凡聽到張嬸這么喝問,臉拉得也是很難看,還是一擺出一份張顏歡笑的樣子,道:“張嬸,我們是警察,我們有件事想要你的幫助,請你開下門?!?
聽說是警察,張嬸家的防盜門才響起咔嚓的一聲打開,然后便露出一雙詭異的眼睛打量著凌凡,道:“你打我有什么事?”
話音未落,妮妮的母親便沖了上來,一把將防盜門給拉開,然后沖進張嬸的房間里,痛聲喊道:“妮妮你在這里沒有,妮妮你回媽媽一聲???!”
“你這個瘋女人,撞進我家做什么,什么妮妮?!”張嬸見妮妮的母親一下子便沖過自己家,立時跟著追了進去,喝斥道。
妮妮的母親轉(zhuǎn)過身對著張嬸喝斥道:“妮妮,我的女兒,你是不是把我的女兒藏在你家里了?!是不是?!你快把我的女兒還給我?!”稍后,妮妮母親的聲音由喝斥轉(zhuǎn)化為哀求,幾乎都要跪倒在張嬸的面前,懇求道:“張嬸,我求求你了,你把我的小女兒還給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鬧矛盾了,求求你把我的妮妮還給我吧?!?
“你這個女人,你到底是說什么啊,什么把妮妮還給你,你的女兒怎么會在我這里,你是不是發(fā)燒燒暈了?。浚 睆垕鹨荒樢苫蟛唤獾財r住妮妮的母親,問道。
此時,凌凡等人也走進了張嬸的房間。
雖然談不上簡陋,但是房間是里的裝飾什么的都已經(jīng)明顯有些老化,還有墻紙還有很多地方都開始脫落,家具也是很多年以前的,可是張嬸家的生活確實不怎么容易,僅僅依靠國家救濟金來維持生活。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突然闖進我的家,你們到底是不是警察?。浚 睆垕鸹厣硗璺埠皢柕?。
正因此,凌凡才能近距離觀察著張嬸,正如妮妮的母親所言,張嬸的面相確實有夠兇惡,如果大晚上的突然看到這么一張臉也確實夠嚇人的,按照迷信的說洗,那就是張嬸惡鬼給纏上了,所以才會留有這么兇惡的面相。但是凌凡并不是老古,他才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么荒誕的事情。
凌凡忙給張嬸解釋道:“張嬸您不要怕,我們真的是警察,妮妮的母親之所以這樣,那是因為小妮妮在醫(yī)院里失蹤了,被一個陌生的人給抱走了,至今都下落不明,所以我們現(xiàn)在在幫她尋找妮妮的下落。”
聽到凌凡這么一說,張嘯的神色立時轉(zhuǎn)變驚詫,驚道:“什么,你說小妮妮被人給抱走了?!”隨后,她臉上的驚詫轉(zhuǎn)化成惱怒,沖著凌凡喝道:“所以,你們就以為我從醫(yī)院里抱走了妮妮,對不對?”
凌凡忙道:“張嬸你誤會了,我們只是進行例行的排查,如果不是你抱走的話,我們也絕對不會冤枉你的。”
看著妮妮母親傷心痛苦的樣子,張嬸臉上的怒氣稍稍緩解,于是看向凌凡,道:“好吧,有什么問題你們盡管問我好了,我先聲明,雖然我跟妮妮的母親有過爭吵,我也發(fā)過惡毒的詛咒,但是當時也只是生氣的氣話而已,我并沒有真的打算要對小妮妮做什么?!?
凌凡點點頭,問道:“那請問張嬋,昨天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張嬸道:“昨天晚上我在家喲,我這人晚上不喜歡出行溜達,就待在自己的家里看了會電視,直到十點多的時候就乏了,關(guān)上電視睡覺去了,一直到天亮。”
“有沒有人可以證明你昨晚一直待在家里?”凌凡問道。
張嬸有些生氣地說道:“我自己難道不能證明嗎,我在自己家里難道還需要別人證明嗎,自己待在家里的人多了,憑什么就需要證明,你問問他們夫婦,他們兩人昨天晚上待在那里,他們有沒有證明?你能保證他們夫婦不是故意把小妮妮抱走,然后栽贓嫁禍給我的嗎,他們因為我殺死了那只貓,所以一直都懷恨在心的?!?
凌凡看向妮妮的父母親,向他們問了同樣的問題。
妮妮的父母愣征了下,隨后說道:“明天晚上我們也都待在家里看電視,沒有出去,我們兩人可以互相證明的。”
凌凡搖搖頭,道:“對不起,因為你們的夫妻關(guān)系,所以你們兩人的互相證明并不會被采納,只能當參考,除非有第三者可以提供你們確實是待在家里。”
妮妮的父母親聽到凌凡這么一說,頓時驚住,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眨眼間的功夫,他們便從受害者轉(zhuǎn)化成了嫌疑人,這種強烈的角色轉(zhuǎn)變令他們一時無法反應(yīng)過來。
張嬸得意地笑道:“看見了吧,我就說了,幾乎沒有幾個人可以證明自己昨晚就待在家里。”
“張嬸,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惟一的事實是小妮妮確實是在醫(yī)院被人給抱走了,所以我們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找到那個小嬰孩,時間拖的越長,小嬰孩的危險就越大。”凌凡對著張嬸說道,“所以我們想要搜查你的房間,請您配合我們工作。”
張嬸兇惡的臉上依舊留著怒氣,不過卻沒有反對凌凡的提議,而是讓開了身體,道:“搜查可以,但千萬不要把我的房間搞得亂七八糟,收拾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謝謝您的配合。”凌凡朝著楚天瑜和陳玉珍使了下眼色,而后對著張嬸笑道,“我們會小心的。”
楚天瑜和陳玉珍立即便開始在房間內(nèi)尋找小妮妮的蹤影,凡是可以容納一個嬰孩的空間都不會她們給放過。
在凌凡等人卻是靜靜地站在房間的大廳里,等待著兩人的搜查結(jié)果。
就在這時,凌凡的衣袖被人輕輕地拉了下,他轉(zhuǎn)過身去,卻見護士陳曉蕓正在偷偷地拉著他的袖子,似是有話有說。
“你有什么事情嗎?”凌凡小聲地問道。
陳曉蕓點點頭,而后附在凌凡的耳畔,輕聲說道:“雖然眼前的這位阿姨的面相很可怕,但是她和我昨天晚上見到的那個黑斗篷的樣子不一樣,那張臉比她的臉還要恐怖十倍呢,所以昨晚的那個人肯定不是眼前的這位阿姨?!?
“你確實不是她?”凌凡抬手遮住聲音小聲地問道。
陳曉蕓點點頭,道:“那張臉很恐怖,我確信不是她。”
正當兩人說話的空檔,天瑜和陳玉珍也從各自搜查的房間走了出來,從她們臉上表情可以看出她們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