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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凡、楚天瑜和陳佳妮聽到張飛燕的話后也不禁笑了起來，難得，一個女子身陷此種境界依然能有如此開朗的性格，凌凡對這種人是極其佩服的。

看來在這里也調查不出什么情況了，凌凡站起身向兩人道謝，告訴她們如果今后有什么新情況的話還請兩人速速與自己聯系，凌凡并把自己的電話號碼交給了兩人。

夜總會的外面也已經被陳玉珍偵察完畢，只剩下幾個刑警在對一些人進行盤問。當凌凡和天瑜走出夜總會的時候，凌凡回身望著那在夜空中依然閃爍著的“夜色玫瑰”四個七彩的大字，不由得心生無限感慨。

“哎，你嘆什么氣呢？！”天瑜踢了下凌凡，撅著嘴道：“是不是還在想剛才那兩個妓女啊？”

“你能不能不要說的這么難聽啊，什么妓女不妓女啊，人家現在有新名字的夜生活工作者，再說人家沒偷沒槍，完全是憑著自己的身體賺錢的，只是這種賺錢的方式讓世俗太難以接受，可是如果她們能有一步生路的話我想沒人會愿意走進這里，說到底她們是整個社會造成的，而造成她們的因素又是多種多種的，這些就要讓那些所謂的社會學磚家來拍磚了。”凌凡笑道。

“這么說的話，你倒是很同情她們啦？”楚天瑜冷著臉說道。

“沒錯，我是同情她們，如果真有一天我們將這個夜總會給搗毀，我敢保證這些連學都沒有上過的女子的生活一定會更加的困難，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夜總會能繼續存在，畢竟在整個社會和諧之前，這里是她們惟一的生存場所。”凌凡望著墨藍色的星空道，“所以天瑜，你也不要再跟我說憑什么自己的雙手就一定能活的道理，這只不過社會學家騙人的幌子而已，一個無學歷無后臺的弱勢女子，來到這個陌生的城市，我真的想不出她們有什么優勢，也許出賣她們的身上是讓世人所唾棄的，但是只要她們還保持著自己的靈魂，那么她們就比張有魚和趙文琪之流要可敬的多。”

楚天瑜看著站在夜空下的凌凡想說些什么，可是卻仍然沒有說出來，她原來一直沒有看透過凌凡。這一刻天瑜突然發現凌凡竟然和凌楓再次重合在一起，同樣的眸子，同樣的神情，同樣對社會上一切弱者抱拳同情的男子，也許這便是他們最大的重合點——善良。

一陣悅耳的手機來電鈴聲響起，凌凡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發現是陳玉珍打來的。

“凌凡、天瑜，你們現在在哪里？”陳玉珍在電話的另一端喊道。

“我們在大街上壓馬路呢。”凌凡笑道。

“談情說愛，以后再談吧，現在快點回總部，我有新的發現啦！速度點！”陳玉珍興奮地喊道，然后便掛斷了電話。

第十九章 五年舊案

凌凡和天瑜聽到珍姐緊急集合令之后，忙攔了輛計程車朝著hit的總部急駛而去，在凌凡離開之后，一道身影從夜總會竄出，朝著黑暗中跑去，快的簡直不像是人的動作。

總部就是總部，異常的安靜。

明亮的水晶燈透射出柔和的亮光，比夜總會的那種彩光污染果然要舒服的多。

陳玉珍正拿著一份的檔案皺著眉在思索著。

古如風則翹著二郎腳，晃動著大腳丫子悠然自得地擺弄著手中的四枚古幣，像是又是在為誰推算時動吧，看來老大讓他查的那個神秘的咒術已經被他給攻破了，不然這丫的早進小黑屋了。

林欣妍則將蹲坐在沙發上，長長的柔軟的細發散披在背后，兔子狀的耳朵套在耳朵上，整個趴在她那粉色的筆記本上不知道在看什么，被逗的咯咯直笑，面前的零食幾乎全部開包，她從每一包里拿出一些，然后放在嬌小的手心里，再然后昂起頭，將手心中的零食全部倒進小嘴里，凌凡每每看到她這樣吃，都為她那嬌嫩的小嗓子感到一陣悲愴。

“嗨，兄弟姐妹們，我凌凡回來啦！”凌凡大步跑到自己的沙發上，一個魚躍翻了進去，差點沒一腳踢在古如風的嘴角之上。

“凌小子！你就不能尊老受幼一番嗎？！長大了還怎么了得！”古如風被凌凡突然出現嚇了一大跳。

凌凡伸手從欣妍的零食袋中掏出一把，然后笑嘻嘻地望著古如風道：“尊老沒興趣，但是愛幼還可是可以考慮的，是不是欣妍？”

“嗯……欣妍最喜歡凌凡哥哥了，明天一定要給欣妍買一堆零食喲，說好了喲！”欣妍忙扯過凌凡的手，手自己的小拇指勾住凌凡的的指笑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凌凡一時無語起來。

“天瑜姐姐，你去哪里啊！”林欣妍望著拿著毛巾的楚天瑜問道。

“我去洗洗衣澡！跑了一天身體早臟的不行！”天瑜說著便跑進浴室里，不多時里面便傳出嘩嘩的水聲。

“大哥哥，你要一定要記得給丫頭買最貴的零食啊！嘿嘿不然丫頭就纏定你了，今晚跟你睡。”林欣妍挽著凌凡的胳膊撒嬌道。

凌凡再次感到無語，要是讓天瑜知道自己和這小丫頭有這一出，估計天瑜想殺自己的心都有啦！

“哈哈，凌小子，這次栽了吧！哈哈本陰陽師早算到你今天會倒楣的，可沒想會栽倒小丫頭的手里哈哈”古如風張著大嘴哈哈大笑。

“我讓你笑！你這個該死的老古，沒事給我算什么命！”凌凡轉身一把將那手心中的零食全部塞進古如風的大嘴里。

“珍姐……救我……他要謀殺我！”古如風向陳玉珍揮手求饒。

“好了，凌凡，老古，你們兩不要鬧了，我有事要你們說。”陳玉珍制止了兩人的繼續打鬧，順手將手中的一份檔案丟到桌上，沉聲道：“凌凡，老古你們一起看看這份檔案，這份檔案是我從準備銷毀的檔案框里找到的，你們看看有什么特別之處沒有。”

“讓本大師先看！”古如風順手先搶到了檔案，可是在翻了幾頁之后臉色便是一變，眉頭也緊緊地鎖起來。

凌凡看著古如風的臉色有異，道：“老古，怎么了，這份檔案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你自己看吧。”古如風將檔案遞給凌凡，嘻嘻哈哈的神色收了起來，很是嚴肅。

“搞什么搞……”凌凡撓撓腦袋從古如風的手中接過檔案，可是當凌凡翻過幾頁之后，他的臉色也是微變，急速而仔細地翻閱著舊檔案上的每一個字。

“凌凡，怎么樣，你看出什么沒有？”陳玉珍道。

凌凡將檔案放在桌上，道：“珍姐這件案子是你辦的嗎？”

“不是！是我的一位師兄接管的，當時我還只是一名小警員，可是后來這位師兄由于出了點事，所以這件案子也就被耽擱了下來，直到今天我才突然想起，然后就從檔案堆里將它找了出來。這件案子是發生在五年之前，案里的死者是一名中年男子，叫陳安華，死因是一夜之間突然衰老而至的器官衰竭，而且我們當時還發現陳安華死之者竟然還發生過性行為，并且也在他的下身發現白色的茸毛……”陳玉珍盯著凌凡沉聲道。

“啊……珍姐，你不是在講鬼故事吧！丫頭不聽！”小丫頭林欣妍聽到此時被嚇了一大跳，一下子跳到凌凡的沙發里，緊緊地貼在凌凡的身上，身體都有些發抖。

凌凡疼受的撫摸下丫頭的秀發，望著陳玉珍道：“從這些情況看來，這個殺死陳安華的人很可能與殺死鄧龍與鄧翔的人是同一個人，可是這是相隔五年的案件呀，而且陳安華與鄧龍鄧翔有什么關系嗎？”

“沒有，我剛才調查過，這個叫陳安華的人和鄧氏集團沒有丁點的關系，陳安華是一個光混漢，無兒無女，只是五年前收養過一個十二歲的女孩，可是自從陳安華死之后，這個養女就消失不見，我們也曾多次尋找可是仍然一無所獲。”陳玉珍拿著旁邊的檔案翻閱著。

“養女？！陳安華的養女叫什么名字？”凌凡問道。

“嗯，我看看，好像是叫陳什么”陳玉珍將檔案翻到最后一頁，道：“對，是叫陳佳妮，那時她是十二歲，如果她還活著的話，現在是十八歲了吧。”

凌凡聽到陳佳妮三個字，全身就是一顫，陳佳妮，一個柔弱羞怯的美麗女子浮現在凌凡的眼前，她不停地坐在椅子之上揉搓著自己的衣角，不敢抬頭看凌凡。

“珍姐，讓我看看檔案上的照片。”凌凡從陳玉珍的手中搶過檔案，眼睛緊緊地盯著檔案上的那個小女孩，雖然檔案上的少女不過是十二歲的樣子，可是眉目間的那種羞怯的神情依然可以看的出她的確就是‘夜色玫瑰’夜總會的當紅小姐陳佳妮。

第二十章 絕命艷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