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卿悠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沒吃飽,后半夜我就餓醒了。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撐了會,沒撐過去,只得小聲起床,去廚房找吃的。
還好冰箱里什么都有,我煮了點湯圓,吃了個飽。
去衛(wèi)生間洗漱了下,回到臥室。
我沒開燈,怕吵醒藺寒深,便小聲的輕手輕腳的過去,揭開被子上床。
還好藺寒深沒醒,我側身看向窗外的夜色,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也挺好的。
如果不遇到陸承乾,那就更好了。
心情放松,不知不覺很快睡去,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什么東西在我身上或舔或咬,我有些難受,奈何這東西動作不大,我又困得很,便在半夢半醒間到天亮。
第二天我沒睡好,精神不是很好,到公司人都有些懨懨的。
但很快,在看見我不想看見的人時,我的精神一下好了。
我從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準備回到部門,一個人正從部門出來,我們打了個照面。
當看見對方的時候,我們的臉色是完全不同的。
我是震驚的,陸承乾是終于找到我的表情。
我下意識后退,他卻已經(jīng)先一步抓住我的手往前走。
我是不是該慶幸現(xiàn)在是午休,沒人注意到這邊?
陸承乾把我拉進男洗手間,把門砰的一聲關上。
這一震響讓我用力推他,“陸承乾,你發(fā)什么瘋!”
我想我已經(jīng)很能忍了,但在他這么一次次的理所當然的抓住我,用一雙好像妻子出軌的表情看著我時,我的心理建設再也堆不起來。
陸承乾似乎也是怒到極點,他仗著自己力氣大,不放開我,把我死死按在墻壁上,“你以為你跑的了?”
我氣笑了,“我為什么跑,你難道不知道嗎?”
陸承乾似乎聽不出我話里的諷刺,捏住我的手,雙眼噴著熊熊怒火,“你錢哪里來的?”
他還在執(zhí)著這個問題,我一下呵呵的笑起來,笑的肚子都疼了。
陸承乾被我這種神色氣炸,抬起我的下巴,兇狠的瞪著我,“寧然,我在問你話!”
下巴很痛,清楚的告訴我,如果我不回答他,陸承乾極有可能捏碎我的下巴。
我止住笑,眼睛平靜的看著他,“陸承乾,昨晚我說的話你都忘記了嗎?”
他臉色一下變得陰沉。
我說:“梁飛燕知道你現(xiàn)在這么對我不依不饒嗎?”
有些事,我不去想,不代表我不知道。
梁飛燕,前段時間在舞蹈節(jié)目出現(xiàn)過的人,因為其出色的舞姿,獲得很多大獎,而她的名字也因為其身輕如燕改成了飛燕。
不僅如此,她還有一個很讓人望塵莫及的身份。
容市土地局局長的千金。
看,身世,樣貌,學識,樣樣過人,哪里是我這么個童養(yǎng)媳能比的。
任何人選都會選擇好的一個。
不是嗎?
“你……”陸承乾似乎沒想到我會拿這句話來堵他,他眼睛狠狠一閉,像做了什么決心,抱住我,聲音沉沉,“寧然,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但你不能這么糟蹋自己!”
“糟蹋自己?”我感覺我的心在滴血。
我笑不出來,揚起頭,逼迫自己看著他,直視他,“陸承乾,我就想問問,你以什么資格,什么身份來教訓我?”
“你!你冥頑不靈!”陸承乾發(fā)狠了,手一下捏緊我的腰,兇狠無比的說:“我陸家養(yǎng)你這么多年,是讓你隨便在外面賣自己的嗎?你想要錢,我給你,你要賣,賣給我!”
啪——
我全身都在顫抖,我從鏡子里看見眼睛通紅的自己,里面是絕望的空洞。
“陸承乾,誰都有資格這么說我,唯獨你,沒有?!蔽彝崎_陸承乾,再也沒有停留,轉身離開。
陸承乾沒再追上來,到后面他都沒再出現(xiàn)過,但到下午的時候我手機收到一條銀行卡入賬的短信。
我點開信息,數(shù)了下后面的零,笑了笑,便要把手機扔一邊。
手機嗚嗚的振動了下,又是一條短信,陌生號碼,但這個號碼我卻早已爛熟于心。
我沒看短信,直接刪了。
陸承乾,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拋棄了我,現(xiàn)在,我已不再需要你的施舍。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