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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羨沒理會她,一吻落在她的下唇上。軟軟的觸感相貼又互相糾纏,阿善氣息開始不穩,架不住容羨的掠.奪無力推了推他。
她當真以為容羨要來一次,虛的手都開始發軟了。好在容羨隨著她的動作很快撤離,見阿善徹底沒了力氣,他撫了撫她的背后的發低啞著聲音:“快睡。”
本只是嚇唬她,然而阿善若是還不睡,他就真要忍不住了。
“……”
本以為有容羨出馬,容漾很快會回宮,誰知他一連兩日未回,引得朝堂不滿,連帶著容羨這邊也不得安生。
容漾不在,朝中奏折全需容羨處理,他這一忙起來能和阿善相處的時間更少了,一日深夜他都未能從御書房回去,阿善冒著嚴寒過去陪他,得知他午膳都還沒用。
明亮奢華的御書房內,寬敞的桌上擺滿奏折。容羨一手抵唇一手翻看著奏折,忽然不知怎的望著搖曳的燭火不動了,阿善見慣這男人雷厲風行處理事情的樣子,還從沒見過他發呆。
覺得稀奇,她悄悄走到他身后摟住他的脖子,突兀出聲嚇他:“你在想什么?”
容羨并沒被阿善嚇到,長睫輕垂了兩下,他回過神握住阿善的手,將人從身后抱入腿上。
“沒什么。”容羨放下奏折,眸中的陰戾氤氳。
果然,就如阿善之前所說那般,他當不了明君只適合當冷酷無情的暴.君,他幾次的鐵血手段已經看得出問題,然而在當暴.君的同時,他還沒準備把自己全部時間都獻給江山大業。
“明天帶你出宮轉轉,順便回趟王府。”容羨輕擦著阿善的手背,燭火下他的一半面容隱藏在陰影中,明明滅滅看不真切。
玉清和修白這么久都請不回容漾,看來他只能親自去看看了,只是不知道,他那位一心上位的父皇如今還活不活著。
第169章 與子偕老四
“……”
那晚阿善直接是宿在了御書房, 她本想多陪容羨一會兒,最后實在熬不住就趴在書桌上睡著了。
阿善醒來的時候, 已經被容羨抱到御書房的偏殿休息,殿內并沒容羨的身影,她揉了揉眼睛往外走, 只見御書房中空蕩蕩只余滿桌奏折,容羨并不在。
吱——
房門被人推開,阿善聞聲回頭,看到進來的人不是容羨,而是幾日未見的容清。
容漾上位后,大肆打壓滅盡容辰黨和嘉王黨, 很多人都以為成燁帝的幼子容清也難逃一劫, 但不知為何容漾并未對他出手,甚至還封他做了王爺, 念及他還年幼,所以暫時住在宮中。
阿善怎能不明白,其實這對容清是種變相的監.視。
如今容清父死母亡,在這宮中舉步維艱,雖被封為譽慶王但并無權利。容漾初登大典時, 阿善曾去看過容清,小小的孩子雖沒了父母, 但衣食住行遠比往日要好, 身上也再也沒出現過傷痕。
今日一見, 阿善發現容清不僅沒胖反而還清瘦了不少, 不由皺了皺眉。
“姐姐!”看到阿善,容清一改剛才的低沉。他似是不知道阿善在這里,幾步走到了她的面前。
阿善見他手中還抱著一摞東西,距離近了才發現全是奏折,趕緊接過放到了桌子上,“你怎么會來這兒?”
阿善最想問的是,送奏折的差事自有人做,哪里需要一個王爺來做。沒忘記慈孝太后生前對她的交代,阿善絕不會讓人再欺負容清。
似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容清眼睛彎了彎笑容很淺,乖巧回道:“太子殿下今日要出宮,他讓左丞相陪清兒過來整理奏折。謝丞相年紀大了,所以清兒先一步把奏折都抱來了。”
容清很聰明,三言兩句就讓阿善放下擔憂。不過就算阿善不理朝政,也知道容羨此舉有多不妥。
其實說是‘整理’,容羨真正的意思是要謝丞相輔佐容清批改奏折吧。
本來身為一國之主的容漾忽然消失、由太子把持朝政已經引起朝堂不滿了,如今太子出宮竟還讓未涉入過朝政的小王爺處理奏折,這等荒誕事要是讓其他大臣知道,定會掀起一場風雨。
容羨究竟想做什么?
“姐姐。”
容清拉了拉阿善的衣服,左右看了看忽然湊近阿善耳邊,“謝丞相是太子殿下的人,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太子殿下和謝丞相知道,不必擔心的。”
奏折早就被修白分好,容清由謝丞相看著,也只是幫容羨處理些無用繁瑣的折子,一些機密奏折他并不會看到。
阿善還是看不透容羨的心思,近距離下她捏了捏容清的小臉,關心道:“怎么又瘦了,可要多吃些才好。”
容清好像很喜歡和阿善親近,乖巧點了點頭,他輕輕在阿善手背上蹭了蹭,小孩子的皮膚又嫩又軟觸感很好,阿善被他萌軟的舉動逗笑了,差點忍不住去抱他。
“來,把手給我。”雖說她沒有日日去看容清,但她特意找人看著,就怕這孩子被人欺負了去。為了以防萬一,她查看了下容清的手臂等處,見沒有新傷出現才放了心。
沒一會兒,容羨和謝丞相就進來了。兩人沒說幾句,容羨就帶著阿善離開,臨出門前阿善朝后看去,她本擔心容清第一次接觸奏折會緊張害怕,不過看起來她的擔憂是多余的,看起來容清適應的不錯。
視線相對,容清還對她眨了眨眼睛,真是很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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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羨說是帶阿善出宮玩順便回趟南安王府,就真的只是順便。
街道上人山人海,阿善下了馬車后,先隨容羨去鳳仙臺吃了飯。仔細算算,她已經許久沒來過這里了,坐在窗邊好奇的朝下看,她感嘆:“時間過得真快,我記得我第一次來這里,還是被你家修白硬逼上來的。”
容羨沒什么反應,親手倒了盞熱茶遞給阿善。
“當心燙。”
阿善接過喝了口,手托著下巴望著正對面的男人。
兩人在一起后,從表面上看容羨同往日沒什么區別,他依舊話少性子冷,偶爾阿善惹到他時,他眼刀子掃來涼颼颼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動手打她。阿善以前不了解他自然是怕他怕的厲害,如今二人在一起久了,她已經對容羨有了深刻了解。
“我以前還當你是那種沒情商的鋼鐵狗男人呢。”重回鳳仙臺,阿善不由自主就想起二人剛相處那會兒。
狗男人狗起來真的是完全不把她當女孩子對待,想讓他憐香惜玉要比殺了他還難。誰又能想到,當初冷眼看著阿善在雪地中走、不肯送她一件披衣的狗男人,如今竟會親自給她端茶倒水、陪她出來散心,這跨度真不是一般的大。
容羨已經聽阿善提過好幾次的‘狗男人’了,雖不知這三個字是何意思,不過想來不是什么好話。
目光輕掃向阿善,容羨漫不經心撥弄著拇指上的玉扳指,看到阿善正笑瞇瞇看著他時,出聲:“坐我身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