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兮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阿善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她捶了他一下,說出的話有氣無力的:“我要殺了你。”
容羨眼皮也不抬根本沒把阿善軟綿綿的捶打當回事,他也完全無視了她的話,把人放回床榻上后,他看了眼她腳上的傷,起身問:“藥放在哪里,我去給你拿。”
“……”
當柳三娘被容羨叫上二樓時,她整顆心七上八下極為不安。
尤其是她看到容羨拿著塊濕帕擦拭手指上的血跡時,心中對阿善的擔憂戰勝恐懼,她大步進入房間,看到的就是阿善倒在榻上一動不動,而她露在榻外的右腳血肉模糊傷勢慘烈,地上還扔著一只濕透染著血絲的靴襪。
“這是……”柳三娘愣住了,她沒想到阿善的腳傷會嚴重到這個地步,不是說只是走路太多靴子太硬擦傷了皮膚嗎?
“去給她處理傷口。”
容羨自她身后經過,本是想離開這里,但聽到榻上阿善抽抽搭搭被他氣得還在哭,他又停住了。
“她腳上的傷容易處理嗎?”容羨問柳三娘。
就這傷勢柳三娘根本就不用靠近看,她猶豫了一下根本就猜不準這男人的心思,于是還是實話實說:“并不。”
就擦去血污這一點,就足夠阿善疼的在叫幾次了。柳三娘思索著自己一會兒該給她用些什么柔和性的藥,她現在就怕嬌嬌弱弱的小姑娘會受不住那疼。
容羨聽明白了,于是他又走回榻前,不顧滿臉是淚的小姑娘將她一把撈起,鎖入懷中后,容羨將下巴抵在阿善的發頂上,禁錮住她道:“我抱著她,你快些處理。”
柳三娘張了張嘴,看著在他懷中掙扎不斷的阿善,一時竟不知自己該不該下手。
“……”
第43章 反派夫君三
當柳三娘幫阿善處理完腳上的傷時, 已經過去近一個時辰了。
阿善從最開始痛的掙扎到后來的疲憊無力,等到容羨把她從懷中撈出來時,她渾身已經被汗水浸濕,就連容羨的衣服都沒能幸免于難,被她抓的皺皺巴巴不說,還濕透了小半。
“阿善妹子你還好嗎?”在容羨放開人離開后, 柳三娘拍了拍倒在榻上軟綿綿的阿善。
阿善已經哭夠了, 她將臉埋在溫暖的被褥中沒有抬頭, 只是悶聲說道:“三娘你快幫我看看。”
柳三娘沒聽懂:“看什么?”
阿善嗓音有些啞了,她微微挪動了一下,聲音變得更低:“你掀開我的衣服看看,我感覺我的腰又被那狗東西掐青了。”
最開始上藥的時候, 阿善不讓容羨碰,從他懷中掙扎的厲害還想要撓他, 最后她是被容羨用武力鎮壓強掐著腰.身控住的。阿善人嬌體軟,平時碰一碰都很容易留下印子, 盡管容羨已經是控制了力度, 但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狗男人又怎知如何才是適度。
“哎呀, 還真青了大塊。”柳三娘掀起了阿善的衣服,見她白.嫩.嫩的腰.部兩側赫然出現幾塊青紅, 試探的上手一摸。
“別, 別碰。”阿善敏.感的動了動, 衣衫半褪后她還挺不好意思的, 于是小聲回了句:“疼。”
“妹子你這皮膚可真好, 就是太嬌嫩了點,平時要注意保養。”柳三娘一開始沒察覺到阿善的害羞,直到她看到窩在被褥中的小姑娘耳朵都紅了,沒忍住笑了出來。
“羞什么,三娘也是女人。”說著她又上手摸了阿善一把,阿善覺得癢就四處躲閃,不小心牽扯到腳上的傷口,于是疼的抽了口涼氣。
“還疼?”柳三娘退開了些,查看阿善已經被包扎好的傷口。
就知道阿善會受不住疼,所以柳三娘在選藥時已經很注意了。她現在給她用的這藥刺激性不是很強還添加了清涼粉,按理說疼痛會有所減輕,但她并不知道阿善因為血液的原因體質特殊,痛感十分的強烈。
“已經不怎么疼了。”為了不讓柳三娘擔心,所以阿善隱瞞了實情。
腳上的傷處此時又疼又癢,就如同有小蟲子鉆入,在加上涼颼颼的清涼粉,整體感覺就像是灼熱的傷口上有小蟲子在爬,偏偏還有透心涼的寒風往里鉆。
阿善難熬的用手撓了撓被子,柳三娘也沒有多想,從桌上拿起一個白色瓷瓶。
“前些天我就告訴你,腳疼就休息幾天,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傷成這副樣子連走路都成了問題。”柳三娘將瓷瓶打開,“你這腳傷一時半會兒是好不了了,但這青紫好消,我給你涂些玉.肌露幾日就好。”
“別。”阿善趕緊攔住她,“你先別涂,我身上好難受,想要洗澡。”
如今阿善一通撲騰體溫是回來了,但汗濕了全身黏膩膩的很難受。柳三娘為難的看了她一眼,將瓷瓶又放回原處:“你腳傷成這樣不能碰水。”
阿善默了一瞬,“可我好難受。”
“難受也不行,你腳傷變成這個樣子不就是因為浸了雪水么,現在我給你包扎的好好的,難不成一會兒入了水你想再讓你夫君給你生撕一次?”柳三娘見阿善頭發都黏濕在一起了,其實很能理解她。
本是她堅決不肯同意的事情,但末了她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于是就問道:“今夜你夫君是不是要宿在你這里?”
阿善完全沒考慮到這個問題,她‘啊’了一聲像是傻掉了,“他今晚不走?”
經過剛才的事情,柳三娘對阿善夫君的畏懼依在,剛才她只顧著上藥也沒怎么注意二人是怎么相處的,但通過阿善腰.上的青紫,她就已經知道那絕不是個溫柔好脾氣的男人。
想到一會兒那男人回屋時要是嫌棄阿善身上汗濕會發怒,柳三娘拿起團扇幫阿善扇了扇潮濕的頭發,考慮后道:“你要是不介意,就讓三娘先幫你擦一擦吧。”
痛快的沐浴是完全不可能了,一會兒柳三娘在幫阿善擦拭時,還要注意不讓水沾到她的腳傷上。
“……”
當柳三娘下樓去后廚提熱水時,廳堂內玉清仍跪在原地。
自那男人來后,整間客棧變得過分安靜,平時愛在廳堂內休息的護衛也全不見了蹤影,偌大的廳堂就只余玉清一人,未關的寒風呼呼往里吹,吹走了廳內全部的溫暖。
“欸,你說你夫君會怎么處置你那小護衛?”重新回到房間,柳三娘在幫阿善擦拭后背時忍不住問道。
阿善本就情緒不高,在聽到柳三娘提起玉清時,心情更是降到低谷。“三娘你不要叫他小護衛了,他有名字的,他叫玉清。”
“好好好,我以后叫他玉清。”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