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兮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羨輕輕一應,好說話到不可思議:“你去同管家說。”
其實只要阿善不惹他不亂折騰,他大多數時候都由著她,也懶得管她,而阿善還以為是自己這段時間的照顧感動了他,于是她笑瞇瞇倒了杯水湊到他面前,容羨抬眸看了她一眼,接過小抿一口。
阿善更加開心了,又體貼幫他拉了他錦被。
她想,要是兩人關系一直這么平和也挺好,這樣她逃跑時容羨也不會太過難為她。不過可惜的是這樣的和諧并沒有維持幾天,當天深夜,熟睡中的阿善聽到門外的敲門聲,修白壓低聲音開口:“爺,青山寺的消息傳回來了。”
阿善好困,睡得迷迷糊糊的人打了個哈欠只覺得吵,她不滿的伸直胳膊往旁邊一搭,身側的人坐起身子瞥了她一眼,拂開腿上的胳膊問外面的人:“我只想知道容迦死沒死。”
阿善瞬間清醒,拉下被子睜開了眼睛。
第24章 暴戾夫君四
冬日的深夜濃郁, 房中只點了盞昏黃的燭燈。
房外修白的影子在門框上拉了很長,其實阿善也不明白, 自己為什么每次聽到嘉王的名字都那么激動,明明兩人都沒什么交集。
“……爺。”修白向來有話直說,很少這么吞吞吐吐。
隔著一扇門,容羨已經隱約察覺出了問題, 他又掃了眼阿善,面無表情的掀被下床, 就在他抬起胳膊去拿外衫的時候, 門外的人沮喪開口:“咱們的人全折在那了。”
這次容羨不是同嘉王玩笑,是真下了殺意。
自大婚后, 他命修白斷斷續續往青山寺派了三波人, 都是手下的精英。手指落在衣服上緩緩收攏, 容羨輕輕笑了,“你不要告訴我,這么多人連容迦的衣袖都沒摸到。”
門外的修白沉默了, 事實上正是如此。
越是在生氣的時候,容羨表現的越為冷靜平和,所以當屋內變得極為安靜時,阿善那輕微的呼吸聲就變得很明顯。在聽到容迦毫發無傷時,她既是放了心又覺得容羨敗給他的樣子很好笑,這男人高傲又不可一世, 怎么可能允許別人踩在他的頭上。
“你笑什么?”會武的人耳力都很好, 何況容羨和她同處一室, 兩人距離很近
將衣架上的衣服抽離,容羨冷幽幽看向床榻上偷笑的人。暗淡的燭火在他臉上籠了層陰影,男人黑眸紅唇陰氣又森寒,給人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像是只妖.艷的男鬼。
阿善發誓,自己真的只是躲在被窩里偷偷揚了揚唇,沒想到這么細微的動作都讓容羨注意到。眼看著男人一步步又走了回來,她抓著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球往角落里縮,搖著頭打死也不敢承認:“不,我沒有笑你看錯了!”
容羨在床前站定,目光從她的被子掃向她唯一露出來的小臉上,微微瞇起眸子笑,“知道上一個對我說謊的人變成什么樣了嗎?”
長臂一伸就將縮在床角的人拉過來,在阿善驚恐的視線上,他俯身用右手觸上她的臉頰,將一根手指抵在了她柔.軟的唇.瓣上,“這里——”
容羨眸底氤氳著暗霧,手指微微使力就強.迫阿善啟開雙唇,他探入一根手指頓字道:“我拔了他的舌頭。”
“你也想試試嗎?”
阿善只感覺容羨氣場忽變,整個人瞬間就變得變態兮兮起來。
他這個樣子,就好似同錦州城血洗當地官府那天一樣,滿血的鮮血和尸.體,而他一身華服纖塵不染,站在廳內任由手下的人殺戮。阿善渾身躥涼,再回憶起那噩夢似的場景不由瑟縮起來,對容羨近幾日的好感磨滅的干凈,因為他最近的生病虛弱,她險些忘了這男人有多冷血。
“我不要。”阿善揮開容羨的手,趕緊的往榻后退了退。
容羨從她眼中清晰看到了恐懼,不知她是又想起了什么往事,挑了挑眉直起身子,他對仍守在門外的修白道:“你去。”
阿善沒懂,但是修白懂了。
原本,容羨是準備穿衣去一趟書房的,但此刻看著阿善倉皇又憋屈的樣子,他忽然又不想去了。在榻邊站了片刻,他又脫去了外衫,阿善有些失望的移開目光,她還等著他出去呢。
“你不會是讓修白去刺殺嘉王了吧?”阿善這會兒終于反應過來了,心跳的有些慌亂。
容羨手下的親衛不少,但修白卻是武功最厲害的一個。
別看這少年平時嘴毒也沒個正形,但他在出任務時還從沒失敗過,對于暗殺這種事更是在行,世間少有敵手。
阿善不了解容迦,只知道他是個很厲害的男配,但如今劇情崩壞容羨提前下了殺手,她并不清楚容迦能不能逃過修白之手,只是在潛意識中并不想他死,畢竟青山寺的試探沒讓她看出端倪,她并沒有死心。
“修白走了誰來保護你?”
阿善揪了揪衣服,“嘉王那么厲害,你就一點不替他擔心嗎?”
不是阿善非要和容羨對著干,只是因為嘉王這個角色很奇怪,隨著他的出場一切都好似變得更為扭曲。而且有一個最重要的點是,如果嘉王真的是子佛,那么他就有一個絕對不能死的理由,只是這些她不能告訴容羨,容羨也不會理解她。
“要是修白也死在嘉王手上怎么辦?”
阿善想讓容羨改變主意,“你想啊,那幾場的刺殺根本就沒留下活口,你怎么就能確定是嘉王刺殺你的,容羨……”
容羨冷漠看著她,“我不僅能確定是嘉王必須死,我還能確定,過不了多久你也會死。”
等到兩人的牽連一斷,他一定一定要把這個女人關入地牢。只是讓她死太過便宜了,到時候他要折斷她的手腳拔了她的舌頭,讓她恐懼到看到他就顫抖。
“……”
所謂聊天聊死,說的就是容羨這種人。
他這樣的男人不僅毒,還狼心狗肺沒有感情。任誰也受不了身邊的人天天想著怎么搞死她,阿善氣悶的拉過被子遮過頭頂,如果不是如今她沒有去處,她一定馬上離開這里,才不要和這狗男人睡在一起。
“容羨。”
阿善背對著他躺下,這次氣的不行,“我發誓如果我以后再救你,我就是狗!”
容羨身上的被子被她扯走大半,他身上傷還沒好不能吹冷風,伸手扯回被子時連帶著靠墻的阿善一起扯了過來,見她氣鼓鼓的還想遠離他,他冷著聲調威脅:“再亂動我就把你綁起來。”
阿善:狗男人。
.
阿善雖然脾氣好,但也有生氣的時候。
休養了幾天后,容羨終于要去上朝了,他醒的早,那個時候阿善還在睡著。軟軟嬌嬌的漂亮姑娘縮成一團緊貼著墻睡,就好似還在賭氣般,睡著了都不肯往身側人那里靠,兩人中間還余了很大空間。
容羨才從榻上離開時,阿善很巧的翻了個身占據了大片床面,她將手腳都搭在了容羨剛剛躺的位置,被錦被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了一張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