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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此番陣仗,去做什么?”
順了順手指下的駿馬鬃毛,隨意道:“東邊沽寧山莊動亂,爹讓我去清剿。”
魏瀾眉梢輕擰,“胡鬧,刀槍無眼,師傅竟放心派你個小丫頭去?”
嘴角含著一抹笑意,“怕什么,二百劍竹全被派來了,收拾那沽寧還不是手到擒來?”
眼神在她的鎧甲上巡脧一周,忽然就笑開了,紅唇白齒,“師姐,自那日你我二人分別,到如今都有四個年頭未見了,今日忽遇你,竟出落的越發好看了?!?
魏瀾一指頭敲在她頭頂上,眼神斜睨,“師姐你都敢取笑?”
又正色道:“江湖上的事兒我管不著,但若是波及到百姓,我可饒不了你。”
“師姐玩笑話,我溪劍竹你還不知道么?只殺該殺之輩,傷不到百姓的。”攏馬快行幾步,又回轉頭來,燦然一笑,“再說,師姐舍得打我么?”
冬末地氣還未消散,四下里都是初葉蘸露珠的草木香,眼前的人兒著身張揚的紅衣,于晨曦中一派蓬勃之色,魏瀾眨眨眼睛,手指沖她勾了勾,“且近前來,瞧我舍不舍得?”
沈竺儀向她做個鬼臉兒,絲毫不讓,“你盡管來,看攆不攆得上本小姐?”話音剛落便縱馬跑了,讓人追也不得。
指腹摩挲著韁繩,魏瀾望著她恣意背影,嘴角輕綻,一別四年,師妹依舊是如此小孩子心性,不曾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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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城,龍騰客棧。
廳內裝飾古樸不失典雅,在臨近窗口的一張小桌上,坐著位錦衣束玉冠的公子,對面是個粗布衣的漢子,面色粗獷,聲線渾厚,說話間胸腔隱有氣力流轉,一搭眼就知是個練家子。
“公子,便是今日,那赤楓溪的少主就要抵達了?!?
那位公子呷口茶,尾指輕敲著杯壁,抬眼道:“影子那里可妥當了?”
“公子放心,萬事俱備,只怕她不來了!”
“這便好...”沉吟一番,又道:“你且去罷,叫他們都好生候著...此事出不得差錯!”
大漢眼神兇狠,悶悶一頷首,轉身便出了廳門。
韓淵眸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