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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石燈給她的感覺很詭異,非常的冰寒,這種冰寒也就和地府當中的陰寒一樣。
拿著石燈在桌子上面敲了幾下,還真是挺結實的,看著手中的石燈,葛梅梅皺著眉頭,這要是在修真界也就算了,立馬轉手給人,可是如今拿著這個東西就是燙手山芋了。人并不是有多大的膽子,地就有多大的產,地府可不是西游記當中描繪的那樣,感覺是個人物就能夠進去大鬧一場,也不想一想地府掌管著萬物生死輪回,沒有一點本事,人家能夠守得住?反正在修真界那些修士都對地府挺忌憚的,她所知道的也不多,屬于一個禁忌的話題,門派典籍對于地府的記載也就是寥寥幾筆,反正門規上面就有記載,不得干涉陰間任何事情。
葛梅梅看了一眼御劍而來的二人,這玩意得處理掉,留在手中遲早要倒霉。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貧道無崖子,貧僧了因,見過前輩。”
“有事?”葛梅梅淡淡地問道。
無崖子從儲物袋子里面拿出一個袋子,雙手遞給葛梅梅,道:“多謝前輩今晚出手,一點點心意,還請前輩笑納。”
葛梅梅笑著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雖說都是下品靈石,但是五千也不算是少數了,道:“還是你老小子懂事,我就笑納了。”對于她來說蚊子再小也是肉,有這么多的靈石,怎么說也能夠支撐兩年的修煉消耗。
無崖子尷尬地笑了兩聲,問道:“前輩,晚輩此次過來有想要詢問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問他嘍,那禿驢臨死前給我傳音,讓我別說,我連拒絕都沒有拒絕,他就自行了斷了,這下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說了。”葛梅梅回道。
無崖子看向了因,了因搖了搖頭,道:“貧僧什么都不知道。”對著葛梅梅道:“前輩,晚輩此次前來,是想要前輩從祖師身上拿去一物。”
葛梅梅直接將石燈丟給了因,道:“給你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了因接過東西,楞了一下,道:“阿彌陀佛,多謝前輩。”
“既然如此,晚輩就不打擾前輩休息,告辭。”無崖子說道。
“嗯!臨走之前告誡你一聲,往后離普陀寺這幫禿驢遠一點,別到時候被這幫禿驢給坑死,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還有我要的東西盡快給我送過來。”
“晚輩知道,告辭。”
半空之中的無崖子冷眼看了一眼身邊飛行的了因,冷聲道:“還希望你們普陀寺能夠給所有門派一個交代。”
“阿彌陀佛,無崖子道兄,貧僧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別忘記發現此地異常的是貴門派的弟子,我普陀寺也折損了一位師祖和三位師兄。”了因冷聲說道。
“了因,貧道告訴你一句,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到時候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普陀寺如何交代。”
看著無崖子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了因伸手摸了摸懷中的石燈,眼眸有些暗淡,抬頭看了一眼漆黑的星空。
房間的門被拉開,江秀芬冷著臉看著葛梅梅,問道:“我問你還睡覺不睡覺了?”
“來了,來了。”葛梅梅無奈回道。
看著葛梅梅走了進來,江秀芬“砰”的一聲,將房間的門關了起來,看著她鉆到床上,伸手將電燈拉關掉,走到床邊趟了下來,問道:“你晚上去干什么了?”
“白天你不是聽到了嘛!”
“我聽什么了?我到現在都迷迷糊糊,到底干什么去了?”
“沒干什么,就是去看了看。”
“看什么?”
“看一個想要續命的老和尚。”
“什么意思?”
“媽,我困了,你有什么要問的,等我爹回來行不?你問他,誰讓你之前失憶呢,我也沒有辦法跟你解釋清楚,這種事情我越解釋就越亂。”
“唐毅現在不在,你和我慢慢說。”
“我要睡覺。”
看著葛梅梅瞬間發出細微呼吸的聲音,江秀芬滿臉皺了皺眉頭,感覺今天就像是在夢中一樣,明明在伊市這些天都好好的,怎么到了首都,感覺這丫頭像是變了一個人呢?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江秀芬打了打哈欠,看了一眼一旁躺著的葛梅梅,閉上了眼睛。
等到三四點鐘左右的時間,葛梅梅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江秀芬,拿出一個瓶子出來,笑了兩聲,將瓶口對著江秀芬的鼻息間晃動了兩下,從床上爬了起來,拿出幾顆靈石丟在房間的角落當中,防止發生意外,她也能夠最快趕回來,從衣柜里面拿出衣服換上,拉開了房間的門,看了一眼隔壁緊閉著的房間門。
將精神力瞬間釋放了出去,葛梅梅很快找到十多里地方一個廢棄的廠區,還真是沒有想到首都竟然也有黑市的存在,為什么伊市沒有呢?難道是因為伊市的條件太好了?想一想感覺也是,伊市條件確實要比首都強不少,畢竟地廣人稀,資源也豐富,生活肯定要比首都的老百姓強很多。
背著一個差不多有她人高的背簍,葛梅梅出現在廢棄廠區長滿雜草的無人小門口,看了一眼躲在不遠處草叢當中的男人,嘖嘖了兩聲,這還真是三步一哨五步一崗,這小小的黑市周圍暗中竟然都有人守著。
葛梅梅感覺有些奇怪,雖說她歷史確實不怎么樣,但是有些事情她還是記得,如今這年月國家放寬了集市貿易和自由市場政策,也是后來逐步開始收緊,一直等到紅色風暴到來,做生意,甚至是自家的東西拿出去賣,都是屬于投機倒把。
背著背簍踏出到廠中,還沒有走多遠就看到一個小老頭坐在太師椅上面,手里面拿著兩個核桃轉來轉去,身后就是一個廢棄的大廠房,廠房里面擠滿了人,除掉呼吸的聲音之外,也就只有走路的聲音了。
葛梅梅走到廠房的門口,就被兩名壯漢伸手給攔住,其中一人掀開她背著的背簍,看著里面一條條豬肉露出絲絲地詫異,看了看葛梅梅,有些難以置信,這么小的小丫頭,看著穿著就知道是有錢人家的姑娘,竟然能背這么重的肉過來,對著坐在太師椅上面的小老頭,低聲道:“五爺,都是上等的五花肉。”
五爺詫異地看著葛梅梅,問道:“都是上等的五花肉?”
打手“嗯”了一聲。
“丫頭,你家大人呢?怎么讓你個小姑娘來這種地方?”五爺問道。
“沒時間過來,我就過來了,還請麻煩讓一下,趕時間。”葛梅梅淡淡地回道。
五爺笑了一下,道:“初生牛犢不怕虎,多少肉,五爺我今個兒全給你包了。”
“肉現在多少錢一斤?”
“市場價如今六毛二一斤,需要肉票,不過這年月就是有票,這市場上面也別想買到一丁點的肉,能買到肉完全就是看運氣,今年開年到現在,首都的各大國營市場到現在也不過才賣過七次的肉,不過數量有限,黑市的價格翻個幾倍。你個小丫頭過來,五爺也不能欺負你一個丫頭,你看這樣三塊錢一斤如何?”
葛梅梅挑了一下眉頭,三塊錢一斤,這價格有些便宜了,她可是知道首都的肉票是多,不限購,但是限制外流,也就是說首都的肉票只能夠在首都使用,可是肉票發的多,沒有肉賣,就算是捏著再多的肉票也沒有用。
“價格有些低了。”葛梅梅說道。
“不低了,丫頭,做人懂得滿足。”五爺淡淡地說道。
“要是懂得滿足的話,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我這里一百五十斤的肉,我也懶得一點點的賣,你要是要的話,一口價七百五十塊,亦或者是金銀首飾玉器來交換都可以。”
“死丫頭,你可知道這里……”